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菜场里,刀疤强一脚将林大海踢倒在地:"老不死的,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围观的人有的偷笑,有的摇头,但没人敢管。

林大海从污水坑里爬起来,满脸泥水血迹,看起来无比狼狈。

"爸,我报警!"十八岁的儿子林小军愤怒地握紧拳头。

"不用。"林大海拦住儿子,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一向温和的眼中,闪过一抹从未见过的寒光。

当晚,林小军听见父亲房里传来金属摩擦声。

透过门缝偷看,他惊呆了。

这个被邻居嘲笑为"怂包"的父亲,正颤抖着双手从锁得严严实实的木箱里,取出一枚金光闪闪的军功章!

章面上,"一等功"三个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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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大海是个修鞋匠,在县城的东门菜场摆摊三十年了。

他的摊位很小,就是一张破旧的小桌子,上面摆着各种修鞋的工具:锤子、胶水、鞋钉、针线。

桌子下面放着一个装着各种鞋底和皮料的大箱子。

每天天刚亮,林大海就会骑着那辆咯吱作响的三轮车来到菜场,熟练地摆好摊位。

他话不多,总是低着头专心修鞋,偶尔有邻居摊主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憨厚地笑笑,点点头。

"老林,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这双鞋穿了十年,经你一修跟新的一样。"卖肉的王大爷经常这样夸他。

"没啥,就是个糊口的手艺。"林大海总是这样回答,然后继续埋头干活。

林大海在家怕老婆,在外怕邻居,这是菜场里人人都知道的事。

谁都能数落他两句,他也从来不生气,总是嘿嘿一乐,有时候还会掏出一包劣质的旱烟,递给对方一根。

"林老头,你这人太老实了,这样下去要被人欺负死的。"有好心的邻居提醒他。

"没事,吃亏是福嘛。"林大海笑着说,眼神却看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林大海的老婆叫张翠花,是个急性子,嗓门大,脾气也大。

她在菜场卖蔬菜,生意比林大海的修鞋摊好多了。

每天能卖个三四十块钱,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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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人家老王,修鞋能修出个门面来,你呢?三十年了还是这破摊子!"张翠花经常当着众人的面训斥林大海。

"真是没出息,娶了你这个窝囊废,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面对妻子的数落,林大海从来不顶嘴,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继续干活。

有时候张翠花骂得太过分了,他就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抽根烟,等妻子消了气再回来。

林大海有个习惯,每天收摊回家后,他都会把自己房间里的一个小木箱擦得干干净净。

那个木箱子不大,大概有一尺长,半尺宽,表面已经被擦得发亮,但还能看出是很老的东西。

木箱子上有三把锁,锁得严严实实的。

林大海每次擦拭的时候都很小心,像是在照顾什么珍贵的宝贝。

"爸,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啊?"儿子林小军从小就好奇这个木箱。

但每次问起,林大海总是摸摸儿子的头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都十八了还不算长大啊?"林小军撇撇嘴。

"还没到时候。"林大海总是这样回答。

张翠花对这个木箱也很好奇,但她从来没有去动过。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为那是林大海唯一会发火的事情。

有一次张翠花想要打开看看,林大海难得地严厉起来:"翠花,这个箱子你别动,这是我的底线。"

那种严肃的语气,让一向强势的张翠花都不敢再说什么。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木箱。

林小军也试过偷偷打开,但那三把锁根本打不开,钥匙也不知道藏在哪里。

他只能看着父亲每天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这个神秘的箱子,心里充满了好奇。

在林小军的印象里,父亲林大海就是一个彻底的"怂包"。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外面,总是被人欺负,从来不敢反抗。

在家里,母亲张翠花是绝对的权威。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林大海从来不敢违背。

有时候张翠花心情不好,会把林大海骂得狗血淋头,但他从来不还嘴,只是默默承受。

"你看看隔壁老陈,人家修鞋都修成了万元户,买了摩托车,盖了新房子。你呢?三十年了,连个像样的工具都没有!"张翠花指着林大海的鼻子骂。

"我...我这不是手艺不行吗?"林大海小声为自己辩解。

"手艺不行?我看是你这个人不行!没本事,没出息,没用!"张翠花越骂越来劲,"当年我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个窝囊废!"

林大海被骂得满脸通红,但还是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继续修鞋。

02

在外面也是一样,菜场里谁都能来数落他两句。

卖鱼的老板嫌他的摊位挡了自己的路,会直接把他的工具踢到一边;卖肉的师傅心情不好,会把剩下的骨头扔到他的摊位上;就连那些卖菜的大妈,都会对他指指点点。

"林老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出息呢?"

"就是,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我要是他老婆,早就离婚了。"

面对这些闲言碎语,林大海还是那副老样子,憨厚地笑笑,递上一根烟,或者干脆低头装没听见。

林小军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觉得自己的父亲太窝囊了,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

有时候他真想替父亲出头,但每次都被林大海拦住。

"小军,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林大海总是这样说,"爸爸这样做自有道理,你以后就明白了。"

"什么道理?被人欺负还有道理?"林小军不服气地问。

"忍一忍就过去了,何必跟人结仇呢?"林大海语重心长地说,"做人要低调,这样才能平平安安过日子。"

林小军不理解父亲的想法,他觉得男人就应该有血性,就应该保护自己的家人,保护自己的尊严。

但父亲的表现让他很失望,甚至有些看不起。

转眼林小军就十八岁了,马上要高考了。

这孩子学习成绩不错,老师说考个本科应该没问题。

林大海和张翠花虽然文化不高,但对儿子的学习很重视,省吃俭用也要供他读书。

"小军啊,你可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千万别像你爸这样没出息。"张翠花经常这样教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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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总是这样说爸爸。"林小军有时候会为父亲辩护,虽然他心里也觉得父亲太窝囊。

"我说错了吗?你看你爸那个样子,像个男人吗?"张翠花毫不留情,"要不是我撑着这个家,你们爷俩早就饿死了!"

林大海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放下手里的活,走到儿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军,你妈说得对,你一定要好好读书。"林大海认真地说,"千万不要像爸爸一样,一辈子都没有出息。"

"爸..."林小军看着父亲那张布满风霜的脸,心里有些难受。

"爸爸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你不一样。"林大海的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你是我们家的希望,一定要争气。"

林小军点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考个好大学,将来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同时,他也下定决心,绝对不要成为像父亲那样窝囊的男人。

就在这时,菜场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彻底改变了林家平静的生活。

那是一个阴沉沉的礼拜二,天空乌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菜场里的生意照常进行,但敏感的人都能感觉到,今天有些不太对劲。

上午十点左右,几辆面包车停在了菜场门口。

车上下来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大家都叫他"刀疤强"。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白衬衫,看起来像是什么公司的员工,但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好人。

"各位老板,我们是新成立的菜场管理公司,以后这里的卫生管理就由我们负责了。"刀疤强站在菜场中央,大声宣布。

"从今天开始,每个摊位每月要交一百块钱的卫生管理费。"

菜场里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卫生管理费?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一个月一百块?太贵了吧!"

"我们本来就交给市场管理处钱了,怎么又来一个收费的?"

摊主们议论纷纷,但都不敢公然反抗。

刀疤强身后的那些人虽然没有动手,但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03

"大家别激动,这是为了大家好。"刀疤强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

"你看这菜场多脏啊,到处都是垃圾,环境多差。我们来管理,保证让这里变得干干净净的。"

"那也不能一个月收一百啊,我们这些小摊贩哪有那么多钱?"卖菜的李大妈壮着胆子说。

"一百块很多吗?"刀疤强脸色一变,"你们一天能卖多少钱?一个月赚多少?交一百块卫生费怎么了?"

说着,他走到李大妈的摊位前,故意踢了踢她的菜筐:"你看看这些菜,都快烂了,还好意思卖?要是没人管理,谁敢来买你们的菜?"

李大妈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

其他摊主看到这个情况,也都不敢再发声了。

虽然心里不服,但都知道这些人不好惹,只能忍气吞声。

刀疤强带着人在菜场里转了一圈,每个摊位都去"视察"了一遍。

大部分摊主都选择了妥协,乖乖交钱。但也有一些人不愿意屈服,其中就包括张翠花。

"凭什么交这个钱?"张翠花叉着腰,毫不示弱,"我们已经交给市场管理处钱了,不需要再交给你们!"

刀疤强停下脚步,慢慢走向张翠花的摊位。

他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嘴角挂着冷笑。

"哟,还有不服管的呢。"刀疤强看了看张翠花,又看了看她摊位上的蔬菜。

"大姐,你这觉悟不行啊。大家都交钱,就你不交,这不是破坏团结吗?"

"我就是不交,你能怎么样?"张翠花性子本来就急,加上对这种强收费的行为很反感,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能怎么样?"刀疤强冷笑一声,"我来告诉你能怎么样。"

说着,他一脚踢翻了张翠花的菜筐,新鲜的蔬菜撒了一地。

还没等张翠花反应过来,他又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然后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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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打得很重,张翠花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还流出了血。

"妈!"不远处的林小军看到这一幕,愤怒地冲了过来。

"站住!"刀疤强的手下立刻拦住了林小军,"小兔崽子,想英雄救美啊?"

林小军被几个人死死拖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欺负。

他转头看向父亲的修鞋摊,希望父亲能站出来。

林大海就在不远处,他看到了整个过程。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响,脸上的肌肉在抽搐,整个人都在颤抖。

"爸!你还愣着干什么?"林小军大声喊道。

林大海站起身来,似乎想要冲过去,但当刀疤强看向他的时候,他又慢慢坐了下来,低下了头。

"哈哈哈!"刀疤强大笑起来,"都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还有,林老头,你媳妇被人打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有些人在摇头,有些人在偷笑,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帮助张翠花。

"林大海,你这个窝囊废!"张翠花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大海破口大骂。

"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老娘被人打了,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大海的头低得更低了,整个人缩在修鞋摊后面,像一只受惊的鸵鸟。

"妈,别骂了..."林小军看着父亲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骂他骂谁?"张翠花捂着脸,眼泪哗哗地流,"嫁给这个废物,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

事情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刀疤强又带着人来了,还带来了一个穿着制服的瘦小男人——市场管理处的李干事。

"根据市场管理的新规定,所有摊位都必须配合卫生管理公司的工作。"李干事装腔作势地说。

"不配合的,我们有权取消其营业资格。"

张翠花昨天被打了一巴掌,今天脸还肿着,但她的脾气一点也没收敛:"什么新规定?我怎么没听说过?"

刀疤强这时候站出来,指着张翠花的摊位说:"这个摊位昨天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按照规定,应该取消营业资格。"

说着,他挥了挥手,几个手下立刻冲上来,开始砸张翠花的摊位。

菜筐被踢翻,称被扔在地上,连摊位的遮阳布都被撕成了碎片。

04

林小军想要帮助母亲,但刚跑了两步,就被刀疤强的手下拦住了。

刀疤强走过来,一把揪住林小军的衣领:"小子,很有种啊。林老头,过来!你儿子不听话,你来管管!"

林大海慢慢走过来,低着头说:"强哥,孩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吧。"

"放过他?那你先跪下给我道歉!"刀疤强冷笑。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这个要求太过分了,简直是在践踏一个男人的尊严。

"不许跪!爸爸,你不许跪!"林小军大声喊道。

林大海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妻子,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就在这时,他缓缓跪了下来。

"爸爸!"林小军撕心裂肺地喊道。

跪下还不算完。

刀疤强看到林大海真的跪下了,心里更加得意:"光跪下还不够,还要磕头。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过你儿子。"

林大海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的拳头紧紧握着,眼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痛苦、无奈。

"快点!"刀疤强踢了林大海一脚。

林大海缓缓低下头,似乎真的要磕头了。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我不能磕头。"

"什么?"刀疤强脸色大变,"好啊,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给我打!往死里打!"

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对着林大海一顿拳打脚踢。

林大海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打,但他始终没有倒下。

刀疤强突然想到了一个更恶毒的办法。

他走到菜场旁边的污水坑旁,那里的水又黑又臭,漂着各种垃圾。

"把他拖过来!让他尝尝这里面的味道!"

几个手下立刻把林大海拖到了污水坑旁边。

刀疤强一脚踩在林大海的头上,用力往下按。

"老不死的,在这片地方,我就是王法!"刀疤强狞笑着叫嚣,"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林大海的头被按进了污水里,污浊的脏水灌进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那天晚上,林大海满脸泥水回到家。

张翠花想让儿子报警,但林大海阻止了:"不用报警,我自己处理。"

林小军看着父亲狼狈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他觉得父亲太窝囊了,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

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几乎没有说话。

张翠花偶尔看林大海一眼,眼中满是失望。林小军更是连看都不看父亲一眼。

"小军,明天的课还是要去上的。"林大海打破沉默。

"我不去,我要在家保护妈妈。"林小军冷冷地说,"既然有人不能保护这个家,那就由我来。"

这话说得很重,林大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但他还是忍住了。

林小军站起来,激动地说:"我说错了吗?今天妈妈被打,你被羞辱,我们全家都被欺负,你做了什么?你除了跪下道歉,还做了什么?"

"小军,不要这样说话。"

"别叫我!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一个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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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林小军冲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

半夜时分,林小军被一阵轻微的响声惊醒。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金属在摩擦。

林小军悄悄走到父母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父亲林大海坐在床边,面前放着那个锁了三十年的小木箱。

木箱已经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些林小军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最显眼的是三枚军功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还有一些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军装,虽然年轻,但能看出就是林大海。

除了这些,还有一张证书,上面盖着鲜红的大印。

最让林小军震惊的是,父亲正在镜子前面,用一把老式的剃刀给自己刮胡子,动作很小心,很仔细。

刮完胡子后,他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套军装。

那是一套很旧的军装,甚至还有补丁,但洗得很干净,熨得很平整。

林大海慢慢穿上军装,动作很庄重。穿好后,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整理着仪容。

这时候的林大海,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畏缩的修鞋匠了。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坚定而锐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林小军从来没有见过的气质。

林大海又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三枚军功章,小心翼翼地别在胸前。

然后他对着镜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一刻,林小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完全被颠覆了。

05

第二天一早,林小军走出房间,看到父亲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胸前别着三枚军功章,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完全不一样了。

"小军,今天你在家陪着妈妈,不要去学校了。"林大海的声音也不一样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要去哪里?"

"去菜场。"林大海简单地回答,"这是我当兵时的军装。三十年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穿了。"

到了菜场门口,林小军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场景。

菜场里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大海。

那个平时畏畏缩缩的修鞋匠不见了,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威严的老兵。

"这...这是林老头?"

"怎么穿着军装?"

"那是什么?军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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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海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径直走向自己的修鞋摊。

但他没有坐下修鞋,而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不用等很久,刀疤强就带着人出现了。

看到林大海的样子,他们都愣住了。

"哟,这是怎么了?"刀疤强走过来,"林老头,你这是要干什么?演戏呢?"

林大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某种压迫感。

"我问你话呢!"刀疤强被林大海的沉默激怒了,"你这个老不死的,昨天的教训还不够吗?"

林大海缓缓抬起头,看向刀疤强。

那个眼神,让刀疤强心里一颤。

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神,而是见过血,见过死亡的人才有的眼神。

那种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气,让那帮平时横行霸道的小混混腿肚子都开始打转。

刀疤强虽然心里有些发慌,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能示弱。

"装什么装?穿个破军装就以为自己是谁了?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这里谁说了算!"

说着,他对手下们使了个眼色:"给我上!"

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准备动手。

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快速驶来,在菜场门口急刹车。

车门打开,从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有威严。

车还没停稳,那个中年男人就大喊:"老首长!谁敢在你这里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