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成名之后,总会莫名其妙的把自己作死。
前有闫学晶,住着三套豪宅为人子哭穷被全网抵制,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根本不知道疼。
1月20日,阿爆公开道歉声明,核心要点包括:
网友曝光其广告报价(1-20秒视频18万,21秒以上24万),相当于普通人半年收入,“一条广告顶我半年工资,凭啥共情她孤独”?
高赞评论“下辈子我要弹施坦威钢琴、戴宝格丽、穿LV睡衣对东方明珠哭诉孤独”获3.5万点赞,反映公众对“富人矫情”的反感。
打工族吐槽“上一天班刷手机还要安慰别墅网红”,直指情绪价值索取错位。
行业惯例要求网红开播前3小时保持积极状态,网友认为其职业本质是提供解压内容,而非反向输出负面情绪。
粉丝强调“我们点赞让你变现,你没资格让我们当情绪垃圾桶”,揭示流量经济中“各取所需”的隐性规则。
网友调侃,一边哭诉孤独,一边被曝与闺蜜方圆等网红频繁聚会、拍摄搞笑视频,拿我们当什么?
网友质问:“住别墅开豪车,朋友成群还孤独?普通人连朋友都没这么多!”。
部分粉丝及娱乐账号肯定其道歉诚意,认为“情绪低落是人之常情”,呼吁减少网暴。封面新闻报道评论区有网友暖心安慰:“谁都有情绪上头时,能反思已很勇敢”。
芒果捞追剧等账号主张“批评可,网暴不可”,强调公众人物亦有脆弱权利。
时代似乎变了,大家不再跟以前那样,跟着别人的情绪走,你哭我也哭,你笑我也笑。
经济压力下,普通人对“富人诉苦”容忍度降低;前有闫学晶就是例子。
凭什么挣着普通人几倍几十倍的钱,跟每个月拿三千块钱薪水的老百姓哭穷,你想怎么着?难道要我们为你募捐脱贫吗?
阿爆靠真实搞笑走红,但财富积累后内容脱离群众,“既舍不得圈子红利,又抱怨代价”的双标引发反感;她犯了跟闫学晶一样的病。
阿爆并非个例,此前网红“桃晚安”粉丝栽赃事件、金泰妍演唱会取消道歉等,均显示公众对名人“责任转嫁”行为的敏感度攀升。
当阿爆在道歉中提及“靠大家托举才有今天”时,恰恰揭示了事件核心——流量时代的红利获得者,如何平衡个人情绪表达与公众期待之间的鸿沟,仍是未解难题。
不要拿着公众的同情心当垃圾桶,当你哭穷的时候,想想对面观看的人群,是否比你更加艰难。
只有宣扬正能量,给老百姓带来真善美,带来阳光跟希望的网红,才受大家喜欢。
那些满是负能量,哭穷、炫富的网红,逐渐开始被大家所厌弃,淘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