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真实事件改编。文中出现的人名均为化名。
资料来源:央视《今日说法》栏目《梦境擒凶》专题报道、吉林省长白山公安局官方案情通报
2008年的那个夏天,长白山脚下的空气似乎比往年更加粘稠。
连绵的阴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三夜。
泥土的腥气混合着腐叶的味道,弥漫在每一个潮湿的角落。
刘晓琳就是在这样一个令人窒息的午后,推开了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她的裤脚沾满了黄泥,每走一步都沉重无比。
丈夫顾大海是个伐木工,这几天山里雨大停工,他正躺在里屋的土炕上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
刘晓琳没有理会丈夫,她习惯性地走向院角的柴垛——今晚得烧点热水,把这几天的湿衣服烫一烫。
柴垛是去年冬天堆的,松枝和桦木杆层层叠叠,散发着一种陈旧的干燥气息。
她伸手去抽最外层的一根柴禾,指尖却突然触到了一片异样的硬物。
那触感不是粗糙的树皮,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弹性的布料感,而且……黏糊糊的。
刘晓琳的心猛地一沉。
她蹲下身,颤抖着扒开压在上面的柴杆。
在昏暗的光线下,一件深绿色的迷彩服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衣服的前襟已经被暗红的血迹浸透,血液在潮湿的空气中早已凝固,硬邦邦地板结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刘晓琳的瞳孔瞬间放大了,这件迷彩服,她太熟悉了。
那是她亲手陪着张永成在镇上集市买的,为了怕洗混了,她还在领口内侧用红线绣了一个小小的“成”字。
张永成。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刘晓琳脑海中紧绷的弦。
那个总是穿着这件衣服,骑着摩托车穿梭在山路上的男人,那个在她寂寞的生活里投下过一束光的男人,已经失踪整整五天了。
五天前的那个夜晚,雨也是这样下着。张永成敲开了她仓库的后门,浑身湿透,却笑得一脸灿烂。
他说要送一批紧俏的木耳去邻村,临走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烤红薯塞到她手里,在她耳边低声说:“等我回来,带你去看天池。”
她当时嗔怪地推了他一把,说:“顾大海在家呢,你疯了?”
张永成只是嘿嘿一笑,转身消失在雨幕中。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刘晓琳的手指死死地攥着那件血衣,指甲几乎嵌进了那层硬痂里。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她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了?”里屋传来顾大海沉闷的声音。
刘晓琳猛地回过神来,她慌乱地将血衣重新塞进柴垛深处,用几根干柴胡乱盖住。
她站起身,不敢回头看丈夫的方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没……没事,柴湿了,不好烧。”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院子。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混着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她跌跌撞撞地跑在泥泞的土路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张永成死了。
而且,他的血,竟然出现在了自己家的柴垛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凶手就在附近?还是说……这是一个针对她,或者针对她丈夫的阴谋?
刘晓琳冲进派出所的时候,值班民警正在昏昏欲睡。
看到浑身湿透、神情恍惚的刘晓琳,民警刚想开口询问,刘晓琳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嘶哑地喊道:“警察同志,杀人了!张永成死了!”
当民警们在刘晓琳的指引下,从那个看似普通的柴垛下起获那件带血的迷彩服。
并在柴垛底部的泥土中检测出大量喷溅状血迹时,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起失踪案,而是一桩性质恶劣的凶杀案。
然而,接下来的侦查工作却陷入了死胡同。
警方对刘晓琳家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除了柴垛下的血迹和一些凌乱的脚印外,没有发现任何尸体线索。
张永成的摩托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民警们走访了村里的每一户人家,询问了所有可能接触过张永成的人,但大家的口径出奇地一致:张永成这个人虽然生意做得大,但为人还算厚道,没听说有什么死对头。
唯一的疑点集中在刘晓琳身上。
这个看似柔弱的农村妇女,和死者张永成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但刘晓琳一口咬定,她和张永成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而她的丈夫顾大海,虽然对妻子和张永成的频繁接触表现出不满,但案发当晚他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他正和几个工友在邻村的小酒馆里喝酒打牌。
时间一天天过去,尸体依然没有下落。
长白山的雨停了,太阳出来了,泥土开始龟裂,仿佛连大山都在嘲笑警方的无能。
就在案件即将变成一桩悬案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僵局。
也让这起原本普通的凶杀案,蒙上了一层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面纱。
她叫张燕,是死者张永成的姐姐。
张燕是从几百公里外的辽宁赶过来的。
她一进派出所,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告诉民警,自从弟弟失踪后,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弟弟浑身是血,站在一片荒凉的灌木丛里,周围是废弃的铁轨。
弟弟一脸痛苦地对她说:“姐,我好冷,我在这儿,你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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