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礼记·曲礼》有云:“玄武,龟蛇,四灵之一,主北方,司命长寿,能通幽冥。”
自古以来,龟便被视为祥瑞之兽,许多人都喜欢在家中养上一两只,希冀能镇宅挡煞、招财纳福。然而,古书典籍中虽记载了龟的神性,却也隐晦地提到了其中的禁忌——“龟不乱养,灵不乱请”。
并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住龟的“灵气”。
现实生活中,有人养龟后家宅安宁,财运亨通;可也有人养龟后,反而怪事频发,运势急转直下,甚至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
这其中的门道,若非行家里手,极难参透。
故事,要从老城区一个名叫张伟的古玩店小老板说起。
01.
张伟最近总觉得屋子里有些不对劲。
不是那种显而易见的闹腾,而是一种渗进骨头缝里的阴冷。
事情的起因,是他半个月前从乡下收货回来时,顺手带回的一只老龟。
那是只闭壳龟,背甲呈现出一种古怪的暗红色,纹路深邃得像刻满了看不懂的符咒。当时卖龟的老农神色匆匆,只要了张伟两百块钱,就像甩烫手山芋一样把龟塞给了他。
张伟是个倒腾旧货的,讲究个“眼缘”。
他觉得这龟长得奇特,透着股古朴的劲儿,正好最近店里生意淡,想着养只龟镇镇场子,聚聚财气。
他特意去水族市场买了个上好的紫砂大缸,注上困好的水,摆在了客厅的正北方位——那是他特意查过黄历的“生门”。
可自从这龟进门的第一天起,怪事就开始了。
最开始,是声音。
每到半夜两三点,万籁俱寂的时候,客厅里就会传来“沙……沙……”的摩擦声。
那声音不像是指甲挠玻璃那样尖锐,倒像是有人穿着老式的布鞋,在地上慢慢地蹭。
张伟是个独居的单身汉,平时胆子也不小。
头两天听到动静,他以为是老鼠进屋了,拎着拖鞋出去看。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只紫砂缸静静地立在角落里。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往缸里看去。
那只老龟浮在水面上,脑袋伸得长长的,两只绿豆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一动不动。
张伟被盯得心里发毛,骂了一句“神经病”,转身回屋睡觉。
可刚躺下没多久,那“沙……沙……”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次,声音更近了。
像是从卧室门口传来的。
张伟猛地坐起身,打开床头灯,声音戛然而止。
他赤着脚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地板上,留着一滩指甲盖大小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水渍的位置,正对着他的床头。
张伟的后背瞬间炸起了一层白毛汗。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睡觉前刚拖过地,地面是干的。
而且,那水渍里隐隐透着一股腥味,不像是自来水,倒像是……河底淤泥的味道。
他壮着胆子走到客厅,打开大灯。
紫砂缸里的水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浑浊,那只老龟依旧浮在水面上,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脑袋对着卧室的方向。
仿佛他一直在监视着张伟的一举一动。
张伟咽了口唾沫,心里泛起嘀咕:这龟,该不会是成精了吧?
他没敢多想,找了块木板把缸口盖了一半,想着明天找个懂行的人看看。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02.
接下来的三天,张伟病倒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浑身没劲,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一样。
整个人昏昏沉沉,走两步路就喘,尤其是到了晚上,身子骨冷得像在冰窖里待着。
他去了趟社区医院,医生量了体温,一切正常,只说是亚健康,让他多休息。
可张伟自己知道,这绝对不是累的。
因为他开始做梦。
梦里全是水。
浑浊的、冰冷的、发臭的死水,漫过他的脚踝,漫过他的膝盖,一点点往上涨。
他在水里挣扎,想要喊救命,嗓子眼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透过浑浊的水面,他看到水底下有一张脸。
那张脸苍白浮肿,五官扭曲,正死死地盯着他。
每次梦到这里,张伟都会惊醒,一身冷汗把床单都浸透了。
第四天傍晚,张伟强撑着精神起来喝水。
路过客厅时,他下意识地往那个紫砂缸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把他魂吓飞了。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那紫砂缸的水面上,倒映着窗外的影子。
可在那倒影里,除了老龟黑漆漆的壳,似乎还多了一个影子。
那是一个细长的人影,就趴在老龟的背上,像是骑马一样骑着它!
张伟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
水面波光粼粼,老龟缓缓划动着四肢,背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眼花了……肯定是发烧烧糊涂了。”
张伟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他走到缸边,想把这龟捞出来扔了。
这几天这东西给他的感觉太邪门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找来平时换水用的抄网,伸进缸里去捞那只老龟。
老龟平时慢吞吞的,可这次,当抄网刚碰到水面,它突然发难了。
“哗啦”一声巨响!
那老龟猛地一个翻身,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张开嘴死死咬住了抄网的边缘。
那力道大得出奇,张伟手腕一麻,抄网竟然脱手飞了出去。
紧接着,老龟在水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原本还算清澈的水,瞬间变成了墨汁一样的黑色,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张伟差点当场吐出来。
那味道,简直就像是放了半个月的死鱼烂虾。
张伟捂着鼻子连退好几步,惊恐地看着那个水缸。
水缸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水煮开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喘息。
“不对,这绝对不是正经龟!”
张伟虽然不懂玄学,但常年混迹古玩圈,多少听过些奇闻异事。
有的东西,是“活煞”。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东西既然进了门,就不是随随便便能扔出去的。
若是硬扔,怕是会遭反噬。
他必须得找个真正的高人。
他想起了行里的前辈老刘,老刘认识一位在终南山修行过的道长,据说现在隐居在城西的一座老道观里,极少见客。
张伟顾不得身体虚弱,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晚要是再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自己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03.
城西,清虚观。
这地方与其说是道观,不如说是个稍大点的四合院,隐在闹市的深巷里,大门斑驳,毫不起眼。
张伟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是托了老刘的关系,才勉强敲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开门的是个小道童,引着他穿过前院,来到后堂。
后堂里只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
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正坐在蒲团上打坐,须发皆白,身形清瘦,但面色红润,双目微闭。
这便是玄冲道长。
张伟刚跨进门槛,还没来得及行礼开口,老道长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目光如电,直刺张伟的面门。
“好重的湿气。”
老道长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伟腿一软,差点跪下:“道长救命!我……我好像撞邪了。”
玄冲道长并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旁边的蒲团:“坐。”
张伟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刚挨着蒲团,就感觉一股暖意升上来,身上那股阴冷的劲儿散了不少。
“说吧,家里养了什么?”道长问道,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养……养了一只龟。”张伟结结巴巴地把买龟的经过、这几天的怪事,以及刚才水缸变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张伟的叙述,玄冲道长眉头微皱,掐指算了算,轻轻叹了口气。
“糊涂啊。”
道长站起身,走到神像前上了一炷香,“龟乃通灵之物,寿元极长,吸纳天地阴阳之气。你买的那只,不是普通的龟,那是只‘镇墓兽’。”
“镇墓兽?!”张伟吓得从蒲团上弹了起来。
“若是贫道没猜错,这龟应该是刚从土里被挖出来的,身上带着百年的土腥气和阴煞之气。”
玄冲道长转过身,看着张伟,“你把它养在生门,又是注水又是喂食,等于是用自家的生气去喂养它身上的阴煞。它吸了你的阳气,自然神采奕奕;你丢了阳气,自然噩梦缠身。”
张伟听得冷汗直流:“道长,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把它扔了吗?”
“扔?”道长冷笑一声,“它已经认了门,吃了你的气,你把它扔了,它也会循着味儿回来找你。到时候,可就不只是生病这么简单了,它会把你全家的运势都吸干,直到家破人亡。”
张伟彻底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长,您一定要救救我!我还没结婚,家里还有老父老母……”
玄冲道长沉默片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符,递给张伟。
“今晚你拿着这道符,贴在水缸上,暂时封住它的煞气。明日正午,贫道随你去一趟。”
张伟如获至宝,千恩万谢地接过了符纸。
那一晚,张伟没敢回家睡,在附近的宾馆对付了一宿。
即便如此,他还是梦见了那个水缸,梦见那只老龟隔着宾馆的玻璃窗,死死地盯着他。
04.
第二天正午,阳光最烈的时候。
玄冲道长如约来到了张伟家。
刚一进门,道长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虽然是大白天,但张伟这屋子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窗帘明明拉开了,光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显得灰蒙蒙的。
“好凶的局。”
道长从布搭里取出一个罗盘,指针在罗盘上疯狂乱转,根本停不下来。
他径直走向那个紫砂缸。
昨晚张伟贴在缸口的那道黄符,此刻竟然已经变成了黑色,像是被火烧焦了一样,风一吹,化作飞灰散落一地。
“孽畜,还敢逞凶!”
玄冲道长低喝一声,手中多了一把铜钱剑,猛地拍在缸沿上。
“嗡——”
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在客厅里回荡。
原本浑浊漆黑的一缸水,在这一击之下,竟然瞬间平静下来。
紧接着,那只一直潜伏在水底的老龟,慢慢浮出了水面。
此刻的它,看起来萎靡了不少,原本暗红色的背甲变得灰白,那双阴冷的绿豆眼也不敢直视道长,缩回了壳里。
道长并没有急着处理老龟,而是环视了一圈张伟的屋子,摇了摇头。
“张居士,你这屋子格局本就偏阴,坐南朝北,采光不足。你自己又是‘弱木’命格。”
道长指着那个水缸,“龟五行属水,水能生木,这本没错。但水多木漂,你这身子骨本就弱,扛不住这么大的水气。再加上这龟带着墓里的阴煞,这就是‘阴水灌顶’,灭顶之灾啊!”
张伟听得一愣一愣的:“道长,大家都说养龟能招财长寿,怎么到我这就成灭顶之灾了?”
玄冲道长叹了口气,让张伟搬来两把椅子,在阳台上坐下。
“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道长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这养龟,看着简单,实则暗藏天机。龟是灵物,它能镇宅,也能招邪;能挡煞,也能聚煞。这全看养它的人,镇不镇得住。”
“养对了,那是‘玄武驮碑’,稳如泰山,福泽延绵;养错了,那就是‘引鬼入室’,家宅不宁。”
张伟连忙问道:“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养?我现在该怎么补救?”
道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张伟去厨房取了一碗生糯米,又让他咬破中指,滴了三滴血在米里。
随后,道长将这碗血糯米撒入缸中。
只听“嗤嗤”几声响,水面上冒起阵阵白烟,那老龟在水里痛苦地翻滚了几下,最后吐出了一口黑水,彻底不动了。
“煞气已破,这龟你送去城外的放生池,那里有高僧念经净化,时日久了,它的戾气自然会消。”
道长收起法器,看着惊魂未定的张伟。
“至于你问的什么人能养……”
道长目光深邃,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05.
处理完老龟的事情,张伟觉得屋子里的光线瞬间亮堂了不少,那种压在心头的沉重感也消失了。
他给道长泡了一壶上好的普洱,恭恭敬敬地请教。
“道长,既然这养龟有这么多讲究,那是不是普通人最好别碰?”
玄冲道长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轻抿一口。
“非也。龟乃长寿之象,若得其法,确能改运。”
“但这世间万物,讲究个相生相克。并非所有人都有那个命格去承载龟的灵气。”
道长放下茶杯,目光炯炯地看着张伟,“贫道行走江湖四十余载,见过无数因乱养风水鱼、灵龟而破产患病的人,也见过因养对了一只龟,从而平步青云、逢凶化吉的例子。”
“这里面的关键,不在龟,而在‘人’。”
“在十二生肖的命理循环中,有三个属相,天生自带压得住‘玄武’的气场。他们养龟,不仅不会被阴气反噬,反而能借龟之力,补全自身命格的短板,真正做到添福增寿。”
张伟眼睛一亮,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道长,是哪三个属相?那我……还有机会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聊到了傍晚。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神龛前的一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玄冲道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张伟一眼。
他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似乎在斟酌着什么重要的话语。
堂前的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越发高大深邃。
“这三大秘诀,涉及到阴阳五行的根本法则,轻易不可外传。”老道士缓缓说道,“今日诸位既然有缘来到这里,贫僧便将这养龟的真正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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