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文昌帝君阴骘文》《阴骘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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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间有一桩怪事,令无数读书人百思不得其解。
有些人天资聪颖,过目成诵,下笔千言,却屡试不第,蹉跎半生;有些人资质平平,勤勤恳恳,反倒金榜题名,青云直上。这究竟是命数使然,还是另有玄机?
《文昌帝君阴骘文》开篇便言:"吾一十七世为士大夫身,未尝虐民酷吏。"文昌帝君历经十七世轮回,皆以士大夫之身行世,深谙科场功名背后的因果根源。他曾在梓潼七曲山显圣说法,道破一个惊人真相——那些才高八斗却名落孙山之人,往往不是输在才学,而是折损了三种至关紧要的"文运"。
这三种文运,第一种最是可惜,因为它本是人人皆有,却被轻易挥霍;第二种最是隐蔽,世人常在不知不觉间将其断送;第三种最是根本,一旦亏欠,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难以施展。
究竟是哪三种文运?文昌帝君又是如何点破这层窗户纸的?
一、梓潼山中的奇遇
唐末五代时期,蜀地有一位姓张的读书人,人称张秀才。
此人自幼聪慧异常,�岁能文,十二岁便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乡里老儒都说,此子日后必成大器,状元之才也。张秀才自己也深以为然,每日里手不释卷,文章写得花团锦簇,辞藻华美,连当地的学政大人看了都连连点头。
可怪就怪在这里——张秀才连考三次乡试,次次名落孙山。
第一次落第,他想是自己年轻气盛,文章锋芒太露;第二次落第,他改了文风,收敛许多,依然不中;第三次落第,他已年近三十,心灰意冷,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这一年深秋,张秀才独自来到梓潼山,想去文昌帝君庙中求个签,问问自己的前程。
梓潼山是文昌帝君的道场,香火极盛。传说文昌帝君本是天上掌管功名利禄的神明,因怜悯世间读书人的艰辛,特在此处显圣,指点迷津。每逢科考之年,来此朝拜的士子络绎不绝。
张秀才进了大殿,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跪在蒲团上默默祈祷。他心中暗想:帝君在上,弟子寒窗苦读二十载,自问才学不输他人,为何屡试不第?若有什么过失,还望帝君明示。
祈祷完毕,他摇了签筒,落出一支签来。签上写着四句话:
"才高未必登金榜,德薄难教列玉堂。欲问功名何处寻,阴功积处是文昌。"
张秀才看了又看,似懂非懂。什么叫"德薄难教列玉堂"?他自问平日里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德薄了?
正疑惑间,殿外走进一位老道士。这老道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手持拂尘,步履轻盈。见张秀才愣在那里,便走上前来,微微一笑道:"秀才可是为这签文烦恼?"
张秀才拱手道:"正是。晚生愚钝,不解其中深意,还望道长指点。"
老道士接过签文看了看,点点头道:"这签说得明白——你落第的根由,不在才学,在德行。"
张秀才一听,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道长此言差矣。晚生虽不敢自称圣贤,但自幼读圣贤书,知礼义廉耻,从未做过亏心事,何来德薄之说?"
老道士也不恼,只是笑道:"你且随我来。"
说罢,老道士转身向后山走去。张秀才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一处清幽的小院。院中有一棵古柏,树下一方石桌,桌上摆着茶具。老道士请张秀才坐下,亲自烹茶。
茶烟袅袅中,老道士开口道:"你说从未做过亏心事,我且问你几桩事,你据实回答。"
张秀才点头道:"道长请问。"
老道士道:"三年前,你族中有一寡妇,丈夫早亡,留下孤儿寡母,生活艰难。她曾来找你借十两银子度日,你是如何回的?"
张秀才一愣,这事他还真记得。当时那寡妇上门借银,他正在书房读书,被打扰了心烦,便推说手头紧,让她去找别人。其实他当时手里有五十多两银子,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这……"张秀才支吾道,"当时确实手头不宽裕……"
老道士也不戳破,又问:"两年前,你邻居家失火,你可曾去帮忙救火?"
张秀才脸一红。那天邻居家半夜失火,他听见喊叫声,翻了个身又睡了,想着反正有人去救,自己一个读书人,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再问你,"老道士继续道,"去年科考前,你同窗有一位姓李的书生,家境贫寒,凑不齐路费,想找你借几两银子同去赶考。你怎么说的?"
张秀才这下彻底沉默了。那次他确实拒绝了李书生,不是因为没钱,而是担心李书生若考中了,会盖过自己的风头。后来李书生没能去成,郁郁寡欢,大病一场。
老道士叹了口气道:"你口口声声说没做过亏心事。不错,你没有杀人放火,没有偷盗抢掠,可你也没有积过半点阴德。见人危难而不救,见人困苦而不援,这便是德薄。"
二、文昌帝君的三重开示
张秀才听罢,羞愧难当,低下头去。
老道士看着他,目光中却没有责备,只有怜悯。他缓缓说道:"你可知道,功名利禄并非只靠才学就能取得。天地之间有一本账,记录着每个人的善恶功过。科考场中,阴司自有神明监察,将那些德行有亏之人的试卷暗暗抽去,纵然文章锦绣,也入不了考官法眼。"
张秀才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难道科场取士,不是凭真才实学?"
老道士摇摇头:"才学只是表面,德行才是根本。《阴骘文》有云:'救人之难,济人之急,悯人之孤,容人之过。'这四件事,你可曾做过一件?"
张秀才哑口无言。
老道士站起身来,走到古柏树下,抚摸着那苍老的树干,悠悠说道:"我且告诉你,世间读书人,聪明却屡试不中者,多半是折损了三种文运。"
张秀才连忙起身,恭敬地问道:"敢问道长,是哪三种?"
老道士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第一种,叫作阴德之运。"
他顿了顿,继续道:"何为阴德?便是暗中行善,不求人知,不图回报。一个人若常行阴德之事,头顶便有祥光笼罩,考场之中,神明护佑,自然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助。可若一个人只顾自己,对他人苦难视而不见,那阴德便一日日消减,到头来文运尽失,空有满腹经纶,也换不来半点功名。"
张秀才听得冷汗涔涔。他这才明白,自己这些年为什么屡试不第——不是才学不够,而是阴德亏欠太多。
老道士见他有所触动,又道:"这第一种文运最是可惜。为何?因为行善积德,本是人人皆可为之事。施舍一碗饭,说一句好话,帮人一个小忙,这些都是阴德。偏偏世人眼中只有自己,斤斤计较,锱铢必较,白白将这与生俱来的福报挥霍殆尽。等到失去时,才追悔莫及。"
张秀才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不禁潸然泪下。他想起那个来借银子的寡妇,后来听说她儿子没钱读书,只好去给人家当了长工;想起那场大火,邻居家的老人没能跑出来,葬身火海;想起李书生,至今还在病榻上缠绵……
"第二种呢?"他哽咽着问道。
老道士道:"第二种,叫作诚敬之运。"
他走回石桌旁坐下,为张秀才续了一杯茶:"诚者,心无二念;敬者,行无怠慢。读书人求取功名,若心中只想着荣华富贵、光宗耀祖,却忘了读书的本意是明理修身、济世利民,那便是不诚。若平日里对圣贤经典不肯潜心研读,只想着投机取巧、临阵磨枪,那便是不敬。"
"你且想想,"老道士看着张秀才,"你读书这些年,可曾真心敬重过那些圣贤之言?还是只把它们当作敲门砖,用完就扔?"
张秀才细细回想,发现自己读书确实多是为了应付科考,对那些修身养性的道理往往一眼带过,专拣那些容易出题的段落来背。至于孔孟所说的仁义之道,他虽然能讲得头头是道,可从来没真正往心里去过。
老道士叹道:"心不诚,神不佑;意不敬,文不灵。这第二种文运,最是隐蔽。世人常觉得自己已经够用功了,殊不知那种表面的勤奋,不过是自欺欺人。真正的诚敬,是将圣贤之言内化于心,外化于行,时时处处以之为准则。做到了这一点,下笔时自然言之有物,掷地有声。"
三、命中注定与人为改变
张秀才听到此处,心中已是波涛翻涌。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壮着胆子问道:"道长,那第三种文运是什么?还有,若文运已经折损,还能补救吗?"
老道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着天边渐渐西沉的落日,若有所思。
良久,他才开口道:"第三种文运,比前两种更加根本。我且先给你讲个故事。"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
"前朝有一位姓俞的读书人,名叫俞都,号良臣。此人年少时便有才名,乡里都说他必中状元。他自己也志向远大,与同窗好友十人结文昌社,每月初一十五必去文昌庙中焚香祈祷,求帝君保佑功名。"
"说起来,这俞良臣比你还要刻苦。他日日抄写《文昌帝君阴骘文》,每月放生,每年施粥,还在路边建了茶亭,供行人歇脚。按理说,他该是阴德深厚才对。"
"可怪就怪了——他考了二十多年,从秀才一直考到头发花白,就是中不了举人。不光如此,他命也苦,生了九个儿女,死了七个,剩下一儿一女也是体弱多病。妻子哭瞎了眼睛,家道日渐中落。"
张秀才听得目瞪口呆:"这是为何?他做了那么多善事,怎么反而如此凄惨?"
老道士苦笑道:"俞良臣自己也想不通。有一年除夕夜,他独坐家中,对着灶神像诉苦,说自己行善多年,为何不见善报,反而厄运连连。他说着说着,不禁老泪纵横。"
"就在这时,奇事发生了。那灶神像忽然动了起来,灶神显灵,开口说话了。"
张秀才倒吸一口凉气:"灶神显圣?"
老道士点点头:"灶神对俞良臣说,你以为你在行善,其实你的所作所为,在天庭那里一桩都没记上善功。"
"俞良臣大惊,连忙问为什么。"
"灶神便一桩一桩地揭开他的底细——"
"你抄写《阴骘文》,不过是为了求功名,心中并无半点敬意,抄完就扔到一边,从未照着去做;"
"你放生,是为了给自己积功德,可那些鱼虾买来时已经半死不活,放到水里也活不成,这算什么放生?"
"你施粥,施的是发霉的陈米,穷人吃了闹肚子,这是善还是恶?"
"你建茶亭,是为了让路人看见匾额上你的名字,好博个善人的名声,这是真善还是假善?"
"更可恨的是,你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满肚子男盗女娼的念头。你看见邻家的漂亮媳妇,心里就起了邪念;你听说别人发财,心里就生出嫉妒;你嘴上说的都是仁义道德,心里想的全是名利得失。这种表里不一的行为,不但不是积德,反而是造孽!"
张秀才听得浑身发抖。他忽然发现,灶神说的这些话,仿佛也在说自己。他自问平日里虽没有俞良臣那么虚伪,可那些小心思、小算计,又何尝少过?
老道士看着张秀才的表情,知道他听进去了,便继续道:
"俞良臣听完灶神的话,如遭雷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的所谓善行,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样子货,骗得了世人,骗不了神明。"
"从那以后,俞良臣痛改前非。他不再为求功名而行善,而是发自内心地去帮助别人。他把心中的恶念一一揪出来,像除草一样连根拔起。遇到不如意的事,他不再抱怨命运,而是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三年之后,他再次进京赶考,竟然高中进士。后来他做了官,清正廉明,造福一方。他的儿子也考中了进士,孙子更是出了一位状元。"
老道士说到这里,看着张秀才道:"这个故事,便记载在《俞净意公遇灶神记》中,乃是真人真事。"
张秀才沉默许久,才开口问道:"那么,第三种文运是什么?"
老道士目光深邃,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三种文运,叫作心念之运。"
四、心为根本
老道士站起身来,踱步到院中的一株老梅前。那梅树虬枝盘曲,虽已入秋,枝干上却隐隐可见明年将要绽放的花苞。
"阴德是行,诚敬是意,心念是根。"他背对着张秀才说道,"前两种文运,靠的是外在的修持;第三种文运,却要从起心动念处下功夫。"
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炬:"你可知道,人的一言一行,都由心念而生。心念正,则言行正;心念邪,则言行邪。就算你表面上做了许多善事,若心中存着贪嗔痴念,那些善事便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变成恶事。"
张秀才若有所悟:"道长的意思是,真正的修行,要从心上修起?"
老道士点点头:"正是。《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这祸福从哪里来?从心里来。一念善,则善神护佑;一念恶,则恶鬼相侵。科考场中,考的是文章,定的是心念。心念纯正者,文章自然正大光明;心念驳杂者,文章再好也透着一股邪气。"
"我再问你,"老道士走回石桌旁坐下,"你平日里读书作文时,心中想的是什么?"
张秀才低头想了想,老实答道:"想的是如何能中举,如何能做官,如何能光耀门楣……"
老道士叹道:"这便是了。你的心念全在功名利禄上,哪里还有半点济世利民的志向?圣人之学,本是教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读了二十年圣贤书,只学了个皮毛,内里却是一颗功利之心。这样的心念,如何能得到神明的眷顾?"
张秀才惭愧地低下头去。
老道士又道:"三种文运,阴德是枝叶,诚敬是花果,心念是根本。根若烂了,枝叶再茂盛也是枉然。你若想改变命运,须得从根上下手,把那些贪婪、嫉妒、傲慢、自私的念头一一剪除,换上慈悲、谦逊、利他的善念。如此坚持三五年,你的命运自会改变。"
张秀才听罢,心中升起一个疑问:"道长,我还想问一件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命运?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我们再怎么努力又有什么用?若命运可以改变,那算命看相岂不是都成了骗人的把戏?"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处。老道士微微一笑,指着天边说道:"你看那天上的云彩,是不是一直在变化?"
张秀才点点头。
老道士道:"命运也是如此。人生下来时,确实有一个大致的轨迹,这是前世因果所定,叫作定数。可这定数并非一成不变,它会随着今生的所作所为而增减、变化。"
"打个比方,一个人命中注定考五次才能中举,可若他广行阴德、诚心向善、心念纯正,这五次或许就减成三次,甚至一次就中。反过来,若他损德败行、心术不正,这五次可能变成十次、二十次,甚至一辈子都中不了。"
"世间算命看相之术,看的是那个原本的定数。可人若能改过迁善,那定数便随之改变。所以那些高明的相士,往往会说'相由心生',便是这个道理。"
张秀才恍然大悟。他想起自己年轻时曾找人算过命,那相士说他命中有科甲之运,可须得三十五岁后才能显达。当时他还想,自己才二十岁出头,等到三十五岁岂不是太晚了?如今看来,那相士所说的三十五岁,大概是照他那颗功利之心算出来的。若他早些觉悟,或许早就中举了。
想到此处,张秀才不禁又悔又恨,悔的是自己蹉跎了这么多年,恨的是自己怎么不早一点明白这些道理。
老道士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安慰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今年不过三十岁,若从今日起痛改前非,将那三种文运好好培植起来,来日必有所成。"
张秀才连忙跪下,恭敬地问道:"请道长指点,我该如何着手?"
老道士将他扶起,正色道:"我送你十二个字——"
"改过须从心上改,"
"行善要在暗中行。"
张秀才听了这十二个字,正要细问其中深意,忽然一阵山风吹来,满院落叶纷飞。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风过之后睁眼一看,面前的老道士竟然不见了!
不光老道士不见了,连那小院、古柏、石桌、茶具,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棵大松树下,松涛阵阵,暮色苍茫。回头看去,文昌帝君庙就在不远处,殿内烛火摇曳。
张秀才这才明白,方才与自己对话的,恐怕就是文昌帝君本人!
他慌忙跑回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神像前,连磕了九个响头。起身时,他看见香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阴骘文注》。
他颤抖着双手翻开那本小册子,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正是对《文昌帝君阴骘文》的注解。每一条善行,都标注了具体做法和所积功德;每一种恶行,都注明了果报和消除之法。
翻到最后一页,有一段话用朱笔圈出,正是关于那三种文运的详细阐述——
那十二字箴言究竟有何深意?那三种文运究竟该如何培植?文昌帝君在那本《阴骘文注》中,又留下了怎样改天换命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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