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眼珠转了转,点头应道:“行,那你给他打吧。”

王伟转身走到一旁,拨通了张执文的电话。

“喂,伟哥,啥事啊?” 张执文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小文儿,你是不是跟长春的赵三闹矛盾了?” 王伟急声说道,“王志带着一大帮人,现在就在浴宫楼下等着呢,来者不善啊!”

“王志?他算个屁!” 张执文不屑地骂了一句,“行了,我知道了,这就下去。”

“你赶紧下来看看吧,别把事儿闹大了,影响不好。”

“知道了!” 张执文挂了电话,压根没把王志放在心上。在他眼里,王志就是个整天靠吸面粉混日子的货色,掀不起什么大浪。他更没想到,北京的刘维一行人,也跟着来了齐齐哈尔。

片刻后,张执文带着几个保镖,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他抬眼看见王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王志!”

王志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小文儿,你可算下来了。昨天晚上三哥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让你去长春一趟,人家北京来的朋友也在那儿等着呢,多大点事儿,过去道个歉就完了。”

张执文顺着王志的目光往后看,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刘维,顿时眯起了眼:“哟,你咋也来了?”

刘维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冰冷:“哥们儿,你说我为啥来?去长春,有赵老板在那儿给你做中间人,咱们把话说开,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对你我都好。”

“赵老板?哪个赵老板?” 张执文嗤笑一声。

“赵三儿!”

“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要我给他面子?” 张执文脸色一沉,指着门口的方向,厉声喝道,“我告诉你们,赶紧给我滚!在北京我敢打你,这可是齐齐哈尔,我的地盘!我要收拾你们,你们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滚滚滚!”

这话说得极其狂妄,王志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忍不住开口道:“小文儿,你这话就过分了!他们好歹是我三哥的朋友!”

“你三哥?你三哥也他妈是个废物!” 张执文骂道,一挥手,“给我撵出去!”

话音刚落,他带来的十几个保镖立刻抄起钢管、镐把,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

王伟也掏出一把枪,指着王志一行人,冷声道:“王志,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今天我不跟你们计较,赶紧滚!再在这儿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就在这时,田建伟突然掏出一把枪,对着王伟 “砰” 的就是一枪!

子弹精准地打在王伟的肩膀上,他手里的枪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变故突生,张执文脸色大变,转身就想往后跑。可刘维早有准备,端起一把五连子,对着冲上来的保镖 “砰砰砰” 就是一梭子!

七八个保镖应声倒地,剩下的人瞬间慌了神。

王志一行人趁机一拥而上,眨眼间就把张执文团团围住。王志上前一步,甩手就是一巴掌,又狠狠抡了一枪托,怒骂道:“小兔崽子,你他妈是真狂啊!”

张执文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脑袋嘶吼:“你们要干什么?!”

刘维冷冷开口:“干什么?跟我们回北京,把账算清楚!带走!”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张执文架起来,强行拖上了车。一行人不敢耽搁,上车后直奔高速口,打算先回长春,再转机去北京。

浴宫里的人见张执文被绑走,魂都吓飞了,连忙掏出手机,给大地主张执新打了个求救电话。

此时的张执新,正在华玺浴宫的办公室里处理事情,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他接起电话,不耐烦地问:“怎么了?”

“新哥!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都在发抖,“长春赵三的人,还有一伙四川来的,带着枪把小文儿给绑走了!刚走没多久!”

张执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站起身:“什么?!走多久了?”

“才走没一会儿,估计还没上高速!”

“知道了!” 张执新挂了电话,眼底杀意翻腾。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市交通部门刘队长的电话。

“喂,张执新啊,啥事?” 刘队长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刘队,我要你立刻把全市所有高速口、交通要道全都封死!” 张执新的声音透着狠戾,“有一伙长春来的,还有四川的人,把我弟弟张执文绑走了,刚走没多久!”

“还有这种事?” 刘队长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行,这事儿你甭管了,我马上安排人!”

挂了电话,张执新立刻召集手下的兄弟,抄起家伙,亲自带着人开车追了上去。

果然,在高速口的关卡处,刘维、王志一行人被拦下了。

张执新带着人赶到,一眼就看见了被绑在车里的张执文。他双目赤红,怒吼一声:“都别动!”

话音未落,他带着人冲上前,“哐哐” 几下就把车窗砸得粉碎。张执新伸手一把薅住刘维的衣领,将他从车里拽了出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身后的小弟们一拥而上,对着刘维拳打脚踢,瞬间就把他打得蜷缩在地上。

众人被押回华玺浴宫,张执文这会儿也彻底缓过神来。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浸了水的皮鞭,瞪着血红的眼睛,对着刘维、王志、左红武一行人,劈头盖脸就抽了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下手狠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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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人被打得皮开肉绽之际,大地主张执新终于开口喝止:“行了!别打了!”

他缓步走到刘维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胆子可真不小啊。你就是刘维?”

刘维擦了擦嘴角的血,抬头直视着他,硬气地回了一句:“是我,怎么着?”

“我听说你哥刘汉,在四川挺威风的。” 张执新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寒意。

刘维梗着脖子说道:“知道就好!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们,再让你弟弟跟我们去长春赔个罪,这事儿还有缓和的余地。千万别得罪我们,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嗬,还挺嘴硬!” 张执新被这话逗笑了,随即脸色一沉,扬手对着刘维的眼眶就是两拳。

“砰!砰!” 两记重拳落下,刘维的双眼瞬间充血泛红,疼得他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