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苏晴疯了,花两百万年薪请个住家保姆,比上市公司总监挣得都多。
中介圈里传得神乎其神,说这女人不是在找保姆,是在找一个能替她监视丈夫的私家侦探。
可当我坐在她那空旷得能听见心跳的客厅里,她只问了一个问题,我就知道,她要的不是侦探,侦探太业余了。
她要的,是一件趁手的兵器,精准,冷静,而且不会反过来伤到自己...
中介把车停在山顶别墅区门口的访客区,熄了火,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送我上考场。
“林姐,就是这儿了。进去以后,少说多看。苏晴这个人,有点特别。”
我点点头,解开安全带。
中介老李又补了一句:“前面刷下来好几个了,有英国管家学院毕业的,有会五国语言的。她好像都不太满意。你放平心态,就当来见见世面。”
我对着后视镜理了理一丝不苟的头发,嗯了一声。我需要这份工作,不是为了见世面。
公寓在顶楼,一部电梯独立入户。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种昂贵的、几乎没有味道的香氛。
客厅大得不像家,更像个设计杂志的封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轮廓,灰蒙蒙的,像一幅巨大的抽象画。
地上铺着浅灰色地毯,软得能陷进去。家具很少,线条凌厉,黑白灰三色,把整个空间切割得像是数学模型。
一个女人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背对着我。她穿着一身真丝的米色长裙,身形纤细,像一根脆弱的芦苇。
我站着,没动,也没出声。
空气里只有中央空调恒定的送风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转过头来。这就是苏晴。比照片上看起来要疲惫一些,眼角有细纹,但眼神很亮,像两点冰冷的星。
“林晚?”她的声音和这个屋子一样,没什么温度。
“是的,苏太太。”
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走过去,坐下,身体只占了沙发的三分之一,背挺得很直。这是我在酒店行业干了十五年养成的习惯。
她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我的简历,厚厚一沓。
从我在瑞士酒店管理学院的毕业证,到后来在四季酒店做到行政总管的履历,再到高级营养师、茶艺师、国际认证急救员的证书复印件,一应俱全。
苏晴拿起那沓纸,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涂着透明的甲油。她只是象征性地翻了两页,就把它推到一边。
“你的履历很漂亮。”她说,“漂亮到可以去管理一家度假村。但我这里,不需要一个度假村的经理。”
我心里一沉。
她端起手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小口。杯子是骨瓷的,薄得透光。
“我这里的情况,中介应该跟你提过。我需要一个住家‘生活助理’,或者说,一个能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人。年薪两百万,月休四天,签三年合同。”
“我明白。”
“你不明白。”她打断我,目光直直地看着我,“这个价格,买的不是你的那些证书。买的是别的东西。”
她站了起来,米色的长裙拖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你跟我来。”
我跟着她,穿过巨大的客厅。我们的脚步声都被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整个空间里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她先推开了一扇门。
里面是个儿童房。蓝白相间的色调,墙上画着星空,一张小小的木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摆着一套崭新的乐高飞船模型,还没拆封。
“我儿子在英国上寄宿学校,一年只回来一次。”苏晴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
我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被一个男人抱着,笑得特别开心。
背景是海滩。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顾远山。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
照片上的男孩,年纪看起来远比“在英国上寄宿学校”的少年要小得多。而且,整个房间虽然干净,但干净得像个展品,没有一丝半点生活过的痕迹。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苏晴看了我一眼,关上了门。
接着,我们路过一扇深棕色的实木门。门是紧闭的。
“这是先生的书房,”她淡淡地说,“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
我的视线从那扇门上滑过,没有停留。就好像那只是一堵墙。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还算满意,继续往前走。
走廊的尽头,是两间卧室。门对门,隔着差不多五米的距离。
她推开其中一扇,里面是纯白色的世界,床、衣柜、梳妆台,全是白色。只有几本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透露出这里有人居住。
“这是我的房间。”
然后她指了指对面那扇同样紧闭的门。
“那是先生的房间。”
夫妻分房睡,而且隔得这么远。在这样的豪宅里,也许不算什么稀奇事。
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我来这里是工作的,不是来探究别人家庭隐私的。
苏晴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我。
从儿童房,到书房,再到这两间卧室,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面试官,在用环境给我出题。而我的任务,就是交上一份让她满意的、空白的答卷。
我的“无好奇心”,似乎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们回到客厅,重新坐下。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压迫。她想看看我能撑多久。是会坐立不安,还是会没话找话地恭维她,或者主动询问工作细节。
我也没有说话。我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平视前方,落在远处窗外的一栋建筑的尖顶上。我在计算它的高度,估算它和这里的直线距离。
这是我以前在酒店工作时,为了打发等待VIP客户的无聊时间,养成的一种精神训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空调的送风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大概过了五分钟,也可能十分钟,苏晴终于打破了沉默。
“林晚,你以前在酒店,处理过最棘手的事情是什么?”
“有一次,一位中东的王室成员入住顶层套房,他的随从在房间里发现了一只蟑螂。”我说。
苏晴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
“然后呢?免除全部费用,道歉,送上昂贵的礼物?”
“不。”
我摇摇头,“我让客房部经理带着两位服务员,提着全套的专业清洁工具,当着客人的面,把整个套房的地毯接缝、所有家具的底脚、墙角的踢脚线,全部用吸尘器和消毒剂重新处理了一遍。然后我告诉那位客人的管家,我们的酒店每周都会进行两次专业消杀,这只蟑螂的出现是极小概率事件,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会立刻联系第三方虫控公司,在他们离店后,对整层楼进行一次彻底的排查和熏蒸。并且,在他们住宿期间,会安排专人每天四次检查房间的所有角落。我没有道歉,因为道歉等于承认我们的服务有普遍性的疏漏。我只是提供了升级的、更严密的服务,来解决这个‘意外’。”
我说得很慢,很清晰。
苏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欣赏,而是一种“找到同类”的确认感。
她想要的,不是一个会低头认错的仆人,而是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专业人士。
她身体微微前倾,上半身笼罩在窗外透进来的光影里,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她抛出了那个真正的问题。
“我们不说那些虚的了。”她的语调恢复了冰冷,“我只问你一件事。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先生,顾远山,带别的女人回这个家,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像一颗被丢进结冰湖面的石子,瞬间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个问题太尖锐,也太直接了。
它不是在考验我的家政能力,甚至不是在考验我的职业道德。它是在考验我的立场和智慧。
说“立刻告诉苏太太你”,那我就是个急于邀功的告密者,一个搬弄是非的长舌妇。
这种人今天能为了讨好她而出卖男主人,明天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出卖她。苏晴这样的人,绝不会用。
说“装作没看见,这是你们的家事,我无权干涉”,那我就是个没有立场、没有忠诚度的墙头草。她花两百万,不是为了请一个睁眼瞎。
任何一个简单的答案,都是陷阱。
我能感觉到苏晴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脸上来回切割,试图剖析出我最真实的想法。
我沉默了。
我在脑子里迅速地思考。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说明,这种情况要么已经发生过,要么是她预料到一定会发生。
她需要的,不是一个情绪上的同盟,也不是一个道德上的审判者。
她是一个在自己的婚姻战场上,正在排兵布阵的将军。她需要的,是一个能精准执行命令,并且绝对可靠的“军情处”负责人。
我的角色,不是士兵,不是参谋,而是一部精密的雷达。只负责侦测和记录,不负责分析和开火。
开火的权力,必须牢牢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
我没有紧张,反而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这份工作,越来越有意思了。
苏晴的耐心似乎正在耗尽,她端起咖啡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终于,林晚抬起头,迎上苏晴的目光,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开口说道:
“顾太太,我的职责是管理好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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