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姑娘,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云深是守山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寨门口,村长石万山第五次拦住我,眼中满是忧虑。

我笑着摇头:"石村长,都什么年代了,守山人不就是看山的吗?我们相爱就够了。"

"姑娘,你不懂......"

石万山叹了口气,"守山人成婚,洞房花烛夜有个古老的规矩,新娘必须......"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神色变得极其凝重。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信。明晚就是你们的婚礼,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他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风雨桥边,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直到新婚之夜,当那扇雕花木门缓缓打开时,我才真正明白了石万山话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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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沈如意,三十四岁,离异。

离婚后我辞掉工作,一个人来到湘西深山散心。

四月的山里,雾气很重。

我提着箱子走在青石板路上,两边是木质吊脚楼,屋檐下挂着红灯笼。寨子不大,住户也就百来户,但很干净。

"姑娘,是来旅游的吧?"

一个年轻男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他穿着苗族服饰,青色长衫,腰间系着银饰腰带,皮肤有些黑,但五官很正。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水。

"我是来住一段时间的。"我说。

"那更好,我叫云深,是这里的导游。要不要我带你看看寨子?"

他笑起来很好看,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本想拒绝,但看他眼神真诚,就点了头。

云深帮我提着箱子,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寨子叫雾隐寨,建在半山腰上,有三百多年历史了。那边最高的山叫守望山,终年云雾缭绕,是我们寨子的圣山。"

他指向远处。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座山确实很特别,山顶完全被白雾笼罩,看不清轮廓。

"为什么叫守望山?"

"因为我们世代守望它。"云深说完这句话,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我以为他会继续解释,但他没有,只是加快了脚步。

云深把我送到一家客栈,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苗族妇女,姓杨,大家都叫她杨婶。

"哎呀,难得有外地姑娘来住这么久。"杨婶很热情,"二楼靠窗那间房最好,能看见整个寨子。"

房间确实不错,木质结构,窗外就是层层叠叠的吊脚楼和远处的青山。

我放下行李,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气。山里的空气真好,带着草木的清香。

楼下传来说话声。

"杨婶,那位姑娘住多久?"是云深的声音。

"说是住一个月,我看至少两个月。"杨婶笑道,"云深啊,你别老往人家那跑,人家是来散心的,不是来找对象的。"

"我就是想多照顾照顾她。"

"照顾?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杨婶!"云深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我站在窗边,心里有些好奇。他的身份?什么身份?

接下来的日子,云深每天都会来找我。

他带我去看瀑布,去茶园采茶,去山里挖野菜。他话不多,但很细心,会在路滑的地方扶我一把,会在我累了的时候递水。

"云深,你为什么要当导游?"一天下午,我们坐在溪边休息,我问他。

"因为我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有责任要守。"

这话说得很奇怪,但我没再追问。

一个月过去了,我和云深越来越熟。

那天晚上,我在客栈吃饭,杨婶端着菜过来,欲言又止。

"杨婶,您想说什么?"

"如意啊,我看云深对你挺上心的。"杨婶压低声音,"不过啊,云深这孩子的命......"

"什么命?"

"算了算了,我也不该多嘴。你们城里人不信这些。"杨婶摆摆手,端着盘子走了。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云深到底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一早,云深又来了。

"今天带你去寨子后山看看。"

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山路,来到一片竹林。阳光从竹叶间洒下来,地上斑斑驳驳的。

"这里很安静。"我说。

云深点点头:"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一个人待着。"

"为什么一个人?"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是守山人。"

又是这个词。我已经听过好几次了,但每次问起,云深都不愿意多说。

"守山人是什么意思?"我追问。

云深看着远处的守望山,沉默了很久:"就是......看守那座山的人。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

"看守一座山?这有什么特别的?"

"不只是看守。"云深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规矩要守。"

"什么规矩?"

"现在不能说。"他苦笑,"说了你也不会信。"

我想再问,但看他表情那么痛苦,就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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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那天下午回来的路上,云深突然说:"如意,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更久。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停下脚步,看着我,"因为我喜欢你。"

我愣住了。

"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云深的脸有些红,"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要走,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我的心跳得很快。

说实话,这些天相处下来,我对云深也有好感。他不像城里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他真诚、质朴,眼神干净得让人心疼。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云深转身往前走,"我等你想清楚。"

从那天开始,云深没再来找我。

我以为他生气了,或者后悔了。杨婶看我天天闷闷不乐,就说:"那傻小子肯定在纠结呢,你要是也喜欢他,就主动点。"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我说。

"女人的心啊,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杨婶笑着点点我的额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对面的山上。我突然很想见云深,想听他说话,想看他笑起来的酒窝。

天刚亮,我就出门了。

寨子里的人告诉我,云深住在寨子最西边,靠近守望山的地方。

我找到他家时,他正在院子里劈柴。

"如意?"他看见我,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地上,"你怎么来了?"

"我......"我深吸一口气,"我想清楚了。"

云深站在那里,眼神紧张又期待。

"我也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我的脸烫得像火烧。

云深愣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真的?"

"真的。"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如意,跟着我可能会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云深,院子里不能随便带外人进来。"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站在门口。他穿着黑色苗服,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

"石村长。"云深松开我的手。

这就是石万山,雾隐寨的村长。

石万山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那个城里来的沈姑娘?"

"是我。"

"你跟云深在一起了?"

"是的。"

石万山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沈姑娘,云深的身份特殊,他是这一代的守山人。你要考虑清楚。"

"考虑什么?"

"考虑你能不能接受他的命。"石万山看着我,"守山人不是普通人,他从出生起就注定要做很多事情,这些事情......不是外人能理解的。"

我皱眉:"石村长,我尊重你们的传统,但我和云深相爱,这总不能成为阻碍吧?"

"不是阻碍,是提醒。"石万山摇头,"今天这话,算是我第一次提醒你。以后你要是后悔了,可别说没人告诉过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那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云深拉着我的手:"别理他,村长就是爱操心。"

"他说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知道的。"云深笑了笑,"现在先别想那么多。"

石万山的话,我没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和云深的感情越来越好。寨子里的人渐渐接受了我,但每次看到我,他们的眼神都很复杂。

有一次,我在井边打水,几个苗族妇女在旁边洗衣服。

"那姑娘跟云深好上了。"

"唉,可怜哦。"

"是啊,等她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知道什么?"我忍不住问。

那几个妇女立刻闭嘴了,尴尬地笑笑,找借口离开了。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寨子里的人,好像都知道什么秘密,却没人愿意告诉我。

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和云深在溪边散步。

"云深,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都那么奇怪?好像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云深沉默了。

"是因为守山人的身份吗?"我追问,"守山人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忌讳?"

"如意......"云深抓住我的手,"你能不能别问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我?"

"因为说了,你就不会留下来了。"

他的眼神让我心疼。我没再追问。

又过了一个月,云深向我求婚了。

那天,他带我去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风雨桥。桥上挂满了红灯笼,桥下是潺潺流水。

"如意。"云深单膝跪下,手里拿着一个银镯子,"嫁给我好吗?"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好。"

消息传开后,整个寨子都轰动了。

有人祝福,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更多的人,是一脸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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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二天,石万山来找我了。

他站在客栈门口,表情比上次更严肃:"沈姑娘,这是我第二次提醒你。云深是守山人,这个身份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石万山摇头,"你只是觉得这是个称号,但它不是。它是血脉,是命,是逃不掉的东西。"

"那又怎样?我爱他。"

"爱是一回事,能不能承受是另一回事。"石万山看着我,"记住我今天的话,守山人的妻子,不好当。"

他走后,杨婶拉着我哭:"如意啊,你怎么就这么犟呢?"

"杨婶,您也要劝我?"

"我不是劝,我是心疼你。"杨婶擦着眼泪,"云深是好孩子,但他的命太重了。你跟着他,要吃很多苦的。"

"什么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杨婶叹气,"唉,说这些也没用了,你已经决定了。"

筹备婚礼的日子里,寨子里的氛围越来越奇怪。

大家表面上都在帮忙,但私下里总在窃窃私语。

"这姑娘也是可怜。"

"是啊,什么都不知道就嫁了。"

"云深也真是的,怎么忍心呢?"

我好几次想问清楚,但每次开口,大家就转移话题。

婚礼前一个月,云深的母亲来找我了。

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身体不太好,脸色苍白。

"你就是如意吧。"她让我坐下,"我是云深的母亲,你叫我云婶就行。"

"云婶好。"

"我知道你和云深要成婚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孩子,你是城里来的,见识多。我想问你,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准备?"

"做守山人妻子的准备。"她看着我,眼眶通红,"云深的父亲,也是守山人。这个身份,不是那么好担的。"

"云婶,您能告诉我,守山人到底要做什么吗?"

她张了张嘴,最后摇头:"不能说,祖训不允许。但我能告诉你的是,这条路很难走。如果你现在还能回头,就回头吧。"

"我不会回头的。"

她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唉,孩子,你这是何苦呢?"

婚礼前半个月,石万山第三次来找我。

这次他带来了一个老妇人,头发全白了,走路都需要人扶。

"这位是寨子里最年长的奶奶,九十多岁了。"石万山说,"她想见见你。"

老奶奶握着我的手,手指冰凉:"姑娘,你要嫁给云深?"

"是的,奶奶。"

"云深是守山人,你知道吗?"

"知道。"

老奶奶叹气:"知道就好。我年轻的时候,也见过守山人成婚。那个外地来的姑娘,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嫁了。"

"后来呢?"

"后来......"老奶奶闭上眼睛,"唉,不说了。总之,你自己要想清楚。"

她被人扶着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

石万山看着我:"这是我第三次提醒你了,沈姑娘。守山人的婚礼,不是普通的婚礼。"

"有什么不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石万山转身离开,"记住,这是第三次。"

婚礼前一周,我去找云深。

"云深,我想问你最后一次。"我看着他,"守山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云深沉默了很久很久。

"意味着......"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意味着我的命不属于我自己。从出生那天起,我就注定要做很多事情,承担很多责任。这些事情,是血脉里带来的,逃不掉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

"因为我爱你。"他握住我的手,"如意,我知道我很自私。但遇见你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幸福。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让你有危险。"云深把我拥进怀里,"相信我,好吗?"

我点点头。

但我的心里,还是有种不安。

婚礼前三天,石万山第四次来了。

这次他没说太多,只是看着我:"第四次了,沈姑娘。你还有三天时间考虑。"

"我不需要考虑。"

"那好。"石万山点点头,"希望你不会后悔。"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失眠了。

窗外的守望山笼罩在月光下,白雾缭绕,像一个巨大的谜团。

我突然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

石万山的四次提醒。

杨婶的眼泪。

云深母亲的警告。

寨子里所有人复杂的眼神。

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守山人的妻子,要面对什么?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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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婚礼当天,整个寨子都热闹起来。

按照苗族习俗,婚礼要举办三天三夜。但云深的婚礼,只有一天。

"为什么?"我问杨婶。

杨婶欲言又止:"因为......守山人的婚礼有特殊安排。今晚就要......唉,你等着看吧。"

婚礼仪式在寨子中央的广场举行。云深穿着崭新的苗族新郎服,我穿着精致的苗族新娘装。

寨子里所有人都来了,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喜庆的笑容,反而透着凝重。

主持婚礼的是石万山。

他站在我们面前,缓缓举起手中的酒碗:"按照祖训,守山人成婚,必须遵守所有规矩。云深,你可愿意?"

"我愿意。"云深说。

"沈如意。"石万山看向我,声音变得无比严肃,"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愿意嫁给云深,成为守山人的妻子吗?"

"我愿意。"我的声音很坚定。

石万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好。这是我第五次提醒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守山人的妻子,必须遵守所有规矩。"

"我明白。"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叹息声。

我注意到,在人群后方,站着七个穿着特殊服饰的老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奇怪的法器,表情严肃得可怕。

"他们是谁?"我小声问云深。

云深看了一眼,低声说:"是寨子里的长老。"

"他们为什么来?"

云深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婚礼仪式进行得很快,没有太多繁琐的环节。酒席开始后,宾客们吃得心不在焉,天还没黑,人们就陆续散去了。

"怎么都走了?"我问。

杨婶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如意,接下来......你要坚强一点。"

"坚强什么?"

杨婶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夜幕降临,寨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连虫鸣都消失了。

云深牵着我的手,走向他家的新房。新房是一间独立的木屋,位于寨子边缘,靠近守望山的方向。

屋子里点着红烛,墙上贴着喜字,床上铺着红色的被褥。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的心却跳得越来越快。

"云深,到底会发生什么?"我问。

云深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痛苦:"如意,对不起。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不会嫁给我。"

"告诉我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重的,整齐的,像某种仪式性的步伐。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然后,门被缓缓推开了。

石万山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那七个长老。他们手里的法器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还有两个年老的苗族妇女,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银制的刻刀,白色的布条,还有一个古旧的铜铃。

"时辰到了。"石万山说。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云深握住我的手:"如意,不要怕。"

"到底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石万山走到屋子中央,看着我和云深:"按照祖训,守山人成婚,新婚之夜必须进行传承仪式。这个仪式,新娘必须在场。"

"什么仪式?"

石万山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云深:"云深,准备好了吗?"

云深点了点头,松开我的手。

他走到屋子中央,站在石万山面前。

七个长老围成一圈,站在云深周围。他们开始摇动手中的铜铃,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苗语。

铃声在屋子里回荡,诡异而悠长。

云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石万山示意两个苗族老妇上前。

她们开始解开云深青色长衫的系带。

我想冲上去阻止,被旁边的人拦住。

"这是祖规,不能打断。"有人在我耳边说。

长衫的第一层被褪下,里面还有一层更薄的白色内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云深身上。

房间里只有铜铃声,还有我的心跳声。

石万山举起那把银制刻刀,在油灯上烤着。

刀身被烤得发红。

云深闭着眼睛,额头渗出冷汗。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一种恐惧,从脚底升起,蔓延到全身。

老妇开始解开内衬的最后一个扣子。

我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就在内衬即将褪下的瞬间,石万山开口说话了。

他看着我,缓缓说道:"新娘,请走近些,你需要亲眼看见你丈夫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