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家张宏杰研究中国几千年历史,最后得出个结论祸害中国数千年的腐败“顽疾”,根源就6个字:权力决定一切。
从秦汉到明清,每个王朝更替时,总能看到贪官横征暴敛、百姓活不下去的戏码,这可不是个别官员道德差,张宏杰用一堆史料证明,是“权力决定一切”的制度,把腐败喂出来的。
说到腐败,先聊聊官员工资这事,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古代有些官员工资低到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就说明朝的朱元璋,他出身贫民,最恨贪官,发明了“剥皮实草”的酷刑,三十年间杀了好几万贪官,这狠劲够足吧?
可他偏偏把官员的正式工资压到离谱,一个知县一年的俸禄折算下来,也就够一家人勉强吃饱,日常办公要花钱、招待客人要花钱、请师爷衙役也得花钱,这些钱朝廷根本不管。
朱元璋这操作真矛盾,一边杀贪官杀得狠,一边又不给官员活路,这不等于逼着人去搞灰色收入吗?
官员工资低到活不下去?
结果就是,“门包”“节礼”“纸笔费”这些陋规慢慢就成了明规则,官员想活下去,只能往下伸手。
之前有个事特别有意思,清官海瑞给母亲祝寿,买了两斤肉,居然成了官场新闻。
一个官员买两斤肉都能成新闻,说明当时清官有多穷,官员正常收入有多低。
张宏杰说“制度在逼良为娼”,这话真没说错,表面上朝廷省了财政钱,实际上把成本都转嫁给百姓了,官员集体被推到灰色地带,这哪是管腐败,分明是给腐败开了个口子。
其实官员工资低只是表象,背后更深的问题是皇权把所有权力都攥在手里。
秦始皇当年搞出中央集权那套,把收税、征兵、土地分配,甚至谁能当官、谁该杀头的权力,全归了自己。
史书记载,秦代农民要交三分之二的收成,地方官收税的时候还层层加码,老百姓根本扛不住。
皇帝把天下当成自己家的私产,官员就把自己管的地方当成“承包田”,上层皇帝“竭天下之财以自奉”,下层官员“敲剥天下之骨髓”,明代思想家黄宗羲骂这种情况是“以天下之利尽归于己,天下之害尽归于人”,真是一点没客气。
权力这么霸道,连商人都没法好好做生意。
古代商人不管多有钱,只要没权力护着,财产随时可能被抢。
西汉的时候,商人不能穿丝绸、不能坐车;晋代更过分,让商人穿一只白鞋一只黑鞋,就是故意羞辱人;前秦苻坚更狠,直接下诏说商人用金银锦绣就砍头。
皇帝就是怕商人有了钱就不受控制,可这样一来,商人只能去抱权力的大腿。
战国的吕不韦,投资子楚当上秦王,最后拿到十万户封地;明初首富沈万三,出钱修了三分之一南京城墙,结果还是被朱元璋流放云南,家产全被没收。
你看,这哪是做生意,分明是权力和资本的交易,官员用批条换股份,商人用干股换垄断,腐败早就不是简单的收钱办事了。
按理说,朝廷该有监察官管贪官吧?可历代王朝设的御史台、都察院,那些监察官的任免、升职、工资,全由上级行政官说了算。
相当于监督别人的人,命门捏在被监督的人手里,这能管好才怪。
之前乾隆还搞过“议罪银”,贪官交了钱就能免罪,这不把反腐变成创收了吗?和珅就借着这个机会抽成,搞出个横跨中央和地方的腐败网络。
本来想觉得雍正设密折制度挺管用,后来发现还是“人治”,皇帝一个人精力有限,信息传得多了就变味,最后反腐成了权力斗争的工具,根本没起到制衡的作用。
监察官管不了贪官?
从秦始皇靠法律治贪,到朱元璋剥皮实草,再到雍正搞养廉银,每个铁血皇帝都能换来一阵清明,可最后还是逃不过“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命。
为啥?很显然,权力来源没变好,还是“打天下者坐天下”,皇帝得靠利益收买官员;权力结构也没变,行政、立法、司法全归一个人,监督成本全压在皇帝身上;权力还没边界,经济、文化、教育都要管,社会根本没法自我净化。
所以每次反腐都是“前紧后松、上行下效、草草收场”,皇帝越反越贪,官员越反越精,百姓越反越苦,这循环绕了几千年。
张宏杰研究这些不是为了怀古,是给现在提个醒,要治腐败得从制度下手。
你看新加坡和香港,新加坡给官员开高薪,再加上财产透明申报,不用靠灰色收入过日子;香港的廉政公署独立于行政体系,决策、执行、监督各干各的,不用看别人脸色。
还有,得让老百姓、媒体都能监督,司法也得独立,不能让权力随便捏法律。
毫无疑问,只有让权力不再是“决定一切”的万能钥匙,腐败才没地方生存。
说到底,中国几千年的腐败不是“道德意外”,是“权力决定一切”体制下的“理性选择”。
张宏杰那6个字戳中了要害:只要权力不受制约,腐败就像影子一样跟着。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把腐败从必然变成偶然,从顽疾变成能治的小病。
回望历史不是为了翻旧账,是为了别再走老路,读懂“权力决定一切”,才能跳出“腐败决定王朝命运”的千年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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