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嗔低头看着她,眼神空洞,像是在看一堆肮脏恶心的垃圾。
“爱朕?”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和悲凉。
他猛地俯身,一把掐住江梨玉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江梨玉猝不及防,双脚离地,窒息感瞬间袭来,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懿嗔铁钳般的手。
懿嗔死死盯着她因窒息而涨红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如同从地狱爬出的厉鬼,带着滔天的恨意和悔恨:
“你设计陷害她,让朕误会她,罚她在烈日下跪了三个时辰!”
“你让她管理后宫,却暗中克扣她的份例,让她在宫人面前颜面尽失!”
“你假装滑倒,诬陷是她要害你,让朕夺了她的宫权,交给你!”
“你一句神明庇佑,就让朕……让朕亲手把她挂在城楼上三天三夜!任万人唾骂!”
“你在弓弦上做手脚,害她被狼群围攻,又反过来诬陷她!让朕……挑断了她的手筋!!”
“你买通狱卒,对她用尽酷刑!最后……你竟敢假传朕的旨意,将她从牢里带出去,押上刑场,斩首示众!!!”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江梨玉的脸由红转紫,眼珠开始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朕以为朕在保护单纯柔弱的你,惩罚心思歹毒的她……”
懿嗔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滴滴砸在江梨玉脸上。
“原来,朕一直在伤害的,是朕最爱的人……是陪朕从冷宫走到金銮殿、为朕挡过刀、试过毒、在雪夜里背着朕走了几十里路去求医的槿栀……”
“是朕的槿栀啊!!!”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泣血的绝望和撕心裂肺的痛楚。
他猛地松开手。
江梨玉像一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剧烈地咳嗽。
懿嗔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他直起身,抹去脸上的泪和血,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冰冷和残酷,不再有丝毫温度:
“高无庸。”
“老奴在。”高公公立刻躬身。
懿嗔的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江梨玉,和那两个面如死灰的帮凶,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铁律:
“江氏,假冒身份,欺君罔上,勾结逆党,陷害皇后,心肠歹毒,罪不容诛。拖下去——凌迟处死,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行刑时,不许她死得太快。死后挫骨扬灰,将骨灰洒入宫中最肮脏的粪池,永世不得超生。”
“不——!!!”江梨玉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懿嗔!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啊——!!!”
侍卫上前,毫不留情地用破布堵住了她的嘴,将她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凄厉的呜咽声渐渐远去。
懿嗔又看向地上那两个男人和瘫软的奶娘:“这三个,同谋者,诛九族。所有参与陷害皇后之人,无论官职大小,一律车裂。”
“遵旨!”侍卫领命,将哭喊求饶的三人也拖了下去。
处理完这一切,懿嗔提着滴血的剑,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他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对阴影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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