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春晚独唱三首歌的“国民歌后”,却被“男色”迷了眼。
在事业巅峰期投入美国人的怀抱,远赴美国隐姓埋名。
本以为一朝成为“阔太”,享有半生荣华富贵,谁料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耳光!
却不想,年老色衰被老外“玩腻”后惨遭“抛弃”,落得人财两空的惨状。
如今晚年重返故土大肆“捞金”的她,过得还好吗?
在80年代刚刚起步的娱乐圈里,有这样一位歌手,她的唱腔能把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岛变成全国知名的旅游热点,她的穿搭还能让普通衣服一抢而空。
郑绪岚,这个深深烙印在一代人心里的名字,曾经是国内乐坛的当红炸子鸡。可谁能料到,她竟然放弃了大好前程和中国国籍,远渡重洋奔美国,就为了追个爱情。真是传说中的外国月亮更亮吗?
说起郑绪岚,现在不少年轻人可能都不知道是谁。可要是说起电影《少林寺》里那首“日出嵩山坳”,上了年纪的人,哪个不会哼两句?
就是唱这首歌的人,当年正红得不行的时候,突然就跑了,为了个男人,跑去了美国。
命运的齿轮在1987年的赴美演出中悄然错位。台下那个名叫爱德华的美国技术员,高举中文示爱牌,场场必到。对于一个在供销社体制下成长的中国姑娘而言,这种直球式的“美式浪漫”无异于一场降维打击。
当年东方歌舞团的编制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捧着金饭碗,薪资是普通工人的三倍起步,分房管够,置装费全免。
回看1983年春晚,她一口气一此献唱《太阳岛上》《大海啊故乡》《妈妈教我一支歌》,这排面换算到今天,等同于一位巨星霸占了整场晚会的C位。
然而,她偏偏为了个没见几面的洋人,把这泼天富贵全推了。更离谱的还在后头——为证“真爱”,她不仅递了辞呈,还在1989年彻底变更了国籍,成了美国公民。
团里的老前辈苦口婆心劝道:“国外人生地不熟,你那嗓子去了也白搭!”她却硬气地回了一句:“我唱歌靠的是实力,不是户口本。”
结局何其惨烈?抵达洛杉矶不过三个月,她便惊觉自己踩了雷。爱德华不过是个拿死工资的底层职员,连那套两居室都是租来的。
最致命的是,她引以为傲的歌喉彻底哑火——美国主流社会听不懂中文意境,华人圈子又嫌弃她“太大陆”,别说大舞台,就连几百美元的商演都接不到。
曾经出场费抵得上常人半年薪水的歌坛红人,硬生生被逼成了围着灶台转的家庭煮妇。这场孤注一掷的豪赌,她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事实上,沦为“美国梦”祭品的,又何止郑绪岚一人?翻看那个时期远嫁海外的文艺女星名单,一抓就是一把。舞蹈家刘敏远赴法国,最终在中餐馆洗了十年盘子。
钢琴家许斐平随德国丈夫归国,三年没摸琴,沦为带三个娃的保姆。这些女性的共性在于:在国内皆是人中龙凤,一出国门连语言关都难过,更遑论重拾旧业。
说穿了,那个年代所谓的“跨国婚姻”,本质是一场基于信息差的精准收割。老外在中国晃悠时西装笔挺、挥金如土,姑娘们哪晓得对方回国后也是个苦哈哈的打工人?
加之当时舆论鼓吹“国外遍地黄金”,不少人真信了嫁过去就能过上好莱坞电影般的日子。
郑绪岚的悲剧,正源于这种认知偏差。她自负地以为凭嗓子走遍天下,却忘了艺术这玩意儿,离了故土便是无根浮萍。
《牧羊曲》之所以在中国封神,是因为承载了那个时代的集体情怀。一旦挪到美国去唱,老外只会一脸懵懂地问:“这是哪个民族的funeralsong?”(单曲)
1995年她离婚回国之际,行囊里只有一个8岁的混血儿子,以及那本刺眼的美国护照。前者是她的软肋,后者成了她复出的拦路虎。
观众心里跟明镜似的——你当年嫌中国不够好才走的,现在混不下去了又回来恰饭?凭什么?为了消解这个“凭什么”,她耗费了整整十年光阴才勉强把腰杆直起来。
重返故土的郑绪岚,结结实实地尝到了“国籍”这两个字的重量。老东家东方歌舞团虽念旧情收留了她,但核心演出早已没了她的席位。
春晚更是痴人说梦,导演组扫一眼简历便搁置一旁:“外籍演员走特殊流程,麻烦。”至于商演市场,主办方一瞅那美国护照,报价立马腰斩:“你又不是真老外,凭啥拿外宾价?”
更诛心的是舆论。2003年她在京城举办个唱,票房惨淡至极。一位资深歌迷在受访时直言:“她唱功是好,可我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儿——当年国家培养你,你转头就入了人家国籍,这叫什么事儿?”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同年她被确诊肠梗阻,手术台上医生操作失误,竟将健康的40厘米肠管切除,反倒留下了坏死部分。术后并发症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体重从110斤暴跌至70斤,每日全靠杜冷丁续命。
绝境中她遇到了大学教授李友,这人不嫌她病体支离,日夜熬粥侍疾。眼瞅着生活刚透进一丝光亮,2005年李友确诊肝癌晚期,短短三个月便撒手人寰。连老天爷都不愿在她这边哪怕多停留一秒。
时至今日,她偶尔接些企业年会或社区庆典,出场费在八千到一万五之间徘徊。曾有人目击她在某三线小城的婚宴上献唱《牧羊曲》,身着十年前那条红裙,台下的新人竟全然不知台上何人。
最为尴尬的是,那本美国护照依旧在手,每逢出入境都得乖乖排外宾通道,还要忍受工作人员异样的打量。
她渴望重籍中国,可政策规定需先注销美国身份,且需证明“在华有稳定收入和住所”。可她哪来的铁饭碗?
商演从来是一单一结,房子还是单位分的老旧宿舍。这便陷入了死循环——不改国籍接不到像样的活儿,没有好活儿就证不了“稳定”,证不了稳定就改不回国籍。
70岁的郑绪岚,居家时做得最多的事,便是对着镜子吊嗓子。不为登台,只为确认那副老天爷赏饭吃的嗓子还在。
面对记者的镜头,她曾坦言:“要是能重来,我绝不会扔掉那个铁饭碗。”怎奈人生这趟列车,从不售卖返程票。
那些年少时被“自由”“浪漫”“美国梦”冲昏头脑所做的抉择,终究演变成了需用余生偿还的孽债。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她以国籍为筹码换来的跨国婚姻,连区区六年都未撑过。
而今,混血儿子在大洋彼岸成家立业,母子一年难见一面。她独自守着那本烫手的美国护照,只能在三线城市的简陋舞台上,一遍遍唱着四十年前的旧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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