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蒙古,有个叫牛娜的女人,她结婚十七年,一直照顾孩子、还房贷、操心家里各种开销,丈夫张某是煤矿的中层干部,收入不错,但家里花钱的事从来不让她管,牛娜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后来发现丈夫在五年里给第三者花了八万多块钱,买的都是名牌羽绒服、项链和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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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钱,很多是她自己节省下来的,她没有哭闹,也没有找媒体帮忙,从1月12号开始,她每天发一个视频,说自己“对不起”,其实是在把证据一条条列出来,她说“我舍不得买的东西,他转手就送了别人”,“我攒了三年的钱,他买给了一个陌生人”,语气很轻,但每句话都带着时间、发票和转账记录,像做账一样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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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婆家觉得这是家里的事情,单位也装作没看见,直到她拿出聊天记录和购物凭证发到网上,事情闹大了,单位才在18号发出通知,让张某停职,第三者也被调了岗位,可是到了20号,张某反过来告她损害名誉,法院判决要她公开道歉十五天,但她只发了七个视频,第八个就没再继续,有人猜测是平台限制了流量,也有人认为她是被起诉以后不敢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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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位妻子没有骂人,也没有把孩子当作挡箭牌,而是用道歉的方式,把丈夫控制家里钱财、操纵感情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很多人看完视频觉得心里难受,不是因为她看起来可怜,是因为她实在太清醒,她不讲自己付出多少,只讲事实,结果让人更加憋屈,婆家那句“一百块就能买断亲情”传开之后,大家更明白,家庭暴力不只是动手打人,还包括让你手里没钱、没有说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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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律上讲,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平分,但现实中谁管钱往往就由谁做主,牛娜整理的证据材料被很多人私下当作取证的参考样本,单位原本不愿干涉员工私事,可舆论压力一来,就不得不采取行动,这也反映出基层单位对于该不该介入道德问题其实没有明确标准,至于那位第三者,她自己也有丈夫,她和张某的关系是在对方婚姻破裂之后才开始的,但没人能证明她是故意欺骗他人,所以责任主要落在了张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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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人把牛娜的事情和成都那位维权女车主放在一起比较,一个是为了车子的问题,一个是为了家庭的事情,她们都用了温和的办法让系统不得不回应,正好最高法刚发布了新规,说要承认家务劳动的价值,牛娜的遭遇刚好赶上这个点,成了现成的例子,不过她和张某的面孔都被人在网上公开,连亲戚朋友也跟着受影响,有人担心这是不是网络暴力,但这事没人去管,也没有人去追查是谁泄露了他们的隐私信息。

她没打赢大的官司,也没拿到多少赔偿金,却让很多人第一次明白,那种“无声的剥夺”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看了视频之后,不再急着选边站队,而是开始想,自己家里的钱是不是全由一个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