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脆响,把树林里的鸟都惊飞了。

1941年的澳大利亚昆士兰训练基地,所有人都以为是走火,或者哪怕是遇上了潜伏的日本兵。

但这事儿吧,比战争还要离谱。死的是个叫杰克(化名)的美国大兵,前一秒还在跟战友吹牛,后一秒就对着自己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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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死他的不是敌人,也不是长官,竟然是一次普普通通的上厕所。

01

1941年那会儿,澳大利亚北部的阿瑟顿高原上,闷热得像个巨大的桑拿房。

一队美国大兵正在这儿搞特训,为的就是适应接下来的太平洋丛林战。这帮人可不是新兵蛋子,那是实打实在死人堆里滚过的硬汉,平时手上拉个大口子,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主角杰克就是这群人里的尖子生,那体格壮得跟头牛似的,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这天下午,训练刚告一段落,大伙儿都在在那儿擦汗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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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那感觉来得特别急。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什么正经厕所啊,那个年代的兵也没那么讲究,杰克跟旁边的战友打了个手势,捂着肚子就钻进了旁边的密林子里。

找了个僻静地儿,杰克蹲了下来。这过程倒是挺痛快,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肚子里的存货算是清空了。

但问题来了,杰克一摸兜,那脸色瞬间就变了——没带纸。

这事儿放在野外生存训练里,其实也不算个大事儿。那个年代的士兵,树叶、土块、甚至光滑点的石头都能凑合用。杰克也没太当回事,就开始在手边寻摸能用的替代品。

你猜怎么着?就在他右手边,长着一株半人高的小树,那叶子长得是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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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形的叶片,巴掌大小,翠绿翠绿的,最关键的是,那叶子表面覆盖着一层细细密密的白色绒毛。阳光透进来一照,那质感看着比美国老家那张昂贵的天鹅绒沙发还要软乎。

杰克伸手摸了一把,心里暗自叫好。这手感,软绵绵的,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专门给预备的高级天然手纸。

杰克二话没说,顺手就摘了两片叶子。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可能是这玩意儿擦起来肯定舒服,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一伸手,就把自己推进了十八层地狱。

02

刚接触皮肤的那一瞬间,确实是软的。

但这种舒服的感觉连一秒钟都没维持住。仅仅过了一眨眼的功夫,那片丛林里就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动静,简直比杀猪还要惨烈十倍,把外面站岗的战友吓得差点直接拉动枪栓,以为是德国人的特种部队摸上来了。

几个战友端着枪冲进树林的时候,看到的场景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杰克裤子都来不及提,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满是落叶的地上。他的双手死死地捂着屁股,那张平时嘻嘻哈哈的脸,此刻白得像张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全是红血丝。

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瞬间就把那身卡其色的军装给湿透了。

军医火急火燎地背着药箱赶过来,第一反应以为杰克是被澳洲特有的毒蛇给咬了,或者是中了土著人的毒箭。

杰克这时候话都说不利索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他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旁边那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漂亮小树。

那眼神里的恐惧,比在战场上看见整整一个师的敌人还要深。

军医赶紧检查伤口,可奇怪的是,除了皮肤红肿得厉害,连个明显的血点子都看不见。几个壮汉七手八脚把杰克抬上担架,往营地里跑。

一路上,杰克在担架上疯狂地扭动,那种痛苦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

回到帐篷,杰克的哀嚎声就没停过。据他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描述,那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疼。

那是有一种成千上万块细碎的玻璃渣子在肉里疯狂搅动,顺便还倒了一瓶浓硫酸进去腐蚀,最后还通上了高压电在反复电击。

03

整个营地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看着杰克痛得快要休克了,军医也是满头大汗。他心一横,掏出了那个年代军队里的止痛神药——吗啡。

要知道,在二战那会儿,吗啡那就是保命的神仙水。别说是皮外伤了,就是腿被炸断了,这一针下去,人也能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下总该消停了吧。

结果呢?这一针扎进去,就跟往大海里倒了一杯白开水一样,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杰克的瞳孔因为剧痛已经开始涣散了,药效完全被那种钻心蚀骨的疼痛给盖过去了。他像疯了一样抓挠着行军床的床板,指甲盖都掀翻了也感觉不到,因为屁股上传来的痛感已经屏蔽了身体其他所有的知觉。

那种痛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持续不断的,并且还在不断升级。

没过多久,杰克的淋巴结开始肿大,喉咙也开始肿胀,连呼吸都变得像拉风箱一样困难。

为了防止他因为剧痛而咬舌自尽或者伤害自己,战友们不得不找来宽皮带,把他死死地捆在病床上。

杰克就在那张床上嚎了整整几个小时,那声音听得全连队的士兵头皮发麻,这简直就是活受罪,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折磨人。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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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晚上,帐篷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负责看守的那个士兵,以为杰克终于熬不住痛晕过去了,或者是吗啡终于起了点作用。他刚想凑近看看情况,给杰克擦擦汗。

突然,杰克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全是红血丝,眼神里只有一种东西——对解脱的极度渴望。

那个眼神,让看守的士兵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杰克不知道哪来的爆发力,猛地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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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一把就抢过了战友别在腰间的那把M1911手枪。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给家乡的亲人。

对于那一刻的杰克来说,活着呼吸的每一秒钟都是在地狱里煎熬,死亡反而不是恐惧,而是唯一的恩赐。

“砰”的一声,杰克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他倒下的时候,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那是终于不用再忍受那种非人折磨的释然。

05

杰克就这样走了,死得不明不白。

但这事儿还没完,后来的调查报告出来,大家才知道那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可爱的“天鹅绒”树叶,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玩意儿叫金皮树(Gympie-Gympie),当地土著人管它叫“疯人树”。

那叶子上看似柔软、诱人的白色绒毛,其实根本不是毛。那是成千上万根由二氧化硅——也就是做玻璃的材料——构成的空心针管。

每一根“绒毛”都是一个微型的皮下注射器。

当你用手,或者像杰克那样用更娇嫩的皮肤去触碰它的时候,这些比头发丝还细的“玻璃针”就会瞬间断裂,扎进你的毛孔里。

紧接着,它们会释放出一种强效的神经毒素。

最变态的是,这些针头极其微小,扎进皮肤后就封闭在里面,根本拔不出来。它们就像埋在肉里的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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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一按压,或者遇到冷水,甚至只是空气温度的变化,那种钻心的剧痛就会卷土重来。

这种痛苦不是几个小时,也不是几天。有记录显示,被这玩意儿扎一下,如果不及时处理,那种疼痛可以持续几个月,甚至好几年。

你想想看,杰克是拿这玩意儿去擦了人体神经最密集的部位。那酸爽,简直就是主动把屁股坐进了绞肉机里,还要往伤口上撒盐。

这哪里是什么植物啊,这分明就是大自然在草丛里布下的生化武器。

更离谱的是,植物学家后来做过实验,哪怕是把这金皮树的叶子做成标本放在那,过了一百年你去摸它,那上面的毒刺照样能把你扎得哇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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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这事儿传开后,整个盟军在澳洲的训练基地都炸锅了。

那帮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兵,再进丛林的时候,一个个都跟防贼似的。看见心形的叶子都绕着走,宁可用土块、用石头,甚至宁可憋着回营地,也绝不敢再乱摘一片叶子了。

那个年代的澳大利亚丛林,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你以为你是去征服自然的,带着先进的枪炮,结果大自然随随便便派个“小兵”——一片不起眼的叶子,就能把武装到牙齿的特种兵折磨到精神崩溃。

杰克在战场上躲过了枪林弹雨,避开了敌人的刺刀和轰炸,最后却栽在了一次上厕所没带纸的小事上。

这事儿说起来是个笑话,但听完的人,没一个能笑得出来。

这片绿油油的叶子,用一条人命告诉了所有人一个道理:在野外,越是看起来温柔无害的东西,可能越是要命的阎王爷。

杰克走了,那棵树还在那儿长着,依旧翠绿,依旧毛茸茸的,等着下一个大意的倒霉蛋。

杰克的墓碑上,只刻了名字和生卒年,那死因一栏空荡荡的,估计也是没法写。

你说这事儿找谁说理去?跟上帝告状说被一片叶子欺负了?

从那天起,那片丛林里的金皮树依旧在风中摇曳,长得那叫一个茂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路过的大兵们,眼神里多了一份比看见鬼子还深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