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畜生!你真是个养不熟的畜生!”
伴随着一声怒吼,手腕粗的实木擀面杖重重地砸了下去。
“呜——”金毛犬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原本温顺的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恐惧和不解,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瘫软在血泊中。
“国栋……别打了……孩子……我的肚子……”妻子王芳脸色惨白,蜷缩在沙发角,双手死死护着隆起的腹部,裤管上沾着几滴醒目的猩红。
李国栋喘着粗气,手里的擀面杖都在发抖。看着地上那一动不动的“家人”,再看看受惊过度的孕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他不知道,这只被他亲手打死的狗,肚子里竟然藏着一个能够摧毁这个家的惊天秘密。
01.
早晨六点半,老旧的小区里已经传来了磨豆浆的嗡嗡声。
李国栋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王芳。
她翻了个身,眉心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怀孕七个月了,她的脚肿得像发面馒头,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
“豆豆,嘘——”李国栋刚走出卧室,一条硕大的金毛就摇着尾巴凑了过来,大脑袋在他膝盖上蹭来蹭去。
李国栋蹲下身,摸了摸狗头,压低声音说:“老实点,别吵醒你妈。”
金毛似乎听懂了,乖乖地趴在地板上,但眼神却显得有些焦躁,时不时盯着大门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呜咽。
李国栋没太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钱。
他是做装修监工的,最近房地产不景气,工钱结得慢。王芳原本是超市收银员,怀孕后反应大,只能辞职在家养胎。
“国栋,起了?”
厨房里传来岳母的声音。
岳母这几天刚从乡下来,说是来照顾王芳,但李国栋总觉得老太太看这只狗的眼神不对劲。
“妈,您怎么起这么早?”李国栋走进厨房,看见岳母正在熬粥。
“睡不着。”
岳母把火关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语气有些生硬,“国栋啊,昨晚我又听见那畜生在客厅里转悠,指甲划拉地板,听得我心里发慌。芳芳现在身子重,受不得惊吓,要我说,还是送走吧。”
李国栋叹了口气,打开水龙头洗脸,冷水激得他一激灵:
“妈,豆豆养了四年了,跟家人一样。再说了,她平时最听芳芳的话,这时候送走,芳芳心情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畜生就是畜生,哪通人性?”岳母撇了撇嘴,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递过来,“对了,这是昨天芳芳产检的单子,医生说有点贫血,得补。还有,二姨那边的彩礼钱,你大姐是不是还没还?”
提到大姐李秀梅,李国栋的头更疼了。
半年前,大姐为了给儿子买婚房,哭着喊着从李国栋这儿借走了五万块钱。
那是他和王芳存下来准备生孩子用的积蓄。
“妈,我会去催的。”李国栋擦干脸,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回到客厅,豆豆还趴在那儿,只是不像往常那样欢实,甚至没有去吃盆里的狗粮。
李国栋倒了一杯水,看着这只陪伴了他们四年的老狗,心里也泛起一丝嘀咕:这狗平时是个贪吃鬼,今天是怎么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工头老张发来的微信语音,带着浓重的方言味:
“国栋,工地上出了点岔子,业主闹着要索赔,你赶紧过来一趟,晚了这月工资又悬了!”
李国栋心里一紧,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走了吗!早饭不吃了!”
关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豆豆正死死盯着岳母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类似于警告的低吼声。
02.
李国栋火急火燎地赶到工地,处理完业主的投诉,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这一天他过得焦头烂额,好说歹说才保住了这一单的工钱。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他点了一根烟,看着城市灰蒙蒙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妻子王芳。
“喂,芳芳,怎么了?”李国栋赶紧掐灭烟头,声音变得柔和。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是在外面。
“国栋,你在哪呢?我和妈在小区花园透气呢。”王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算平稳,“刚才……大姐来了。”
李国栋心里咯噔一下:“大姐?她来干什么?还钱?”
“还什么钱啊……”王芳苦笑了一声,“她是来借钱的。说是男方那边装修超支了,还差两万块买家具。妈正跟她在长椅那边吵呢。”
“简直胡闹!”李国栋气得站了起来,“上次借的五万还没影儿呢!咱们孩子马上就要生了,哪还有钱给她填窟窿?”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大姐那脾气你也知道,坐在那儿哭天抹泪的,引了一帮邻居看笑话。你快回来看看吧,我怕妈气出好歹来。”
“我马上回!”
李国栋挂了电话,骑上电动车就往家赶。
一路上,他心里憋着一股火。这几年,为了这个家,他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大姐倒好,拿这里当提款机了。
回到小区,远远地就看见花园那边围了一圈人。
“我不活了呀!亲弟弟不管亲姐姐死活啊!”
还没走近,就听见李秀梅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李国栋拨开人群,看见大姐正坐在地上拍大腿,头发散乱。岳母铁青着脸站在一旁护着王芳,而那只金毛豆豆,正挡在王芳身前,冲着地上的大姐狂吠不止。
“汪!汪汪!!”
豆豆叫得很凶,呲着牙,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你看你看!连这畜生都欺负我!”李秀梅指着狗骂道,“李国栋,你养的好狗!刚才差点咬死我!”
“闭嘴!”李国栋大吼一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他走过去,先把王芳扶到一边,上下打量了一番:“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丢人。”王芳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豆豆的头,“豆豆别叫了,那是姑姑。”
奇怪的是,平时听到指令就会安静的豆豆,今天却异常固执。它虽然不叫了,但依然死死盯着李秀梅放在长椅上的那个红色帆布包,身体紧绷,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
李国栋皱了皱眉,看向大姐:“姐,你要闹回家闹去,别在这丢人现眼。钱,一分没有,之前的五万,年底前必须还我。”
李秀梅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弟弟这么强硬,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眼神闪烁了一下:
“行……行!国栋,你真行!有了媳妇忘了娘家人。我走!我现在就走!”
她抓起那个红色帆布包,走得飞快,甚至有些慌乱。
豆豆突然往前窜了一步,如果不是李国栋眼疾手快拽住了项圈,它差点就扑到了李秀梅腿上。
“这狗今天吃错药了?”李国栋骂了一句,用力拽了一下狗绳。
岳母在一旁冷哼道:“我就说这狗留不得,早晚惹出祸来。你看它刚才那凶样,连亲戚都咬,明天是不是连我也要咬了?”
李国栋没说话,只是看着大姐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大姐平时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打发了?
而且,豆豆为什么一直盯着大姐的包?
03.
晚饭是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进行的。
岳母做了一桌子菜,还特意给王芳炖了一锅乌鸡汤。
“来,芳芳,多喝点汤,这对孩子好。”岳母盛了一碗汤,放在王芳面前,脸上堆着笑,“妈特意去药店抓的补药,说是安神补脑的。”
王芳有些没胃口,拿着勺子搅动着汤:“妈,我不想喝,有点腻。”
“那怎么行?这是妈的一片心意。”岳母坚持道,“你大姐虽然不靠谱,但我这个当妈的可是一心为了你们。喝了,听话。”
李国栋坐在对面,扒拉着米饭,心里还在盘算着下个月的房贷。
就在王芳端起碗准备喝的时候,一直趴在餐桌底下的豆豆突然钻了出来。它不像往常那样讨食,而是直接把两只前爪搭在了王芳的腿上,甚至试图往桌子上凑。
“哎呀,豆豆,你干嘛!”王芳手一抖,汤洒出来一点。
“下去!”李国栋呵斥了一声。
豆豆没有下去,反而更加焦躁,它开始用鼻子不停地顶王芳的手肘,嘴里发出那种像是哭泣又像是警告的呜呜声。
“这狗是不是疯了?”岳母把筷子重重一摔,“吃饭都不让人安生!”
李国栋也有点火了,起身想把狗拉开。
但就在这时,豆豆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它猛地一跳,前爪扒住桌沿,那一碗热腾腾的乌鸡汤“哗啦”一声,全部打翻在地。
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汤汁溅得到处都是,有些还溅到了王芳的裤子上。
“啊!”王芳吓得尖叫一声,向后一缩。
“我看你是找死!”岳母猛地站起来,抄起扫帚就要打。
豆豆却根本不理会岳母,它低下头,对着地上的鸡汤狂嗅了几下,然后竟然开始大口大口地舔食地上的汤汁和鸡肉,吃得狼吞虎咽,仿佛饿死鬼投胎。
李国栋愣住了。
豆豆虽然贪吃,但从不吃地上的东西,这是他从小训练的规矩。
而且,它刚才那个动作,明明是故意把碗打翻的。
“这畜生……这是故意糟蹋东西啊!”岳母气得脸色发红,指着李国栋,“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狗!它是成心不让你媳妇补身子!”
王芳惊魂未定,抚摸着胸口:“国栋,豆豆今天真的很反常……要不,先把它关阳台吧。”
李国栋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满脸委屈的妻子和暴怒的岳母,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一把揪住豆豆的后颈皮,粗暴地把它拖向阳台。
豆豆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走的时候,依然死死盯着那地上的汤渍,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哀伤。
把它关进阳台后,李国栋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
豆豆趴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体似乎在微微发抖。
“怎么回事……”李国栋嘟囔了一句。
他总觉得这狗今天像是在极力表达什么,但他太累了,实在没有精力去解读一只狗的心思。
他不知道,这是豆豆给他的最后一次提示。
04.
夜深了,时钟指向了十一点。
岳母已经回客房睡了。王芳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李国栋则在阳台抽烟,顺便看看被关禁闭的豆豆。
豆豆的状态很不好。它趴在那里,呼吸急促,时不时干呕几下,像是吃坏了肚子。
“该,让你乱吃东西。”李国栋虽然嘴上骂着,但还是心软了,打开推拉门,端了一盆清水进去,“喝点水吧。”
豆豆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浑浊无神,舌头耷拉在外面,显然很难受。它并没有喝水,而是用尽力气蹭了蹭李国栋的裤腿。
李国栋叹了口气,把烟掐灭,转身回了客厅。
“芳芳,我去楼下小卖部买包烟,顺便买瓶醋,明天早上吃饺子。”李国栋穿上外套。
“这么晚了还去啊?”王芳打了个哈欠,“快去快回,我有点困了,想让你帮我按按腿。”
“知道了,十分钟。”
李国栋拿着钥匙出了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他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慌乱,右眼皮直跳。他以为是太累了,没当回事。
买完东西,刚走到单元门口,他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救命啊!国栋!!”
那是王芳的声音!
李国栋浑身的血瞬间冲到了头顶,手里的醋瓶子“啪”地一声摔得粉碎。他发疯一样冲进电梯,死命地按着关门键。
“快点!快点啊!”
电梯在上升,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
终于到了楼层,门还没完全开,他就冲了出去。家里的门是大开着的,显然是他刚才走得急没锁好,或者是里面的人冲出来过。
冲进客厅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李国栋目眦欲裂。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被掀翻了,水果滚了一地。王芳倒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双手护着肚子,满脸是泪,正在拼命向后挪动。
而那只平时温顺的金毛豆豆,此刻正张着血盆大口,从阳台冲了出来,直接扑向了地上的王芳!
它的表情狰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巨大的身躯重重地压向了怀孕的妻子。
“不——!”王芳绝望地尖叫。
“畜生!我要杀了你!!”
李国栋彻底疯了。他随手抄起放在门口鞋柜旁的一根实木擀面杖——那是岳母带来的,也是家里最趁手的“武器”。
他三步并作一步冲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照着金毛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这一下结结实实,豆豆被打得身子一歪,从王芳身上滚落下来。
但它似乎还没放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还在发出急促的“呜呜”声,眼睛依然死死盯着王芳的方向。
“还敢动!还敢动!”
李国栋已经红了眼,恐惧和愤怒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只知道,这只狗要害他的老婆孩子!
砰!砰!砰!
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的打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直到豆豆彻底不动了,直到那金毛被鲜血染红,直到岳母披着衣服尖叫着从房间里冲出来。
李国栋手里的擀面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跪倒在地,抱起瑟瑟发抖的王芳:“老婆……没事了,没事了……我把它打死了……”
王芳浑身瘫软,抓着李国栋的衣服,指着地上的狗,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它……它刚才……”
05.
救护车呼啸着把王芳拉走了,岳母陪着去了医院。
万幸的是,医生检查后说王芳只是受到了惊吓,有些动了胎气,身上有几处擦伤,但并没有被咬伤的痕迹。孩子也没事,需要住院观察一晚。
李国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在医院交完费,安顿好一切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家。
即使已经凌晨两点,他还是得回来。家里还有一具“尸体”需要处理。
推开家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灯还亮着,那片狼藉依然保持着几个小时前的样子。豆豆冰冷的尸体躺在地板中央,曾经光亮的毛发此刻纠结着血块,那双眼睛半睁着,似乎死不瞑目。
李国栋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毕竟是养了四年的狗啊。它接过飞盘,陪他跑过步,甚至在王芳刚怀孕时,它还会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王芳肚子上听动静。
“你怎么就疯了呢……”李国栋蹲在尸体旁,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咬芳芳?为什么啊?”
他找来一个大号的编织袋,准备把豆豆装进去带走掩埋。
当你搬动狗尸体的时候,李国栋的手触碰到了豆豆的腹部。
那里鼓胀得厉害,硬邦邦的,像是一块石头。
李国栋愣了一下。
他想起晚饭时豆豆抢着吃掉的那碗乌鸡汤,想起它在阳台上干呕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它扑向王芳时那奇怪的姿势——它似乎并不是张嘴去咬,而是用头去撞,或者是想把什么东西吐出来?
一种莫名的、令人心悸的直觉击中了李国栋。
鬼使神差地,他去厨房拿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豆豆,别怪爸狠心,我想知道你到底吃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发疯。”
李国栋手颤抖着,划开了那鼓胀的肚皮。
没有想象中恶臭的食物残渣。
在胃袋被切开的一瞬间,一个被胃液包裹着的、奇怪的物体滚落了出来。
李国栋用刀尖挑开那层粘液,看清了那个东西。
“当啷——”水果刀掉在了地板砖上。
他猛地抓起那个东西,不管上面还沾着血水和粘液,拿到眼前死死地盯着。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哭嚎声响彻了深夜的居民楼。
李国栋双腿一软,重重地瘫倒在血泊中。
他死死攥着那个东西,把它按在自己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几近昏厥。
“错了……我都做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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