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特朗普近日就联合国未来发表了引发国际社会广泛关注的言论。
近日,白宫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特朗普表示,其新近提议设立的“和平理事会”很可能在未来取代联合国。
他批评联合国在调解国际冲突、尤其是结束战争方面效率低下,未能有效履行其维护全球和平与安全的核心使命。
特朗普指出,联合国虽具备巨大的潜力,但长期以来未能将这种潜力转化为具体的行动与成果。“联合国并没有发挥多大作用。
我非常看好联合国的潜力,但它从未真正发挥出应有的潜力,”他在记者会上如此表示。
他进一步强调,自己在过往的国际调解中并未依赖联合国框架,而是通过双边或多边直接交涉达成了多项协议。
“联合国本应解决我调解的每一场战争,我从未向他们求助,甚至从未考虑过向他们求助,”特朗普补充道。
此番言论的背景,与特朗普近期推动成立的“和平理事会”密切相关。
该倡议被描述为其寻求结束以色列与哈马斯在加沙地带冲突的外交努力的一部分,旨在通过一个新的多边机制替代或补充现有联合国体系,以更高效地处理国际争端。
特朗普的言论迅速引发多国政府与国际组织的回应,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表示,联合国作为最具普遍性与代表性的国际组织,在过去七十余年中在维护和平、促进发展、保护人权等方面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尽管面临诸多挑战,但联合国依然是各国协调立场、应对全球性议题的核心平台。
欧洲联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则呼吁维护多边主义体系,强调任何国际机制改革都应建立在广泛协商与共识基础上,而非单边行动。
许多分析人士指出,特朗普提出以“和平理事会”取代联合国的设想,实际上延续了其任内对多边机制的质疑态度。
从退出《巴黎气候协定》、《伊朗核协议》,到多次批评世界贸易组织、世界卫生组织等,特朗普政府一贯倾向于以双边或有限多边形式推进外交议程,并对现有全球治理架构持保留态度。
根据已披露的初步信息,“和平理事会”被设想为一个由美国主导、部分国家参与的新型国际安全协调机制。其核心目标之一是快速应对地区冲突,尤其是当前备受关注的加沙局势。
特朗普及其支持者认为,这一机制能够避免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否决权导致的决策僵局,提升危机响应效率。
该设想也面临多重现实挑战:
联合国体系建立在《联合国宪章》基础之上,具有国际法意义上的普遍合法性。而“和平理事会”若仅由部分国家组成,其决策的权威性与包容性将受到广泛质疑。
联合国拥有遍布全球的维和行动、人道援助及专门机构网络,这是任何新建机制在短期内难以复制的实际能力。
特朗普并未明确说明如何化解中美、美俄等大国在重大国际安全问题上的根本分歧,而这恰恰是联合国时常陷入僵局的核心原因。
长期以来,国际社会一直存在改革联合国的呼声,尤其是针对安理会结构反映二战後地缘政治现实、难以适应当前国际格局变化的批评。
许多国家主张扩大安理会常任与非常任理事国席位,增强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也有建议限制或调整否决权使用,以提高决策效率。
改革进程因各国利益与立场分歧而进展缓慢。
特朗普此时提出“另起炉灶”的构想,可被视为对现有改革步伐不满的一种激进表达,但也可能进一步分散国际社会对联合国体系改革的注意力与政治资源。
若美国持续推进“和平理事会”等替代性机制,可能对二战後建立的全球多边体系产生深远影响:
不同国家可能依据自身利益选择参与不同机制,导致全球治理进一步“阵营化”,降低国际合作的可预测性与协同效应。
绕开联合国框架可能削弱以国际法为基础的秩序,助长“强权即公理”的倾向,尤其在小国与弱势群体权益保障方面埋下隐患。
此举既是美国试图重塑全球领导方式的表现,也可能加剧其与传统盟友在治理理念上的分歧。欧洲国家多次重申对联合国中心地位的坚持,美欧在 multilateralism 理解上的差异可能进一步显现。
特朗普关于“和平理事会”可能取代联合国的言论,反映了一部分对当前多边机制效率不满的国际情绪,但其构想的可行性与后果仍充满不确定性。
短期内,联合国因其普遍会员制与完备的职能体系,仍将是全球治理的核心。
长期来看,国际社会面临的真正课题或许并非“替代”,而是如何推动联合国及其他多边机构进行切实改革,增强其应对新时代挑战的能力,同时在必要时构建灵活、有效的补充性机制。
当前,加沙冲突的严峻局势更凸显了国际社会凝聚共识、采取有效行动的紧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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