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吊瓶”一出场,弹幕齐刷“心疼”,三秒后老爷子自己蹦起来——全网笑完,心里却不是滋味。76岁,换别人早抱孙子遛鸟,他还在台上“装病”讨掌声,说穿了,就是怕哪天真躺下了,没人给他儿子点外卖。
去年流感差点把他送走,ICU里插管那阵子,TVB一封解约信直接塞进病房,《爱回家》的“豹叔”瞬间被写死。别家老演员退休拿金像奖终身成就,他拿的是“立刻离场通知书”。香港演艺圈就是这么干脆:管你写过多少金曲,流量一掉,连轮椅都不给留。
说到金曲,年轻网友可能不知道,许冠杰嘴里那些“命里有时终须有”“加价加到癫”的鬼马词,全是黎彼得在70年代一边跑剧组一边写的。当时一首歌词顶一套柴湾小单位,如今一首Spotify点击连杯冻柠茶都买不起。版税?公司一句“账目模糊”就打发了,他自嘲:“填词就像派利是,年年派,年年空。”
更惨的是屋里那个“巨型BB”。三十好几,大学毕业证镶了金框,却天天窝在房打《原神》,月卡比老爸的血压还准时。黎彼得试过断粮,儿子直接信用卡刷爆,银行追数电话打到他老人机。老友劝他狠心点,他叹气:“我阿仔八岁那年发高烧,我在新加坡登台赚奶粉钱,回来他第一眼认的是保姆。现在当我收利息咯。”
于是观众看到的一幕比TVB剧本还荒诞:台上演病号,台下真吃药;综艺里爆料儿子“可能唔钟意女”,转头又替他还卡数。流量来了,广告商却摇头——“口水坚”太辣,电视城不敢请。他只好把战场搬到YouTube,一条片剪三截,标题越骂越狠,点击率养活两爷俩。有人骂他卖仔博流量,他耸肩:“卖自己没人要,只好卖剩下的话题。”
最心酸是后台照流出:录影前他自己贴止痛膏,一手掀衣一手拿手机对光,只为遮住那条从胸口开到肚脐的旧疤。工作人员想帮手,他挥手:“唔使,俾人见到又话我博同情。”两小时后,他照样在镜头前蹦起,像从未开过刀。
看客笑完散场,他收工回柴湾劏房,铁门一关,电饭煲里剩两啖冷饭。儿子房门反锁,游戏音效噼啪响。他坐回床沿,把明天要服的七种药排成一列,忽然想起1978年写《浪子心声》那夜,自己也是这么排和弦,一排就排成金唱片。如今排的是药丸,却再也排不出退路。
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又化好妆,推上轮椅,对着手机镜头练习“虚弱笑”——他知道,只要还能演,就还有一口饭;只要还有一口饭,儿子就不会饿死。至于是演别人,还是演自己,早已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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