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李婷今年34岁了。
6年前,她28岁那年远嫁德国,说是嫁给了法兰克福的金融分析师。
这6年来,她一次都没回过家。
结婚那年她姥姥去世,她说德国工作太忙,回不来。
我想去德国看她,她说那边语言不通,生活习惯差太多,让我别去。
但她每个月都往家里打钱,第一年每月200万,后来越打越多,最近两年每月都是五六百万。
6年下来,她给家里寄了九亿八千万。
我一个退休教师,做梦都想不到能见到这么多钱。
可我宁愿一分钱都没有,只要女儿能回家看看。
上个月,她突然连续两个月每月打1000万,是平时的两倍。
我打电话问她,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昨天,我收到她寄来的一个包裹。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一把钥匙,还有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一片墓园,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冰冷。
纸条上写着:"妈,来法兰克福找我,但千万别声张。"
我的手抖得厉害,立刻给她打电话。
关机。
我这才意识到,女儿可能出事了。
我顾不上多想,订了最快一班飞往法兰克福的机票。
58岁的我,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坐飞机这么远。
直到我站在那片法兰克福市郊的墓园里,看到墓碑上的名字时,我才明白——
这6年,我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
01
李婷是我唯一的女儿。
她爸在她读大学那年因车祸去世,留下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
婷婷从小就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外企做翻译,工作体面,收入不错,每个月能拿两万多。
那时的她,每天下班都会给我打电话,周末必定回家吃饭。我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肉,她能吃一大碗饭。
我记得很清楚,6年前的那个春天,她突然跟我说要去德国出差。
"妈,公司派我去法兰克福参加一个国际会议,可能要待一个月。"她在电话里说。
"一个月?这么久?"我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去,能行吗?"
"放心,公司安排得很好。而且我德语学了这么久,正好去练练手。"
她的德语确实不错,大学时就过了德语八级,工作后还一直在学。
一个月后,她没回来。
又过了两个月,她打来电话。
"妈,我在德国认识了一个人。"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又有些犹豫。
"什么人?"
"他叫马克,德国人,在投资银行工作。妈,我想留在这里。"
我愣住了:"婷婷,你说什么?"
"妈,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想结婚。"
"你才认识他几个月?你们了解吗?德国那么远,你一个人..."
"妈,我已经28了,不小了。马克人很好,对我很好,他家里条件也不错。"
"那你什么时候带他回来?我得见见他,你们的婚事总得让家里人知道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我们打算在德国办婚礼。您办护照过来吧,机票钱我给您打过去。"
"什么?在德国办?"我几乎叫了起来,"婷婷,你疯了吗?你一个人在那边,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结婚这么大的事..."
"妈!"她打断我,声音有些急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马克是个好人,他会对我好的。而且德国的生活条件比国内好很多,我在这边发展会更好。"
"我不管什么发展不发展,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你结婚我都见不到,这算什么?"
"妈,您过来看婚礼不就行了?我真的很喜欢马克,我不想错过他。"
我的心往下沉:"你是不是怀孕了?"
"没有!妈,您别乱想。我就是...就是想趁年轻,做一次自己想做的事。"
我听出她语气里的坚决,知道劝不动了。
"那你至少得让我见见他,视频也行。"
"这个...马克工作特别忙,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等他忙完了,我让他跟您视频。"
"好,那你什么时候办婚礼?"
"下个月。妈,护照您办了吗?"
"办了,但是签证..."
"签证我帮您弄,您把材料发给我就行。"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女儿从小就听话,从来不让我操心,这次突然要嫁到国外,还不肯带对象回来见面,这不对劲。
我给她的大学同学小雯打电话。
"小雯,婷婷跟你说过她在德国的事吗?"
"说过一点,阿姨。她说她认识了一个德国男朋友,挺好的。"
"你见过那个男的吗?"
"没有,她也没给我看过照片。不过她说对方家里挺有钱的,是搞金融的。"
"那她为什么不带回来见见?这结婚不回家,像什么话?"
小雯犹豫了一下:"阿姨,婷婷性格您也知道,她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而且她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您就别太担心了。"
我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02
一个月后,我本该去德国参加婷婷的婚礼。
但就在出发前三天,婷婷突然打来电话。
"妈,婚礼延期了。"
"为什么?"
"马克家里出了点事,他爸爸住院了,我们得先处理这边的事。"
"那什么时候办?"
"过两个月吧。妈,您的签证先留着,到时候还能用。对了,我给您打了200万,您收着用。"
"婷婷,你哪来这么多钱?"
"马克给的。他说既然没能让您来参加婚礼,这是他的一点心意。"
"我不要他的钱!我就想见你一面!"
"妈,您别这样。我过得很好,您放心。等这边事情处理完,我一定回去看您。"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保证。"
我信了。
可两个月过去了,婷婷没回来。
半年过去了,她还是没回来。
我打电话催她,她总有理由。
"妈,马克的项目特别忙,我得帮他。"
"妈,这边签证办起来特别麻烦,我正在办。"
"妈,我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不适合坐飞机。"
每次打电话,她都说得挺好,但我总觉得她的声音越来越疲惫。
唯一让我安心的,是她每个月准时打来的钱。
第一年每月200万,第二年涨到300万,第三年400万,到第四年竟然每月600万。
我看着银行卡上不断增长的数字,不但没觉得高兴,反而越来越慌。
我打电话问她:"婷婷,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德国到底做什么工作?怎么能赚这么多钱?"
"妈,我不是跟您说过吗?我在帮马克打理投资业务。德国这边金融业发达,做得好的话收入确实很高。"
"可这也太多了!你一个月给我打这么多,你们自己够用吗?"
"够用,马克家里条件很好,他爸爸留给他一大笔遗产。妈,您就放心收着吧,我们真的不缺钱。"
"我不是要钱,我就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了,妈,真的快了。"
可这个"快了",一等就是6年。
这6年里,我一次都没见过女儿。
她姥姥去世的时候,她说工作脱不开身,没回来。
她表妹结婚,她也没回来。
就连视频,她都很少跟我打。
有几次我坚持要视频,她才勉强答应,但每次都只有几分钟,而且画面很暗,我看不清她的脸。
"婷婷,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问。
"没有啊,可能是光线问题。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让我多看看你。"
"妈,下次吧,我真的有急事。"
画面就断了。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空落落的。
小雯有一次来看我,看到我在抹眼泪。
"阿姨,您怎么了?"
"婷婷6年没回来了,我想她。"
"阿姨,要不您去德国看她吧?"
"她不让我去,说那边天气不好,我去了会不习惯。"
"那您就这么一直等着?"
我沉默了。
是啊,我还要等多久?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给婷婷打电话。
"婷婷,我想去德国看你。"
"妈,我不是跟您说了吗?您来了也不方便..."
"我不管方不方便,我就要去!你要是再拦着我,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这辈子没这么跟她说过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妈,您别生气。"她的声音很小,"我不是不想让您来,我是..."
"是什么?"
"我是...算了,妈,您想来就来吧。我让马克帮您订机票。"
"不用他订,我自己订。你把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
"妈..."
"你给不给?"
"给,我给您发过去。"
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
可第二天,婷婷又打来了。
"妈,您先别来了。"
"为什么?"
"马克最近要去别的城市出差,我得陪他去,家里没人照顾你。"
"我又不是小孩,还要人照顾?"
"妈,那边真的很不方便。要不这样,等我们忙完这阵子,我和马克一起回国看您,行吗?"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保证。最多半年,我们一定回去。"
我又信了。
可半年过去了,她还是没回来。
03
就在上个月,情况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婷婷连续两个月,每月给我打1000万。
我看着账户上突然多出来的钱,心慌得厉害。
我立刻给她打电话。
"婷婷,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妈,我很好。"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那你为什么突然给我打这么多钱?"
"马克最近谈成了一笔大生意,赚了不少。妈,您收着吧。"
"我不要!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
"妈,我真的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累。"
"累?你生病了?"
"没有,就是工作太忙了。妈,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让马克接电话,我要跟他说。"
"他...他不在家。"
"那你让他回来了给我打个电话。"
"好。"
可马克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
我给婷婷发微信,她也不怎么回了。
打电话,经常是关机。
我越想越不对劲,给小雯打电话。
"小雯,你最近联系过婷婷吗?"
"联系过,上个月给她发消息,她回了。"
"她说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说她挺好的,让我别担心。不过阿姨,她的语气确实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说不上来,就感觉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但又不愿意说。"
我的心越来越沉。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婷婷小时候的样子。
她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发高烧,我抱着她跑了三家医院。
她六岁上小学,第一天放学回来,哭着说老师凶她。
她十八岁考上大学,我送她去学校,她抱着我说:"妈,您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她二十八岁去德国,临走前我送她去机场,她说:"妈,我很快就回来。"
可这一走,就是6年。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那个包裹。
快递员按门铃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做早饭。
"您好,有您的快递。"
我接过来,看到寄件人写的是"李婷"。
我的手抖了一下,赶紧拆开。
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照片,一把钥匙,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一片墓园,灰蒙蒙的天空下,一排排黑色大理石墓碑延伸开去,画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钥匙是普通的门钥匙,上面系着一个小标签,写着德文地址。
纸条是婷婷的字迹:"妈,来法兰克福找我,但千万别声张。"
我拿着这三样东西,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是墓园的照片?
为什么要我别声张?
婷婷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立刻给她打电话。
关机。
我又打,还是关机。
我慌了,给马克的手机打,也是关机。
我想起小雯,赶紧给她打电话。
"小雯,你能联系上婷婷吗?"
"阿姨,怎么了?"
"她给我寄了个包裹,但是电话打不通,我担心她出事了。"
"我试试。"
五分钟后,小雯回电话了。
"阿姨,婷婷的微信也联系不上,显示对方已拒收您的消息。"
"什么意思?"
"就是她把所有人都拉黑了。"
我的腿软了,险些摔倒。
"阿姨,您还好吗?"
"小雯,你说婷婷是不是出大事了?"
"阿姨,您别急,要不您报警?"
"报警?报什么警?她人在德国..."
我突然想起那张纸条上的话:"来法兰克福找我。"
"小雯,我要去德国。"
"啊?阿姨,您一个人去?"
"我得去找她,我得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挂了电话,我立刻开始查机票。
最快的一班是后天下午,直飞法兰克福。
我毫不犹豫地订了票。
那天晚上,我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把重要的东西都锁进了柜子里。
我不知道这一去要多久,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但我必须去。
婷婷是我唯一的女儿,不管她遇到什么事,我都要陪着她。
04
三天后,我踏上了德国的土地。
飞机降落在法兰克福机场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厉害。
58岁的我,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坐飞机飞这么远。
走出机场,看着满眼的德文标识,听着听不懂的语言,我突然有点慌。
我在机场的服务台找了个会说中文的工作人员,把钥匙上的地址给他看。
"您要去这里?"那个年轻人看了一眼,"这个地址在郊区,离市中心挺远的。您坐地铁要转两次车,不太方便。"
"那我坐出租车?"
"可以,不过会比较贵。"
"没事,麻烦你帮我叫一辆。"
年轻人很热心,帮我叫了车,还跟司机说了地址。
"阿姨,您一个人来德国?"
"嗯,来看我女儿。"
"那就好。路上小心。"
我坐上出租车,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的。
车子开了很久,从繁华的市区一路开到郊外。
路上的建筑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多。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婷婷为什么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片住宅区前。
司机指了指前面的一栋灰色公寓楼,说了句德语。
我听不懂,只能点头,付了钱下车。
司机开走了,我站在空荡荡的街上,拖着行李箱,看着那栋破旧的楼。
楼很旧,外墙灰扑扑的,有些地方还掉了漆。
我走进楼道,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墙上贴着德文的住户信息,我看不懂,只能按照钥匙上的标签找。
三楼,左边第二间。
我爬上三楼,找到了那扇门。
站在门前,我的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门开了。
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
"婷婷?"我叫了一声。
没人回应。
我打开灯,客厅很小,家具简陋,一张旧沙发,一张小茶几,一台小电视。
茶几上堆着一些文件,还有几个空的药盒。
我走到卧室,床铺整整齐齐,但床上空无一人。
我又查看了厨房和卫生间,都没人。
整个屋子,空荡荡的。
婷婷呢?她在哪里?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想找到些线索。
衣柜里挂着几件女士衣服,都是李婷的尺码,但款式都很旧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是李婷和一个金发男人的合照。
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立体,笑容温和,一只手搭在李婷的肩膀上。
李婷笑得很灿烂,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但我注意到,她瘦了很多。
照片背后写着几个字:"婷婷和马克"。
我拿着照片,泪水模糊了视线。
女儿,你到底在哪里?
我在屋里坐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办。
给婷婷打电话,还是关机。
我想起那张墓园的照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金发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她按了两次门铃。
我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女人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用德语说了一串话。
我听不懂,只能摇头:"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会说英语吗?"
"哦,你是英语使用者?"女人换成了英语,虽然口音很重,但我能听懂,"你是李太太吗?"
"是,我是李婷的妈妈。"我急忙说,"你认识我女儿?"
女人的表情变得严肃:"李太太,我是安娜,是你女儿的朋友。请问,我们能谈谈吗?"
"好,你进来。"
我让她进了屋,给她倒了杯水。
安娜坐在沙发上,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李太太,我来这里,是因为李婷让我来的。"
"她在哪里?她怎么样?"我急切地问。
安娜沉默了几秒,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李太太,李婷让我在你来的时候,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她说你看到了就会明白。但是在去之前,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什么事?你快说!"
安娜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来,上面全是德文,我看不懂。
"这是什么?"
"这是李婷留给你的。"安娜轻声说,"李太太,你女儿这6年在德国,过得非常不容易。"
我的心往下沉:"她出什么事了?她是不是..."
"李太太,请你先冷静。"安娜握住我的手,"我现在带你去见她,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什么意思?"
安娜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拿起文件袋。
"请跟我来。"
05
我跟着安娜下了楼,上了她的车。
车子发动了,往城外开去。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跳得越来越快。
"安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很快你就知道了。"安娜握着方向盘,表情严肃。
"你能先告诉我婷婷怎么了吗?她是不是出事了?"
安娜沉默了很久,才说:"李太太,李婷是个很坚强的女孩。这6年,她一个人承受了很多。"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车子开了大约半小时,最后在一片铁门前停了下来。
我看着铁门,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一座墓园。
就是照片里的那座墓园。
"不...不要..."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安娜没说话,下了车,走过来打开我这边的车门。
"李太太,请下车。"
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是安娜扶着我走进墓园的。
墓园很大,一排排墓碑整齐地排列着。
天空灰蒙蒙的,压得很低,让人喘不过气。
安娜扶着我,一步步往里走。
我们走过一排又一排墓碑,最后在一块新墓碑前停了下来。
墓碑是黑色大理石的,很新,上面还没有长苔藓。
我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看到了那个名字。
"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
墓碑上,镶着一张照片。
是李婷。
她穿着白色衣服,笑得很温柔,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还有两个日期。
生日,是她出生的日期。
忌日...是一个月前。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跪在地上,抓着墓碑,泪如雨下。
安娜蹲在我身边,眼眶也红了。
"李太太,对不起。"
"她...她怎么会...她明明还给我打电话...她明明说她很好..."我哭得说不出话。
"李太太,你女儿一直在骗你。"安娜轻声说,"她不想让你担心。"
"骗我?骗我什么?"
"李婷这6年在德国,一直在..."安娜的声音哽咽了,"她其实..."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德国的区号。
我颤抖着接起来。
"喂?"
"李太太,你好,我是德意志银行的工作人员。"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着生硬的中文,"李婷小姐在我们银行有一个账户,她之前留下遗嘱,如果她发生意外,账户里的所有资金都转给你。"
我愣住了。
"什么...什么遗嘱?"
"请问你现在方便来银行一趟吗?我们需要你签署一些文件。"
我看了一眼安娜,她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安娜扶我站起来。
"李太太,我带你去银行。但是在去之前,我想告诉你,李婷给你留了一封信。"
她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接过来,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信封上写着:"妈妈亲启"。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李婷的字迹。
"妈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对不起,我骗了你6年。
我不是嫁给了马克,我也不是来德国工作的。
妈妈,我......"
信读到一半,我的泪水已经模糊了字迹。
安娜扶着我,轻声说:"李太太,我们先去银行,剩下的事,我会慢慢告诉你。"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女儿的墓碑,跟着安娜离开了墓园。
车上,我忍不住问:"安娜,我女儿这6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为什么会..."
安娜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很久。
"李太太,李婷让我在你准备好的时候,再告诉你全部真相。"
"什么全是真相?那些钱是哪来的?她为什么不回家?她为什么要骗我?"
"这些问题,都有答案。"安娜说,"但是答案很复杂,也很...很让人难以接受。"
"我不管多难接受,我就要知道真相!"
安娜沉默了。
车子开到了市区,停在一栋高楼前。
"到了。"
我跟着安娜走进大楼,来到银行的VIP室。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迎接我们。
"李太太,你好。我是负责李婷小姐账户的理财顾问。"他说着生硬的中文,"请坐。"
我坐下来,男人递给我一封文件。
"这是李婷小姐的账户明细。根据她的遗嘱,账户里的所有资金都将转给你。"
我看着文件上的数字,整个人呆住了。
账户余额:十二亿三千万。
"这...这么多?"
"是的。"男人点头,"李婷小姐这6年在我们银行存了大量资金。除了已经转给你的九亿八千万,账户里还剩这些。"
"她...她到底是怎么赚到这些钱的?"
男人和安娜对视了一眼。
"李太太,这个问题..."男人犹豫了一下,"可能需要安娜女士来回答你。"
我转头看向安娜。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李太太,李婷这6年,一直在做一件事。而这件事,和马克有关,也和..."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
"和一个孩子有关。"
安娜沉默了。这对年轻的夫妻,为了彼此,都付出了无法挽回的代价。
"李太太。"安娜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最上层抽出一个深蓝色的文件袋,"还有一件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婷在最后那段时间,她做了一个决定。"
我抬起泪眼,看着安娜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沓文件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李婷穿着白色长裙,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李婷瘦得不成样子,颧骨突出,脸色苍白,但笑容很安详。
"这是..."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安娜将照片递给我,轻声说:"婷离开前留下的照片。李太太,这个孩子..."
我的手剧烈颤抖,照片掉在地上。
我死死盯着安娜,声音几乎变成嘶吼:"你说什么?孩子?什么孩子?!"
安娜弯腰捡起照片,缓缓说出那句让我瞬间崩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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