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明星周璇的儿子周民,做了一件震惊整个上海滩的事:他将含辛茹苦抚养自己长大的养母黄宗英告上了法庭!
他的控诉撕心裂肺,字字泣血:“凭什么我在你家冻得瑟瑟发抖,冬天只有一件单衣穿,你却能心安理得地拿走我亲妈留下的20万巨额遗产,转身就拿去拍电视剧?”
一时间,周民成了人人唾骂的“白眼狼”,忘恩负义的骂名铺天盖地而来。
可最奇怪的是,面对这泼天的脏水,同为大明星的黄宗英却选择了令人费解的沉默,她不解释、不反驳,任由自己的名声被彻底摧毁。
直到25年后,一段尘封的真相才被缓缓揭开,人们这才惊恐地发现,那笔钱根本不是什么财富,而是一块能把整个家都烧成灰烬的致命火炭!
01
1986年的上海,秋风刚起,还没来得及染透整条马路,梧桐叶只是懒洋洋地镶了道金边。可这座城市的情绪,却比这秋风来得更猛,更凉。
一则新闻,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市井生活里,激起的浪花,全是唾沫星子。
“号外号外!‘金嗓子’周璇之子状告养母黄宗英,称其侵吞二十万巨额遗产!”
报纸摊前,刚下班的工人、挎着菜篮子的阿姨、戴着老花镜的退休干部,全都围了上来。那黑纸白字的标题,像是有钩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勾住。
“哎哟,这叫什么事啊!”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咋咋呼呼地开了腔,“黄宗英和赵丹,那可是大名人,把周璇的儿子拉扯大,容易吗?这孩子倒好,养大了反咬一口,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旁边一个瘦高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接话道:“可不是嘛。我听说这孩子叫周民,从小就养在赵家。赵家什么门第?亏待不了他。为了钱,连养育之恩都不要了,啧啧,人心不古啊。”
“就是,他妈周璇要是在天有灵,都得被这不孝子气活过来!”
议论声、鄙夷声、感叹声,混杂着自行车的铃铛声和街贩的吆喝声,汇成了一股看不见的洪流。而周民,就站在这股洪流的中央。他穿着一件领口和袖口都已磨得发白的旧夹克,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他低着头,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火辣辣的疼。
他攥紧了手里的布袋,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穿过人群,拐进了一条窄小的弄堂。七拐八绕之后,他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回到了自己那个只有几平米的亭子间。
房间里阴暗又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唯一的电器,是一台老旧的熊猫牌收音机。周民把它打开,砂轮摩擦般的杂音过后,一个婉转娇柔的歌声流淌出来——“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是他的亲生母亲,周璇的《天涯歌女》。
歌声甜美,可听在周民耳朵里,却像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他坐到床沿上,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墙壁的裂缝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湿冷的童年。
他是在黄宗英和赵丹的家里长大的。那个家很大,很亮,总是人来人往,充满了艺术和笑声。赵丹伯伯喜欢高谈阔论,黄宗英阿姨——不,他被要求叫她“妈妈”——总是周旋在各色宾客之间,像个女王。
可那一切的热闹,都和他周民无关。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上海的冬天,那种冷是钻进骨头缝里的。家里其他的孩子,赵丹和黄宗英自己的孩子,都穿着厚实的棉袄,脖子上围着毛茸茸的围巾,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而他,身上常常只有一件薄薄的夹袄,里面套着洗得松垮的毛线衣。冷风一吹,他整个人就缩成一团,牙齿不停地打架。
有一次,他实在是冻得受不了,跑去向正在客厅里和一群电影人谈剧本的黄宗英要厚衣服。
他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妈……”
黄宗英正说到兴头上,被打断了话头,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什么事?”
“我冷……我的棉袄太薄了。”周民小声说。
黄宗英皱了皱眉,没起身,只是扬声对在厨房忙活的保姆喊了一句:“阿秀,去给他找件旧的棉袄套上就行了。男孩子,哪那么娇气。”
说完,她便转过头去,又投入到热烈的讨论中,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那种被彻底忽视的冰冷,比窗外的寒风更刺骨。周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夜晚。他那时大概十岁,因为发烧提前从学校回了家。家里静悄悄的,他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正要回自己的小房间,却听到书房里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
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昏黄的光线。他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是黄宗英和赵丹在说话。
“……情况越来越紧张了,这笔钱留着就是个祸害。”是赵丹沉稳又带着忧虑的声音。
“我知道,”黄宗英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可这是周璇拼了命留给两个孩子的……尤其是小民,他那个性子……”
“妇人之仁!”赵丹的声音严厉起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留着这笔钱,别说孩子,我们整个家都得被拖下水!听我的,就这么定了。正好厂里要拍巴金的《家》,资金缺口很大,我们就用这笔钱投进去。这不叫挥霍,这叫‘贡献’,你懂吗?把一笔说不清道不明的私产,变成对国家电影事业的支持,这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二十万啊……”黄宗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这么……没了?”
“不是没了,是换了一种方式保全大家。”
周民站在门外,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他听不太懂什么“情况紧张”,什么“拖下水”,但他清楚地听到了几个关键词:“周璇的钱”、“二十万”、“拍《家》”。
那一刻,一个十岁孩子所有的委屈和困惑,都有了“答案”。原来,他们不是没钱给他买厚棉袄,而是把本该属于他的钱,拿去拍什么电影了!黄宗英的“冷漠”,赵丹的“威严”,在他看来,都成了侵占者心虚的伪装。
这个秘密,像一颗淬了毒的种子,在他心里埋了近二十年。如今,这颗种子终于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蔽日的恨意。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收音机里的歌声还在继续,他却猛地伸手,狠狠地关掉了它。
“我不是为了钱,”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为了一个公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黄宗英,不是什么慈善家,你是个贼!”
02
在外界看来,赵丹和黄宗英的家,是上海滩文艺界的殿堂,一个充满光环的“模范家庭”。黄宗英,这位集演员与作家于一身的才女,以其爽朗的个性和广阔的人脉而闻名。赵丹,更是中国电影界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他们收养“金嗓子”周璇的两个遗孤,在当时被传为一段感人至深的佳话。
可这“佳话”的内里,对周民而言,却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鸟笼。
这个家很复杂。赵丹有自己的孩子,黄宗英也有,再加上周民和他的哥哥周伟,几个来自不同血缘的孩子被硬凑在同一屋檐下。黄宗英自己的孩子活泼外向,能说会道,很讨大人们的喜欢。而周民,或许是继承了母亲周璇骨子里的敏感和忧郁,他沉默寡言,不爱说话,总是像个小影子一样,在热闹的人群中悄无声息地穿行。
吃饭的时候,长长的餐桌上总是坐满了人。大人们讨论着艺术和时事,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学校的趣闻。周民总是选择最角落的位置,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竖起耳朵听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宴席的客人,随时都可能被主人请出去。
黄宗英很忙,忙着她的事业,忙着她的社交,忙着维系这个庞大的家庭。对于周民这个性格内向的“养子”,她的教育方式显得简单而粗暴。在她看来,男孩子就该“皮实”一点,管教就意味着权威。
周民在学校里和同学起了冲突,打了一架。老师把状告到了家里。黄宗英得知后,正在为剧本烦心的她,没有问事情的起因,也没有听周民的辩解,直接把他关进房间,罚他一天不许吃饭。
“打架就是不对!你给你赵伯伯丢人!”她站在门口,留下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
周民饿着肚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饭菜香和欢笑声。他不是因为饿而难过,而是因为那种不被理解、不被信任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从那天起,他更加确信,自己是不被爱的。他对母爱的渴望,在一次次的碰壁后,渐渐冷却、凝固,最终变成了一层坚硬的、带着怨恨的壳。
真正让他心死的,是那次急性阑怠炎。
那天下午,他肚子疼得厉害,在床上疼得直打滚,冷汗浸湿了床单。保姆阿秀急得团团转,慌忙给正在片场的黄宗英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阿秀焦急地描述着周民的状况。周民疼得迷迷糊糊,却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黄宗英冷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导演喊“开始”的嘈杂声。
“送医院,我这边正拍着关键的戏,走不开。让医生先看着。”
就这样,电话挂了。阿秀找来邻居帮忙,用黄鱼车把他送到了医院。诊断结果是急性阑怠炎,需要立刻手术。手术单递过来,需要家属签字。
阿秀急得掉眼泪,最后还是打给了黄宗英的一个远房亲戚,对方匆匆赶来,才在“家属”那一栏签下了名字。
麻药劲儿过后,周民醒了过来。他躺在惨白的病床上,伤口一阵阵地抽痛。他转过头,看着隔壁床铺前,一家人围着嘘寒问暖,削苹果的,喂汤的,其乐融融。而他的床前,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热水瓶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感觉,让他浑身发冷。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他想,或许黄宗英收养他,真的只是为了博一个“收养孤儿”的好名声。自己于她,不过是一件可以用来装点门面的道具罢了。
03
时光荏苒,周民长大了。按照当时的政策,他没能像黄宗英自己的孩子那样继续深造,而是被分配到了一家工厂当工人。每天和机器的轰鸣声打交道,拿着微薄的薪水,生活过得捉襟见肘。
那颗埋在心底的种子,在现实的催化下,疯狂地滋长。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决定去向黄宗英讨要一个说法,讨要那笔本该属于他的钱。他想用那笔钱改善一下现在的生活,或者,去做点小生意,彻底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家。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他找到了黄宗英。彼时的黄宗英已经上了年纪,但依旧保持着知识女性的优雅和风度。她正戴着老花镜,坐在书桌前看一份剧本。
周民站在她面前,手心因为紧张而冒着汗。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抖。
“妈,我……我已经长大了。我亲妈留给我的那笔钱,是不是……应该给我了?”
黄宗英从剧本上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什么钱?你妈的钱,早就用掉了。”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用掉了?”周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用在哪了?是不是拿去拍电影了?”
黄宗英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小民,家里的事,你不用管那么多。你现在有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了。”
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周民。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耍了这么多年。
“那不是家里的钱!那是我妈的钱!是她拿命换来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啪!”黄宗英猛地把剧本拍在桌上,霍然站起。她的气场依然强大,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是你妈!我花的钱,还要跟你报账吗?你这么多年吃我的住我的,上学念书,我跟你算过一分钱吗?”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周民心上,让他从头凉到了脚。是啊,她是他法律上的母亲,她掌握着一切话语权。在他看来,黄宗英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恰恰是侵占者心虚和蛮横的表现。
这场对话,彻底撕裂了两人之间仅存的最后一丝情分。周民红着眼,转身冲出了那个家。他知道,他们之间,完了。
他决定诉诸法律。一纸诉状递上去,整个上海滩都炸开了锅。对周民的口诛笔伐,从街头巷尾蔓延到了报纸电台。
一天,他买了一份《新民晚报》,头版的一个角落里,刊登了一篇对一位老艺术家的采访。那位老艺术家过去是赵家的常客,看着周民长大。
报纸上,那位老先生痛心疾首地说道:“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看在眼里,宗英待他不差,一口饭一口水地拉扯大。可这孩子,天生心冷,性格孤僻,像他那个命苦的妈。如今为了钱,把养母告上法庭,真是丢尽了周璇的脸!”
“天生心冷”!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周民的心上。他拿着报纸的手不停地颤抖,纸张被他捏得变了形。
全世界都站在他的对立面,把他钉死在了“不孝子”的十字架上。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反而激起了他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要赢,他必须赢!他不仅要拿回钱,更要用这场官司,向所有人证明,他不是那个“天生心冷”的人,他只是一个在为自己讨还公道的、受伤的儿子!
04
法庭庄严肃穆,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周民和黄宗英分坐在原告席和被告席,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周民的律师拿出了详实的证据,证明周璇当年确实留下了一笔价值不菲的财产,折合当今币值,约有二十万。而黄宗英的律师则辩称,周璇去世时情况复杂,加上身患重病,遗产早已在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以及多年来抚养两个孩子的庞大开销中消耗殆尽。
当周民的律师质问那笔用于投拍电影《家》的资金来源时,黄宗英坐在被告席上,面色平静,只是通过律师含糊其辞地回答,那是“响应国家号召,集体创作的需要”,始终没有正面承认资金就是挪用了周璇的遗产。
她的这种态度,在周民看来,就是默认和顽抗。他不懂,如果她真的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把账目明明白白地摊开来说清楚?为什么不敢承认钱的去向?
庭外的世界,对周民来说,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审判庭。他彻底成了一座孤岛。
工厂里,昔日一起抽烟聊天的同事,现在看到他就绕着走,背后传来窃窃私语。他去食堂打饭,掌勺的师傅会故意把勺子里的肉抖掉几块。他去菜市场买菜,小贩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要么多算他几毛钱,要么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连娘都告,这种人的钱拿着都晦气”。
儿时的朋友,也一个个断了联系。他成了整个上海滩的“公敌”,一个忘恩负义的代名词。巨大的压力让他夜夜失眠,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有时候,他躺在黑暗里,也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可一闭上眼,童年时那件抵不住寒风的单衣,病床上空无一人的凄凉,以及书房门缝里透出的那段对话,就会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他会猛地坐起来,再次坚定自己的信念。这不是他的错!这是他为自己被偷走的人生,讨回公道的唯一方式。
在整个事件中,黄宗英的表现很奇怪。面对满城风雨的指责和官司,她没有在大众面前声泪俱下地扮演一个被养子伤害的慈母,反而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强硬。她拒绝了所有媒体的深度采访,一切都交由律师处理。
这种沉默,在公众看来是德高望重艺术家的风度,但在周民看来,却是无法辩驳的心虚和傲慢。她的沉默,像一堵墙,把他和真相隔得更远了。
05
一晃,二十五年过去了。
上海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高楼拔地而起,弄堂渐渐消失,黄浦江的江水,淘尽了多少旧日恩怨。
那场轰动一时的官司,最终以法院判决黄宗英补偿周民部分财产告终。法律上,周民算是赢了,可他输掉了名声,输掉了亲情,彻底与黄家决裂。
之后的人生,他过得波澜不惊。在工厂里一直干到退休,娶了一个普通的工人妻子,生了一个儿子,住在一套分配的老公房里。当年的风暴,似乎已被时间冲刷得褪了色,但那根扎在心底的刺,从未消失。他成了一个更加沉默寡言的人,心里那道伤疤,天气一变,还是会隐隐作痛。
而黄宗英,也早已淡出大众视野,成了一位深居简出的老人。他们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在各自的轨道上,走向人生的终点。
直到2011年的一个秋日午后,周民在整理旧物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犹豫,带着浓重的上海口音。
“喂……请问,是周民先生吗?”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钱永年……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你赵丹伯伯当年在电影制片厂的老同事。”
周民的心,没来由地咯噔一下。赵丹,黄宗英,这些仿佛已经埋葬在记忆深处的名字,被这个电话轻易地挖了出来。
“钱师傅啊……”他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
“哎,是我,”电话那头的钱师傅叹了口气,“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好多年了。现在我们这些老家伙,走一个少一个,我要是再不说,怕是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周民握着电话,手心莫名地出了汗。他有一种预感,这个电话,可能会揭开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钱师傅在电话里没有多说,只是约他第二天在鲁迅公园见面。
第二天,周民依约而至。公园的一个僻静角落里,满头白发的钱师傅早已等在那里。他看上去比电话里更苍老,岁月在他脸上刻满了沟壑。
看到周民,钱师傅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他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因年代久远而发黄变脆的牛皮纸袋,递给周民。
“回去看看吧。”钱师傅的声音沙哑,“当年你告你妈,我们厂里的人,都跟着报纸骂你。可我们……我们都不知道……你赵伯伯和宗英大姐,他们才是真的苦啊。”
“苦什么?”周民急切地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师傅却摇了摇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你别问我。你只需要自己去查一件事——”他盯着周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去查查五十年代末,你赵伯伯因为一部叫《武训传》的电影,经历了什么。再想想你妈周璇……她去世的时候,社会上对她这种旧上海的‘歌星’,是怎么看的。”
老人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如耳语:“那二十万,在当时不是钱,是烫手的山芋,是能把整个家都烧掉的火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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