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夫君想兼祧两房,我刚要拒绝时,眼前突然出现弹幕:答应他,他哥没死,你嫁过去就是将军夫人!
未婚夫裴晏的哥哥,在那黄沙漫天的沙场上奋勇拼杀。刀光剑影中,他毫不畏惧,一次次地冲向敌人。可最终,他还是英勇战死了。
原本对我温柔体贴的裴晏,态度陡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一日,他满脸恳切地望着我,眼睛里满是期待。声音带着一丝讨好,说道:“芸汐,你不想做妾,要不这样,你嫁给我哥的牌位吧。”
我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刚想张嘴拒绝。
就在这时,眼前忽地浮现出许多文字。
【答应他,他哥没死,你嫁过去就是将军夫人!】
【他哥觊觎你好久了,成婚后怕不是要将你宠上天!】
【兼祧两房,他想屁吃了!】
我看着这些文字,心里不禁一动。
裴晏见我没说话,又接着说:“等你嫁过去之后,我就兼祧两房。”
他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兴奋地继续道:“到时候,你依旧是我的。”
“咱们的孩子,还能占着大房嫡子的名头呢。”
夜里,灵堂里阴森森的。微弱的烛光在寒风中摇曳,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灵堂里就只剩下我和未婚夫裴晏。
他哥年纪轻轻就没了,我心里正琢磨着安慰他几句。
他突然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眼神坚定,语气很是坚定:“你嫁给我哥的牌位吧。”
“嫁给你哥的牌位?”我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可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我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后,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我眉头紧皱,心里觉得这事儿荒唐透顶。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他哥的死给刺激疯了。
我可是陈家嫡长女啊,我爹官至从二品。
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我为什么要放着活人不嫁,去嫁给一个牌位呢?这也太荒唐了。
原本有些困意的我,瞬间就不困了。
裴晏见我一脸不满,赶忙解释:“可是柒竹不想做妾,我也不能没有你。”
他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的眼睛,又接着说:“柒竹胆子小,她没我不行。”
最后,他满脸歉意,声音带着一丝愧疚:“所以只能委屈你先嫁给我哥的牌位。”
“等你过门后,我会向我爹娘提议兼祧两房。”
“这样一来你依旧属于我,不会有别的男人碰你。”
“而且将来咱们的孩子,还能顶着大房嫡子的名头,分到我哥那份私产呢。”
他眉飞色舞地说着,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手还时不时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这件事,他都琢磨好几天了。
这几天里,他心里美得不行,嘴角常常不自觉地上扬。
一个月前,他去江边游玩。
走着走着,不小心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落入江中。
恰好采莲女江柒竹路过,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跳入江中,把他救了起来。
慌乱之中,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眼神坚定,解释道:“我必须对江柒竹负责。”
他原本打算,让我做正妻,江柒竹做妾。
他跟我说:“你是大家闺秀,做正妻再合适不过,江柒竹就委屈点做妾。”
可江柒竹不答应,她哭哭啼啼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抽抽搭搭地哭诉:“我虽是出身低贱,可也是好人家的姑娘,断不能给人做妾。”
他看着江柒竹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眶泛红,眉头紧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又想到我的家世,他皱着眉头,轻声对我说:“以你的家世,嫁我这个庶子已经是委屈了,我也不可能让你做妾。”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拉着我的手,满脸期待地说:“你就答应我吧。”
“和一个牌位拜堂成亲,做我的兼祧妻。”
我愤怒地甩开他的手,大声喊道:“我不愿意!”
“凭什么要我和一个牌位拜堂?”
“凭什么江柒竹能嫁活生生的夫君,我却要嫁给冰冷又陌生的牌位!”
“你凭什么这样作践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
“我宁愿和你一刀两断,也不受如此之辱!”我决绝道。
正当我要开口拒绝时,眼前忽然凭空出现了许多文字……
【女配宝宝答应他啊!】
【他那位高权重的哥哥没死,你嫁过去就是将军夫人。】
【不比嫁给这个三心二意的庶子要好?】
【他哥裴肃觊觎你好久了。】
【他书房里挂着一张双面画,正面是山水画,反面是你的小相。】
【他只要在家日日都望着你的小相睹物思人!】
【他肯定愿意娶你,等他回来知道自己阴差阳错娶到心上人。】
【一定会将女配宝宝宠上天!】
【嫁给他,你就是将军夫人了!】
我望着眼前这突然凭空冒出来的文字,心里头那怀疑的念头就像野草般疯长。我和他哥哥也就匆匆见过几面而已。就这几面之缘,他怎么可能就喜欢上我了呢?
更何况,外面的流言传得那叫一个凶。有人说,他打仗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了下去。那死状,惨不忍睹啊,连尸体都没找着。
说不定啊,是被悬崖下那些凶猛的野兽给吃进肚子里了呢。他怎么可能还好好地活着呀。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裴晏。手指朝着半空中随意指了指,轻声问道:“裴晏,你看这些文字是咋回事?”
裴晏一脸茫然,眼里满是疑惑。他轻轻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不解:“芸汐,你怎么了?啥文字呀?”
很明显,他压根看不到那些文字,只有我能瞧见呢!我心里琢磨着,得弄清楚这些文字说的是真是假。我决定想个办法。
我假装头晕,有气无力地开口:“我有些累了。你继续守灵吧,我去后院走走。”
裴晏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理解。他觉得我是得花时间好好考虑考虑这事儿。为了让我答应,他特意劝我:“现在其他人都睡了。你可以先去我哥生前住的小院看看,瞅瞅你喜不喜欢那里的布置。”
“他那院子可大了,院里的景色特别美。”
“房间也很雅致,你肯定会喜欢的。”
这可正好给了我一个去探究真相的理由。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找啥借口去看他哥房里的那幅画。
我轻轻应了一声,便抬脚朝着裴肃的院子走去。
他死后,裴肃院子里的奴仆大多被调到别的地方干活去了。就留下一个打扫卫生的老仆。这会儿,老仆已经歇下了。
院门半掩着,没有关上。我轻轻伸手推门,“吱呀”一声,门缓缓开了。
走进屋内,我发现房门也没从里头锁上。我伸手一推,房门就悠悠地敞开。
我摸出火折子,“嚓”的一声,点上了蜡烛。昏黄的烛光轻轻摇曳着。
我借着烛光,来到了他床头的那幅画前。
之前那些被叫作弹幕的文字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幅山水画。
画上青山绿水环绕,云雾在山间缭绕,看着倒也雅致。
我小心翼翼地搬来凳子,慢慢踩在上面。伸手将画取了下来。
我把画翻过来,藏在山水画背面的另一幅画作露了出来。
画作上,一位女子手持精致的扇子。
那扇子的扇面是淡粉色的,绘着淡雅的兰花,扇骨是温润的檀香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女子脸上巧笑嫣然,眉眼弯弯似月牙,面容娇俏可爱极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画,瞬间被画中女子吸引。
我凑近仔细一瞧,哎呀,那模样,赫然就是我!
我不禁暗自思索,这幅画,他大约时常在夜里拿出来赏玩。
瞧这画的边角,都被蜡烛熏黑了好几处呢,痕迹特别明显。
那熏黑的痕迹,像是岁月留下的印记,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我轻轻凑近,目光落在画作的角落里。
那里有裴肃亲笔题的几个字,写得刚劲有力。
题的是:【灯白霜气冷,室虚松韵深。】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嘴里喃喃道:“这句诗配着这张画,真是牛头不对马嘴呀。”
我歪着头,仔细琢磨了一番。
哎呀,这句诗里居然暗含了我的名字。我叫陈芸汐呢。
想到这儿,我的心“砰砰”直跳,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
我的脸也微微泛红,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此刻,我不得不相信,裴肃他居然真的心悦于我。
那些弹幕说的居然是真的。
我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小声说道:“那他还活着也是真的吗?”
我对着画像,自言自语起来:“他活着还好。要是他真死了,我嫁给他的牌位后,岂不是真要被裴晏兼祧两房。”
我越想越气,忍不住跺了跺脚。
我双手叉腰,恨恨地说:“那比杀我十回还叫我难受。”
“兼祧两房,他想屁吃了!”
“裴晏根本没有掉下悬崖,那就是障眼法。”
旁边一个人突然说道:“你知道吗,他现在正带着小队人马夜袭敌军王庭了!”
另一个人接着说:“女配宝宝要是能嫁给他,就等着当诰命夫人吧!”
又有人说道:“不比嫁给那个见异思迁的男主要好,而且男主之后会一个又一个的小妾纳进门,嫁给他真的好惨!”
我正暗自神伤呢,突然听到旁边几个人在小声议论。
一个人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吗,咱们这世界是本言情小说。”
另一个人赶忙接话:“是啊,那个谁谁谁,就是个女配。”
从他们的口中,我这才得知,原来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本言情小说。
我心里一惊,暗自琢磨:那我呢,我在这小说里是什么角色?
后来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书中的女配。
按照原剧情,我不过是男主裴晏的小妾之一。
记得那时候,
他来求我嫁给他哥的牌位。
我紧紧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情愿,态度十分坚决地拒绝道:“我才不要嫁给牌位,这算怎么回事啊!这不是闹笑话嘛!”
他一脸的为难,没了任何办法。
他咬了咬牙,脸上尽是无奈,吞吞吐吐地说:“那……那我娶你吧。”
他心里一直有个宝贝恩人,叫江柒竹。江柒竹得知他娶了我以后,气得小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着,还跺着脚,气鼓鼓地负气离开了。
他看着江柒竹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满的心疼和怨恨,猛地转过身,指着我,恶狠狠地说:“都怪你!要不是你,她也不会这样走!”
从那以后,我们的日子就没消停过。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他冲着我大声吼叫,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我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大声反驳:“我做错什么了!我哪点不懂事了!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之后,我们经常吵架。
有时候,五天一大吵。吵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家里的桌椅板凳都被摔得乱七八糟,花瓶碎了一地。
有时候,三天一小吵。吵得面红耳赤,彼此嘴里都恶语相向,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
我心里还是想挽回他的心。
我就跑去找我爹,拉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着,撒娇道:“爹,您就帮帮我吧,让裴晏有点出息。他要是有出息了,说不定就能对我好了。”
爹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唉,罢了罢了,爹帮你这一回。谁让你是我闺女呢。”
后来,他因为我爹的帮忙渐渐发达起来。
可这时候,我爹也恰巧辞官回乡。
我听说这个消息,心里“咯噔”一下,慌乱得不行,着急地自言自语:“失了靠山,以后可怎么办?没了爹帮衬,我在这家里可怎么立足啊。”
果然,他找了个理由要贬我为妾。
他冷冰冰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像一块冰,说:“你三年都没给我生个孩子,只能降为妾了。”
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着大声质问:“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都看不到吗?”
采莲女江柒竹才是这本书中的女主。
她离开后,机缘巧合成为江南王的义女。
之后,她风光地嫁给了裴晏,得到了裴晏全部的爱。
裴晏为了让江柒竹更爱他,也为了让她更有危机感,就不断纳妾。
他笑着对新纳的妾说:“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那个妾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多谢老爷。”
慢慢地,后院全是妾,到处都是莺莺燕燕的。
我就像被遗忘的人,独自坐在角落里,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角,心里满是苦涩。
最后啊,我竟落了个不得宠、抑郁而终的凄惨下场。
当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我满脸愤愤不平,大声说道:“凭什么啊!我这个未婚妻,本本分分的,什么坏事都没做。到最后,却要落个郁郁而终的结局,只能给男女主做垫脚石。就因为我没答应嫁给裴肃的牌位,挡了男女主的路,这也太不公平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接着嘟囔着:“也是,这个作者啊,能写出让我——堂堂一个从二品官的嫡女,和他一个将军府的庶子订立婚约这种剧情。他那脑子啊,本就正常不到哪里去!”
好在弹幕上的网友大多特别有正义感。
他们很热心,纷纷在弹幕里告知了我内幕。这才让我有了机会从原本那糟糕透顶的剧情里跳出来。
既然这样,我心中当机立断。这凄惨的结局,我是说什么都不想再承受了。
于是,我果断做出选择,决定嫁给裴肃的牌位。没了我们陈家的扶持,我倒要看看,他裴晏如何能迅速爬上高位。
我缓缓抬眸,目光望向裴晏,鼓起勇气开口道:“裴晏,我愿意嫁给你哥的牌位。”
顿了顿,我又满脸担忧地说道:“可是你爹和你嫡母会答应吗?”
回到灵堂,我脑袋低低地垂着,声音里满是担忧。
裴晏听了我的话,嘴角得意地上扬,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后嘱咐道:“夜已深了,你早些回府休息吧。”
想来,他留我到这么晚,就是为了单独和我说这些事。
“好。”我轻轻点点头,装作一副十分乖顺的模样。
就在他伸手想要触碰我肩膀时,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
裴晏只以为我在生他的气,心里想着回头哄一哄就好了,所以并未在意。
夜里回府,房间里灯火通明,爹娘都还没睡。
父亲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满脸都是忧虑。
父亲叹着气,满脸不满地说:“这个裴晏太没有分寸了些,怎么留你到这么晚!”
“不知道人言可畏吗?你们还没成亲。”
我一脸委屈地嘟着嘴,对父亲抱怨道:“可不是嘛!可见他人品不行。”
“爹,我不想嫁给他了,我想嫁给他哥的牌位。”
父亲听了我的话,原本就紧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十分不赞同。
“你怎么会这样想?”父亲问道。
我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写满了气愤。
我嘴巴一张一合,将裴晏今日对我说的话,原原本本讲给爹娘听。
父亲坐在椅子上,静静听完我的讲述。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
只见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声音“砰”的一声,格外响亮。
他吹胡子瞪眼,气呼呼地嚷道:“这个裴晏,简直无耻至极!”
“他这举动实在是欺人太甚!”
父亲顿了顿,眼神坚定,斩钉截铁地说:“我不答应你嫁给一个牌位,更不答应你去做什么兼祧妻!”
我看着激动的父亲,心里满是感动。
我脚步轻轻,像猫一样慢慢走到他身旁。
我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说道:“爹,你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我一边给爹顺着气,一边接着解释:“爹你放心呀,女儿才不会给他做什么兼祧妻子呢。”
我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憧憬。
我又说道:“女儿听人说那裴肃其实并没有死,还立下了大功呢。不日就会归京,嫁给他的话,来日定能被封为诰命夫人。”
我微微叹气,小声嘟囔着:“到时候想嫁给他的京中贵女肯定多了去了,可就轮不到我了……”
接着,我把弹幕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都仔仔细细跟他们说了。
一开始,爹娘满脸都是怀疑。
爹皱着眉头,满脸不信地说:“这事儿太荒唐了,哪能是真的哟。”
娘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听着就像天方夜谭,哪有这样的事儿。”
后来,他们的态度有了些转变,变得半信半疑。
也不怪他们不相信我,这事儿实在是太荒谬,太像天方夜谭了。
他们一时很难接受自己居然生活在一个画本子里,连活人都不是。
可对我来说,我们就是活生生的人。
我们有感情,有血有肉,也会生老病死,和外界没什么不同。
哪怕生活在画本子里,我也想努力让自己和家人过得更好。
我拉着爹的手,眼中满是期待。
我哀求道:“这是女儿能抓住的,最好的前程。裴肃将来很可能封侯拜相,爹娘一定要答应女儿的请求。”
我爹为了我的事儿,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一夜都没睡好,翻来覆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他说:“闺女,爹决定陪你赌这一把。要是你说得没错,那你嫁给裴肃可比嫁给裴晏强多了!”
人嘛,谁不想往高处走呢?
要是能抓住个好机会,那一下子就能飞黄腾达啦。
我一脸认真地跟爹娘分析着:“嫁给裴晏的话,我就只是老将军府庶子的媳妇。”
“而且呀,他现在不过是个七品小官,地位根本不咋高。”
爹轻轻地点了点头,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一脸严肃,缓缓说道:“是这么个理儿。”
我见状,赶紧趁热打铁。
接着又说道:“可要是嫁给裴肃,那可就大不一样咯。”
“我不仅会成为老将军府的嫡长媳。”
“还会是正三品大将军的妻子呢。”
“这地位呀,和其他情况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娘听了我的话,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她的眼神中满是犹豫,犹豫了好一会儿。
最后,她缓缓抬起手,抹着眼泪,哽咽着说道:“爹娘都盼着你有个好前程。”
“旁人要是笑话咱家,就让他们笑去吧。”
“只要你过得好,比啥都强!”
听了娘的话,我的鼻子一酸。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一下子扑进爹娘的怀里。
声音颤抖着说道:“多谢爹娘成全。”
另一边,裴晏为了说服爹娘,让我嫁给他哥的牌位。
那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假道士。
在裴家给裴肃立衣冠冢的时候,那假道士大模大样地出现在坟头。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
摇头晃脑地左看看右瞧瞧,突然大声嚷嚷起来:“不妙!大不妙啊!”
裴晏赶紧上前,脸上满是焦急。
着急地问道:“道长,怎么个不妙法?”
假道士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说道:“将军英年早逝,怨气太重啦。”
“这怨气要是不消,恐怕会冲撞家人。”
“让贵府子嗣凋零,后继无人呐。”
裴晏一听,脸瞬间就白了。
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忙问道:“不知道长有啥破解的法子?”
“我家如今子嗣本来就不多,可不能断了香火啊。”
假道士故作高深地捋了捋胡子,眯着眼睛说道:“破解方法倒也简单。”
“只需为他寻一门八字合适的亲事,等新妇入门后,就万事大吉了。”
裴晏紧紧怀揣着裴肃的八字,脚步匆匆忙忙地朝着那颇有名气的算命先生住处赶去。
他一迈进那有些陈旧的屋子,便将沉甸甸、黄澄澄的金子“哐当”一声放在桌上。
急切地开口道:“先生,您可得帮我好好算算。”
算命先生缓缓伸出干枯的手,拿起那写着八字的纸条,凑近了仔细端详一番。
随后,他轻轻闭上眼睛,手指在另一只手掌上掐算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慢悠悠地说道:“得给他找个属相为兔,二月出生的女子为妻,这样最为妥帖。”
老将军神情哀伤地伫立在大儿子的灵前。
他眼神悲戚,手中那根香缓缓飘着袅袅青烟。
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和大儿子诉说着心里话:“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这时,有人在一旁说了句话。
老将军听到这话,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我”的生辰八字,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嚷道:“陈家千金就是属兔,二月出生!可她是老二的未婚妻……”
将军夫人站在一旁,听了这话,也立刻想到了“我”。
她微微点了点头,眉头却又紧紧皱了起来。
她仔细回忆着,“我”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而且出身十分高贵。
以前她就觉得,“我”这样好的出身,配个庶子实在是太委屈了。
她心里开始琢磨起来,要是“我”能给她做儿媳,将来再给“我”过继一个孩子,那裴肃这一脉也算后继有人了。
她轻声说道:“陈家那位倒是个好姑娘。可她不但是晏哥儿的未婚妻,还是陈家嫡女,恐怕不会愿意嫁给我儿牌位。”
裴晏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他双手抱拳,语气坚定地说:“为了家族,我愿意让出未婚妻。芸汐贤惠,她一定会答应的。儿子自有办法说服她。只是为了让陈家满意,恐怕聘礼得再加一些,才能显出我们的诚意。”
裴晏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暗自想着,等“我”回头成了他的兼祧妻,这些聘礼还不是要回到他的手中。他这是提前为自己谋好处呢。
老将军听了,大手一挥,豪迈地说:“聘礼的事,不是问题。”
将军夫人也跟着附和道:“是呀,该加就加。”
当日午后,将军夫人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上了自己最华丽、颜色鲜艳的衣裳。
戴上了那些珍贵、闪闪发光的首饰,亲自上门。
她满脸堆着笑意,莲步轻移地走到我爹娘面前。
微微福身,柔声说道:“今日来,是想跟您二位说个换亲一事。”
我爹娘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我爹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开口道:“将军夫人都开口了,我们自然是顺水推舟地答应。”
于是,对外便宣称,我当初心心念念要嫁的人是裴肃,而非外界所传的裴晏。
因为是嫁给牌位,所以没太多讲究。
裴家希望我尽快进门,便把迎亲日子定在了半月后。
将军夫人怕我心里委屈,特意找到我。
她轻轻拉住我的手,目光里满是温和,语气温柔地说道:“孩子,你放心。成婚后,我会为你寻一孩子过继。以后啊,将军府的一切都是你和你孩子的。”
聘礼也在原有基础上,又增加了三十八抬。
我查看聘礼单子时,嘴角一直微微上扬。
心里想着,这可比嫁给裴晏多太多了。
爹娘在一旁瞧着,满脸都是满意之色。
爹走上前来,轻轻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有了这些东西傍身,再加上可以过继孩子。哪怕裴肃回不来,你也能一生衣食无忧。裴晏那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我不屑地笑了笑,说道:“他以为就他聪明,别人也不傻!”
我就等着看他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笑话。
换亲的事情定下来后。
裴晏满脸期待地找到老将军,说道:“爹,我想娶江柒竹。”
老将军想着在换亲的事上,庶子受了委屈。
而且以后我会过继孩子继承将军府,他一个庶子想娶谁就娶谁吧。
反正他的决定也影响不到将军府的未来。
老将军便一口答应了。
裴晏十分高兴,立刻请了媒婆前去提亲。
他此刻还不知道,因为他这个决定,已经失去了继承将军府的资格。
原本听闻裴肃死在战场后,裴家是有意让他继承将军府一切财产的。
可现在,他与这些无缘了。
因为将军府即将迎娶我这个嫡媳啊!
几日后,他与江柒竹的婚事也定了下来。
江柒竹嫁给他做正妻。
让人意外的是,婚事居然也定在我嫁给他哥牌位的同一天。
裴晏给我写了信。
信上写道:“那日你与我柒竹同是大红嫁衣入门,同是拜堂成亲。我在心里就当是同时娶了你们,这是独属于我们的小秘密,我以后定待你好。”
我看完信,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本想让将军府改个日子。
可弹幕却纷纷冒出来。
“就这天好!大将军已经启程回京,约莫能赶得上洞房花烛夜,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
“想看裴晏这个自私男主被打脸!什么潜入嫂嫂房间,结果哥哥也在!哈哈哈!画面太美!”
既然网友们想看,他们还帮助过我。
我愿意满足他们的恶趣味,便没有再改日子。
“嫂嫂也在!”
这一日,阳光格外的好。金色的暖阳轻柔地洒在大地上,街边的店铺都沐浴在这温暖的光辉里。我悠悠哉哉地走进了一家首饰铺子。成亲那日要用的耳坠,我可得好好挑选挑选。这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刚一进店,就瞧见柜台上满满当当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耳坠。那圆润的珍珠,犹如刚出浴的美人,泛着温润的光泽;那艳丽的宝石,好似夜空中最亮的星子,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瞧得我眼睛都花了,真不知道该选哪一对才好。
我凑近一个托盘,仔细端详着一对珍珠耳坠,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圆润的珠子。
这时,一个清脆得如同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身侧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地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绿色衣裙的女子,那绿色如同春天新发的嫩叶,明亮又清新。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三月的桃花,娇艳动人。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我身边。她的眼睛弯弯的,就好像藏着星星一样,煞是好看。
就在这时,弹幕适时地出现在我眼前:“我眼前这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女子就是采莲女江柒竹。”
我细细地瞧她,生了一张我见犹怜的脸。她的眉毛如同远处的黛山,连绵而又秀丽;眼眸好似秋天的水波,清澈而又灵动;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樱桃般的小嘴。整个人看上去弱柳扶风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我心里暗自想着,我要是个男子,只怕也会怜惜她几分。不过,她那小人得志的眼神,让我从心底里生出厌恶。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得意和不屑,真是蠢极了。
她走上前,笑着说道:“嫂嫂,今日这阳光真好啊。”
我淡淡地回应:“是啊。”
她又说:“嫂嫂也来挑首饰啦。”
我道:“成亲要用的耳坠,得好好选选。”
她娇笑着说:“嫂嫂也在!”
我看着她,说道:“姑娘说笑了,你我还没过门,我还不是你嫂嫂。”说完,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开了两步。她身上那股劣质香粉的味道实在是太刺鼻了,熏得我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
她拉着我的胳膊,说道:“嫂嫂说什么话呀,你我都即将嫁入将军府,以后就是一家人啦。”那声音甜得发腻,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她眼睛瞟向一旁的托盘,接着说:“我出门恰巧银子没带够,嫂嫂借我二两银。”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了指放在托盘上的两支发簪。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发簪造型倒是精美,上面镶嵌着几颗碎玉,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心里大概想着,她要嫁的可是活生生的相公,而我却要嫁给牌位。她觉得自己的命运比我好太多了,以后我嫁进去当寡妇,得看裴晏的脸色度日,自然要巴结着她。
哼,她想太多了。在我眼里,她屁都不是!
我懒得理她,转身正要走。这时,我无意间瞥到了弹幕。
江柒竹正得意了。
她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觉得自己嫁得可比女配宝宝好多了。
而且,兼祧两房这个主意,还是她给裴晏出的呢。
哼,这女主,真让人觉得恶心。作者三观不正,这可真是实锤了!
哼,很好。
她三番五次的那些行径,可算是成功地惹到我了。
我冷冷地站在那里,眼神就像冰刀一样,直直地看着她。
我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道:“从古至今,可从来没听说过弟媳买首饰,反倒让嫂嫂付钱的道理。”
我满脸都是轻蔑的神情,目光从上到下,慢悠悠地扫了她一眼。
接着,我又说道:“你要是真穷得没了办法,就去路边找个破碗,老老实实地蹲着。说不定啊,会有好心人看你可怜,赏你几个子儿。我最讨厌那些爱占人便宜、喜欢打秋风的亲戚了。”
此时,首饰铺子里热闹极了。
各家的小姐夫人都在兴高采烈地挑选着自己心仪的首饰。
她们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
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在铺子里回荡,感觉整个铺子都热闹起来了。
有人小声嘀咕着:“一个庶子之妻,也敢在嫡子之妻面前如此放肆,真是没规矩。”
另一个人紧接着附和道:“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话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将军府里。
将军夫人听后,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满脸都是嫌弃的神色,说道:“这江柒竹真是上不得台面!”
她把裴晏叫到跟前,板着脸。
训斥道:“你既然娶了她,就该对她大方些。别让她为了占那点小便宜,去招惹芸汐。传出去多丢人,让人笑话咱们府里没家教。”
裴晏听了,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头也低了下去,都不敢看将军夫人的眼睛。
他匆匆告退后,立刻火急火燎地去找江柒竹。
裴晏气冲冲地对江柒竹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让夫人训斥我。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江柒竹却委屈地嘟起嘴。
眼眶慢慢泛红,眼里蓄满了泪水。
她说道:“我想着嫂嫂是名门贵女,手头宽裕得很,这点小钱她肯定不会在意的。”
她越说越激动,双脚不停地跺着。
大声道:“她就是嫉妒我能光明正大地嫁给你,所以故意给我使绊子。”
“以后我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她肯定会欺负我。阿晏,你可要为我做主呀。”江柒竹娇滴滴地拉着裴晏的衣袖,眼睛里满是委屈,可怜巴巴地说道,“你得敲打敲打她,可别让我受委屈了。”
裴晏听了江柒竹这番话,脑子“嗡”地一下就热了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咬了咬牙,心里想着:一定要给她个警告。
他匆匆找来纸笔,手都有些颤抖地写下一封信。在信里,他言辞严厉地写道:“你以后不许再欺负江柒竹。要是你敢不听话,我就冷落你,再也不去你房中。”
我收到那封信后,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就像铜铃一般。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我气得满脸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我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把那信一把烧掉。我心里琢磨着:先留着这封信,说不定以后能当作他调戏嫂嫂的证据。用这个来威胁他,说不定也能让他老实点。
看来是以前我太好说话了,让他觉得自己能轻易拿捏我。如今,只要一想到他袒护江柒竹的那些话,我心中那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我气得双手紧紧攥着,奇怪的是,心里却没有半分伤心的感觉。我在心里狠狠地骂道:“他就是个蠢货,为他伤心根本就不值得。”
我想,我应该是彻底把他给放下了。
大婚之日
大婚之日很快就来临了。迎亲的队伍热热闹闹的,人群熙熙攘攘。我紧紧抱着裴肃的牌位,脚步缓慢而沉重,一步一步地走在前头。每走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
江柒竹则娇弱地靠在裴晏身边,她的身子微微倾斜,双手轻轻地搭在裴晏的胳膊上。裴晏轻轻牵起她的手,她袅袅婷婷地走在后面。
这一刻,嫡庶之间的尊卑体现得淋漓尽致。江柒竹脸上挂着得意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在宣告着她的胜利。
拜堂之前,裴晏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嬉皮笑脸地说道:“要不这样,让我拿着我哥的牌位,和嫂嫂拜堂吧!”
我刚要张嘴反对,那愤怒的话都到了嘴边。这时,将军夫人连忙摆摆手,严肃地说道:“使不得,她是你哥的妻子,你得避嫌,还是让常嬷嬷来吧!”
常嬷嬷走上前来,她恭恭敬敬地端端正正地端着裴肃的牌位。接着,和我完成了拜堂仪式。
裴晏心里满是不满,嘴巴微微撅起,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可他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神中透着一丝阴狠。
他心里打着坏主意:“我哥都死了,他的妻子以后就是我的,他的一切早晚也都是我的。”
拜堂结束之后,我和那牌位一块儿被送进了新房。
我孤零零地坐在新房里,外面的喧闹声阵阵传来,欢声笑语、祝福声和碰杯声交织在一起。
折腾了整整一天,我累极了,眼皮都开始打架。困意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我昏昏欲睡。
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双手猛地一伸,“哗啦”一声就把盖头给掀掉了。
我整个人靠在床边,心里想着,就稍微眯一会儿,放松放松。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
我一下子睁开眼睛,像一只警觉到了极点的猫,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我的手迅速伸出去,一把抓起了床边早就准备好的木棍。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是裴晏敢进来对我动手动脚,我可绝对不会客气,一闷棍直接招呼上去。”
就在这时,眼前的弹幕忽然像湍急到极点的水流一样,飞速地滚动起来。
【来了!来了!裴肃思家心切,他一心想给家人一个惊喜。】
【他直接甩开了大部队,骑着马,风驰电掣般地先行回来了。】
【远远地,他就望见家里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高高地挂着,喜庆的红绸随风飘动着,发出“呼呼”的声响。】
他眉头一皱,心里琢磨着:“莫不是裴晏要娶那女配宝宝了?”
他可不想抢了人家结婚的风头。
于是,他轻手轻脚的,像一只猫一样,悄悄地从后门溜了回来。
他的脚步特别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热闹的氛围。
他满心期待着,想着推开门,就能瞧见新娘子的模样。
我看到这一幕,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木棍。
我的脸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娇羞,像一朵初绽的桃花。
我轻轻地盖上了盖头。
然后,我端端正正地坐在床前。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静静地等着。
“你是谁?为何在我房中。”
裴肃一推门,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直直地盯着屋里坐着的美娇娘,整个人都傻了眼。
我故作惊讶,开口说道:“我是将军府大公子的妻子。”
“你是谁?为何来我房中?”
说着,我伸出手,想要去掀自己头上的盖头。
可我的动作刚起,就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给压住了。
“别掀!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场婚礼不算数。”
裴肃急忙说道,他的眼神有些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喉咙里闷声哼了一声,那声音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闷闷的。接着,他皱着眉头,认真说道:“我不是你夫君。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我有喜欢的人。”
他双手摊开,一脸诚恳,接着说道:“我这就找人把你送回去。明日,我必定亲自登门致歉,还会给你家准备丰厚的赔偿。”
我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故意眨了眨眼睛问他:“你都没好好看过我,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人呢?”
要是没看过那些弹幕,此刻我的心里估计像被一大片乌云笼罩着,肯定难过极了。可现在,我心里就像有只调皮的小猴子上蹿下跳,就想着逗逗他。
裴肃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满是无奈。他摇了摇头说:“我喜欢的人,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她绝不可能是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唤人来,打算把我送回去。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可不能把这事儿玩脱了。
我眼神一紧,迅速伸出手,猛地从背后紧紧搂住他的腰,身子还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夫君,你可不能这么欺负我呀。”
“你要是这么闹起来,我陈家的脸面可就全折了。”我微微跺脚,又补充道。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真的要哭给你看了。”我故意提高了些音量。
他的身子瞬间僵住,像被定住了一样,语气里满是惊讶:“你刚刚说你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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