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
怎么可能呢?
那个爱他如命的君凝月,早就死在了对她一次又一次的猜忌和伤害里。
如今活着的,只是疑心深重、宠爱新欢的女帝罢了。
再次醒来,是在昭阳殿熟悉的床榻上。
后背和臀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主上!您醒了?”守在一旁的墨言立刻扑到床边,眼睛都红了,“您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太医刚走,说您伤得重,要好生将养……”
沈修竹看着他,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却发现自己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墨言一边小心地给他喂水,一边忍不住哽咽:“主上,您为什么……为什么不跟陛下解释呢?当年您是怎么陪着陛下从冷宫走出来的?您为她挡过刀,为她试过毒,在雪夜里背着她走了几十里路去求医……这些,宫里多少老人都记得!谁都能看出您不是那样的人!您怎么就……连一句辩解都不说呢?”
沈修竹咽下温水,喉咙火烧般疼。
解释?
解释了,又有什么用呢?
当年君清洛那一声“动手”,早已成了横亘在他们之间最深最毒的刺。
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在君凝月心里,都蒙上了一层怀疑的阴影。
所以,不必说,也不能说。
很快,他就要脱离这个世界了。
从此她在她的千年之前,他在他的千年之后,隔着无法逾越的时空,再也不会相见。
接下来的几日,沈修竹在昭阳殿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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