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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滑女神意外失误泪洒赛场
手机里存着李海仁贝尔曼旋转的动图:头发一丝不苟,冰上干净得能映出聚光灯。
新闻推送的标题里,“性侵”“未成年”“视频”几个字,像冰刀划碎了屏幕。
从花滑女神到加害者,她的坠落不是孤例,韩国体育界的金牌之下,总藏着擦不去的阴影。
意大利集训夜罗生门
2024年5月,意大利集训营的酒店房间里,19岁的李海仁喝得脸红,身边20岁的刘永递来半瓶威士忌,两人把16岁的徐玟圭堵在墙角。
酒精烧得脑子发沉,他们对徐玟圭动手动脚,刘永还掏出手机录像,镜头里徐玟圭的脸白得像冰场。
四年前她14岁,接受采访时说“我要拿冬奥会金牌”,眼睛盯着镜头,语气脆得像冰刀敲冰面。
监控拍下车库她和刘永笑着离开的背影,没人知道那时徐玟圭缩在房间角落,手机屏幕还亮着未发送的求救信息。
禁赛三年终和解撤诉
事件曝光后,韩国冰协连夜发公告:李海仁禁赛三年,刘永一年,禁止参加国内外所有赛事。
可不到两个月,李海仁的律师团队突然上诉,说她和徐玟圭是“自愿交往的恋人”,视频是“情侣间的玩笑”。
徐玟圭的父母拿着和解金签了协议,对外说“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误会而已”,没再提控诉的事。
2024年9月,韩国冰协新会长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撤销对两人的处罚,理由是“证据不足,影响运动员职业生涯”。
这来回反转的操作,暴露的何止是管理的混乱——禁赛通知贴了又撕,处罚像张废纸,只有徐玟圭删掉的聊天记录里,还留着“他们逼我的”几个字没来得及发送。
冰坛毒瘤的历史伤疤
李海仁事件只是韩国体育界溃烂伤口的又一次流脓。
2018年平昌冬奥会前夕,短道速滑名将沈锡希突然召开记者会,对着镜头掀起额前碎发,露出那道2008年被教练赵载范用冰刀划伤的疤痕——10厘米长的口子从眉骨延伸到太阳穴,当时血流进眼睛里,她还被命令“不许哭,继续滑”。
后来曝光的细节更触目惊心:从13岁到21岁,她不仅长期遭受赵载范的殴打,还被性侵上百次,训练日记里写满“想死掉”“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痛苦”。
花样滑冰教练李圭琄的案子更荒唐。2019年他因性侵两名未成年弟子被捕,警方在他电脑里发现200多张偷拍照片,最小的受害者才12岁。
庭审时他辩解“这是师徒间的特殊指导”,而那些孩子直到成年才敢开口——因为李圭琄曾威胁“敢说出去就让你永远告别冰场”。
就连国际赛事也成了施暴场。2022年北京冬奥会期间,韩国冰壶选手李奎赫在奥运村酒后闯入日本选手房间,对其实施性侵,事后韩国代表团却试图压下消息,直到日本媒体曝光才被迫道歉。
这些名字串起的,哪里是个案?分明是一张从教练到选手、从国内到国际的黑色网络,每个节点都滴着年轻运动员的眼泪。
等级森严权力碾压
在韩国体育圈,等级就是天条——教练是塔尖,运动员是塔底,中间隔着“前辈”“师兄师姐”好几层台阶。
一个刚进队的新人,每天要给教练擦鞋、给前辈拎包,训练时前辈让加练三小时,哪怕脚磨出血也得笑着说“谢谢指导”,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不听话,下次大赛名单就没你的名字,甚至可能被直接劝退。
沈锡希当年被赵载范打骂时,队里的老队员都看见了,却没人敢出声——他们自己刚入队时,也被教练用冰鞋抽过小腿,被前辈逼着喝整瓶烧酒。
李圭琄偷拍弟子时,那些孩子明明发现了镜头,却只能假装没看见,因为教练说“这是检查动作细节”,谁敢质疑就是“对师长不敬”。
能不能进国家队、能不能参加大赛,全凭教练一句话;前辈让你帮着背锅、替着受罚,你就得乖乖照做。
这种从上到下的权力碾压,早就把“反抗”两个字从运动员的字典里撕掉了——毕竟在“能上场”和“不被欺负”之间,大多数人只能选前者。
金牌至上的畸形逻辑
这种等级制度能扎根,说到底还是“金牌至上”的逻辑在撑腰。
整个社会都在喊“为国争光”,体育局把奖牌数当KPI,教练的奖金、学校的经费、甚至地方政府的面子,全绑在那块金牌上。
于是打骂成了“磨练意志”,侮辱成了“激励手段”——沈锡希被赵载范用冰刀划伤时,队医说“小伤不影响训练”;李圭琄被举报时,冰协先问“会不会影响下届世锦赛名额”。
家长送孩子进体校,第一句话常是“只要能拿金牌,吃点苦算什么”,却没人问孩子愿不愿意在零下的冰场练到凌晨,愿不愿意被教练指着鼻子骂“废物”。
训练馆墙上贴着“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标语,底下藏着多少被冰刀划破的训练服,多少被打肿的胳膊。
为了金牌,尊严可以让,健康可以赌,甚至底线可以破——反正只要站上领奖台,所有的牺牲都成了“荣耀”,所有的伤害都能被“为国争光”四个字轻轻带过。
裂痕难愈追问不休
如今李海仁偶尔还在训练,冰场还是那个冰场,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却闷了许多,再没了当年像风铃一样的清亮。
队里新人见了她都绕着走,教练也不再给她安排核心训练,她就自己对着镜子练旋转,贝尔曼还是能转满三圈,可镜子里的人眼神空落落的,头发也没以前梳得那么齐整。
那件事像道疤,刻在她的职业生涯里,也刻在韩国体育的骨头上——沈锡希的案子结了,赵载范蹲了牢,可训练馆里“不听话就滚”的吼声还在;李圭琄被禁赛了,新教练照样让小队员给前辈洗运动服。
等级制度没改,金牌至上的口号还在喊,那些藏在冰场角落的阴影,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躲着。
下次再有人为完美的三周半跳尖叫时,或许该低头看看冰面——底下冻着的,可能是某个孩子没敢说出口的眼泪,是被冰刀划破又悄悄愈合的伤口,是被“为国争光”四个字压得喘不过气的青春。
这样的金牌,真的比一个干净的冰场、比一个孩子眼里的光更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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