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日本有个叫曾根一夫的老头,74岁了,本来该是遛鸟喝茶、安享晚年的年纪,结果家里电话线差点被人拔了。
恐吓信论斤称,甚至还有人直接寄刀片,骂他是“国贼”、“疯子”。
这老头疯了吗?
并没有,脑子清省得很。
他只是做了一件让整个日本右翼破防的事——他出了一本回忆录。
他把当年在南京干的那点破事,全抖出来了。
这种实话,对于某些想装瞎的人来说,比子弹还扎心。
咱们把日历翻回1937年。
那时候曾根一夫才二十出头,跟当时大部分日本兵一个德行:穷。
家里那是真穷,叮当响的那种,大字不识几个,也没见过啥世面。
这帮人平时在乡下种地,见了地主还得磕头,结果一穿上军装,手里有了枪,那种被压抑的兽性立马就炸了。
尤其是从上海一路打到南京,身边战友死了一茬又一茬,活下来的人心理早就扭曲了。
等这帮满身泥点子、没见过大城市的“乡下兵”一进南京城,看见那些深宅大院里的阔太太,一种极度变态的“补偿心理”瞬间拉满。
你以前不是高高在上吗?
现在还不是得跪在我脚下?
说白了,这就不是打仗,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宣泄。
书里有个细节,看得人后背发凉。
他们闯进一家绸缎庄,那家的太太穿金戴银,一看就是平时养尊处优的主儿,保养得特好。
见到这群杀红了眼的日本兵,这太太吓得魂都没了,直接跪在地上,把家底儿全掏出来了——金条、银元、首饰,哗啦啦堆了一地。
她想干啥?
想破财免灾,保住一家老小的命。
在正常人的逻辑里,拿了钱就该滚蛋对吧?
但这帮恶魔不这么想。
钱我要,人我也要,命我更要收。
看着平时连正眼都不瞧他们的贵妇人此刻跪地求饶,这帮兵痞反而更兴奋了。
那种阶级上的“征服感”,瞬间冲垮了最后一点道德底线。
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没法细说。
钱抢光了,人被当场糟蹋了,最后还要补上一刺刀。
尸体就那么像垃圾一样被扔在绫罗绸缎和银元的狼藉堆里。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皇军荣耀”,简直就是扯淡。
别以为跑出城就没事了。
曾根一夫还记了一笔,有一对富商夫妇乔装打扮想溜,结果还是栽了。
为啥?
气质这块藏不住,再加上包袱里那点细软,直接暴露了身份。
这帮日本兵跟猫玩耗子似的,先把值钱东西洗劫一空,然后并没有放行。
他们干了件啥事?
当着丈夫的面,把妻子拖进路边的草丛。
最变态的是,他们逼着那个丈夫睁眼看着,不许闭眼。
那种绝望的嘶吼和求饶,在这个冬天竟然成了这帮畜生的助兴节目。
完事后,为了省事,也为了掩盖罪行,两人都被刺刀捅死,尸体直接踢进了冰冷的河里。
那一年的南京,河水都被染红了,那不是颜料,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你可能会问,长官不管吗?
管个屁。
曾根一夫刚入伍连鸡都不敢杀,结果长官逼着他拿活人练刺刀,不捅就挨揍。
这种“兽性训练”下来,谁还能是个正常人?
进了南京,上面虽说没明发红头文件,但那种“放假三天”的默许态度,懂的都懂。
所谓的国际安全区,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自助餐厅,想进就进,想拖人就拖人。
日军高层心里明镜似的,甚至觉得这能提振士气。
说白了,这就是一支披着军装的土匪队伍,骨子里就是欺软怕硬。
战后,曾根一夫回了日本,表面上娶妻生子,过得跟没事人一样。
但有些事儿,做了就是做了,它是会反噬的。
几十年了,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神天天晚上找他,吓得他冷汗直流。
那种心理折磨,比死还难受。
最后他扛不住了,1987年那本《私记南京虐杀》一出,直接打了日本右翼一记响亮的耳光。
教科书想篡改?
想赖账?
但这像曾根一夫、东史郎这种亲历者的证词,配合着拉贝日记,直接把那段历史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现在咱们再看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去回味那些血腥细节,也没必要单纯为了恨而恨。
这件事儿告诉咱们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当一个国家护不住自己人的时候,不管你是高官还是富商,在侵略者的屠刀面前,尊严这玩意儿连张草纸都不如。
当年那些以为交钱就能买命的富太太,用命证明了“弱国无外交”这句铁律。
现在的中国,早就换了人间。
我们的军舰在深蓝护航,战机在天上巡逻,那种任人宰割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曾根一夫晚年的忏悔,救不回那三十万同胞的命,但这本档案是个警钟。
和平这东西,从来都不是求来的,是靠拳头硬守住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