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太上感应篇》《道德经》《了凡四训》《易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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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间有一种人,生来便似负重前行。
明明一家人同吃同住,兄弟姐妹却命运迥异。有人顺风顺水,事事如意;偏偏有一人,病灾不断,诸事不顺,仿佛上天专门与他过不去。
《太上感应篇》有言:"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可若真如此,为何同一屋檐下,独独一人承受苦难?难道真是命中注定,八字太轻?
古时民间流传一种说法:每逢初一十五,城隍爷出巡,审视人间善恶。城隍庙中有一副对联,道尽玄机——"阳世奸雄,违天害理皆由己;阴司报应,古往今来放过谁。"
明代《城隍宝卷》中记载了一桩奇事:有位城隍爷夜间显灵,向一位孝子道出了家族因果的秘密。那位终身坎坷的孝子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并非命差,而是在替全家担着三种因果。
这三种因果究竟是什么?为何偏偏要由家中一人来承担?其中的道理,值得每一个为命运困惑的人细细参悟。
一、城隍庙前的奇遇
话说明朝嘉靖年间,江南吴县有个叫周德清的读书人。
周家在当地也算殷实人家,周德清的父亲周老太公年轻时做些布匹生意,攒下了一份家业。周德清上有两个哥哥,大哥周德明经商有道,二哥周德亮在县衙谋了个差事,日子都过得红红火火。
唯独周德清,从小便多灾多难。
三岁那年,他出了一场天花,险些丧命。好不容易熬过来,脸上落下了几颗麻子。七岁开蒙读书,同窗们都说他聪明,可每逢考试便生病,童生试考了五次才勉强过了。二十岁上,好不容易说了一门亲事,过门不到三年,妻子便因难产去世,连孩子也没保住。
三十岁那年,周德清的父亲过世。分家产时,两个哥哥念他命苦,主动让他多拿了一份。可这份家产到了他手里,竟像流水一般留不住——先是被人骗去了一半,后来又遇上大旱,田里颗粒无收。不到五年光景,周德清便从一个小康之家的三少爷,沦落成了借住在城隍庙偏院里的落魄书生。
那年冬天,大雪封门。
周德清坐在城隍庙的偏房里,就着一盏油灯抄写经文。他如今靠替庙里抄经糊口,一卷经文换几文钱,勉强度日。
窗外北风呼啸,周德清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望着墙上斑驳的影子,心中涌起一阵苦涩。
"都说善有善报,我周德清这辈子没做过一件亏心事,为何偏偏命运如此?"他喃喃自语,"两个哥哥不比我更勤勉,也不比我更良善,凭什么他们事事顺遂,我却处处坎坷?"
这话说完,周德清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抱怨有什么用?抱怨改变不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正要继续抄经,忽然听见大殿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走动,又像是衣袂拂过地面的窸窣声。
周德清心中一凛。这城隍庙平日里香火不旺,夜间更是连个守夜的都没有,哪来的人?
他提起油灯,蹑手蹑脚地往大殿走去。
刚走到大殿门口,周德清便愣住了。
只见大殿之中,烛火通明。城隍爷的神像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案几,案几后端坐着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那人头戴乌纱,面容清癯,双目如电,正低头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神像两侧,各站着两个差役打扮的人,手持锁链铁索,面无表情。
周德清吓得魂飞魄散,手中油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案几后的官员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周德清身上,竟露出一丝笑意。
"周德清,你来得正好。"
周德清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小人……大人……"
"不必害怕。"那官员摆摆手,"本官乃此地城隍,今夜出巡,正好要与你说几句话。"
周德清哆嗦着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城隍爷?活的城隍爷?他住在这庙里大半年,日日对着那泥塑木雕上香磕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能见到真身。
城隍爷见他吓成这样,轻轻叹了口气。
"你方才的话,本官都听见了。"
周德清一愣,旋即羞愧难当。自己方才在偏房里抱怨命运,埋怨上天不公,这些话竟被神明听了去,实在是……
"你可知道,你为何命运坎坷?"城隍爷问。
周德清摇摇头,又点点头,满脸茫然。
城隍爷示意身旁的差役递过那本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指给周德清看。
"这是你周家的善恶簿。你且看看。"
周德清壮着胆子凑近去看,只见那册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记录着周家几代人的善行恶行,事无巨细,一一在目。
他看得冷汗直流。
原来,他的曾祖父周老太爷年轻时,曾做过几桩亏心事。有一年大旱,周老太爷囤积粮食,高价卖出,虽未直接害人性命,却也间接让几户人家雪上加霜。还有一次,周老太爷为了争一块地,与邻居对簿公堂,使了些手段,让那邻居含冤败诉,郁郁而终。
这些事,周老太爷从未对人提起,儿孙们自然不知。可善恶簿上,记得清清楚楚。
"你曾祖的这些恶业,按理说该由他自己承受。"城隍爷缓缓说道,"可他在世时广修庙宇,捐建桥梁,晚年又吃斋念佛,积攒了不少功德。功过相抵之后,还剩下一些未消的业债。这笔债,便转到了后人身上。"
周德清听得心惊肉跳。
"可是……为何偏偏是我?两个哥哥为何不用承担?"
城隍爷叹道:"这便是你今日要明白的道理了。"
二、第一种因果:承业之人
城隍爷翻过善恶簿的另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说道:
"你三岁那年生的那场大病,你可还记得?"
周德清点头。那场天花来势汹汹,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几次徘徊在鬼门关前。母亲后来告诉他,当时全家人都以为他活不了了,连棺材都预备好了。
"那场病,原本不该落在你身上。"城隍爷说。
周德清一愣。
"按照因果律法,那场病劫本该由你大哥承受。可你大哥命格硬,魂魄强健,病气侵不进去。你二哥又有贵人护体——他那年拜了个师父,那师父是个有修行的人,给他戴了一道护身符。唯独你,命格柔软,又无护佑,那场病劫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你头上。"
周德清听得愣怔。
"家族的业债,就像一笔账。"城隍爷继续说道,"这笔账总要有人来还。若一家人都命格硬、福报深,债务便会悬而未决,等到后几代子孙中出了命格柔软的人,才一并降下来。这叫'承业之人'。"
"承业之人?"周德清喃喃重复。
"不错。每个家族中,总会出现这样一个人。他未必做过什么坏事,可因为命格的缘故,成为家族业债的承担者。他一个人受的苦,实际上是替全家在消业。若没有他,这些业债便会分散到家中每个人身上,人人都要遭殃。"
周德清沉默良久,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如此。原来他从小到大的病痛灾祸,竟是在替全家还债。他那两个顺风顺水的哥哥,享的是他受苦换来的平安。
"大人,这公平吗?"他忍不住问。
城隍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因果律法,只论因果,不论公平。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曾祖种下的因,总要结出果来。至于这果落在谁头上,便看各人的机缘业力。"
他顿了顿,又说:"你且听我说完第二种因果。"
三、第二种因果:转运之人
城隍爷翻动善恶簿,指着另一段记录。
"你父亲在世时,周家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可你知道这是为何?"
周德清摇头。他只记得父亲是个本分的商人,童叟无欺,口碑极好。
"你父亲确实是个好人,可周家生意能做得这么顺,有一半要归功于你。"
"归功于我?"周德清满脸不解,"我什么也没做过啊。"
城隍爷微微一笑:"你五岁那年,有一天在街上玩耍,捡到一个布包。你可还记得?"
周德清努力回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是了,他五岁那年确实捡到过一个布包,里面有几两碎银子和一张当票。他没有据为己有,而是在原地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失主——一个急得满头大汗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千恩万谢,说那是她给重病的儿子抓药的钱,若是丢了,她儿子怕是活不成了。
"那件事,你做得很好。"城隍爷说,"那老妇人的儿子后来病愈,成了一个大夫,救了很多人。这一连串的善因善果,源头都在你身上。凭这一件事,你便积攒了极大的功德。"
周德清有些惶恐:"可我当时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哪里懂什么功德不功德……"
"所以才难得。"城隍爷说,"若是大人做这件事,或许还有'求好名声'的私心。可你当时只是个孩童,发乎本心,纯然无杂,这便是最大的善。"
"可是,这与我父亲的生意有什么关系?"
"你积攒的功德,福荫了整个家族。"城隍爷说,"这便是第二种因果——'转运之人'。有些人命中带着转运的使命,他们的善行义举,不仅泽被自身,更能福荫家人。你那几年做的好事、存的善念,让周家避开了好几场灾祸。"
周德清怔怔地听着,脑中一片混乱。
"你十二岁那年,你父亲的货船险些在江上翻船,你可知道?"
周德清点头。他记得那件事,当时全家人都吓坏了,后来船夫说是船底撞上了暗礁,可不知怎的,船竟没沉,只是进了些水,货物也抢救出来大半。
"那是因为你。"城隍爷说,"你前一日在庙里许了一个愿,愿以自己三年的阳寿,换父亲平安。这个愿望被记录在案,所以船没有沉。"
周德清浑身一震。
他记起来了。那天他在城隍庙里烧香,听说父亲的船即将出发,心中莫名不安,便在神像前许了那个愿。他当时并不真的相信神明会听见,只是聊以自慰。
"所以……我后来的短命,也与这有关?"他声音发颤。
城隍爷点头:"你用三年阳寿换了父亲的平安,又用自己的福报为家族消灾,自然命运坎坷。可你要知道,若没有你,周家早就败落了。你两个哥哥如今的富贵,有一半是沾了你的光。"
四、命运的天平
周德清跪在大殿冰冷的石板上,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想起这些年受过的苦、吃过的亏、流过的泪。想起妻子临终前紧握着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想起两个哥哥分家产时客客气气的样子,好像在施舍一个可怜虫。
原来他不是命差。
原来他是在替全家受苦。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就因为他心软?就因为他善良?就因为他命格柔弱?
这算什么道理?
"大人,"他抬起头,眼眶泛红,"您说的第三种因果,又是什么?"
城隍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他很久。
那目光里有悲悯,有叹息,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第三种因果,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难讲的。"城隍爷缓缓说道,"你若听完,或许会明白一些事情。但也可能,会更加困惑。"
"请大人明示。"
"第三种因果,叫做——"
城隍爷刚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鸡鸣。
那鸡鸣声穿透夜色,清亮悠长。
城隍爷眉头微皱,站起身来。
"天快亮了,本官该走了。"
"大人!"周德清急道,"您还没说完呢!第三种因果是什么?"
城隍爷看着他,欲言又止。
"罢了。"他叹了口气,"这第三种因果,不是用嘴说的,是要你自己去悟的。"
"可是……"
"你只需记住一句话。"城隍爷说,"替人担业,不是惩罚,是恩典。"
话音未落,殿中烛火齐齐熄灭。
等周德清再睁开眼时,大殿里空空荡荡,只有城隍爷的泥塑神像端坐如常。案几不见了,差役不见了,善恶簿也不见了。
地上散落着他那盏摔碎的油灯,灯油早已凝固。
周德清在冰冷的石板上跪了很久,不知道刚才是梦是幻,还是真有神明显灵。
可城隍爷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替人担业,不是惩罚,是恩典。"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承业之人、转运之人,他都懂了。可第三种因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城隍爷说不是用嘴说的,而是要自己去悟?
周德清在城隍庙里又住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反复琢磨城隍爷的话,却始终参悟不透"第三种因果"的含义。
他试着去问庙里的老道士,老道士摇头说不知。他又去县城里的大寺庙请教高僧,高僧只说了四个字:"因缘未到。"
直到第三年的冬天,周德清的大哥突然来城隍庙找他。
大哥周德明满面愁容,一见面便拉着他的手说:"三弟,你得救救我啊!"
原来,周德明的生意出了大问题。他被人设局骗去了大半家产,如今债台高筑,连祖宅都要抵押出去。更糟的是,他的独子得了一场怪病,遍请名医都治不好,眼看着一天天消瘦下去。
"我这半辈子顺风顺水,从没遇过这样的事!"周德明老泪纵横,"三弟,你住在城隍庙里,能不能帮我求求城隍爷,让他放过我们家?"
周德清看着这个从小到大比自己活得风光百倍的大哥,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是大哥开始"还债"了。
——那笔悬而未决的家族业债,终于轮到他承担了。
可当他看见大哥颤抖的双手和绝望的眼神,那个念头很快就消散了。
他扶起大哥,说:"大哥,你在这等着,我去神像前替你问问。"
那天夜里,周德清跪在城隍爷的神像前,许下了一个愿——
他愿以自己余生的福报,替大哥一家消灾解难。
就在他许愿的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城隍爷所说的"第三种因果"是什么。
那是一种选择。
一种明知会让自己更加坎坷,却依然心甘情愿的选择。
可"替人担业"为何是恩典而非惩罚?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天机?周德清在顿悟的刹那,仿佛看见了命运背后那只无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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