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床换好衣服后又去了附近几个景区。
下午从潭柘寺出来的时候,我接到母亲的电话。
看清来电显示后,我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点击接听。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舒瑶,那天你回家都没吃什么东西,是不是家里的饭菜不合胃口?”
“你爸在四季民福订了一桌,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行吗?”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从来没用这种带着祈求的语气和我说过话,一直都是质问和指责。
想起母亲鬓边的白发,我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前往四季民福。
我走进包厢,愣了一瞬。
包厢里除了我爸妈、顾烬野和云舒意,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见我进门,我妈赶忙起身将我拉到她身边坐下。
我疑惑:“不是家庭聚餐吗?这位是?”
姐姐云舒意开口:“舒瑶,烬野的棋院正好有同事是单身。”
“他现在是围棋6段,职业选手,很优秀,也很努力。”
“我们想着趁这个机会,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你早点成家,爸妈也能放心。”
闻言,我爸又补充一句:“不成也没关系,就当是交朋友了。以后你回北京可以叫他一起出去玩。”
我爸话音刚落,男人笑着对我道:“云小姐,你好。我叫江屹寒,听伯父伯母说,你是军区的军人。女军人很厉害啊,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我们互相了解一下。”
闻言,我还有什么不懂。
他们就是让我过来相亲。
六年没有联系,一联系就开始安排我未来的丈夫。
我看向坐在对面的江屹寒。
长相普通,体型偏瘦,一身衣服还没有我的一条项链贵。
我缓缓开口:“江先生,既然是相亲,那我就直入主题了。”
“你在北京二环里有房子吗?你是开车来的吗?什么车?是全款吗?有存款吗?几位数?有负债吗?还有...你既然是职业选手,拿过几次冠军?”
江屹寒被忽然提问,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其余几人在听到我的话后,也愣住了。
“那个...我想起来棋院还有事...我先走了。”
江屹寒尴尬起身,拿起手边的外套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等人走后,云舒意一脸不悦看向我:“舒瑶,你怎么能问的这么直白?哪有你这么相亲的?现在把人吓跑了,以后谁还敢和你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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