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日晚餐，妈妈做了满满一桌菜。
妻子放下筷子，直视婆婆："妈，您退休金12000，每月给我们8000真的不够。"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坚定："以后给家里10000吧，剩下2000您零花，足够了。"
我愣住了，还没开口。
妈妈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桌上。
她慢慢站起身，双手撑着桌沿，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妈妈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出了寒意。
妻子挺直腰板，毫不退让："我说得很清楚。"
空气凝固了。
这不是妻子第一次提钱，但妈妈这次的反应，让我心里发慌。
01
事情要从去年说起。
结婚四年，前两年妻子王慧还算知足。我们住着90平的两居室，开着十万块的代步车，日子过得平淡但温馨。每个月妈妈给我们转8000块，加上我的工资18000，扣除房贷6000，手里还能剩12000，在这个二线城市算是过得去。
王慧那时候挺懂事。每次妈妈来家里，她都热情招呼，还会主动给妈妈买衣服。虽然妈妈从来不穿，说太贵了浪费，但王慧的心意我看在眼里。
转折发生在去年三月。
王慧认识了一个新闺蜜，叫李娟。那天王慧参加小区的业主活动，回来就兴奋地跟我说："我认识了一个特别厉害的姐姐，开着保时捷，住200多平的复式，你猜她才35岁！"
我当时没在意，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但接下来的日子，王慧整个人都变了。
她开始频繁约李娟出去喝茶、逛街、做美容。每次回来，都要跟我念叨李娟家多有钱，李娟老公多能干，李娟婆婆多大方。
"人家婆婆给买的房，全款！"
"人家婆婆还给带孩子，每个月补贴好几万！"
"你看看咱家，连个保姆都请不起。"
我耐着性子劝她："每个家庭情况不一样，咱们知足常乐。"
王慧白了我一眼："知足？你是知足了，我可不满足！"
她的消费开始明显上升。以前在超市买衣服，现在非要去商场买大牌。化妆品从百元级别升到千元级别。每周末都要做美容，一次就是四五百。
我提醒她："慧慧，咱们量入为出，别超支。"
她不耐烦地说："李娟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你懂什么！"
六月份的某天晚上，王慧把我拉到房间，神秘兮兮地说："老公，咱们换个大房子吧，至少120平，最好140平的。"
我吓了一跳："换房？首付哪来？咱们存款才15万。"
"让你妈拿钱出来啊！"王慧理所当然地说，"她退休金那么高，肯定存了不少钱。"
我皱眉："妈妈的钱是她自己的，咱们不能动那个念头。"
"你这个妈宝男！"王慧摔门而出，在客厅生了一晚上闷气。
那之后，她开始明里暗里提妈妈的退休金。
"你妈一个月12000，给咱们8000，她自己留4000干嘛用？"
"一个老太太要那么多钱干嘛？"
"你妈就你一个儿子，不给你给谁？"
我每次都转移话题，但王慧越说越起劲。
七月份，王慧的信用卡账单出来了，我一看傻眼了——35000！
"你怎么花了这么多？"我拿着账单质问她。
王慧不以为然："买了几件衣服，做了几次美容，有什么大不了的。"
"几件衣服？"我翻着账单，"一条裙子8000，一个包12000，你疯了吗？"
"李娟的包都是五位数的，我这算什么！"王慧叫起来，"你就是小气，赚那点钱抠抠搜搜的！"
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王慧哭着说我不爱她，不舍得给她花钱。我气得说不出话，最后还是我先服软。
八月初，我妈来家里吃饭。
饭桌上，王慧突然话锋一转："妈，您退休金一个月12000吧？"
妈妈笑着点头："是的，还不错。"
"那您一个人生活，4000够用吗？"王慧追问。
妈妈有些疑惑："够用啊，我一个人能花多少。"
王慧眼珠一转："那您剩下的钱都存着吗？"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我赶紧打圆场："妈，吃菜吃菜。"
妈妈看了王慧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夹菜。
那天送妈妈回家的路上，妈妈突然说："儿子，日子要细水长流，别攀比。"
我知道妈妈话里有话，但我没敢接。
九月份，王慧的攀比心理更加严重。
李娟在朋友圈晒了一套价值8万的首饰，王慧看了整整一个晚上，眼睛都红了。
"人家老公送的周年礼物，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她把手机扔给我。
我苦笑："咱们量力而行。"
"量力而行？"王慧冷笑，"你妈那么多钱，让她给咱们买不就行了！"
我生气了："你怎么总想着妈的钱？那是妈妈养老的钱！"
"养老？"王慧提高音量，"她退休金12000，我看她是想攒着留给别人！"
我气得摔门出去，在楼下抽了一整包烟。
十月份的某个周末，王慧提出要去妈妈家吃饭。
我有些意外，平时她都找各种借口不去。
到了妈妈家，王慧表现得特别殷勤，给妈妈洗水果，帮忙收拾厨房。
吃饭时，王慧突然说："妈，我最近看上一套家具，3万多，您能不能帮帮我们？"
我差点被饭呛到。
妈妈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王慧："慧慧，你们月收入26000，应该够用了。"
"哪够啊！"王慧有些激动，"房贷、生活费、孩子开销，哪里都要钱！"
妈妈叹了口气："我每月给你们8000，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极限了。"
"极限？"王慧声音提高了，"您一个月留4000，肯定还有存款吧？"
我赶紧打断："慧慧！"
但王慧根本不听："妈，我不是要您所有的钱，就是暂时借一下，我们会还的。"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慧慧，我真的没有闲钱了。"
"不可能！"王慧站起来，"您退休这么多年，不可能没存款！"
我拉住王慧："你干什么？"
王慧甩开我的手，眼眶红了："我就是想让家里过得好一点，有错吗？"
那天我们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王慧一直在哭，说我不站在她这边，说我妈太小气。
我没说话，心里堵得慌。
送走我们后，妈妈一个人坐在客厅到了很晚。
02
其实我一直知道，妈妈过得很节俭。
爸爸十年前因病去世，留下了房贷和一个刚毕业的我。妈妈那时候还没退休，工资只有五千多，要还房贷还要供我。
她白天上课，晚上给学生补课赚外快。周末还去菜市场帮人卖菜，一天100块。
我毕业第三年结婚，妈妈拿出所有积蓄12万给我付首付。王慧娘家出了15万，我们才凑够了30万首付买了房。
妈妈说："儿子，妈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我当时抱着妈妈哭了。
三年前妈妈退休，退休金12000。她第一件事就是给我转了8000。
"妈，您自己留着用。"我推辞。
"你刚买房压力大，妈帮你一把。"妈妈不由分说就转了。
从那以后，每个月5号雷打不动，8000块准时到账。
我去看妈妈的时候，发现她生活过得很简单。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午饭是一碗面加个鸡蛋，晚饭是炒个青菜配米饭。
"妈，您怎么吃这么简单？"
"一个人吃，不用搞太复杂。"妈妈笑着说。
她的衣服还是十几年前的款式，鞋子磨得发白也不舍得换。
我给她买过新衣服，她说太贵了，让我退掉。
我给她买过智能手机，她用了一个月又换回了老年机，说智能机太费电。
有一次我去得突然，发现妈妈在吃午饭——一碗白米饭配老干妈。
"妈，您怎么不炒个菜？"
"忘记买菜了，凑合一顿。"妈妈笑着说。
但我看到厨房的菜篮子是空的，明显是很久没买菜了。
我心里酸酸的，但妈妈打死不承认她舍不得花钱。
客厅的沙发还是二十年前的老款，皮都开裂了。
电视是十年前买的29寸老电视，画面都有雪花了。
空调只有卧室有一台，客厅根本没装。
夏天去看她，她在客厅摇着蒲扇看电视。
"妈，太热了，装个空调吧。"
"不用不用，风扇就够了。"
我偷偷给她装了台空调，她骂了我一顿，说浪费钱。
但后来每次去，发现那台空调根本没开过。
她舍不得用电，说电费贵。
我问过她："妈，您每个月4000块怎么花的？"
妈妈想了想："吃饭2000，水电燃气网费500，买点日用品500，剩下1000存起来。"
"存起来干嘛？"
"存着以后有急用。"妈妈说得很平静。
我去她家的时候，总能看到一些细节。
买菜都去菜市场快收摊的时候去，能便宜一半。
从不买肉，说肉太贵，偶尔买点豆腐和鸡蛋补充蛋白质。
从不出去吃饭，说外面一碗面都要十几块。
从不买新衣服，说旧衣服还能穿。
每次我给她钱，她都坚决不要。
"妈，您留着买点好吃的。"
"你们开销大，妈不缺钱。"
她总是这样说。
但我知道，她是舍不得花钱。
上个月，我突然去妈妈家。
发现她正在缝补一条裤子，那条裤子至少穿了七八年，膝盖那里磨破了个洞。
"妈，这裤子该扔了。"
"还能穿，缝缝补补又三年。"妈妈笑着说。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影，眼眶突然就红了。
妈妈察觉到我的异常，回头问："怎么了？"
"没事。"我别过脸去。
那天晚上，我坐在妈妈家的旧沙发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妈妈退休金12000，给我8000，自己只留4000。
但这4000里，她要存2000，实际生活费只有2000。
一个月2000块，在这个物价飞涨的时代，能干什么？
一碗面8块，她舍不得吃。
一件衣服200块，她舍不得买。
一个月的伙食费，她控制在600块以内。
这就是我妈妈的生活。
而我，拿着她给的8000块，住着90平的房子，开着小车，还要听妻子抱怨钱不够花。
我对不起她。
临走的时候，妈妈塞给我一袋东西。
"给孙子买的核桃和红枣，补脑的。"
我打开一看，是最贵的那种，一斤要50多块。
"妈，您别老给孩子买这些，太贵了。"
"不贵不贵，孩子要多吃点好的。"妈妈笑着把我推出门。
我站在楼下，看着妈妈家的窗户，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王慧却说："装什么穷，退休金那么高。"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03
两个月前，情况变得更糟。
王慧开始频繁和李娟出去。每周至少见面三次，有时候晚上出去，凌晨才回来。
我问她去干什么，她说李娟教她做美容、练瑜伽、学插花。
"李娟说女人要投资自己，才能活得精致。"王慧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光。
但我看到的，是她越来越膨胀的虚荣心。
她开始嫌弃我们家的一切。
"这沙发太土了，李娟家的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
"这车太破了，李娟开的是保时捷卡宴。"
"这房子太小了，李娟家200平，还有个大阳台。"
我听着心烦，但不想争吵，只能忍着。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她开始当着我的面贬低妈妈。
"你妈就会做人设，在你面前装可怜。"
"肯定是有钱的，就是抠门不想给。"
"你看看李娟的婆婆，每个月给他们20000，还经常给买东西。"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九月底的一天晚上，王慧又跟李娟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她看起来情绪很激动。
"老公，李娟说她婆婆给他们换了辆新车，全款60万！"王慧眼睛发亮，"你说咱妈能不能也给咱们买辆车？"
我忍不住了："慧慧，你清醒一点！妈每月给我们8000已经是极限了！"
"极限？"王慧冷笑，"她明明有钱，就是不舍得给！"
"她没钱！"我提高了音量，"她每个月只留4000，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是她自己傻！"王慧毫不在意，"有钱不花留着发霉啊？"
我气得说不出话，转身进了书房。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十月初，王慧提出要单独去找妈妈谈谈。
我当时就警觉了："谈什么？"
"谈钱啊，你不好意思开口，我去说。"王慧理直气壮。
"不行！"我坚决反对，"你不许去烦妈。"
"我是她儿媳妇，去看看婆婆怎么了？"王慧不听劝。
那天下午，我一直坐立不安。
晚上王慧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谈得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妈太自私了！"王慧把包扔在沙发上，"我好好跟她说，让她多给点钱，她居然说没有！"
"那就是真的没有。"我说。
"放屁！"王慧骂了一句粗话，"她肯定有钱，就是不想给！"
"你到底跟妈说了什么？"我追问。
"我就说让她把存款拿出来，帮我们换房子。"王慧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我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那是妈的养老钱！"
"养老？她才60岁，用什么养老？"王慧不屑地说，"而且她退休金12000，足够养老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王慧跳起来，"我是为这个家着想！你就是个妈宝男，什么都向着你妈！"
我们大吵了一架，王慧威胁要回娘家。
最后还是我妥协了，说以后不提这事。
但我知道，王慧不会善罢甘休。
那天晚上，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儿子，慧慧今天来找我了。"妈妈的声音有些疲惫。
"妈，对不起，我会管好她的。"我愧疚地说。
"不怪她。"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是我没本事，帮不了你们更多。"
"妈，您别这么说。"我眼眶红了，"您给我们的已经够多了。"
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我好好工作，照顾好家。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抽烟，一直抽到天亮。
之后的日子，王慧看妈妈的眼神变得很冷。
妈妈来家里的次数也少了。
以前每周末都来，现在一个月来一次。
每次来，王慧都爱理不理的，妈妈坐一会儿就走了。
看着妈妈孤单的背影，我心如刀绞。
上周五，我突然收到妈妈的转账——15000块。
比平时多了7000。
我赶紧打电话："妈，为什么转这么多？"
"留着家用。"妈妈说得很平静，"你们开销大。"
"妈，您..."我话还没说完，妈妈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王慧看到账单，兴奋得跳了起来："看！你妈终于舍得了！"
"我就说她有钱！"王慧得意洋洋，"以前就是装穷！"
"这周末去你妈家吃饭。"王慧突然说，"我要当面谈谈。"
我心里一紧："谈什么？"
"谈钱啊，既然她肯多给，那就一次说清楚。"王慧眼睛里闪着精光。
我想阻止，但看王慧那架势，我知道拦不住。
那一周，我过得提心吊胆。
王慧每天都在计算着，念叨着要跟妈妈好好谈。
她还特地在网上查了退休金的标准，查了养老开销，准备了一大堆理由。
"你妈一个人，2000块足够了。"王慧信誓旦旦，"剩下10000给我们，合情合理。"
我听着心惊肉跳，但不知道怎么劝。
周六晚上，王慧还特地做了美容，说要给婆婆一个好印象。
"明天好好表现，让你妈看到我的诚意。"王慧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我躺在床上，失眠到天亮。
总觉得明天会出大事。
04
周日下午两点，我们开车去妈妈家。
路上王慧一直在化妆补妆，还让我提醒她说话要注意分寸。
"我知道分寸。"王慧不耐烦地说，"你别叽叽歪歪的。"
到了妈妈家楼下，我看到妈妈站在窗口，一直在往下望。
看到我们，她挥了挥手。
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敲门的时候，妈妈很快就开了。
"来了？"妈妈笑着，但笑容有些僵硬。
"妈，今天您一个人做了这么多菜啊？"王慧很热情，完全看不出前段时间的冷淡。
"都是你们爱吃的。"妈妈说着，招呼我们坐下。
桌上摆了八个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蒜蓉虾、炒青菜、凉拌黄瓜、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
都是大菜。
我知道这一桌菜要花多少钱。
妈妈肯定是早上去菜市场精挑细选，花了至少200块。
这相当于她十天的伙食费。
"妈，您怎么做这么多，太破费了。"我心疼地说。
"不破费，你们好久没来了。"妈妈笑着给我们盛饭。
王慧倒是不客气，大口吃着红烧肉："妈，您手艺真好，这红烧肉太香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妈妈给王慧夹菜。
但我注意到，妈妈的神情一直很凝重，眉头紧锁。
她话很少，只是默默夹菜吃饭。
吃到一半，王慧突然放下筷子。
气氛瞬间变了。
"妈，我今天来是想和您好好谈谈。"王慧擦了擦嘴，语气变得严肃。
妈妈抬头看她，眼神复杂。
我心跳加速，手心全是汗。
"您退休金12000，每月给我们8000。"王慧清了清嗓子，"说实话，这点钱在大城市真不够花。"
妈妈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孩子马上上幼儿园，一个月学费就要3000。"王慧开始列数据，"还有生活费、水电费、物业费、车的保养费，哪里都要钱。"
"而且我们还想换个大点的房子，现在90平太挤了。"王慧越说越起劲，"李娟家都住140平的，我们总不能一辈子住在这小房子里吧？"
我想打断她，但喉咙像被堵住了，说不出话。
"所以我想跟您商量。"王慧顿了顿，眼神直视妈妈，"以后您每月给家里10000吧，剩下2000您零花。"
"2000对一个老人来说，足够了。"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妈妈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桌上。
碗里的米饭撒了一桌。
她双手撑着桌沿，慢慢站起身。
手指在微微颤抖。
"你...再说一遍？"妈妈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出了颤抖。
王慧昂起头，毫不退让："我说以后每月给家里10000，您留2000零花就够了。"
"这是为您好，您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钱。"王慧继续说，"而且我们是一家人，钱在哪里花不都一样吗？"
妈妈盯着王慧看了几秒钟。
然后，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冰冷，刺骨。
妈妈笑着，慢慢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提包。
手指在包里摸索着，很慢，很慢。
"够了？"妈妈重复着王慧的话，"你确定2000够？"
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每一个动作都很慢，慢到让人窒息。
王慧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
"妈，您这是..."王慧试图缓和气氛。
"那你先看看这个。"妈妈打断她。
手机屏幕对准王慧那一刻，王慧的脸瞬间煞白。
所有的血色都褪去了。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王慧的声音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
我愣住了，赶紧凑过去看。
妈妈把手机递给我。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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