追到校草的当晚,一场车祸让我穿到了三十二岁。
我躺在病床上,他看向我的眼神一改昨日温情,寒意彻骨。
“念念,你不要逼我。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的嗓子嘶哑说不出话,伸出手想要碰他。
却被门口传来的一声呼喊怔住了。
“延川,孩子又在闹我了,你快来管管他。”
我抬手覆上小腹,又对上周延川的眼神。
昨日誓言犹在耳。
所以一辈子的承诺,最后只有十年的保质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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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林晓雅眼里满是挑衅,她倚进周延川怀里:“宝宝到时候生出来肯定是个男孩,像你一样。”
周延川顺势揽住她的肩,动作娴熟得像重复过千百遍:“是男孩就和我一起护着你。”
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怎么都觉得和记忆里的人对不上。
一个是昨天还在承诺会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一个是说周延川配不上我的闺蜜。
林晓雅仰起脸,声音甜腻:“我突然好想吃东街那家的小笼包……”
周延川宠溺地捏捏她的脸:“你个小馋猫。”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还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我:“念念,早上不要喝冰咖啡,对胃不好。我帮你去买点你从前爱吃的小笼包。”
我呆愣愣地看向他。
林晓雅死死咬住唇:“是啊,念念。你刚死了孩子,确实应该吃点东西补一补。”
周延川闻言一顿。
我抬眸看向周延川,三十二岁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二十二岁的我绝对不允许别人骑在我头上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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