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叫林悦,我听过一句名言,幸福就是嫁给一个男人,就得伺候他全家,这是我婆婆的说的。
我信了,辞掉工作当牛做马,结果家里二十万救命钱丢了,婆婆第一个报警抓我这个“家贼”。
我那老实丈夫躲在后面屁都不敢放一个,默认我就是小偷。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留了一手,客厅的摄像头,是我最后的底牌。
当警察上门,我把手机怼到老公脸上,让他看清监控里那个半夜偷钱的“贼”到底是谁时。
他“噗通”一声,跪下了!
01
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我正弯着腰给公公张国强按摩萎缩的小腿。那声音又急又响,像是有人用尽全身力气在捶门,一下一下,都砸在我的心尖上。我手上一顿,药油的清凉和刺鼻混杂在一起,钻进鼻腔。
“谁啊?催命呢?”我直起身,捶了捶酸痛的后腰,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手上滑腻的触感怎么也擦不干净,就像我这琐碎又油腻的生活。
透过猫眼,我看见两张严肃的脸和他们身上那身笔挺的蓝色制服。我心里咯噔一下,是警察。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婆婆王丽的脸从警察身后挤了出来,那张脸上写满了刻薄和一种即将大功告成的得意。
我的手悬在门把手上,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门“咔哒”一声打开,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婆婆王丽像一阵风似的,抢在警察前面挤进门,伸出那根干枯的手指,直直地戳向我的鼻子。
“警察同志,就是她!我儿媳妇林悦,她偷了我们家二十万!”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里。我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两个警察的身影在我面前晃动,变得模糊不清。
二十万?什么二十万?
我叫林悦,今年三十二岁。一年前,我还是个坐在写字楼里,每天喝着咖啡、敲着键盘的白领。可自从公公脑溢血瘫痪后,我的人生轨迹就彻底拐了个弯。婆婆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家里请不起护工,张伟又是男人,粗手粗脚的,家里总得有个人牺牲。那个“人”,自然就是我。
张伟,我的丈夫,当时握着我的手,满眼恳切:“悦悦,辛苦你了。等爸好一点,你就回去上班,我发誓。”
我信了。我辞掉了那份还算体面的工作,一头扎进了这个充满药味和屎尿屁的牢笼。我的人生从PPT和报表,变成了公公的三餐、大小便和日复一日的康复按摩。
我婆婆王丽,一个退休的纺织厂工人。她一辈子都活在算计里,对钱看得比命还重。自从我管了家里的财政,她就处处防着我,总觉得我会把张伟的工资偷偷补贴给我那个还在读大学的弟弟。
公公病倒后,她变得更加敏感多疑。那笔二十万的拆迁款,是她挂在嘴边的“救命钱”,是她安全感的全部来源。
她说那钱是给老张头看病养老的,谁都不能动。她把现金用报纸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和家里所有的重要证件一起,锁在一个掉漆的红色铁皮盒子里,钥匙串在红绳上,天天挂在脖子里,洗澡都不摘。
家里每天都像一个低气压的战场。早上五点,我就得起床做全家人的早饭,然后伺候公公洗漱、吃药、吃饭。婆婆起床后,总能在我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客厅里,找到一根头发,或者一粒灰尘,然后指桑骂槐地念叨半天。张伟回家后,永远是一句“我好累”,然后就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对着手机不是打游戏就是刷短视频,家里的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我像一个陀螺,被这个家无形的手抽打着,不停地旋转,不敢停歇。我以为我的付出,总能换来一点理解和尊重。
可现在,两个警察站在我面前,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贼。我所有的付出和隐忍,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张伟,他躲在婆婆的身后,不敢与我对视。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懦弱和闪躲。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沉进了冰冷刺骨的深渊里。
02
矛盾的导火索,其实在三天前就已经点燃了。
那天,我去医院给公公拿药,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有一种新出的进口药,对脑血管恢复有奇效,虽然不在医保范围内,但如果家庭条件允许,可以试试。我拿着宣传册回来,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兴奋地跟婆婆和张伟商量。
“妈,医生说这个药效果很好,要不咱们拿出点钱给爸试试?”
婆婆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宣传册,只瞟了一眼上面的价格,脸就拉了下来,册子被她“啪”地一声摔在桌上。“试试?说得轻巧!这一盒就几千块,一个月下来得多少钱?你当咱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可这是给爸治病啊!钱没了可以再挣,爸的身体……”
“你惦记我那点钱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突然拔高了音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告诉你林悦,那二十万是老张头的棺材本,谁也别想动!你少在这儿打歪主意!”
我气得浑身发抖:“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嫁到张家这么多年,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为了爸,我连工作都辞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贼吗?”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俩的声音越来越大,争吵声在不大的客厅里回荡。公公在房间里听到动静,发出了不安的“呜呜”声。我看向张伟,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他却只是皱着眉头,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房间里拖。“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妈也是担心爸,你别跟她计较。”
又是这句话,永远都是这句话。我的心,在那一刻凉了半截。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那个需要“不计较”的外人。
那场争吵不欢而散。接下来的两天,婆婆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防备,好像我随时会扑上去抢她脖子上的钥匙。
直到今天下午,我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突然听到婆婆在房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赶紧跑过去,只见她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柜门大开着,衣服被褥扔了一地。
“钱!我的钱不见了!”她披头散发,脸色惨白,指着空空如也的衣柜顶层,浑身都在发抖。
那个红色的铁皮盒子,不翼而飞。
她像疯了一样,开始满屋子地翻找,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救命钱啊……我的二十万啊……”
我也跟着慌了神,帮着她一起找。可我们把整个家都翻了个底朝天,别说铁盒子,连个盒子印都没找到。
婆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了半晌,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射向我。
“是你!一定是你拿了!”
我懵了:“妈,你说什么呢?”
“就是你!”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冲过来抓我的衣服,“家里门窗都好好的,没有进贼!这几天就我们三个人在家,不是你还有谁?你前几天就惦记这笔钱,想拿去给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买房子,是不是!”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更疼的,是我的心。无端的指责像一盆脏水,从头到尾将我浇得透心凉。
“我没有!”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林悦再穷,也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你还敢狡辩!”
就在这时,门开了,张伟下班回来了。他看到家里的乱象和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愣住了。
婆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哭诉:“儿子啊!你可算回来了!咱们家的钱被偷了!被这个贼给偷了啊!”
我看着张伟,胸口剧烈地起伏,我等着,等着他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呵斥他母亲的无理取闹,给我一句最起码的信任。
可他只是皱着眉,听完婆婆添油加醋的控诉后,转向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迟疑,有为难,甚至还有一丝……怀疑。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林悦,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动过妈的东西?妈也不是不讲道理,钱要是真有急用,你跟我们说啊。”
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03
张伟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地割。他没有明说,但每一个字都在暗示,他信了他妈的话。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连争辩的欲望都没有了。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七年、嫁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整个下午,家里都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婆婆坐在客厅的地上,拍着大腿,哭诉自己如何命苦,如何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结果却娶回来一个“白眼狼”、“家贼”。她的哭声引来了对门的邻居,几个脑袋在门口探头探脑,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
我把自己关进卧室,反锁了房门。我能听到外面婆婆的哭骂声和张伟无力的劝解声,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穿透门板,将我淹没。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回想起我和张伟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的他,阳光、体贴,会记得我所有不经意说过的话。我来例假肚子疼,他会半夜跑出去给我买红糖姜茶;我工作上受了委屈,他会笨拙地抱着我,说“别怕,有我呢”。
可婚姻,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柴米油盐磨平了激情,还是婆媳矛盾耗尽了耐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变得沉默,习惯了在我跟婆婆之间和稀泥。他的口头禅变成了“她是我妈,你就让着她点”,变成了“家和万事兴”。
他所谓的“和”,就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地退让和牺牲。
我为了这个家,辞掉了工作,剪掉了长发,收起了我所有心爱的高跟鞋和连衣裙,每天素面朝天,穿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我放弃了我的社交圈,我的事业,我的人生。我以为我的付出是值得的,可到头来,在他和他妈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怀疑和栽赃的外人。
一阵巨大的悲哀和委屈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到了晚上,张伟在外面敲门。“悦悦,你开开门,我们谈谈。”
我擦干眼泪,打开门。他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你一下午没吃东西了,我给你下了碗面。”
我没有接。我只是看着他,通红着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他:“张伟,我们是夫妻,你真的也怀疑我吗?”
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含糊其辞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那可是二十万,爸的救命钱,总得找出来啊。”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我听见,又像是故意说给我听,“要不……要不你先给你弟打个电话问问?”
我彻底心死了。
这句话,就像法官的判决书,给我定了罪。在他心里,我已经和“贼”划上了等号,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我“坦白从宽”。
我猛地甩开他伸过来想拉我的手,心中的失望和愤怒让我浑身冰冷。“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们的谈话声惊动了外面的婆婆。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瞬间冲了进来,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二话不说,扬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你这个白眼狼!偷了钱还这么横!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钱交出来,我就报警!让你去坐牢!”她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吼叫着,那样子让我觉得陌生又可怕。
张伟在一旁拉着她,嘴里说着“妈,你别这样”,却没有半分要为我出头的意思。
我捂着脸,没有哭,也没有再争辩。我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出滑稽又恶毒的戏码。我的心,在这一刻,已经冷硬如铁。
04
那个耳光,彻底打醒了我。
我不再对身边的这个男人抱有任何幻想,也不再对这段婚姻存有半分留恋。
我回到房间,锁上门。我没有哭,大脑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冤枉,不能背着“贼”的名声被赶出这个家。
我走到床头,拿起手机。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了一个平时很少用的APP。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我的心里有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让我感到一阵阵彻骨的寒冷,那寒意不是来自别人,而是来自与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我悄悄地从衣柜里拿出我最小的那个行李箱,把我的几件衣服、证件和一些私人物品,一件一件地放了进去,然后把箱子塞进了床底最深处。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起床,给公公擦洗、喂饭。婆婆和张伟看到我如此平静,都有些意外。婆婆以为我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脸色更加难看。
吃早饭的时候,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下了最后通牒:“林悦,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把钱拿出来,我还能看在小伟的面子上,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要是再嘴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我没拿。你要报警,就报吧。”
婆婆气得嘴唇发紫,她没想到我会这么“顽固不化”。她颤抖着手,拿起了客厅座机的话筒,真的按下了那三个数字。
我听到她在电话里,用一种受了天大委屈的哭腔,添油加醋地向警察描述,家里的儿媳妇如何手脚不干净,如何处心积虑地偷走了老人的救命钱。
张伟就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沉默,就是对他母亲行为的默许。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
当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我家门口时,这场家庭闹剧,终于无可避免地升级成了一桩可能会留下案底的刑事案件。
对门的邻居,楼上的阿姨,都把头探了出来,窃窃私语。那些同情、鄙夷、好奇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客厅里,警察例行公事地询问情况。
婆婆王丽坐在沙发上,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颠三倒四地哭诉着我这个儿媳妇的种种“劣迹”,最后把重点落在了消失的二十万上。
张伟则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站在墙角,手指不安地抠着墙皮。
警察转过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林悦女士,对于你婆婆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异常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没拿。家里有监控,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我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愣住了,满脸错愕地看着我:“监控?我们家哪儿来的监控?”
而站在墙角的张伟,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身体也微微晃动。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哀求?
我心中冷笑。原来,他知道。
警察显然对这个意外的转折很感兴趣,他推了推头上的帽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哦?监控在哪?”
05
我的目光从张伟惨白的脸上移开,转向一脸疑惑的警察和婆婆,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公公瘫痪后,晚上我总不放心,怕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有什么意外我们听不见。所以前段时间,我就在网上买了一个小型的家用摄像头,装在客厅电视柜的角落里,正对着他房间门口的位置。这样我晚上在卧室,用手机也能随时看看他的情况。本来是想图个心安,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的余光一直瞟着张伟。我看到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极力咽下恐惧。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监控”这两个字,变得诡异起来。
婆婆王丽的表情,经历了一个从惊讶到狂喜的快速转变。她一拍大腿,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尖利:“有监控那太好了!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警察同志,赶紧看!赶紧看!一看到底是谁偷了我家的钱,就知道是这个女人干的!”
她完全沉浸在即将“真相大白”的兴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宝贝儿子的异样。
张伟的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几次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都只是徒劳地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他不敢看我,不敢看警察,更不敢看他那兴高采烈的母亲。
警察保持着专业的冷静,对我说:“那好,请你把监控视频调出来,我们看一下。”
“好的。”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放慢了镜头。解锁屏幕,找到那个APP,点击打开。手机屏幕上加载的小圆圈,仿佛成了催命的符咒,每转一圈,我都感觉张伟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地在屏幕上操作。我没有直接调到事发的时间,而是故意把时间轴拉到了前天晚上。屏幕上,客厅的画面出现了,夜视模式下,一切都是黑白的,安静得有些诡异。
“你看,这是前天晚上,一切正常。”我把手机屏幕对着他们。
然后,我的手指按住时间轴,一点一点地向后拖动。屏幕上的时间,从深夜跳到凌晨,再到天亮。客厅的光线也随之变化,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婆婆起床,在客厅走动,然后出门买菜……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婆婆伸长了脖子,看得比谁都认真。张伟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下来。
我的手指,终于拖到了婆婆所说的,钱不见的那个时间段——昨天凌晨。
时间轴,最终停在了凌晨两点十五分。
画面里,一道模糊的黑影,蹑手蹑脚地从主卧,也就是我和张伟的房间里走了出来。那人影动作很轻,显然是怕惊动睡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婆婆。他径直走到了客厅靠墙的那个老式柜子前,也就是婆婆平时放铁皮盒子的地方。
因为是夜视模式,加上距离有点远,画面并不十分清晰,完全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看!看!就是她!”婆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指着手机屏幕大喊,“警察同志你们看啊!就是她!半夜三更不睡觉,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她偷了钱!”
张伟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墙壁,才没有瘫软下去。
我没有理会婆婆的叫嚣。
我只是默默地把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了最高,然后用两根手指,对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黑影,缓缓地,将画面放大。
放大,再放大。
那个黑影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
我没有把手机递给警察,也没有给婆婆。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张伟面前。他靠着墙,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把手机举起,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毫无血色的脸。我把手机,直接怼到了他的眼前。
“你看清楚,”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顿,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偷钱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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