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崩塌让我手上的监测腕表发出警报。
护士闻声而来,给我喂了药,一抹杏色的身影紧随而入。
我抬起头,朝对方苍白一笑:“青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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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是我刚出道的经纪人,也是唯一知道我隐退原因和近况的人。
赵青想起刚刚在门口听到的话,有气又心疼:“你就不该打这通电话,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眼眶微红:“知道她过得好,我挺高兴的。”
看着我真挚的眼神,赵青叹了口气。
“今年的消防世锦赛举办地刚好是这儿,而且咱们国家的队伍由沈晚秋带队,你打那通电话时,她应该刚下飞机。”
得知沈晚秋跟我踏上了同一片土地,我的心猛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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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玩什么?挑个不那么吓人的试试吧?”林叙白试探着问。
沈晚秋倒是无所谓,他们训练上云梯,登高的情况是常有的:“我都可以,看你想玩什么。”
林叙白拉着沈晚秋从最不刺激的旋转木马,玩到跳楼机。
全程,她的视线都没能从林叙白的脸上挪开。
阳光下,他张开双臂灿烂热烈的笑、胆小害怕的闭上眼,手紧紧抓着沈晚秋,每一帧,都那样鲜活。
“沈晚秋,你怎么都不会害怕?”
过山车上下来,林叙白脚下虚浮,扶着沈晚秋的手臂仍心有余悸的问。
她拧开水,给林叙白递过去,一边给他顺顺背,一边说道。
“我们训练有时候要徒手爬的高度,比这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