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武直-10在台海,对一支携带情报任务的美军编队实施了全程公开、持续、高强度的空中监控,并最终将其“送离”关键海域。时间是1月16日接近中午,地点在新竹外海西北方向约90公里处。
当时,美军“约翰·芬恩”号宙斯盾驱逐舰由南向北航行,看似又是一场老掉牙的“例行穿越”。但不同的是,它身后紧跟着一艘此前极少在台海露面的船只——“玛丽·西尔斯”号调查船。
正是在这个组合出现后,解放军的反应明显升级。两架武直-10从福建莆田兴化湾方向迅速升空,直接切入海峡中部关键空域。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次行动没有任何“暗中靠近”的成分:武直-10全程开启ADS-B应答机,识别编号、坐标、高度、航迹全部对外公开,全球民用航空追踪软件都能实时看到。
这等于是在明牌宣告——这里正在执行警戒任务,一切行动合法、透明、可追溯。从公开航迹看,两架武直-10高度始终保持在约900米,在海峡航道附近反复巡航,并逐步向美舰编队外侧靠拢。
岛内部分媒体立刻开始渲染“逼近台北外海”“空中威慑”,但实际情况很清楚:直升机始终位于中线以西,动作克制、航线规范,完全符合实战化跟监的标准流程。真正让美军感到压力的,是随后发生的贴身伴飞。
在海峡北口这一关键节点,武直-10明显加强了伴随强度,几乎是“贴着”编队航线飞行。美舰多次通过无线电喊话,试图制造心理压力,随后还伴随电磁干扰动作,希望逼迫直升机拉开距离。
但武直-10的回应始终一致:不转向、不后撤、不脱离。这种稳态贴近持续了整整50分钟,对任何一支执行任务的舰队来说,都是实打实的高压体验。
最终,美舰编队只能选择加速北撤,在解放军直升机的全程监控下离开敏感海域。这一幕,也自然引出了更深一层的问题——美军这次,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如果只盯着“约翰·芬恩”号这艘宙斯盾舰,很容易被带偏节奏。真正的关键,从来不是那艘火力强大的驱逐舰,而是躲在后面的“玛丽·西尔斯”号调查船。
这艘船隶属于美国海军军事海运司令部,表面身份是“海洋测绘与科研调查”,但在军事语境下,它更接近一座“移动的水下情报站”。
这类调查船的设备配置,决定了它们不可能只是“顺路量量水深”。多波束测深、侧扫声呐、拖曳线列阵声呐、地磁探测、水文与盐度采样系统,这些设备组合在一起,能把一片海域的水下环境扫描得极为细致。
通俗点说,海底哪里深、哪里浅,哪有沟壑、哪能藏潜艇,洋流怎么走、水温怎么分层,全都会被记录下来,形成可直接用于军事规划的电子底图。
在台海这样的敏感水域,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未来一旦发生冲突,这些情报就是潜艇航线规划、反水雷部署、反潜封锁乃至特种渗透行动的基础条件。
也正因为如此,这类船只执行任务时,必须“慢下来”。拖曳设备、校准数据、反复扫描,都需要稳定、低速、长时间作业。
这也解释了一个反常现象:美军这次穿越台海,速度明显偏慢,几乎是在“磨洋工”。宙斯盾舰负责在前方撑场面、吸引注意力,而调查船则躲在后面伺机作业,这是一套非常典型的战术搭配。
武直-10之所以死死盯住编队,重点之一正是要压缩调查船的作业空间。从航迹变化可以看出,直升机多次从外侧挤压调查船航线,使其难以稳定放出或回收设备。
在持续高压监控下,“玛丽·西尔斯”号原本可能规划的系统性测绘,被迫中断甚至流产。等到50分钟后整个编队北撤时,即便带走了一些零散数据,也远谈不上“完整成果”。
这一层“水下暗战”,才是这次对峙真正的核心,也自然把话题推向了更宏观的问题——为什么武直-10敢贴得这么近,又为什么对方最终只能退让。
要理解这次行动的底气,必须把它放进近几年的整体背景中来看。无论是美军,还是其盟友,频繁派遣舰艇、直升机在台海周边活动,早已不只是“通过”,而是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
尤其是舰载直升机,低空、机动快、反应灵活,是最常用来测试对方反应速度和警戒半径的工具。
此前,美军MH-60R“海鹰”曾在类似场景中试图用俯冲方式制造压迫,双方高度差一度压缩到极危险区间,最终却是美军先行转向脱离。
加拿大CH-148直升机也曾仗着性能逼近福建沿海,结果被武直-10战术包夹后迅速撤离。这些案例反复说明一个事实:只要中方选择正面应对,对方往往承受不了风险升级。
武直-10此次全程开启应答机、实施贴近监控,其实是一种非常清晰的信号表达——不是偷偷摸摸的对抗,而是明明白白的管控。
你来,我看;你做,我盯;你不走,我不撤。既不越界,也不退让。这种方式,既堵死了对方在舆论上倒打一耙的空间,也让区域内各方看得清清楚楚:台海不是谁想来就来、想测就测的地方。
50分钟的空中对峙,换来的不是冲突升级,而是对方主动离场、调查任务受挫。这本身就说明,真正破坏稳定的,从来不是依法维权的一方。
随着类似行动逐渐常态化,一个现实正在成形:台海的海空秩序,正在被重新校准。谁想继续用老套路试探底线,结果只会一次比一次清楚——这里有明确的主人,也有随时到位的看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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