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怪你。”沈榆打断他,“我是真的不在意。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她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你总说林诗音是你战友的遗孀,孤苦无依,你要照顾她,让我别小肚鸡肠。她半夜发病,你把家里的车开走陪她去医院,把我扔在暴雨里;她看上我的一条项链,你让我送给她当生日礼物。如今我不闹了,正如你的意,你不高兴吗?”
陆景川被噎得说不出话,喉结上下滚动,莫名觉得烦躁。
是,他以前最烦沈榆为了林诗音的事吃醋,觉得她不识大体。但现在看着她这副把人往外推的样子,他心里更慌。
“沈榆,我们能不能翻篇?等诗音的情况稳定了,我会补偿你……”
正说着,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那是陆景川叫来送沈榆去医院复查的车。
因为沈榆的车送去修了。
车窗降下,林诗音坐在副驾驶,脸色苍白,怯生生地喊:“嫂子,你也去医院吗?快上来吧,外面风大。”
陆景川拉开车门:“上车,正好顺路,我也要带诗音去拿药。”
沈榆没动。
陆景川不由分说把她塞进后座。
车开了一段,林诗音突然惊呼:“呀!嫂子,你……你裤子上怎么有血?”
沈榆一怔,低头,才发现是小产后的恶露还没排干净,刚才站久了,渗出来一些。
陆景川从后视镜看到那一抹红,脸色微变,立刻脱下自己的军大衣递给后座:“盖着点,别着凉。”
大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烟草味。沈榆没接,任由它滑落在腿边。
就在这时,林诗音突然捂着胸口,呼吸急促:“景川哥……我难受……我晕血……”
她脸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看到那血……我就想起老陈牺牲的时候……我喘不上气……”
急刹车。
陆景川扶住林诗音,回头看了一眼沈榆,神色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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