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萧军葬礼,门外有个女人死活不进灵堂,她是文坛硬汉藏了35年的私生女
一九八八年6月,北京有个大新闻,鲁迅的大徒弟萧军走了。
这可是文坛的大事,半个圈子的人都跑去八宝山送行。
但就在那一堆人外面,有个叫鲍旭东的中年妇女,明明就在门口,死活不进去。
你也别以为她是仇人,她是萧军这辈子最亏欠的亲闺女。
这一刻,大家才明白,这老头藏了一辈子的秘密,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而这个女人,为了保全老爹最后的面子,硬是把自己逼成了一个“局外人”。
这事儿吧,还得从1951年的北京说起。
那时候萧军混得那是真惨,头上顶着“反动”帽子,笔杆子也被封了,一家老小从东北逃到北京,窝在一个破楼里。
谁能想到,就在这倒霉催的时候,桃花运来了。
房东闺女张大学,才23岁,大学生,那个国民党少将的千金。
这俩人凑一块,那是真敢玩,一个是落魄的左翼作家,一个是反动军官的小姐,这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感情这东西,越压着越容易炸。
张大学她爹是个老古板,把闺女逼得没法活,还拆散了人家初恋。
就在这节骨眼上,萧军一句“换个大灯泡别坏眼”,直接把姑娘的心给收了。
萧军看她那大眼睛,居然说像年轻时的萧红,还说比萧红更好看。
与其说这是爱情,不如说是一个落魄大叔在找心理安慰,把人家姑娘当成了逝去青春的替身。
到了1952年,这雷还是炸了。
张大学怀孕,两家直接翻天。
国民党老爹气得要拉闺女去打胎,还要告官。
萧军呢?
怂了,跟老婆王德芬提离婚,借口是不想连累家里。
结果王德芬是个狠人,一眼看穿老公那点小心思,扔下一句:“我不怕死,也不离!”
这一招太绝了,直接把萧军的退路给堵得死死的。
张大学也是个烈性女子,为了保住孩子,跟家里断绝关系,被赶出大门。
1953年,孩子生了,起名“萧鹰”,意思是像鹰一样坚强。
但因为没名分,她倔强地加了个姓,叫“张萧鹰”。
为了让萧军回归家庭,也给孩子条活路,这当妈的心一横,把刚满月的闺女送给了一个姓包的寡妇,自己跑去支边了。
从此,这个名作家的血脉,就成了“鲍旭东”。
这之后日子过得那是相当魔幻。
鲍旭东从小喊亲爹叫“大爷”,喊亲妈叫“大娘”。
萧军两口子还老去看她,拍照比亲生的还亲。
但这种亲热,全是建立在谎言上的。
直到1966年,那个乱糟糟的年份,13岁的鲍旭东才在一盏昏暗的路灯下听到了实话:“你知道吗?
我是你爸。”
但这迟到13年的真相,在那个疯狂的年代,简直比废纸还不值的钱。
后来的十年动乱里,萧军自己都保不住,张大学也下放了。
鲍旭东为了不添乱,也为了报答养母,干脆改名叫“鲍旭东”。
这三个字,像堵墙一样,把她跟那个显赫的文学家族彻底隔开了。
明明是爱情结晶,却活成了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委屈攒久了,总得爆发。
1984年秋天,31岁的鲍旭东接到萧军电话,兴冲冲跑过去,结果老头是让她来给“大娘”王德芬修缝纫机的。
看着老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鲍旭东心态崩了:“你没事是不是就想不起我?
我是谁啊?
凭什么让人呼来喝去?”
她哭着把三十年的苦水全倒了出来。
萧军这时候才傻眼了,流着泪说你是我的种,爱跟谁说跟谁说。
可惜啊,有些伤口一旦撕开,这就不是一句“对不起”能缝上的。
但这声“爸爸”,鲍旭东到最后也没当面叫出口。
葬礼那天她不去,是为了给亲妈和那个宽容的大娘留最后的体面。
只要她一露面,这几家人的脸都得挂不住。
她就把自己当个局外人,完成了最后的送别。
如今回头看,这也说不上谁对谁错,都是那个扭曲的年代逼出来的。
那个修缝纫机的下午,大概是这对父女这辈子唯一一次真正像个父女。
虽然没名没分,但那个下午的阳光,鲍旭东记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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