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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尼亚这个巴尔干小国,二战刚打完,经济烂成一锅粥,工业基本是零,绝大部分人靠地里刨食,路和电都破败得不成样。1948年,它跟南斯拉夫闹掰,转身抱上苏联大腿。苏联从那年起砸钱砸设备,帮着建了上百个工厂,从水电站到钢铁厂,还送来坦克枪支护身。工业产值蹭蹭涨,看起来有点起色。可本地人没学到真本事,技术全靠苏联专家,零部件也得进口。恩维尔·霍查那帮人只顾着表面光鲜,没想着建自己的产业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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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援助持续到1961年,中间有几年意识形态上闹矛盾,苏联要阿尔巴尼亚专攻农业,它偏要搞重工业。结果1961年彻底翻脸,苏联撤专家停供应,工厂一下瘫了。经济直线下滑,失业一大堆,粮食都缺口。阿尔巴尼亚领导层没反思自己依赖问题,反倒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们的。这时候中国从1954年就开始帮手,到1978年足足24年,虽然自己日子也不好过,还是挤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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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援助总共上百亿,建了142个项目,像水泥厂、纺织厂,还有大点的钢铁厂。中国专家过去教技术,调试机器,还送了180万吨粮食顶饥荒。阿尔巴尼亚拿了拖拉机、化肥,本该好好用,结果农民不会保养,扔那儿生锈。钢管本来建基建的,拿去当晾衣杆。纺织厂建好不种棉花,产品没销路,全等着中国兜底。霍查他们就养成伸手党习惯,没动力搞本土人才和技术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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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助过程中,中国强调自力更生,手把手教,可阿尔巴尼亚管理乱套,产业链跟不上。1970年代,霍查更极端,全国建75万个碉堡,花光钱防别人,民生全扔一边。拒绝外资,不跟国际合作,经济像关在笼子里。工业停在援助那水平,农业还占大头。结果中国看援助没头,就在1978年停了。阿尔巴尼亚不检讨自己,72小时内断交,还把中国武器送别人拆解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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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援助,阿尔巴尼亚经济暴露问题,工业依赖进口,农业落后,贫困加重。霍查猜疑心重,政策封闭到极点,禁止宗教,切断对外联系。经济全球化大潮里,它关门自守,错过机会。国防开支挤占一切,基础设施烂摊子。民众日子苦,失业高,很多人外出打工靠汇款过活。其实这依赖心态根深蒂固,外援帮一时,帮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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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查1985年死后,拉米兹·阿利亚接班,试着小改小修,放开点管制,但积重难返。1991年共产政权崩盘,多党制上来,经济转市场。可腐败冒头,公共钱层层扒皮,公路电力项目拖拖拉拉。政局乱,政党换来换去,政策摇摆,效率低。投资者一看就跑,失业率蹭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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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那场金字塔集资骗局爆雷,负债占GDP一半,民众血本无归,全国骚乱。武装分子抢军火库,死两千多人。政府倒台,联合国派兵稳住。经济崩盘,社会乱套。侨汇成支柱,年轻人外流。话说这事暴露了长期依赖和监管缺失的祸根,国家没底子,经不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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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阿尔巴尼亚虽2009年进北约,2014年欧盟候选,但穷还是欧洲底,人均GDP就欧盟平均的三分之一,一半人日花销不足5.5美元。欧盟给援助,本该翻身,可腐败和低效还拖腿。公路不成网,电力不稳,外资摇头。农业没现代化,工业没升级,旅游有潜力却开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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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困根子在过去,外援给了基础,它没抓住培养能力。苏联中国砸那么多钱,结果霍查政策极端,把机会作没了。依赖外人,封闭自己,经济结构畸形。其他穷国得警惕,别总等别人拉,得自己稳政策,育人才,用好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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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尼亚这事说白了,外援是拐杖,不是腿。霍查他们总想着别人喂饭,不学做饭,饿肚子活该。穷困至今,就是没改掉老毛病。融入欧洲合作,路还长,但得靠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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