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科技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一个国家最核心、最不可替代的战略资源,不是石油,也不是美元,而是顶级人才。而近年来,美国正在悄然发生一件具有历史意义的变化:一大批世界级科学家,尤其是华人科学家,正在选择离开美国,或不再将美国视为长期科研归宿。这一趋势,在特朗普时代被明显放大,甚至可以说是制度性的触发。
科学家的流动,往往预示着国运的拐点
回顾历史,几乎所有大国的兴衰,都与科学家和工程师的迁徙密切相关。
20世纪30年代,纳粹德国对犹太科学家的系统性排斥,直接导致爱因斯坦、费米、冯·诺依曼等顶级头脑流向美国,成就了战后美国在核物理、计算机、航空航天领域的全面领先。德国的衰败,某种意义上是从“赶走科学家”开始的。相反的,上世纪美国的兴起却由于大量世界各国的科学人才的陆续涌入。
而今天,美国正在走一条与它过去背道而驰的道路。
当一个国家开始用政治忠诚、族裔背景、意识形态,取代学术能力与科学贡献作为判断标准时,科研环境的根基就已经动摇。
特朗普时代的“寒蝉效应”
特朗普政府时期,“中国行动计划”(China Initiative)虽然名义上针对“间谍风险”,但这种近似于莫须有的“罪名”在现实中却对华人科学家群体造成了广泛而深远的冲击。
大量案例显示:调查往往基于模糊指控而非确凿证据;许多学者被迫接受漫长、羞辱性的调查;即便最终无罪,职业生涯与声誉已被摧毁;其结果不是“提高国家安全”,而是制造了一种普遍的恐惧与不确定性。
在实验室里,科学家开始讨论的,不再只是论文与实验,而是:“我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继续留在美国,是否还值得?”
这不是个别人的选择,而是整个科研生态的信心坍塌。
华人科学家的重要作用与尴尬处境
华人科学家在美国高科技与基础科研领域占据极高比例,尤其在人工智能、材料科学、半导体、生命科学、量子技术等关键方向。
在美国顶尖大学和科研机构中,华人科学家(持中国护照或已入美籍)约占全体终身制/资深科学家的10%-15%。在某些特定领域(如工程、计算机、物质科学、生命科学),这个比例会更高,可能达到20%-30%甚至更多。
由于历史文化和社会结构(甚至种族)的原因他们天然处在地缘政治对抗的夹缝中——即便成了美国公民,也难以摆脱“原罪式怀疑”。
然而,与其他族群相比,华人科学家拥有更多现实替代选项:中国科研经费快速增长;科研环境整体改善。此外,欧洲、澳大利亚等国家主动吸纳高端人才,当“留下的风险”大于“离开的成本”,理性选择就会发生转向。
科研顶级人才一旦流失,很难逆转
政客往往低估一个事实:科学家不是可以随时替换的零件。
培养一位世界级科学家,往往需要:20年以上的教育积累、自由、稳定、互信的科研环境、长期的跨国合作网络。
而赶走他们的原因可以是多方面的,让人感到忧虑或失望的政治环境、一个缺乏安全感的生活环境、一个不尊重科学的政府,等等。
致命的是,科学家离开后,不仅带走个人能力,还会:带走学生;带走合作网络;带走未来项目与创新方向——这是乘数效应式的流失。
美国真正的危机,不是“被追赶”,而是“自我瓦解”
美国长期领先世界,并非因为它从不犯错,而是因为它曾经具备一种罕见的能力:让全世界最聪明的人,愿意为它工作、为它留下。
然而,当政治凌驾于科学之上,当恐惧取代信任,当族裔和民粹主义成为隐形门槛,美国最核心的竞争优势正在被侵蚀。这不是外部力量的“击败”,而是内部机制的自损。
在特朗普执政期间,美国顶级大学和科研机构的经费被削减,科研项目被取消,多个关键科研机构长期承压:环保署(EPA):科研经费被大幅削减,科学咨询委员会成员被替换为产业代表;国家海洋与大气管理局(NOAA):气候研究被政治干预;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公共卫生权威性被削弱。
制造“科学不可信”的社会氛围,攻击科学家与专家群体。特朗普多次:将不符合其政治叙事的科学家称为“政治化”“深层政府”;在社交媒体上嘲讽专家判断;鼓励公众质疑专业权威,而非质疑证据本身。这种做法的长期后果是:科学不再被视为公共理性,而被当作政治立场之一。
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是,特朗普反的不是“某些科学”,而是“科学精神”。
衰败轰然倒塌,而是悄然开始
帝国的衰落,往往不是从战败或破产开始,而是从人才的背离开始。
当顶级科学家开始用脚投票,当实验室变得沉默而谨慎,当“自由探索”让位于“政治安全”,一个国家的创新引擎就已经开始降速。
特朗普时代所加速的,不只是中美对抗,更可能是美国自身长期科技优势的裂解。
历史一再证明:一旦科学的重心转移,国力的重心也会随之转移。
人们可以有理由认为,特朗普短视的反科学思维和举措,在实际上对处于中美对抗中的我国非常有利,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这绝非出于他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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