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这是我的票,凭什么让我让座?"

我举着软卧车票,看着眼前这位大妈理直气壮地躺在我的铺位上。

"小伙子,你懂不懂尊老爱幼?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 大妈翻了个白眼,"再说了,这位乘务长是我外甥,你要是不服,尽管去投诉!"

乘务长站在一旁,脸色尴尬,却没有任何要帮我说话的意思。

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我深吸一口气,默默掏出手机。

当我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时,整节车厢的气氛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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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我接到了父亲林建国打来的电话。

"小远,这个周末回来一趟。" 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家里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我当时正趴在电脑前赶图纸,公司接了个大项目,我作为主设计师已经连续加班一个星期了。听到父亲的话,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爸,我这边项目特别紧,能不能下个月再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项目什么时候答辩?"

"这周五。"

"那周六坐车回来,周日就能到。" 父亲的语气不容置疑,"买软卧,好好休息,别太拼了。"

我愣了一下。父亲这个人,向来节俭,平时自己出差都是硬座。这次居然主动让我买软卧,还特意强调"好好休息",这不太像他的风格。

"爸,我坐硬卧就行,软卧太贵了。"

"听话,买软卧。" 父亲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还有,这次回来,遇到什么事都先冷静,别冲动,记住了吗?"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有什么事?"

父亲没有多解释,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记住,遇事先冷静,别冲动。出门在外,低调点。"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些疑惑。父亲在铁路系统工作多年,具体职位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一直很忙,经常出差。这几个月更是频繁,有时候半夜还在接电话,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

母亲偶尔抱怨:"你爸这个年纪了,还这么拼命,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周五的项目答辩很顺利,客户对设计方案非常满意。当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订了第二天下午的高铁票。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父亲的要求买了软卧。

1200多块钱的票价,让我这个刚工作两年的年轻人有些心疼。但想到可以在车上好好睡一觉,也就认了。

周六下午,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深圳北站。

候车大厅里人头攒动,播音员甜美的声音不断提醒着各次列车的信息。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手机刷起了微信。

项目组的群里,同事们还在讨论昨天的答辩。组长发了条消息:"小林,这次答辩你表现不错,下周一回来咱们庆功。"

我回了个"好的"的表情,然后切到了和父亲的聊天界面。

上一条消息还是昨天父亲发来的:"答辩结束了吗?顺利吗?"

我回复:"挺顺利的,客户很满意。"

父亲秒回:"那就好。明天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看着这条消息,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父亲的关心总是点到为止,不会问太多细节,但每次都恰到好处。这次他特别强调"遇事冷静",还让我买软卧,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检票开始了,我跟着人流走向站台。

G127次列车静静地停在那里,银白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光。我找到6号车厢,这是软卧车厢,环境确实比硬座舒适很多。

走进车厢,空调的凉意扑面而来。走廊上铺着地毯,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包厢。我找到自己的12号下铺,推开门。

包厢里已经有一位中年男子坐在上铺看报纸,见我进来,礼貌地点了点头。

我放好行李,坐在下铺上,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这三天连轴转下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

我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一位穿着制服的乘务员站在门口,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您好,请问您是12号下铺的乘客吗?"

我坐起身:"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乘务员看了看我的铺位,又看了看手里的记录本,犹豫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有位老人家身体不太舒服,她的座位是硬座,能不能麻烦您换一下座位?我们会给您补偿的。"

我愣了一下:"换座位?换到哪儿?"

"换到硬座车厢。" 乘务员继续保持着笑容,"老人家年纪大了,坐硬座确实不太方便。"

上铺的中年男子放下报纸,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

我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特意买的软卧,就是想好好休息。这几天连续加班,实在太累了。"

乘务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小伙子,你年轻,身体好,站一会儿也没关系。老人家不一样,她真的很不舒服。"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买软卧票?"我有些不解,"现在让我让座,这不太合理吧?"

"年轻人要懂得尊老爱幼。" 乘务员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悦,"老人家也不容易,你就帮帮忙。"

我心里开始有些火了。我花了1200多买的软卧票,凭什么要让座?但想到父亲临行前的叮嘱,我压下火气,尽量平和地说:"对不起,我不能让座。如果老人家确实身体不好,可以补票升级到软卧,或者联系车站工作人员安排。"

乘务员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上铺的中年男子笑了笑:"小伙子,你做得对。现在有些人啊,就是喜欢道德绑架。"

我点点头,重新躺下。但这次,我却有些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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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我迷迷糊糊刚有点睡意,包厢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位大妈,她穿着一件花格子上衣,染着黄褐色的头发,手腕上戴着一只金灿灿的镯子。她看到我躺在下铺,直接走过来,用手拍了拍我的腿:"小伙子,起来,这是我的位置。"

我睁开眼睛,有些懵:"大妈,这是我的铺位,您看,这是我的票。"我掏出手机,打开购票信息给她看。

大妈连看都不看:"我不管那些,我现在身体不舒服,需要躺下。你一个年轻人,站一会儿能怎么样?"

说完,她就开始往铺位上躺。

我赶紧起身让开,但我站起来并不代表我同意让座。我拦住她:"大妈,这是我买的票,我不能让座。您如果需要软卧,可以去补票。"

"补什么票?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你让我站着?" 大妈一屁股坐在我的铺位上,抱着胳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告诉你,我有心脏病,不能站着。你要是不让座,出了事你负责任吗?"

上铺的中年男子也坐不住了:"这位女士,这确实不合规矩。这小伙子买的票,凭什么要让给"

大妈转过头,瞪着眼睛:"关你什么事?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这个包厢的乘客,这事我当然要管。"中年男子的语气也硬了起来,"你这样强占别人的座位,是不对的。"

"不对?那你去告我啊!" 大妈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特别大,"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站着要是出了事,你们谁负责?"

这一嗓子,把走廊上的其他乘客都引了过来。

有人探头看热闹,有人小声议论。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有人占座位。"

"这大妈也太不讲理了吧?"

大妈听到这些议论,不但不收敛,反而更来劲了:"你们懂什么?我身体不好,需要照顾!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就知道钻钱眼儿!"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遇事先冷静,别冲动。

"大妈,我理解您身体不好。"我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但是您不能因为这个就占我的座位。这是规则,也是对我权益的尊重。"

"规则?规则有我的命重要吗?" 大妈梗着脖子,"我就坐这儿了,你能怎么着?"

就在这时,之前那位乘务员过来了。

我以为他会帮忙解决问题,结果他走到大妈身边,语气竟然有些讨好:"婶婶,您别激动,慢慢说。"

婶婶?

我愣了一下。

大妈看到乘务员,态度更嚣张了:"明亮啊,你来得正好。这小伙子不懂事,不肯给我让座。你说说,我是不是你婶婶?我有没有权利坐这儿?"

乘务员姜明亮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大妈说:"婶婶,这事儿确实有点不太合规矩..."

"什么不合规矩?" 大妈打断他,"我是你长辈,我坐个位置怎么了?这小伙子年轻力壮的,站一会儿能死啊?"

姜明亮的脸色变得很尴尬,他看看我,又看看大妈,最后小声说:"要不,您还是去您自己的座位吧..."

"去我自己的座位?" 大妈的声音更大了,"我的座位是硬座,你让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坐硬座?你还有没有良心?"

围观的乘客越来越多,走廊都快被堵住了。

有人开始录视频,有人小声议论。

我注意到,姜明亮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他站在那里,进退两难的样子。

"这位乘务员,您应该按照规定处理这件事。" 中年男子从上铺下来,"这位小伙子买的是软卧票,他有权使用这个铺位。如果这位女士需要软卧,她应该补票,而不是强占别人的座位。"

大妈转过身,上下打量着中年男子:"你算老几?这是我和我外甥的家事,轮得到你管吗?"

外甥?

我看向姜明亮,他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我。

"姜明亮是你外甥?" 我问道。

"怎么,不行吗?" 大妈得意地拍了拍姜明亮的肩膀,"明亮在这条线上干了十几年了,谁不认识他?小伙子,我劝你识相点,别自讨没趣。"

我看着姜明亮,他依然低着头,不敢和我对视。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另一个声音:"怎么回事?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列车长推开人群走了过来。他大约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挺有威严的。

我心里一松,列车长来了,应该能解决问题了。

"报告列车长,这里有位乘客和这位女士发生了争执。" 姜明亮赶紧说。

列车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妈,皱着眉头:"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包括我买的软卧票,大妈强占我的座位,还有姜明亮称呼大妈为"婶婶"的事。

列车长听完,看向大妈:"这位女士,请您出示您的车票。"

大妈从包里掏出一张票,递给列车长。

列车长看了一眼,是一张硬座票。

"您的座位是在硬座车厢,请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列车长的语气很公事公办。

我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主持公道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大跌眼镜。

大妈突然捂着胸口,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哎呦,我的心脏...我心脏病犯了...我要是出事了,你们谁负责?"

说着,她整个人就往铺位上倒。

列车长的脸色变了,他看了看周围的乘客,又看了看手机,似乎在考虑什么。

"列车长,您不能这样纵容她啊。" 中年男子看不下去了,"这明显是讹人。"

列车长没有回应他,而是对我说:"小伙子,要不你先委屈一下,去其他地方坐会儿?我们会尽快处理这件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列车长居然要我让步?

"凭什么?"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我买的票,我守规矩,为什么要我让步?"

列车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年轻人,这位女士身体不好,她要是真出了事,对谁都不好。你就当帮个忙,行吗?"

"帮忙?" 我冷笑一声,"那我买软卧票的1200多块钱谁来补偿我?"

列车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这样吧,我给你退差价,你去硬座车厢,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周围的乘客开始议论纷纷: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就是,买了票还不能坐,这叫什么事?"

"列车长这样处理不对啊。"

大妈听到这些议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你们都不要吵了!我告诉你们,明亮是我外甥,列车长和我们也熟。你们要是再多嘴,小心我投诉你们!"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有几个本来想说话的乘客,默默地退回了自己的包厢。

我站在那里,感觉心里憋着一股火。

就在这时,列车长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突然变了,然后快步走到一边接电话。

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看到列车长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最后他挂断电话,走回来对我说:"再等等,会有人来处理这件事。"

会有人来处理?什么意思?

我正疑惑,大妈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铺位上了,姜明亮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中年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别急,你做得对。有些事,就得较这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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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继续向前行驶,但我的心情却越来越糟糕。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大妈躺在我的铺位上,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周围的乘客不时投来同情或好奇的目光,但没有人再站出来说话。

"小伙子,你还站着呢?"

隔壁包厢的一位老先生探出头来,他看起来六十多岁,穿着整洁的衬衫,戴着一副老花镜。

"我的铺位被人占了。" 我苦笑着说。

老先生摇了摇头:"唉,这种事我见多了。不过你这次遇到的,可能比较麻烦。"

"为什么这么说?"

老先生压低声音:"你没看出来吗?那个大妈和乘务员,还有列车长,他们明显是一伙的。"

我一愣:"一伙的?"

"你想想,哪有乘务员会叫乘客'婶婶'的?" 老先生叹了口气,"而且列车长的态度也不对,他明显在袒护那个大妈。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的心一沉。

老先生继续说:"我经常坐这趟车,这几个月我注意到,软卧车厢经常出现这种事。有时候是有人补票升级,有时候是有人'被让座'。我之前还以为是偶然,现在看来,可能不简单。"

"您的意思是..."

"我也不能乱说。" 老先生摆了摆手,"但你自己留个心眼吧。有些人啊,就是喜欢利用规则的漏洞搞小动作。"

说完,老先生回到了自己的包厢。

我站在走廊里,脑子里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确实有些不对劲。

首先,姜明亮一开始就来找我换座位,说有老人需要软卧。但我拒绝之后,大妈就直接来占我的座位了。这时间点太巧了。

其次,大妈自称是姜明亮的婶婶,但姜明亮的态度很奇怪,既像是认识她,又显得很害怕。

第三,列车长明明知道大妈没有软卧票,却不强制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反而让我让步。

最后,列车长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大变,还说会有人来处理。他接的是谁的电话?为什么会让他的态度有所改变?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时,大妈从包厢里伸出头来,看着我,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小伙子,还在这儿杵着呢?我劝你还是去找个地方坐下吧,省得腿站酸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理她。

大妈冷哼一声:"不识好歹。告诉你,我在这条线上坐了快十年了,谁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你要是识相,就别在这儿找不痛快了。"

十年?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经常这样占别人的座位?

我正想着,又有几位乘客走过来。

其中一位戴眼镜的年轻女孩,她犹豫了一下,小声对我说:"哥,我上个月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我转过头:"你也遇到过?"

女孩点点头:"我也是买的软卧票,结果被一个中年男人占了座位。那个人也说自己认识乘务员,还威胁说要投诉我。我当时一个人,又害怕,就让了。"

"那你有没有投诉?"

女孩苦笑:"投诉了,但没用。客服说查不到相关记录,让我保留证据下次再说。但我也不可能每次都录视频吧?后来我就算了。"

我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如果这种事不是个例,而是经常发生,那说明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还有我。" 一位中年男子也走了过来,"我两个月前坐这趟车,也被人强占了软卧。我当时找列车长,列车长说'尽量协调',但最后什么也没协调,我站了一路。"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遇到过这种事。

我看向包厢里的大妈,她正舒服地躺在我的铺位上,翘着二郎腿,还哼着小曲儿。

姜明亮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时不时地看手机,似乎在等什么消息。

列车长不知道去哪儿了,从刚才接完电话之后就没再出现过。

我掏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父亲打电话。

但转念一想,这么点小事,值得麻烦父亲吗?父亲这段时间工作那么忙,我总不能什么事都依赖他。

再说了,父亲一直教育我要独立解决问题,要学会在规则框架内维护自己的权益。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准备把接下来发生的事都记录下来。至少,我得有证据。

就在这时,大妈又说话了:"小伙子,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爸妈教你的,应该是尊老爱幼吧?怎么,年轻人都不懂这个道理了?"

我回过头,平静地说:"尊老爱幼是应该的,但前提是老人也要讲道理。大妈,您占了我的座位,这本身就不对。"

"不对?我哪儿不对了?" 大妈坐起来,指着我说,"我身体不好,需要软卧休息,这有什么错?你一个年轻人,身体好着呢,站一会儿能怎么样?"

"那您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买软卧票?" 我反问。

"我买不起软卧票,行了吧?" 大妈的语气变得理直气壮,"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知道计较。我这么大年纪了,坐个位置怎么了?"

周围的乘客小声议论着,但没有人敢再站出来说话。

我突然想起父亲的话:规矩和公平比什么都重要。

是的,规矩很重要。如果每个人都用各种理由破坏规矩,那么规矩就失去了意义。

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再等一等。列车长说会有人来处理,那我就看看到底会来什么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列车长终于出现了。但他的身后,跟着一位穿着便装的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色严肃,眼神锐利。

他走到我面前,开口说:"你就是12号下铺的乘客?"

我点点头:"是的。"

"跟我来一下。"

我跟着他走到了列车员休息室。房间很小,只有椅子和一张桌子。

几把

中年人示意我坐下,然后说:"我叫赵强,是这趟列车的安全负责人。我了解了你的情况,现在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我有些警惕。

"关于你的座位问题。" 赵强顿了顿,"那位女士确实身体不好,而且她年纪大了,坐硬座可能真的吃不消。我们希望你能够通融一下,把座位让给她。"

我冷笑一声:"又是这一套?我买了票,凭什么要让座?"

"年轻人,别这么冲动。" 赵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要是不配合,我们可以以'扰乱公共秩序'的名义,把你移交给下一站的相关部门处理。"

我愣住了。

这是在威胁我?

"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 我尽量保持冷静,"我没有扰乱任何秩序,反倒是那位大妈强占我的座位,她才是扰乱秩序的人。"

"她身体不好,情况特殊。" 赵强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这位女士和我们的工作人员有亲戚关系,你要是再这样闹下去,对你没好处。"

我终于明白了。

这些人根本不想解决问题,他们只想息事宁人,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在包庇那个大妈。

我看着赵强,突然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赵强的眼神变得冰冷:"那我们就按照规定处理。到时候,你可能会很麻烦。"

我站起身,平静地说:"我不会让座。如果你们要'按照规定处理',那就来吧。"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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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包厢的路上,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想到,在2025年,在高铁上,还会遇到这种事。更没想到的是,列车工作人员不但不帮我维权,反而处处袒护那个无理取闹的大妈。

走廊上,那几位之前和我说话的乘客看到我,都投来关切的目光。

"怎么样?" 那位戴眼镜的女孩问。

我摇摇头:"没用,他们根本不想解决问题。"

女孩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算了吧,哥,别跟他们较劲了,吃亏的是你自己。"

中年男子也劝我:"小伙子,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但有些时候啊,胳膊拧不过大腿。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一群人。"

我知道他们是好意,但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教育我要坚持原则,要在规则框架内维护自己的权益。如果这次我退缩了,那以后遇到类似的事该怎么办?还要继续退缩吗?

我走回12号包厢门口,大妈依然躺在我的铺位上,看到我回来,她嘲讽地说:"怎么样,谈得怎么样?识相了吗?"

我没有理她,而是站在门口,掏出手机。

我翻开通讯录,找到父亲的名字。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钟,我犹豫了。

真的要给父亲打这个电话吗?

我想起了前几天和父亲的通话。他那时候工作特别忙,有一次凌晨两点还在打电话,我无意中听到他和谁说:"这事必须查清楚,不能让害群之马继续祸害下去。"

当时我没多想,以为父亲只是在处理工作上的问题。但现在想来,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

父亲让我买软卧,还特意叮嘱我"遇事冷静",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我又想起母亲说过的话:"你爸这几个月特别忙,经常出差,好像在查什么案子。他每次回来都是一脸疲惫,但又不肯告诉我具体在干什么。"

案子?

难道父亲真的在调查什么?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父亲的名字,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这时,大妈又说话了:"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呢?打电话?打给谁啊?打给你爸吗?" 她哈哈大笑起来,"你爸是谁啊?铁路局长吗?"

她这话一出,走廊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还有人拿出手机继续录视频。

我看着大妈那张得意的脸,突然下定了决心。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

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小远?" 父亲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疲惫。

"爸,是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在G127次列车上,遇到点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能听到父亲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说。"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包括大妈强占我的座位,乘务员姜明亮的态度,列车长的处理方式,以及那个安全负责人赵强对我的威胁。

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姜明亮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他听到我在打电话,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

大妈也坐了起来,她虽然依然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开始闪躲。

父亲听完,又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问:"那位大妈戴着金镯子?"

我愣了一下:"是的,金色的,看起来挺重的。"

"她的行李箱是什么牌子?"

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我还是回答了:"看起来是个大牌子,黑色的,上面有金色的标志。"

父亲又问:"乘务员叫什么名字?"

"姜明亮。"

"列车长见到你了吗?"

"见了,他让我让座,说会给我退差价。"

"还有一个叫赵强的人找你谈话了?"

我更惊讶了:"是的,他说是安全负责人,还威胁我如果不配合就移交给下一站处理。"

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小远,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你不要再和他们起冲突,就站在那里等着。"

"等着?等什么?"

"等人来处理。" 父亲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让步。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爸,我..."

"听我的,等着。" 父亲打断我,"很快就会有结果。还有,把你的手机放在口袋里,保持通话。"

我照做了,把手机放进口袋,但没有挂断电话。

大妈看到我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冷笑着说:"怎么样?你爸说什么了?让你乖乖让座了吧?"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姜明亮走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小伙子,你爸怎么说?要不这样,我们给你安排个硬座,再补偿你点钱,这事就算了,怎么样?"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就在这儿等着。"

"等着?等什么?" 姜明亮的笑容有些僵硬。

"等你们给我一个说法。" 我平静地说。

大妈哼了一声:"还在这儿装呢?告诉你,我今天就坐这儿了,你能怎么着?"

我没有理她,依然静静地站着。

走廊上,其他乘客都在看着我们。有人同情,有人好奇,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也冒出了汗。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让任何人看出我的紧张。

三分钟后,车厢连接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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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看我掏出手机,不屑地撇了撇嘴:"打电话?打给谁?打12306投诉吗?我告诉你,没用的!"

她拍了拍身边乘务长的肩膀:"我这外甥在这条线上干了十几年了,谁不认识他?你一个小年轻,买得起软卧票就了不起啊?"

乘务长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却始终没有开口。

周围的乘客越聚越多,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这也太过分了吧?人家有票凭什么不能坐?"

"就是,仗着有亲戚就能这么欺负人?"

大妈听到这些话,声音更大了:"你们懂什么?我身体不好,需要软卧休息!这小伙子年轻,站一会儿怎么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深吸了一口气,电话已经接通了。

"爸,是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在G127次列车上,遇到点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说。"

我简单地描述了眼前的情况。大妈听到我在打电话,冷笑着说:"打给你爸有什么用?你爸是谁啊?铁路局长吗?"

她说完这话,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对着电话说:"嗯,就是这个情况。麻烦您处理一下。"

挂断电话后,我平静地看着大妈:"您稍等几分钟,很快就会有人来处理这件事。"

大妈不以为意,继续躺在我的铺位上:"来就来呗,我倒要看看谁敢让我起来!"

乘务长这时候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婶婶,要不...要不您还是去您自己的座位吧..."

"你说什么?" 大妈瞪大眼睛,"我是你婶婶,你帮着外人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多,都伸长脖子看热闹。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拿着手机录视频,还有人在打电话叫朋友来看。

姜明亮站在一旁,脸上的汗越来越多。他不停地看手机,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大妈虽然还在装作很硬气的样子,但我注意到她握着金镯子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列车长也从不知道哪儿冒了出来,他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和赵强站在一起,两个人小声说着什么。

我注意到列车长的脸色很难看,而赵强的表情更是凝重。

大约三分钟后,车厢连接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

走廊上的乘客纷纷让开,给来人让出一条路。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他身后跟着列车的几名工作人员。

那位中年男子的胸前,挂着一个证件。

即使隔着几米远,我也能看清楚证件上的字:铁路局纪检组

当他走到我们面前时,乘务长姜明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墙上。

大妈也愣住了。

她盯着来人胸前的证件,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戴着金镯子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镯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列车长和赵强看到来人,脸色同样变得煞白。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

走廊上的乘客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事,纷纷屏住呼吸,整个车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那位纪检组的中年男子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有力:"你就是林远?"

我点点头。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姜明亮、大妈、列车长和赵强,最后落在姜明亮身上:"姜明亮,跟我来一趟。"

姜明亮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