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5月8日,泰国清迈兰姆医院。
急救室那盏刺眼的红灯终于灭了,医生推门走出来,对着走廊里焦急等待的人群,遗憾地摇了摇头。
年仅42岁的邓丽君,因为支气管哮喘发作导致心脏停搏,就这样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这消息简直到像一颗惊雷,瞬间就把整个华语世界给炸穿了。
从台北到香港,从东京到东南亚,不知道有多少歌迷哭得直不起腰。
可就在全台湾都沉浸在悲痛里的时候,有一位早已退伍的中年男人,在电视机前听到新闻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右脸颊。
他叫薛进友。
十四年前,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头兵,可就因为那个著名的“死亡之吻”,他成了全亚洲男人最嫉妒的对象。
那个被一代歌后亲吻过的脸庞,究竟藏着怎样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把时钟拨回到1981年的秋天。
那时候的邓丽君,名气大得吓人。
在美国,她是《时代周刊》评选的“世界七大女歌星”;在日本,她是横扫各大奖项的顶级歌姬。
她的歌声不光是在豪华音乐厅里回荡,更像空气一样,钻进了每一个有华人的角落。
可偏偏在这个光环笼罩的巨星心里,始终藏着一份特殊的牵挂——军营。
大家可能不知道,邓丽君出身军人家庭,从小在眷村长大,对那一身橄榄绿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当国防部透过渠道问她愿不愿意去前线劳军时,这位档期排得满满当当的国际巨星,二话没说就把那些赚钱的商业演出全推了,一口答应下来。
消息传到台湾某部驻军营地时,整个营区简直炸开了锅。
“邓丽君要来?
别扯淡了,人家是大明星,怎么可能来我们这就连鸟都不拉屎的穷乡僻壤?”
战士们的第一反应全是质疑。
在那个资讯还得靠报纸广播的年代,邓丽君就是所有年轻士兵梦里的女神。
她的海报贴在床头,磁带在随身听里转到发烫。
大伙儿都觉得,能在电视上瞅见她一眼都是奢望,真要见到真人?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直到那天,几辆吉普车卷着黄土开进了营区。
车门一开,一个穿着淡色上衣、留着俏皮短发的身影走了下来。
没有保镖前呼后拥,也没有摆着架子的冷漠脸,她就那么笑着,向周围看得目瞪口呆的“大头兵”们挥手。
营区瞬间就沸腾了,那欢呼声大得甚至盖过了集合的哨音。
为了让大家都能看清,部队临时搭了个简易舞台。
邓丽君站在上面,没有华丽的灯光,没有顶级的音响,只有一把麦克风和她那要把人心融化的笑容。
她一连唱了好几首金曲,那声音既有《甜蜜蜜》的柔情,又有《漫步人生路》的洒脱。
台下的战士们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连空气里的尘土都静止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嫌太短。
演出结束后,部队特意安排了合影环节。
这可是战士们最期待的时刻,每个人都恨不得能离女神近一点,再近一点。
谁能想到,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真就砸到了薛进友的头上?
当年的薛进友,还是个脸庞青涩的小战士。
因为个子高大挺拔,长得也精神,长官大手一挥,直接把他安排到了邓丽君的身边。
看着梦中情人就在咫尺之间,薛进友的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虽然心里头激动得要命,但军人的素养让他死撑着保持克制。
周围的战友们为了争抢镜头,拼了命地往中间挤。
薛进友见状,一边努力维持着立正的姿势,一边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人群,硬是为邓丽君撑开了一点空间,生怕她被挤着。
这个细微的动作,或许被邓丽君察觉到了。
她转过头,对着这个满头大汗的小战士甜甜一笑。
这一笑,直接把薛进友的魂都给勾走了。
他鼓起毕生的勇气,侧过头对着身边的偶像小声憋出一句:“我特别喜欢你的歌。”
邓丽君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显得可爱极了。
就在这时候,负责拍照的摄影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微妙的氛围。
镜头里,一位是身姿挺拔的英武士兵,一位是温柔婉约的国民女神,这种“刚与柔”的反差,画面感简直绝了。
摄影师灵机一动,一边调整焦距,一边大声喊道:“小伙子,这么好的机会,亲一个呗!”
这话一出,全场立马起哄。
薛进友一下子愣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唐突佳人啊。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根木头桩子。
他以为这只是个玩笑,却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会让他铭记一生。
就在大家都以为要冷场时,邓丽君落落大方地转过身,踮起脚尖,在薛进友震惊的目光中,轻轻地把嘴唇印在了他的右脸上。
“咔嚓!”
快门按下,时间定格。
那一瞬间,整个营区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惊叹声。
那声音里,有震惊,有兴奋,但更多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羡慕和嫉妒。
在场几百个大老爷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跟他们一起摸爬滚打的薛进友,竟然能得到女神的香吻!
那个吻很轻,很快,但对薛进友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邓丽君为了赶下一个行程坐车离开,他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手捂着脸,眼神发直。
那天晚上,薛进友彻底成了全连队的“公敌”。
大家围着他,非要让他交代当时是什么感觉。
薛进友只会傻笑,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软软的,香香的…
更绝的是,当天晚上洗漱时,战友们发现薛进友的动作怪得很。
他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洗着左脸和额头,唯独右脸颊那一块,碰都不敢碰。
班长看不过去,问他:“你脸没洗干净啊?”
薛进友护着脸,一脸严肃地说:“我不洗!
这可是邓丽君亲过的地方,洗了就没了!”
这话一出,宿舍里笑倒一片。
大家一边骂他“痴线”,一边又忍不住酸溜溜地说:“换做是我,我也舍不得洗。”
整整三天,在这个尘土飞扬、每天都要流几斤汗的军营里,薛进友硬是顶住了压力,右脸颊愣是三天没沾一滴水。
直到第三天晚上,那个“吻痕”的地方因为汗水和灰尘混合,已经隐隐发黑,甚至快要有味道了。
在战友们的强烈抗议和长官的“卫生命令”下,薛进友才依依不舍地走进了洗漱间。
据说当时薛进友洗脸的时候,那表情痛苦得就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洗完之后,他还对着镜子长吁短叹,直呼后悔,恨不得能把那块皮切下来做成标本永久保存。
对于薛进友来说,这短短的一秒钟,不是瞬间,而是永恒。
退伍后,薛进友下海经商。
凭借着在部队练就的坚韧性格,他在商海里摸爬滚打,逐渐积累了不菲的身家,成了一名成功的企业家。
岁月的刻刀改变了他的容颜,当年的青涩小兵变成了沉稳的中年商人。
但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提起当年那件事,他都会露出像孩子一样骄傲的笑容。
命运弄人。
谁也没想到,那个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的人,会在42岁这样美好的年纪戛然离去。
1995年,当噩耗传来时,已经事业有成的薛进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久久没有说话。
如今,距离那个吻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
曾经的小战士已是花甲老人,而那个唱歌的女子,容颜永远定格在了42岁。
有人说,邓丽君是属于全世界的。
但在薛进友心里,那个秋日的午后,那个带有温度的吻,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独家记忆。
斯人已逝,幽香在这个世界上早已散去。
但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个瞬间,记得那份跨越身份的温暖与善意,邓丽君,就从未真正离开。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纯粹的温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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