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那几年,裴璟虽恢复了记忆,
却始终认为苏可可的死与裴夫人和我有关,对我们异常冷淡。
他常驻离岛禅修,那些年,不仅我没有丈夫,裴夫人也几乎失去了这个儿子。
裴夫人重重叹气,“罢了,今天先不打扰阿璟,我们再从长计议。”
回去后,裴夫人立刻请来私人医疗团队为我检查,结果与我的说辞一致。
首席医生沉吟道,“如果精心调理几年,或许有一线转机,但……不能保证。”
我退还了订婚信物——一枚加密芯片戒指,“是我与裴家缘分已尽,既然阿璟已经不记得了,不如就顺其自然,此后各自安好。”
裴夫人神情复杂。
次日,我反复劝说,裴夫人起初仍不同意裴璟与那奶茶妹的婚事。
直到她亲眼见到裴璟对苏可可的维护,终究对这个死里逃生的儿子心软了。
我们再次登门。
铁门吱呀打开,看见我,苏可可清秀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
我多次上门,早已让她心生警惕。
此刻她穿着廉价红裙,眼神戒备,“你……你又想做什么?”
“我说过,阿璟脑部创伤未愈,你强行带他走,只会害了他。”
我平静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带他走?裴璟是裴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裴夫人现在也认可你们的关系,结婚不必急于一时。”
前几次上门,苏可可一直以需要照顾裴璟伤势为由,防着我,让我屡屡碰壁。
苏可可咬牙,“你几次三番来找我未婚夫,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算计,想拆散我们?”
听到这话,身后的裴夫人也不悦,“我亲口答应的事,还会有假?”
“况且我儿子就算有伤,也有顶级医疗团队,你不用危言耸听。”
裴夫人出身名门,气场强势,苏可可似乎被震慑,眼中泛起泪光。
后退几步,竟踉跄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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