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韵洞察网||新年伊始,多家银行调整注册资本金。注册资本调整的背后,是不同银行基于区域经济环境和自身战略的理性选择,也是银行业向精细化、差异化迈进的重要信号。
这种增资与减资的分化,正成为中国银行业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一部分银行在扩张之路上狂奔,另一部分却在主动“瘦身”。
减增资并行
2026年开年,银行业注册资本调整呈现明显分化。多家中小银行选择了逆势减资的路径。
如山东阳谷农商银行在1月15日获准减少注册资本4421.02万元。
两天前,北京门头沟珠江村镇银行刚刚获批减资3000万元,完成了从2025年10月就开始推进的减资方案。
回顾2025年,这种减资趋势更为明显。山东肥城农商行减资超过1.6亿元,福安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减少注册资本超5200万元,湖南炎陵农商行更是大幅减资2.63亿元。
与减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银行业整体仍以增资扩股为主流。2026年伊始,多家银行增资方案获监管批准。
广西隆安农商银行获准增加注册资本160.33万元。凌云农商银行增加注册资本600万元,黔西南富民村镇银行增资3005.169万元。
减资与增资并行,反映出不同银行的不同发展策略。苏商银行特约研究员武泽伟指出,减资行为本质上反映了在行业整体资本约束下的结构性优化调整,是银行基于自身经营实际与区域经济环境,对资本规模与业务发展进行动态适配的理性选择。
理性分化
对于业务覆盖范围相对有限、信贷需求渐趋饱和的农村中小银行而言,过高的注册资本易形成资本沉淀。
这种沉淀不仅无法有效转化为信贷投放,还会推高资本成本与合规负担。
根据相关规定,农村中小银行的注册资本其实有明确底线。农商行实缴资本最低限额为5000万元,农信社为300万元,村镇银行在县(区)设立的为300万元,在乡(镇)设立的为100万元。
但实际操作中,部分机构因历史注资、股东增资等原因,注册资本远超实际业务需求,形成大量资本沉淀。
减资不是为了收缩,而是为了优化。减资后,中小银行需要将释放的资本转化为经营效能。核心路径包括聚焦本地特色产业优化信贷投放,提升资产收益;降低冗余资本带来的成本负担,改善盈利水平。
与中小银行减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国有大型商业银行正在大规模补充资本。
去年12月,交通银行、建设银行和中国银行先后公告增加注册资本。交通银行注册资本增加141.01亿元,建设银行增加至2616亿元,中国银行增加278.25亿元。
这一轮国有大行增资源自国家支持。2025年3月,财政部宣布将向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邮储银行四家国有商业银行注资5000亿元,用于增加核心一级资本。
资本补充不仅是数字游戏,更是战略调整。2024年1月1日,《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正式实施,对商业银行资本和风险管理水平提出了更高要求。
银行业注册资本调整的分化趋势可能进一步扩散。尤其是业务体量有限、资本充足率长期偏高但资产扩张缓慢的机构,可能会加入减资行列。
减资并非简单的资本收缩,背后往往有着股东结构优化、风险化解、运营效率提升等多重诉求。
除了战略调整外,银行减资的其他可能动因还包括:股东结构发生变更,原有投资者退出需相应减少注册资本;通过减资剥离不良资产或弥补历年亏损,实现财务轻装。
未来银行的差异化将更加明显。中小银行需要将资源倾斜至数字化转型、人才建设与风控体系完善,从而增强服务深度与可持续竞争力,真正实现资本“减量增效”。
国有大行则需要在资本充足的基础上,更好服务实体经济,特别是在“两重两新”、制造业、科技创新、扩大消费等重点领域加大信贷支持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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