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这位上将拍桌子要辞职,中央刚一批复,他乐得像个孩子:终于解脱了
1985年,一份辞职报告送到了军委桌上,写报告的人既没犯错,身板也硬朗,却死活要撂挑子。
等到红头文件下来写着“同意”俩字,这位手里握着实权的老头子没一点不舍得,反倒兴奋得直拍大腿:“这下稳了,我看是有戏了!”
这就让人看不懂了,别人是削尖了脑袋往上钻,他倒好,把乌纱帽当烫手山芋往外扔。
这人谁啊?
开国上将,宋时轮。
至于他为啥把“交权”看得比打胜仗还过瘾,这事儿吧,还得从他早年那段差点饿死在街头的日子说起。
咱们现在看老照片,将军们个个威风八面。
但你绝对想不到,年轻时候的宋时轮,混得那叫一个惨,差点就成了上海滩的“犀利哥”。
把时间拨回到1927年,那会儿蒋介石搞“清党”,杀得人头滚滚。
宋时轮刚在广州坐了一年大牢,放出来的时候兜里比脸还干净,组织联系也断了。
为了找党,他一路从广州流浪到上海,那是真的一路乞讨。
这就不是人过的日子,这哪是闹革命,简直就是地狱难度的求生游戏。
最背的时候,这位黄埔五期的高材生,衣裳烂得挂不住肉,站在上海街头跟个叫花子没两样。
要不是锦江饭店那个仗义的女老板董竹君给了顿饱饭,甚至塞了点盘缠,我军后来可能真就少了一位“战神”。
这种叫天天不灵的日子,换一般人早崩溃了,或者干脆回老家种地算了。
但宋时轮这人骨子里有股“匪气”,既然找不到组织,那老子就自己拉队伍干!
他跑回湖南老家,本来指望亲哥能给口饭吃。
结果这亲哥是个旧官僚,一听弟弟还要搞暴动,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把他绑送乡公所邀功。
这一刻,宋时轮算是彻底看透了,抄起个板凳大闹一场,趁乱钻进了深山老林。
这一进山,事情就搞大了。
他没想着躲,而是靠着两支烂猎枪,硬是拉起了一支队伍,起了个名号叫“黑杀队”。
听听这名字,是不是特像武侠小说里的反派?
其实干的全是杀富济贫的活。
从两个人发展到三十七个人,宋时轮硬是把这支游击队带成了当地土豪的噩梦。
等到1930年红军主力路过时,看到的是一个浑身江湖气、治军却严得吓人的“山大王”。
后来这支队伍被收编,毛主席见了面都忍不住打趣:“你宋时轮也是一路诸侯啊!”
如果说早年是“野路子”出身,那后来到了正规战场,宋时轮就是蒋介石的“心理阴影制造机”。
军史圈里有句话叫“排炮不动,必是十纵”,说的就是宋时轮打阻击战稳得像块铁板。
但早在红军时期,这人就显露出了“死磕”的天赋。
1932年水口战役,红五军团被围得铁桶一般,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这时候距离最近的宋时轮只有一个师,按理说这点人冲进去就是送死。
但他偏不信邪,带着部队像把尖刀一样,硬是在几十倍敌人的包围圈上撕开个口子,把红五军团给拽了出来。
这一仗,打得太凶了。
到了第四次反“围剿”,宋时轮更是杀疯了。
先是一口吃掉了国民党第52师,抓了师长李明;气还没喘匀,回头又干掉了第59师,顺手把师长陈时骥也给俘虏了。
短短几天,两个整编师没了,还是被同一个人干掉的。
蒋介石当时心态就崩了,给心腹陈诚的手谕里写得那叫一个凄惨:“惟此次挫失,凄惨异常,实有生以来惟一之隐痛。”
能把蒋介石打得承认是“唯一隐痛”,这含金量比什么勋章都硬。
这种硬碰硬的风格一直延续到淮海战役。
面对国民党五大主力中的两个——胡琏和邱清泉,宋时轮指挥华野十纵在徐东平原上筑起了一道人肉防线。
那一仗打得天昏地暗,却也彻底奠定了他在我军“阻击战大师”的地位。
按理说,这辈子功成名就,晚年该享享清福了吧?
但他偏不。
从朝鲜战场回来后,宋时轮当了军事科学院院长,这一干就是几十年。
到了80年代初,看着满屋子白发苍苍的老战友还占着关键岗位,他急了。
那时候军队正要搞现代化,需要的是懂技术、有冲劲的年轻人,而不是他们这帮躺在功劳簿上的老头子。
这种危机感,比当年被敌人包围还让他难受。
这就是为啥1985年他非要辞职。
这其实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突围”。
这一仗,他不打敌人,专门打那个叫做“权力眷恋”的心魔。
从1981年开始他就打报告,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
当那份批准文件终于下来时,他之所以高兴,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口子一开,后面的“百万大裁军”和干部年轻化就有路可走了。
他是用自己的“退”,给军队的未来让出了一条“进”的路。
说白了,宋时轮这一辈子,前半截是在战场上拼命往前冲,那是为了民族能活下去;后半截是在官场上拼命往后退,那是为了军队能强起来。
从流浪汉到上将,再到主动让贤的离休老人,这就叫活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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