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六条新视频,人就没了?”——这条弹幕刷屏的时候,梁小龙的账号还在自动推送练功片段,像什么都没发生。可现实是,14号那天他摔在家里,脑袋着地,血压飙上去,血管一脆,直接脑溢血。三天后,家属发讣告,大家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些“日更”是徒弟提前排好的,老头早躺进了ICU。

最后一面留给外人的画面,是签合同那天。棕色外套,头发新染得乌黑,嘴唇却白得吓人。弟子劝他“意思两下就行”,他偏要打完一整套南拳,胳膊甩得呼呼响。现场有人鼓掌,没人想到那是终场秀。视频底下最高赞的评论只有八个字:“回光返照,最吓人的好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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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后来补刀:77岁加高血压,翻个身都可能脑出血,更别说抡拳踢腿。这话听着像马后炮,可家里人说早就劝他歇,老头回回摆手:“不动就生锈。”结果真生锈的是血管,一动就断。片方现在忙着在《功夫传奇》片尾加纪念字幕,档期还定在春节——喜庆的日子,看老爷子最后一打,观众是笑还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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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悼念排场很大,成龙喊师兄,周星驰喊大师,可再响亮的头衔也压不住那句俗话:功夫再好,摔一跤就见真章。往后老师傅的招牌动作,只能留在剪辑里循环,弹幕飘过一句“别学了,命要紧”,瞬间被点上去。练了一辈子,最后教人“别练”,这结局挺黑色,也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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