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9日,知名的网络媒体人——“做个乌鸦也好”,即以“身体写作”成名的初代网红“木子美”写道:
“大批公知被封杀后,老罗成了得天独厚的卖货公知,要是‘五散’、‘大眼’、王小山他们在,老罗不一定玩得过,他们花样更多”。
“不定期制造热门话题、热门事件,卖书卖酒卖房子办移民不在话下。‘来去之间’留着老罗,老罗就成了显眼包”。
罗永浩,这位高中毕业的前新东方英语老师,主要是以能说会道的嘴皮子一炮而红。
此后,其混迹于创业圈,但也只是做了一锤子的手机买卖,陷入创业失败的深渊。
后因深谙了互联网流量密码,通过直播带货之捷径,完成了所谓“真还传”,从而名噪一时。
但如此一枚流量网红,真的如木子美所言,在一个公知已是稀缺的时代里,老罗也算得上一个“公知”了吗?
要是“公知”的内涵与定义,都降维到了老罗这样的表现与层次,其实,这真的是“公知”群体的一大悲哀——如此说来,“公知已死”之语,也应该不算是危言耸听了。
真正的“公知”——公共知识分子,本应是我们的社会中,具备专业知识、批判精神和社会责任感的知识分子群体。
公共知识分子是通过自己的知识、能力、水平,并且面向公域敢于发出自由、独立思考的真知灼见,成为启蒙和引导文化、思想等认知水平的公众人物、榜样人物,这应该才算是真正令人仰视的“公知”吧?
可现在,一如木子美所言,由于不同原因,过往年代的所谓“公知”,像她所举例的“五散”、“大眼”之类,要么拍拍屁股跑到了外国,要么是偃旗息鼓不再发声。
这些所谓“公知”消失的主因,大多是缘于他们过度追随西方自由主义思想,与我们这儿的水土环境有点格格不入,现在大多或主动或被动走向了烟消云散。
此消彼长之下,公知群体走向式微,在近年来的互联网上,开始兴起另一类型的“公知群体”——他们也基本上是高学历者的知识人,甚至大多有着所谓“教授、学者”的名号。
比如什么“金嘿嘿”、“司马找不到北”及“卢国师”等一批“野生国师”,他们大多拥挤于反西方的“流量爱国表演赛道”上,成了一大批底层民众心中的“新型公知”。
而木子美认为像罗永浩乃“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之下的“减配版公知”,主要在于老罗确实擅长利用公域流量,不断成为热搜上的热点人物,因此产生了一定的公共影响力。
但显然,罗永浩一直以来的表现,显然与“司马找不到北”这类所谓“新公知”,有着本质的区别。
那就是老罗之所以能吸引很多人的关注或跟随,这跟老罗的“真小人”式表现有关,亦即一个“真”字,让如此所谓公知之底线尚存,从而让人们看到了公众人物的良知仍在!
罗永浩确实说过一些越线的所谓“精日”言论,但如果因此才被视作公知,其实这对老罗的杀伤力极大——如果累加效应之下,像“项中专”于此对于公权介入的诱导:“罗永浩因此被封禁,与我无关”,老罗就会后悔不迭、悔之晚矣
也就是说,罗君虽然并非多么“高大上”,且更像是一枚狡猾、油腻的江湖老炮。
但从其对于社会事件的底线立场上,更从其不做老赖的数亿巨额的“真还传”上,显然,这样的罗永浩之底线,仍要比“嘴上是反美英雄”,实则早成了美国业主,还在中国成了偷税被罚千万的那位“新公知”,要令人高看得多了。
在“真小人”与“伪君子”之间,相信国人的选择,还是有相当共识的!
现在确实可以说:“真正的公知已死”——因为,仍能活跃于网络之上的那些反向“公知”,只能算是“伪公知”而已,或曰他们在实质上,不过是“反公知”的存在才对。
因此,当“公知”的定义,已因环境、自身等原因,几乎等于团灭后,对于一些仍在公域表达的知识分子精英们,人们或许已不得不将“公知”的底线一降再降了。
像罗永浩这样混迹于江湖的网红,都可以成为木子美眼中“显眼包”式“卖货公知”了,则可以说,如今只要是一个公共知识分子,还能保持着“说真话,说人话”的底线境界,也就仍能将其视作硕果仅存的真正“公知”。
我们大行其道的理论中,强调的是“人民创造历史;人民创造一切”——这本没有错,但包括公知在内的知识分子,其实也在“人民”之列;所以,知识精英对于人民的启蒙与引领,就理当一直存在,并发挥出真正“公知”的作用才对。
人民的知识教育与认知水平都在不断提升,但这并不代表对于民众的启蒙,已是可有可无的“非必需品”。
想一想,那位人格分裂、言行不一的“司马找不到北”,竟然可以在各平台吸粉7000余万,这是多么可怕与可悲的现实,这难道不是与真正的公知基本上消失大有关系吗?
没有了尊重事实,从实际出发的说真话、说人话的“公知”在发声,启蒙阵地就会被“司马找不到北”们给冲击得真正找不到北了。
当然,我们不能以为,只要讲了真话的公共知识分子,就算得上启蒙者、引领者的“公知”了。
只有这些人在说真话的基础上,还能说人话,更能做人事,并以服务于人性和人民的精神,推动社会走向进步,不断实现国家提出的“核心价值观”,则这样的公共知识分子,才能真正配得上“公知”二字的冠冕与分量!
只是,在当下,像罗永浩之流都能配得上与“公知”二字沾边,更有反向的“新公知”们,却成了收割“韭菜”千千万万的所谓“野生国师”时,我们就不得降低对于公知接纳的标准降级——只要还能说真话、说人话的公域知识分子,仍是值得人们高看一眼的真正“公知”!
可仍然要说,无论我们的时代如何变迁,公知的核心价值主要还是在于启蒙与引领,绝非迎合或收割——唯有坚守说真话、说人话、办人事的底线,公知方能重获公众的信任,成为社会进步的中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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