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2030年修洛十万普速铁路,6台15线的洛阳龙门站成高架站需十年
某些人关于铁路建设的言论,与其说是建议,不如说是一出自导自演的荒诞剧,充满了对发展规律的漠视和对现实格局的无知。其核心论调,无非是死抱着地方那点小算盘,拒绝拥抱真正能带来变革的机遇,其危害之深、眼光之浅,令人既感愤怒,又觉可悲。
一、关于“该修谁”的狡辩:在简单事实面前玩弄复杂话术是徒劳的
铁路建设,最基本的原则是连接最关键、最缺乏、能产生最大价值的节点。国家级郑州航空港和4F级新郑国际机场,是整个中原城市群面向世界的最高效门户,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机登洛城际铁路,就是连接洛阳与这个“世界窗口”的直达电梯。而某些人鼓吹的“郑巩洛”,不过是在已有徐兰高铁、陇海铁路的成熟走廊上,再平行铺设一条功能高度重叠的线路。这就好比家里已经有了高速公路,却非要在家门口泥泞的村道上再重复修一条小路,还美其名曰“发展自家后院”。放着直通国际枢纽的“主动脉”不接,非要重复建设“毛细血管”,这不是发展,这是对公共资源的巨大浪费和战略方向的严重误判。省级规划将机登洛列为重点,而对郑巩洛态度冷淡,已经用最权威的方式给两者的重要性判了高下。无视省级战略,沉迷于自我臆想的“小循环”,是典型的掩耳盗铃。
二、关于“长远计”的幻梦:拒绝核心枢纽就是自绝于未来
幻想通过修建郑巩洛、洛济城际就能提升洛阳的“权重与话语权”,这是一种可笑的一厢情愿。在现代经济网络里,话语权来自于你在全国乃至全球资源配置网络中的节点地位,而非关起门来的自娱自乐。拒绝接入郑州航空港,等于主动放弃了通过空铁联运高效连接全球的资格。当周边城市通过高效枢纽争抢国际客流、高端产业时,洛阳却在致力于完善一个已经相对饱和的区域内通勤网。这不是在增加权重,这是在主动“掉线”。更危险的是,这种封闭思维会导致连锁恶果:洛阳的高端商务、旅游、物流需求,会因为本地交通不便而被迫流向西安、武汉等其他枢纽城市。人才和资本会用脚投票,选择网络更发达、机会更多的地区。届时,洛阳失去的将不仅是所谓的“机票税”,更是发展的活力和未来。所谓的“坚决反对一城独大”,在残酷的区域竞争面前,最终很可能演变为“帮助他省强大,导致本省整体衰落”的荒唐结局。
三、关于“可行性”的空中楼阁:用虚幻的愿景绑架现实的发展
痴迷于修建郑巩洛,却对机登洛百般阻挠,本质是回避真问题、制造假议题。洛阳北郊机场的能级和扩建难度,是一个必须正视的现实约束,国际航空枢纽的布局是国家事权,非一城所能决定。在这种情况下,成本最低、效益最高、最符合现实条件的策略,就是通过城际铁路无缝对接现成的郑州航空港,让洛阳几乎“零成本”拥有一个“虚拟国际机场”。苏州对接上海机场的成功案例就摆在眼前。某些人对此视而不见,反而去追求一个与既有干线严重重复、对提升城市能级作用有限的“郑巩洛”,这无异于放弃搭乘现成的航天飞机,非要自己动手造一架注定飞不高的纸飞机。这种选择,不是基于现实能力的理性规划,而是脱离实际、好高骛远的空想,最终只会让洛阳在等待和内部消耗中,白白耗尽宝贵的发展时机。
四、关于“拖字诀”的代价:十年教训已足够惨痛,还要重蹈覆辙?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过去十年,因为对机登洛的消极抵制,洛阳在高铁建设上几乎原地踏步,寸铁未增,而登封等地更是承受了十年不通铁路的民生代价。这血淋淋的教训,难道还不足以唤醒那些装睡的人吗?如今,省级层面意志明确,机登洛是打通关键瓶颈、激活全局棋眼的重中之重。在这种背景下,仍以“支持郑巩洛”为名,行拖延机登洛之实,这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这不仅仅是跟省级规划唱反调,更是在拿整个豫西地区的发展前景和百姓福祉当赌注。南阳被增列为副中心,已经给洛阳敲响了警钟:省内的支持和资源是有限的,也是流动的,当一个城市屡屡表现出与全省协同发展战略不合拍的“刺头”倾向时,资源自然会向更配合、更高效的地区倾斜。继续固执己见,结果不会是洛阳“权重”的提升,而是在全省发展大盘中的进一步边缘化。
结论:拥抱枢纽方能重生,画地为牢必致沉沦
总而言之,某些人反对机登洛、鼓吹郑巩洛的言论,是一套基于地方封闭思维、违背经济发展规律、且已被历史证明会带来恶果的错误逻辑。它看似在“争取洛阳利益”,实则在挖空洛阳长远发展的根基;它嘴上喊着“反对一城独大”,行动上却在破坏全省协同作战、应对外部竞争的关键布局。
机登洛城际铁路,不是一条普通的铁路,它是洛阳打破地理和心理隔阂,真正融入国家高水平开放网络的门票,是破解发展瓶颈、共享国际化红利的黄金通道。抵制它,就是抵制时代给予洛阳的又一次复兴机遇。
千年古都的智慧在于“通则达天下”。在高铁网络定义城市竞争力的今天,自绝于国家级交通枢纽,无异于在数字时代主动断网。那些陈腐的、狭隘的、以邻为壑的旧思维,可以休矣!洛阳的荣耀,不在紧闭的城门之内,而在四通八达的轨道之上。为了一己之私的短视之争,让洛阳再错过一个十年,你们,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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