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袁世凯全传》《民国医事》《京城四大名医》《袁静雪回忆录》等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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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6月6日上午10时许，中南海居仁堂传出一个震惊京城的消息。
中华民国大总统袁世凯，在这个初夏的清晨停止了呼吸。
这位57岁的枭雄，躺在病榻上已经昏迷了十几个小时。
他的身躯肿胀得像充了气，脸色青紫，口中散发着浓烈的氨气味道。
床边围满了妻妾儿女，哭声震天，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悲戚之中。
几天前，京城四大名医之一的萧龙友在为袁世凯诊脉后，曾对袁家大夫人私下说过一句话。
这句话后来成为了解开袁世凯真正死因的关键。萧龙友说，大总统这病，根子在几十年的进补上。
那些人参、鹿茸、海狗肾，本该救命的灵药，如今却成了索命的毒药。
83天的皇帝梦破碎，众叛亲离的羞愤，这些固然让袁世凯心力交瘁。
各省独立的电报像雪片般飞来，昔日的心腹部将纷纷倒戈，连最亲近的儿子都在为争夺继承权而明争暗斗。
外界普遍认为，袁世凯是被"气死"的，死于绝望与羞愤。
然而，医学不会说谎。袁世凯真正的死因，是尿毒症。
这种在当时并非不治之症的疾病，如果及时治疗，完全可以挽救他的生命。
可袁世凯的身体，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一】小站练兵时种下的祸根
光绪二十一年，公元1895年。
36岁的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练兵，这一年成为他人生的转折点。
清廷命他编练新军，袁世凯倾尽心血，打造出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新式陆军。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操练，深夜还要处理各种公务，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让袁世凯的身体开始吃不消。
那段时间，袁世凯经常感到疲惫不堪。身边的幕僚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有人向他进献了一个"养生之道"——服用人参进补。
这种来自长白山的名贵药材，在当时被视为延年益寿的圣品。皇宫内院用它，达官显贵用它，袁世凯自然也不例外。
起初，袁世凯只是偶尔喝点人参汤。每次喝完，确实感觉精神抖擞，疲劳感一扫而空。
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让袁世凯对人参深信不疑。渐渐地，每天一碗人参汤成了他的固定习惯。
到了后来，一天一碗已经不够，早中晚三次，雷打不动。
除了人参，袁世凯还开始服用鹿茸。
这种被称为"血肉有情之品"的补药，在中医理论中有温肾壮阳、强筋健骨的功效。
袁世凯的吃法很特别，不是煎煮成汤药，而是直接把鹿茸片放在嘴里嚼着吃。
有时兴致来了，一次能嚼掉好几片。
身边的医官曾经委婉提醒过他，这样大量进补，恐怕不妥。
中医讲究"虚则补之"，并非所有人都适合大补。
袁世凯当时正值壮年，身体并无虚症，这样猛烈进补，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袁世凯听了这话，只是哈哈一笑。
他指着窗外操练的士兵说，你看我每天要操这么多心，身体能不虚吗?
再说了，宫里的太后妃嫔哪个不是天天吃人参?她们不都活得好好的?
这番话把医官噎得说不出话来。从此再也没人敢劝他。
天津袁府的账房先生后来在回忆录中记载，从光绪二十一年开始，袁府每年用于采购人参、鹿茸等补品的开支，就达到了上万两白银。
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普通百姓几辈子也挣不到。
袁世凯对进补的执著，还体现在另一个细节上。
据随行管家陶树德的回忆，袁世凯每天的作息非常规律。
凌晨五时起床，先喝一碗人参茶，然后是牛肉汁、鸡汁。
上午十时左右，进鹿茸一盖碗。十一时许，再进人参一杯。
下午点心后，还要服用自制的活络丹和海狗肾。
这样的进补强度，一天下来，袁世凯摄入的补药量，是普通人一个月的量。
而且，这样的习惯一坚持就是二十多年，从未间断。
【二】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
光绪三十四年，公元1908年。
49岁的袁世凯正处在人生的巅峰。他已经官至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可就在这一年，他的身体出现了第一个明显的异常。
那是秋天的一个早晨，袁世凯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
府里的仆人发现，他的手指有些肿胀，按下去一个坑，半天才能弹起来。
起初袁世凯没太在意，以为是昨晚睡觉压的。可过了几天，脚踝也开始肿了起来。
府医被请来诊脉。号完脉后，老医生的脸色有些凝重。他说，大人这是水肿之症，体内湿气太重。
需要清淡饮食，减少油腻，少吃补品，多休息调养。
袁世凯听了前半句还点头，听到后半句就摆手了。
让他少吃补品，这怎么可能?他觉得自己之前吃得还不够，现在出现这些症状，恰恰说明身体太虚了，更需要大补才对。
府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劝也没用，大人的脾气，谁能拗得过?
水肿的症状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来慢慢消退了。袁世凯更加确信，是人参的功效起了作用。
他不光没有减少进补，反而加大了剂量。原本每天用人参三五钱，现在增加到了一两多。
鹿茸也是，从几片增加到十几片。
除了传统的人参鹿茸，袁世凯还开始尝试其他补品。
海狗肾、海马、鹿鞭，但凡听说有壮阳补肾功效的，他都要弄来试试。
府里专门设了一个药房，里面堆满了各种名贵药材。
管药房的人说，这些药材加起来，价值几十万两白银。
更夸张的是，袁世凯还雇了两个奶妈。不是给孩子喂奶，而是给他自己喝人奶。
在袁世凯看来，人奶是最天然的补品，比任何药材都好。
每天早上，两个奶妈要挤出新鲜的人奶，送到袁世凯房里。
袁世凯的女儿袁静雪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父亲对进补这件事，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
他深信，只要补品吃得够，就能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可他不知道，这些补品在他体内不断堆积，就像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民国元年，公元1912年。
袁世凯当上了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这一年他53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可身边的人都发现，他的体型开始急剧变胖。原本还算结实的身材，渐渐变成了大腹便便。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只鸭子。
英国《泰晤士报》的记者在报道中描述袁世凯就任典礼时写道，这位新任大总统步履蹒跚地走进会场，体态臃肿，脖子粗得像水桶，低头都看不见自己的脚。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肥胖。
肥胖带来的问题不只是体型。袁世凯开始频繁出现头晕的症状。
有时开会开到一半，突然就晕过去了。醒来后，头痛欲裂。府医诊断说，这是血压高了。
血压高的根源，在于饮食。袁世凯不光进补猛，正常饮食也极其丰盛。
他特别爱吃肉，尤其是清蒸鸭子和红烧肉。
据女儿袁静雪回忆，父亲入冬后每餐必吃清蒸鸭子，而且这鸭子还很讲究，要用鹿茸喂养大的。
一只鸭子的成本，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
袁世凯的秘书曾经感叹，大总统一顿饭的量，顶得上自己十天的饭量。
如此暴饮暴食，再加上常年进补，身体不出问题才怪。
到了1915年，袁世凯已经胖得连正常走路都困难了。他的体重估计超过了200斤，肚子大得像怀了孕。
平时走几步路就喘得厉害，晚上睡觉必须垫好几个枕头才能勉强躺下。
【三】称帝梦碎后的崩溃
1916年3月22日。
这一天，袁世凯被迫发布了《撤销帝制令》。83天的皇帝梦，就这样碎了。
从这天开始，袁世凯的身体急转直下。先是声音变得嘶哑，说几句话就说不出来了。
有人怀疑是中毒，但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接着，他开始吃不下饭。以前一顿能吃一大盆肉，现在看见肉就想吐。
到了5月，情况更加严重。袁世凯的脸色变得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噩梦连连。
他梦见那些倒戈的部将来找他算账，梦见自己被万人唾骂，梦见自己跌入深渊。
最可怕的是小便。袁世凯发现自己小便越来越困难。起初只是尿频，一晚上要起来十几次。
后来发展到尿不出来，膀胱胀得像要爆炸。每次上厕所都是一种折磨，下腹部痛得他满头大汗。
5月下旬的一个深夜，袁府的管家慌慌张张地跑出去请医生。
袁世凯疼得在床上打滚，小便完全排不出来了。
【四】名医萧龙友的诊断
1916年5月27日夜，北京西城兵马司胡同。
萧龙友正在灯下翻阅医书，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家仆进来禀报，说是袁府来人，请萧大夫去给袁大总统看病。
萧龙友放下书，沉默了片刻。他对袁世凯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这些年袁世凯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复辟帝制，倒行逆施，惹得天下人怨声载道。
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萧龙友打心眼里瞧不起袁世凯。
可作为医生，治病救人是天职。无论病人是谁，医生都不能见死不救。
萧龙友整理好衣冠，跟着来人去了袁府。
到了袁世凯的卧室，萧龙友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这位曾经权倾天下的大总统，此刻躺在床上，整个人肿胀得不成人形。
脸肿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身体肿得皮肤都绷得发亮。
床边围着一圈人，有妻妾，有儿女，有幕僚，个个愁眉苦脸。
另一位中医刘竺笙已经先到了。萧龙友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
这病，恐怕不好治。
萧龙友上前诊脉。他的手指搭在袁世凯的脉搏上，静静地感受着。
片刻之后，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脉象，混乱无比。
沉迟无力，时有间歇，这是肾气大伤之象。
号完脉，萧龙友又仔细查看了袁世凯的舌苔和眼睛。舌苔厚腻发黑，眼睛浮肿，眼白发黄。
他又询问了袁世凯最近的症状——口渴，胸闷，小便不通，恶心呕吐，浑身无力。
这些症状综合起来，萧龙友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他示意刘竺笙一起退到外间，两人低声商议。
刘竺笙先开口，方骏兄，你怎么看?
萧龙友沉吟片刻才说，大总统这病，表面看是膀胱结石导致的尿路梗阻，可根子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
在肾。萧龙友压低了声音，大总统的肾，已经衰竭了。
现在体内的毒素排不出去，全都堆积在血液里。这就是尿毒症。
刘竺笙倒吸一口凉气。尿毒症，在当时几乎就是绝症的代名词。
萧龙友接着说，不光是尿毒症，我刚才号脉时还发现，大总统恐怕还有糖尿病。
他这症状，口渴多饮，小便频频，身体日渐消瘦，这都是消渴症的表现。
糖尿病加上尿毒症，这是并发症，更加凶险。
那还有救吗?刘竺笙问。
萧龙友摇了摇头，难。太难了。这病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多年积累的结果。
大总统这些年进补太过，人参鹿茸当饭吃，早就伤了肾脏。
再加上饮食无节制，大鱼大肉，导致血糖血压都高。这些毒素在体内日积月累，终于爆发了。
两人商议片刻，萧龙友还是开了一个方子，交给袁府的管家。
他知道这方子起不了多大作用，可作为医生，总要尽力而为。
临走时，萧龙友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了一段话，递给袁家大夫人。
纸上写着十六个字，得病之时，口渴胸闷，小便频频，身体日渐羸瘦，针药罔效。
这段话的意思很明确——袁世凯的病，已经到了针药无效的地步，准备后事吧。
走出袁府，萧龙友抬头看了看夜空。京城的夜，一片死寂。
他想起袁世凯肿胀的身躯，想起那混乱的脉象，心中不禁感叹。一代枭雄，竟是这样的结局。
可他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袁世凯的病情雪上加霜......
那些自以为是的儿子们，那些相互矛盾的治疗方案，还有那块从儿子大腿上割下来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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