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中国共产党历史》、《长征史料总汇》、《中央红军长征日记》、军委电报档案等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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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5月27日晚,上海西郊宾馆。

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专程到中国拜访伟人。

这位在二战中指挥"阿拉曼战役"击败"沙漠之狐"隆美尔的名将,对中国军事历史颇有研究。

他满怀敬意地对伟人说:"我研读了您的军事著作,特别是您指挥的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那可以与世界历史上任何伟大的战役相媲美。"

伟人听后淡淡一笑,摆了摆手:"三大战役没什么,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

蒙哥马利听后大为震惊。

作为职业军人,他深知四渡赤水战役在军事史上的地位——3万中央红军面对40万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历时3个多月,转战川贵滇三省,竟然能够化险为夷,这简直是中外战争史上的奇迹。

美国作家哈里森·索尔兹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中写道:"长征是无与伦比的,而四渡赤水又是长征史上最光彩神奇的篇章。"

可是,蒙哥马利不知道的是,伟人这句话背后,隐藏着一个更深层的军事机密。

一个连最亲密的战友都不曾完全了解的战略布局。

这个布局,关乎着中国革命的生死存亡,关乎着红军能否在绝境中浴火重生,关乎着长征能否从"被动败走"变成"主动转移"。

而这个核心秘密,伟人从1935年一直保守到1976年,从头到尾都没有完全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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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遵义会议后的危局

1935年1月15日至17日,贵州遵义。

中共中央政治局在这座黔北小城召开扩大会议,结束了王明"左"倾教条主义在中央的统治,事实上确立了伟人在红军和党中央的领导地位。

遵义会议的召开,源于此前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中的严重挫折。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被迫撤出以瑞金为中心的中央革命根据地,开始战略转移。

由于博古、李德推行"左"倾冒险主义路线,使得红军在突破国民党军四道封锁线过程中损失惨重,特别是湘江战役后,8.6万人的红军锐减至3万余人。

遵义会议虽然解决了军事路线问题,但红军面临的严峻形势并未根本改变。

蒋介石为阻止中央红军北进四川同红四方面军会合,或东入湖南同红二、红六军团会合,调集重兵企图围歼红军于乌江西北的川黔边境地区。

当时国民党军的部署态势为:薛岳兵团2个纵队8个师尾追红军进入贵州,集结于贵阳、息烽、清镇等地,先头已进至乌江南岸。

黔军以2个师担任黔北各县城守备,以3个师分向湄潭及遵义以南地区进攻。

川军14个旅分路向川南集中,其中2个旅已进至松坎以北的川黔边境。

湘军4个师位于湘川黔边境构筑碉堡,防堵红军东进。

滇军3个旅正由云南宣威向贵州毕节开进;桂军2个师已进至贵州独山、都匀一线。

面对如此严峻的包围态势,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决定红军由遵义地区北上,在四川省泸州西南的蓝田坝、大渡口、江安一线北渡长江,进至川西北,同红四方面军会合。

如果渡江不成,则暂时留在川南活动,伺机从宜宾上游北渡金沙江。

1月19日,红一、红三、红五、红九军团分三路先后从遵义、桐梓、松坎地区出发,向土城、赤水方向前进。

这标志着四渡赤水战役的正式开始。

黔军随即占领遵义、湄潭;川军以一部兵力防守宜宾、泸州,以8个旅分路向松坎、温水、赤水、叙永等地推进。

1月24日,红一军团击溃黔军抵抗,攻占土城。

至此,红军已进入赤水河流域,开始了这场被后世称为"得意之笔"的军事行动。

赤水河是长江上游南岸的重要支流,发源于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流经云南、四川、贵州三省,全长444.5公里。

因河水在雨季呈现赤红色而得名,是川黔滇三省交界地区的重要地理标志。

【二】土城之战与首次渡河

1月27日,伟人和周恩来、朱德、刘伯承等领导人率军委纵队到达土城镇。

根据军委二局提供的情报,尾追的川军只有郭勋祺部2个旅4个团约6000人,而且土城地形有利于作战。

伟人提议利用有利地形歼灭这股追敌,为顺利渡江北上扫清道路。

这个建议得到周恩来、朱德、刘伯承等人一致同意。

军委决定以红一军团、红九军团各一部阻击赤水、习水南进的川军,集中红三、红五军团、干部团,由彭德怀统一指挥,围歼川军郭勋祺部。

1月28日拂晓,红三军团、红五军团、军委纵队、干部团、红一军团一部在土城、青杠坡地区对尾追的川军发起猛攻。

开始阶段,战斗进展比较顺利,川军的阵地逐步被压缩。

然而,上午9时左右,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军委二局在翻译川军密码电报时出现重大失误,将"旅"误译为"团"。

这一字之差,意味着敌军兵力判断错误——实际兵力不是4个团6000人,而是6个团1万多人,与红军投入的兵力基本相等。

更严重的是,川军后续部队4个旅迅速增援,敌我力量对比发生根本性变化。

战斗陷入僵局,红军不但未能歼灭敌人,反而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在激烈战斗中,红三军团参谋长邓萍不幸中弹牺牲。

下午2时,形势日益严峻。如果继续战斗下去,红军很可能全军覆没。

在这个关键时刻,伟人当机立断,果断提出放弃原定渡江计划,迅速撤出战斗,由土城向西渡赤水河实施机动。

28日晚至29日凌晨,红军主力轻装从土城、元厚(猿猴场)等渡口一渡赤水河,向古蔺、叙永方向前进。

红军后卫部队在赔偿征用的百姓船只后,烧毁浮桥,迫使川军暂时无法渡江追击。

这就是四渡赤水的第一渡。从军事行动的表面看,这是红军在土城战役失利后的被迫撤退。

但从伟人后来的评价可以看出,这次撤退展现了"善于从不利战局寻找有利因素,化被动为主动"的指挥艺术。

红军一渡赤水后,进入川南古蔺、叙永地区。

中革军委没有放弃北渡长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合的计划,打算经古蔺南部寻机从宜宾以上的金沙江渡江北上。

然而,川军刘湘为阻止中央红军入川,令潘文华部设置两道防线,并派其他部队围聚川南。

2月2日,蒋介石重新调整部署,整合中央军、滇军、黔军组成第二路军向川南地区推进。

面对敌军在川南的重重阻击,红军发现北渡长江的方案很难实现。

2月3日,中革军委更改进军方案,决定急行军向云南扎西前进,同日红一军团率先进入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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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石厢子会议与关键决策

2月3日下午,值农历除夕,中央红军军委纵队抵达川滇黔三省交界处的石厢子。

这是一个位于叙永县境内、居住着75户汉族、彝族、苗族等400多人的村落。当地群众扶老携幼、箪食壶浆迎接红军到来。

根据军委安排,红军总部驻万寿宫,伟人住在老乡肖有恩家里,电台设在刘春和、刘会元、陈文中家里,中华苏维埃银行设在袁继武、彭海家里。

这是中央红军在长征途中度过的唯一一个春节。

在石厢子,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召开了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会议,史称"鸡鸣三省"石厢子会议。这次会议是遵义会议的延续,解决了遵义会议已决和待决的重要事项。

会议的主要议题包括:讨论中央红军的行动方针、讨论中央苏区今后的斗争方向、中央政治局常委分工。

根据周恩来后来回忆:"博古再继续领导是困难的,再领导没人服了。"

在石厢子这个川滇黔三省交界的村庄里,经过中央政治局常委分工,决定由张闻天代替博古负中央总的责任,伟人为周恩来在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

张闻天夫人刘英在《长征琐忆》中记述了"博古交权"的具体情况:

"所谓'交权',就是把几装有中央重要文件、记录、印章的挑子交出来。博古没有听凯丰的阻挠,还跟凯丰说,应该服从集体的决定。这样他就把权交给了闻天,那几挑子,就跟闻天走了。"

2月5日凌晨,中央政治局常委分工正式完成。

同日,中共中央书记处发出"万万火急"电报给项英和中央分局,对中央苏区的问题进行了指示。

这封电报的落款是"中共中央书记处"而非博古个人,标志着领导权的正式移交。

更为重要的是,石厢子会议期间,面对川军在川南的重重阻击和各路敌军向川滇边境的合围,中央领导层开始酝酿一个重大的战略调整。

时任军委三局政委的伍云甫在2月3日日记中写道:"由达摩坭经安吉亭、乐洼沟,到石乡子宿营,没收彭姓土豪。"

时任红五军团参谋长的陈伯钧在日记中记录:"2月3日,始阴、继晴、微风,行军——由风水桥经摩泥到石厢子。约75里。"

2月5日上午,伟人、周恩来、朱德等中央领导同志告别石厢子的汉、彝、苗等各族群众,转入云南省威信县境内。

2月9日,红军各部均进抵扎西地区,在这里进行了著名的"扎西整编",将全军缩编为16个团。

就在扎西,伟人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不继续西进,而是调头向东,重新回到贵州境内。

这个决定在当时引起了激烈争论,因为土城战役刚刚失利,一渡赤水正是为了避开敌人锋芒,现在为何又要往回走。

伟人的解释是:敌强我弱,红军的优势就是大范围的机动作战。

中央红军进入扎西地区后,敌军主力已被吸引到川滇边境地区,而黔北地区的防守非常空虚。现在杀个回马枪,出其不意。

2月11日,中央红军主力离开扎西,掉头向东。这个决定为后续的二渡赤水创造了条件。

2月18日至21日,中央红军各部分别从太平渡、二郎滩、九溪口东渡赤水河,重新回到贵州境内。这是四渡赤水的第二渡。

红军二渡赤水的军事行动,完全出乎蒋介石的意料。

他在2月21日的日记中困惑地写道:"匪向东窜乎?"

对红军的真实意图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迷惑敌人,伟人还专门命令红一军团以一个团进入古蔺地区,大造"打过长江去"的舆论,迟滞川军南下,而红军主力却直插黔北。

这个突然的回马枪,暴露了伟人军事指挥的一个重要特点:每一次看似被动的军事行动,背后都隐藏着更深层的战略考量。

土城战役的失利和一渡赤水的"被迫撤退",实际上为后续的主动出击创造了有利条件。

此时的国民党军各部,正按照红军"北渡长江"的判断进行部署调整。

川军、滇军大部已向川滇边境集结,黔北地区兵力空虚,这恰恰给了红军二渡赤水、奇袭娄山关的机会。

但是,伟人在二渡赤水成功后并没有停止脚步。

他开始实施一个更加宏大的战略计划,这个计划的核心目标,连当时的核心领导层都不完全了解。

从后续的三渡、四渡赤水可以看出,伟人的真实意图远不是在黔北地区取得一次战术胜利,而是要通过一系列连环的军事行动,实现一个更加深远的战略目标。

这个战略目标的最终指向,直到四渡赤水战役结束、红军成功渡过金沙江后才完全显现。

而这,正是伟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完全透露的那个"无法说的真相"的核心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