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澈抬眸,正好看到了祝诗荞那张昳丽的脸。
女人一身挺拔的军装,身形玲珑有致,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贵,美得不可方物。
只不过,在看到他腿上那蜿蜒着一道手臂长的伤口时,眉头微蹙:“纪淮澈,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纪淮澈只扯了扯唇,淡淡开口:“想要联系祝指挥官,不是还要找警卫员批条子吗?”
他也是一个月前才知道,原来和他结婚两年的妻子,一直给他设置了限制,所以才在他被劫匪绑架,向祝诗荞写求救信时,只得到一句公事公办的回信:“祝指挥官说了,想要把信送到她办公室,就得你亲自打报告,批了条子才行,否则一概不受理。”
以至于劫匪没拿到钱暴怒,没日没夜的羞辱暴打他。
要不是有路人发现,他或许会死在那寂静的黑夜中。
而她的信箱,只对另外一个男人优先开放——
纪淮澈的哥哥,纪齐年。
纪淮澈和祝诗荞结婚的时候,才二十二岁,正是肆意撒野的年纪,在国外过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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