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宇宙中存在速度上限?”这个问题近乎哲学命题,背后牵扯的是人类对时空本质的终极追问,至今仍让无数人着迷且困惑。但如果换个角度,问“人类是如何得出‘速度存在上限’这一结论的?”,答案就清晰得多——它并非凭空猜想,而是狭义相对论的必然推论,是物理学发展到特定阶段的逻辑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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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将用十分钟时间,带你走完这段物理学的“颠覆性之旅”。

上个世纪初,在爱因斯坦成为物理学界的“大牛”之前,经典物理学正处在一个堪称“天国”的黄金时代。那时的物理学家们普遍相信,人类已经摸清了宇宙运行的所有基本规律——大到天体的公转自转,小到沙粒的下落碰撞,都能被牛顿力学那简单而优美的公式精准描述。可以说,在经典物理学的框架里,世间万物的运行机理都已清晰明了,似乎再也没有新的物理规则可供发现,整个物理学体系已经趋于完美。

当然,完美之中仍有两个小小的“瑕疵”,但当时的主流科学界普遍认为,这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细节,迟早会被纳入经典物理学的框架中得到解释。而我们的故事,就从这两个“瑕疵”中的一个说起——关于光速的谜题。

在正式进入故事之前,我们先复习一个关键公式,我保证,在接下来的故事阶段,我们只需要用到这一个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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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εμ)^(1/2)

学过高中物理的朋友对这个公式并不陌生,它是麦克斯韦方程组推导得出的电磁波速度公式,而这里的C,就是我们熟知的光速。我们不需要深究这个公式的推导过程,只需要记住它的结果:光速是一个常量,数值大约为30万公里每秒(更精确地说,是299792458米每秒)。

现在,给你一分钟时间,盯着这个公式仔细看,试着找出它“不寻常”的地方。

好了,无论你有没有找到,都不用灰心——如果仅凭这一分钟就能发现问题,你大概率也能跻身物理学大师的行列。这个公式真正的问题在于:它没有“参照物”。

我们都知道,在日常生活中,“速度”是一个相对概念,脱离了参照物谈速度毫无意义。比如,你在一辆时速100公里的列车上,以10公里的时速向前奔跑,那么以地面为参照物,你的速度就是100+10=110公里/小时;如果以列车本身为参照物,你的速度就只有10公里/小时。在牛顿力学的框架下,任何物体的运动速度都暗含这样的“相对性”,所有物理规律都需要在特定的参照系中才能成立。

但光速不一样。根据麦克斯韦的公式,光速C是一个固定的常量,它不依赖于任何参照物。理论上,无论你选择哪个参照系——哪怕是在一艘以0.5倍光速飞行的宇宙飞船上——测量到的光速,都会是同一个数值30万公里每秒。也就是说,火车上发出的一束光,相对于火车的速度是C,相对于地面的速度也是C,甚至相对于那艘0.5倍光速飞行的宇宙飞船,速度依然是C。这种“光速不变”的结论,在经典物理学的语境下,完全是“反常识”的,简直“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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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困境:牛顿力学是经过无数实验验证的“真理”,麦克斯韦方程组也完美解释了电磁现象,两者在各自的领域都无懈可击。当时的科学家们普遍认为,牛顿不可能错,麦克斯韦也不可能错,所以问题一定出在我们对公式的理解上。为了让经典物理学的框架继续“完美”,他们开始给牛顿力学“打补丁”——发明了一种名为“以太”的物质。

科学家们假设,“以太”是一种无处不在、却又无法被感知的特殊物质:它没有质量,不与任何实物发生相互作用,看不见、摸不着、测不到,但它充斥在整个宇宙空间中。而“以太”的唯一作用,就是作为光的传播载体——就像声音需要空气作为介质才能传播一样,光也需要“以太”才能传播,光速C就是光相对于“以太”的速度。

其实,“相对论”这个名字的由来,就和“以太”假说息息相关。因为“以太”的存在,意味着宇宙中存在一个“绝对静止”的参照系(即相对于“以太”静止的参照系),所有物体的运动都可以相对于这个“绝对参照系”来定义。但在爱因斯坦看来,这种“绝对静止”是不存在的,宇宙的本质是“相对”的,这也为后来狭义相对论的诞生埋下了伏笔。

有了“以太”这个“补丁”,牛顿力学和麦克斯韦方程组似乎又能“和平共处”了。科学家们进一步预言:如果“以太”真的存在,那么当我们沿着“以太”的传播方向(即与光同向)运动时,测得的光速就会比C小一点;当我们逆着“以太”的传播方向(即与光逆向)运动时,测得的光速就会比C大一点。只不过,光速实在太快了,要精确测量这种微小的速度差异,难度极大。但当时的科学家们坚信,只要实验设备足够精密,迟早能测出这个差异,到那时,整个经典物理学体系就可以彻底“盖棺定论”了。

事实上,这一天并没有让大家等太久。一位名叫迈克尔逊的物理学家,设计了一个极其巧妙的实验——迈克尔逊-莫雷实验,能够精准测量两束光之间的速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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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实验的核心思路是:利用地球的公转运动(地球绕太阳公转的速度约为30公里/秒,相对于“以太”应该存在运动),让一束光沿着地球公转的方向传播,另一束光垂直于地球公转的方向传播,通过干涉条纹的变化,就能判断出两束光的速度是否存在差异。

当迈克尔逊搭建好所有实验设备,满怀期待地准备见证历史时,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实验“失败”了。说它“失败”,是因为实验本身的设计和操作毫无问题,但实验结果却与预期完全相反:两束光的速度完全相等,无论在哪个方向上测量,光速都是同一个常量C。这个结果意味着:“以太”并不存在!

这个结论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物理学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如果“以太”不存在,那么光速不变的问题就再次凸显出来,经典物理学的框架瞬间陷入了危机。科学家们彻底懵了,这个看似简单的光速问题,竟然成了无解的难题——难道物理学真的要就此“完蛋”了吗?

就在整个物理学界陷入迷茫之际,天空一声巨响,当时还在瑞士伯尔尼专利局担任二级管理员的爱因斯坦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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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他科学家不同,爱因斯坦没有执着于给经典物理学“打补丁”,而是换了一个全新的视角:既然麦克斯韦的公式明确表明光速是不变的,那我们为什么非要强行解释它是“可变”的呢?或许,问题不在于公式,而在于我们固有的时空观念。

正是基于这个简单的思考,狭义相对论的第一个核心基石诞生了:光速不变原理。爱因斯坦认为,光速对于任何惯性系中的观察者来说,都是一个固定的常量C。无论你以多大的速度运动——哪怕是以0.5倍光速去追赶一束光,这束光依然会以C的速度离你远去;哪怕是以0.5倍光速去迎接一束光,这束光也依然会以C的速度向你靠近。它永远不会变成1.5C(迎光时),也永远不会变成0.5C(追光时),不增不减,不悲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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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义相对论的第二个核心基石,是狭义相对性原理。这个原理的提出,源于爱因斯坦的一个“理想实验”。在正式介绍这个实验之前,我们先花一分钟时间,了解一下什么是“理想实验”——它不是真实的实验室操作,而是通过逻辑推理构建的虚拟实验,能够避开所有可能干扰结果的误差,从逻辑上直接证明结论的正确性。

最著名的理想实验,莫过于伽利略否定亚里士多德落体理论的实验。很多人都听过“伽利略在比萨斜塔上扔铁球”的故事,说这个实验证明了“物体下落速度与重量无关”。

但事实上,这只是后人的演绎——伽利略真正的论证,是通过理想实验完成的:如果亚里士多德“重的物体下落更快”的论断是正确的,那么我们不妨把一个重球和一个轻球绑在一起。一方面,轻球下落慢,会拖住重球,导致两者的下落速度介于重球和轻球之间;另一方面,把两个球看成一个整体,总重量比重球更大,下落速度应该比重球更快。这两个推论相互矛盾,因此亚里士多德的论断必然是错误的。

相比伽利略的这个理想实验,狭义相对论的理想实验要简单得多,甚至用一句话就能描述:你身处一艘封闭的太空船中,不借助任何外部观测设备,仅凭船上的物理实验,能区分出太空船是静止的,还是在做匀速直线运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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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不能。这就是狭义相对性原理的核心内涵。它可以有多种通俗的表述:比如,物理规律在一切惯性系中都是等价的;比如,静止和匀速直线运动是无法通过物理实验区分的;再比如,没有任何一个惯性系是“特殊”的。

我们可以用更通俗的语言解释一下:所谓“物理规律等价”,就是无论你在哪个惯性系中观察,物理公式的形式都不会改变。比如牛顿第二定律F=ma,你在静止的地面上测量一个物体的受力、质量和加速度,会满足F=ma;你在时速100公里的火车上测量同一个物体,虽然F、m、a的具体数值可能会变,但F=ma这个等式依然成立。

回到我们最初的核心公式C=(εμ)^(1/2)。根据狭义相对性原理,麦克斯韦方程组作为重要的物理规律,在所有惯性系中都应该成立,因此由它推导得出的光速C,在所有惯性系中也必然是同一个常量。换句话说,光速不变原理,其实是狭义相对性原理在电磁学领域的具体体现。

看到这里你可能已经发现,只要承认“光速不变原理”和“狭义相对性原理”这两个基本前提,再结合一些高中阶段的数学知识,我们就能推导出整个狭义相对论的宏伟框架。甚至不需要复杂的数学推导,仅凭这两个原理,通过一些简单的理想实验,就能得出“时间变慢”“长度收缩”等看似玄幻的结论——比如爱因斯坦设计的“光钟实验”,就用最直观的逻辑解释了“为什么运动的物体时间会变慢”,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课后自行百度了解。

好了,讲故事的时间结束。接下来,我们将以科学家的严谨态度,完整推导狭义相对论的核心——时空变换公式,进而搞懂“光速为何无法超越”。对数学不敏感的朋友可以直接跳过推导过程,直接看最后的结论;但如果你愿意跟着走一遍,就能真正理解狭义相对论的精髓。

1. 牛顿的时空观:伽利略变换

我们先回到经典物理学的框架中,回顾一下牛顿的时空观,其核心是“伽利略变换”。前面我们举过一个例子:列车以100公里/小时的速度相对地面前进,你在列车上以10公里/小时的速度向前奔跑,那么你相对地面的速度就是110公里/小时。这个看似常识的结论,就是伽利略变换的直观体现。

为了让推导更严谨,我们用数学语言来描述伽利略变换。假设存在两个惯性坐标系S和S':S系可以看作静止的地面,S'系可以看作匀速运动的列车。两个坐标系的x轴和x'轴重合,S'系相对于S系以恒定的速度v沿x轴正方向运动;在时间t=t'=0的瞬间,两个坐标系的原点O和O'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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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宇宙中的同一个事件,我们用(x,y,z,t)表示它在S系中的时空坐标(x、y、z是空间坐标,t是时间坐标),用(x′,y′,z′,t′)表示它在S'系中的时空坐标。根据牛顿的时空观,这两组坐标之间的变换关系为:

x′ = x - vt

y′= y

z′= z

t′= t

这四个公式就是完整的伽利略变换。其中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条:t′=t。它意味着,在牛顿的时空观中,时间是“绝对”的——它不受观测者相对运动的影响,对所有惯性系中的观察者来说,时间都是同步的。就像古诗中说的“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翻译成物理学语言就是“我的时间就是你的时间”(my time is your time)。这种绝对时空观,与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完全契合,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认为是不可动摇的真理。

2. 爱因斯坦的时空观:洛仑兹变换

现在,我们把这个场景稍作修改:还是那辆以速度v相对地面前进的列车,这次你没有在列车上奔跑,而是打开了一个手电筒,让光沿着列车前进的方向(x轴正方向)传播。根据伽利略变换,光相对于地面的速度应该是C + v(光速相对于列车是C,列车相对于地面是v,叠加之后就是C+v)。但这个结论,与我们前面确立的“光速不变原理”完全矛盾——光速在任何惯性系中都应该是C,不可能出现C+v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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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说明,要么麦克斯韦方程组是错的,要么伽利略变换是错的。而无数实验已经证明,麦克斯韦方程组是正确的,因此问题必然出在伽利略变换上。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新的时空变换方式,既能满足“光速不变原理”,又能兼容狭义相对性原理——这就是洛仑兹变换。

需要说明的是,以下推导过程是基于两个基本原理的逻辑推演,未必完全等同于爱因斯坦当年的思考路径,但最终结果是一致的。

依然沿用前面的两个惯性坐标系S和S'(S系静止,S'系以速度v相对S系沿x轴运动,t=t'=0时原点重合)。我们做出以下合理假设:

首先,由于坐标系的y轴和z轴与相对运动方向(x轴)垂直,相对运动不会影响y和z方向的坐标,因此有:y′= y,z′= z。这一点与伽利略变换一致。

其次,x′与x、t之间应该是线性关系。为什么必须是线性的?因为如果是非线性关系(比如x′=x²),那么物体的长度在不同坐标系中会出现“刻度依赖”——比如一把1米长的尺子,用“米”作为单位测量和用“厘米”作为单位测量,经过变换后得到的长度会不一样,这显然违背了物理规律的客观性。因此,我们可以将x′的变换式设为:x′ = k(x - vt),其中k是一个待定的常数,需要通过光速不变原理来求解。

接下来,根据狭义相对性原理,S系和S'系是等价的——没有哪个坐标系是特殊的。因此,从S系到S'系的变换,与从S'系到S系的变换,应该具有对称的形式。既然S'系相对S系以速度v沿x轴正方向运动,那么S系相对S'系就以速度-v沿x'轴正方向运动。因此,从S'系到S系的变换式可以写成:x = k(x′ + vt′)。

3. 由光速不变原理求解常数k

现在,我们利用光速不变原理来确定常数k的值。假设在t=t'=0的瞬间,从两个坐标系的原点O(O')处发出一束沿x轴正方向传播的光信号。根据光速不变原理,在S系中,这束光的传播速度是C,因此在任意时刻t,光信号到达的位置坐标为:x = Ct。

同样,在S'系中,这束光的传播速度也必须是C,因此在任意时刻t',光信号到达的位置坐标为:x′ = Ct'。

将x = Ct和x′ = Ct'分别代入前面得到的两个变换式:

第一个变换式:Ct' = k(Ct - vt) ——(1)

第二个变换式:Ct = k(Ct' + vt') ——(2)

现在,我们将这两个式子联立求解。首先,把(1)式中的t'代入(2)式。由(1)式可得:t' = k(C - v)t / C。将其代入(2)式:

Ct = k[ C·k(C - v)t / C + v·k(C - v)t / C ]

简化右边的表达式:

右边 = k·k(C - v)t [ C/C + v/C ] = k²(C - v)t·(C + v)/C = k²(C² - v²)t / C

因此,联立后的等式为:

Ct = k²(C² - v²)t / C

由于t≠0(否则光信号还在原点,没有传播),我们可以两边同时除以t,得到:

C = k²(C² - v²)/C

两边同时乘以C,整理后求解k:

C² = k²(C² - v²)

k² = C² / (C² - v²) = 1 / [1 - (v/C)²]

因此,常数k的值为:k = 1 / √[1 - (v/C)²](由于k是正数,我们只取正根)

4. 完整的洛仑兹变换公式

将求解得到的k值代入最初的变换式,再结合y′=y、z′=z,我们就可以得到完整的洛仑兹变换公式:

x′ = (x - vt) / √[1 - (v/C)²]

y′ = y

z′ = z

t′ = (t - vx/C²) / √[1 - (v/C)²]

请大家重点关注最后一个关于时间的变换式:t′ = (t - vx/C²) / √[1 - (v/C)²]。它清晰地表明,t′和t不再相等——在爱因斯坦的时空观中,时间不再是绝对的,而是与空间坐标x和相对速度v相关联的。这彻底颠覆了牛顿的绝对时空观,原来“我的时间”并不等于“你的时间”(my time is not your time),时间和空间不再是相互独立的两个概念,而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这就是“时空一体化”的核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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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这里,狭义相对论的主体框架就推导完成了。我们前面提到的“时间变慢”“长度收缩”“质能方程E=mc²”等所有看似玄幻的结论,都是洛仑兹变换的推论。比如“尺缩效应”,只要计算两个坐标系中物体长度的差值(即Δx和Δx′的关系),就能得出“运动的物体在运动方向上长度会收缩”的结论;比如“钟慢效应”,通过计算两个坐标系中时间的差值(Δt和Δt′的关系),就能得出“运动的时钟会变慢”的结论。

回到我们最初的核心问题:为什么光速无法超越?从洛仑兹变换中,我们可以找到两个层面的答案:

从“阻却因素”来看,根据洛仑兹变换推导得出的“质速关系”公式(m = m₀ / √[1 - (v/C)²]),物体的质量会随着速度的增加而增大。其中m₀是物体静止时的质量(静质量),m是物体运动时的质量(动质量)。当物体的速度v逐渐接近光速C时,分母√[1 - (v/C)²]会逐渐趋近于0,动质量m会逐渐趋近于无穷大。要推动一个质量无穷大的物体继续加速,需要无穷大的能量,而宇宙中并不存在无穷大的能量,因此物体的速度永远无法达到光速,更不可能超越光速。

从“本质层面”来看,洛仑兹变换的公式中,所有与相对速度v相关的项,都包含√[1 - (v/C)²]这个因子。如果物体的速度v超过光速C,那么(v/C)²就会大于1,根号内的表达式就会变成负数,最终得到的x′、t′等坐标都会是虚数。在物理学中,虚数的时空坐标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这意味着“v>C”的运动状态,并不存在于我们所处的这个时空位面中。

总结一下:“宇宙中存在速度上限”,并不是人为规定的,也不是主观猜想的,而是麦克斯韦方程组(导出光速常量)和狭义相对性原理(物理规律在所有惯性系等价)共同作用的必然推论。爱因斯坦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摆脱了经典物理学的固有思维束缚,从两个看似简单的基本原理出发,重新定义了时空的本质,构建起了全新的物理学框架,也让我们对宇宙的认知,迈出了颠覆性的一步。

或许有人会问:“如果未来发现了超光速现象,狭义相对论是不是就被推翻了?”其实,科学的发展从来不是“推翻”,而是“兼容”。就像牛顿力学并没有被相对论推翻,而是成为了相对论在“低速、宏观”条件下的近似一样,如果未来真的发现了超光速现象,也只会意味着我们找到了更普适的物理规律,而狭义相对论依然会在它适用的范围内,保持其正确性。这,就是科学的魅力——永远在探索中前进,永远对未知保持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