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房子我妈也有份，我住几天怎么了？"
大伯哥坐在我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我端着茶杯的手在发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哥，这事得商量……"
我话音未落，老公突然从卧室冲出来，抓起大伯哥的行李箱就往门外拖。
"你干什么！"
大伯哥跳起来想抢。
老公一把推开他，行李箱从三楼走廊直接飞了下去，砰地一声，箱子在楼下摔开了花。
婆婆尖叫着冲过来："老二你疯了！那是你亲哥！"
01
这一切，要从三天前的那通电话说起。
那天是周四晚上，我刚做完晚饭，正在厨房收拾碗筷。客厅里，老公张伟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九点十分，他的手机响了。
"喂，妈。"张伟接起电话，声音平淡。
我透过厨房的推拉门往外看，看到他的脸色慢慢变了，眉头越皱越紧。
"什么？哥失业了？"张伟的声音突然提高，"工厂倒闭？怎么这么突然？"
我赶紧擦干手走到客厅门口。张伟看到我，冲我摆了摆手。
"妈，您先别急……让他来城里住？这个……妈，这事得商量……"
婆婆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我都能听见她在哭："你哥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工厂倒闭，那些讨债的天天堵他家门口！"
"讨债的？"张伟愣了一下。
"他那个朋友啊，借了点钱应急。"婆婆哭着说，"你是他亲弟弟，不帮他谁帮他？让他来城里住几天，找找工作，行不行？"
张伟看了我一眼，我拼命摇头。
"妈，这事我得和晓雯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商量？"婆婆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们家120平的大房子，让你哥住一间怎么了？难道你连你亲哥都不管了？"
"妈，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哥还带着小宇，外面那么冷，你忍心？"
张伟揉着太阳穴："妈，小宇不是跟着他妈妈吗？"
"他妈改嫁了，不要小宇了。"婆婆说。
我心里一沉。
"妈，让我想想。"张伟说。
"想什么想？明天你哥就过去！"婆婆直接下了命令，"你把房间收拾出来，我也跟着去。"
嘟嘟嘟。电话挂了。
张伟拿着手机站在那里，脸色难看。
"老公，咱们不能答应！"我冲过去，"你哥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要是来了，没个一年半载他走不了！"
"我知道。"张伟叹气。
"你还记得去年的事吗？"我提醒他，"他管你借一万块钱，结果要了三万，到现在一分钱都没还！"
"我知道。"张伟的声音很低。
"你知道还想让他来？"我有点急了，"张伟，他要是来了，这个家就不得安宁。"
张伟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晓雯，但他是我哥。我妈说得也没错，他现在确实挺难的。"
"难就能来占咱们便宜？"我的声音也高了，"他45岁的人了，二婚，带着孩子，怎么就不能自己想办法？"
"他是我哥。"张伟重复。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张伟从小就被压着长大，婆婆偏心偏得明目张胆。张强从小就被宠坏了，在家啃老啃到40岁，结婚三次，前两次都因为好吃懒做被甩。
"先看看情况吧。"张伟最后说，"也许他真的只是暂住几天。"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发凉。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直接找的我。
"晓雯啊。"婆婆的声音很客气，"你哥的事你知道了吧？"
"妈，我知道。但是这事我们还没商量好……"
"没什么好商量的。"婆婆打断我，"我跟你说，你哥今天下午就带着小宇过去。你把主卧收拾出来，小宇住那里，采光好。"
"妈！主卧是我和张伟的房间。"
"你们俩口子住次卧也一样。"婆婆理所当然，"小宇还小，正长身体，需要好的环境。你哥也得有个地方住吧？书房给你哥，主卧给小宇，你们住次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这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婆婆冷下来，"晓雯，当年你们买这房子的时候，可是我出了五万块。这房子也有我的份，你哥住几天天经地义。"
我气得手都在抖。五万块？那是她借给我们的，还写了借条！三年前我们就还清了，连本带利还了六万！
"妈，那五万块我们早就还了。"我努力平静，"您忘了吗？我们还了六万。"
"还什么还？那是我给你们的，不是借的。"婆婆理直气壮，"再说了，就算是还了，那也是你们孝敬我的。你哥遇到困难了，你们帮一把怎么了？"
"妈，这事真得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就这么定了！今天下午你哥就到！"
嘟嘟嘟。电话又被挂了。
我立刻给张伟打电话："老公，你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下午你哥就来，还让我们住次卧，把主卧让给小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晓雯，你先去上班。这事交给我处理。"
"你怎么处理？"
"我给我妈打电话，把话说清楚。主卧不能让，最多让他们住次卧和书房。"
"那他们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那就先这样吧。他们来了再说。"
我知道，他还是不敢硬气。
02
下午两点，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动了。
是张伟发的消息："他们到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你在家吗？"我回复。
"我在加班，你先回去看看。"
我看着这条消息，简直要疯了。
会议结束后，我跟领导请了假，匆匆忙忙往家赶。
三点十分，我到了家楼下。
打开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四个大行李箱堆在地上。沙发上坐着大伯哥张强，他正叼着烟玩手机，脚翘在茶几上。
婆婆站在主卧门口，正在指挥一个男孩往里搬东西。那男孩就是小宇，13岁，瘦高个，眼神有些躲闪。
"晓雯回来了。"婆婆看到我，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来，帮忙把这些东西搬进去。"
"妈……这些是……"
"这是你哥和小宇的东西。"婆婆说得理所当然，"我跟你说了，你哥今天就来住。"
张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连招呼都没打，继续玩手机。烟灰掉在我家的地毯上。
"哥。"我硬着头皮叫了一声，"您这是……住几天啊？"
"住几天？"张强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不耐烦，"晓雯，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这次不是来住几天的，我打算在城里长住。小宇也要在这边上学，户口都要迁过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
"哥，这事……我们事先可没说好。"
"怎么没说好？"婆婆立刻接话，"我昨天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哥现在没工作，得在城里找机会。小宇在老家那个破学校能有什么出息？"
"可是妈……"
"可是什么可是？"婆婆的脸色变了，"你是不是嫌弃你哥？"
就在这时，小宇已经自顾自地走进了书房。我听见电脑开机的声音。
"小宇，那电脑不能动！"我冲到书房门口。
小宇正坐在我的电脑前，熟练地打开了游戏。
"玩一会儿怎么了？"张强在客厅懒洋洋地说，"小孩子嘛，别那么小气。"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强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饮料咕咚咕咚地喝起来。那是我昨天刚买的进口果汁，一瓶三十多块。
"哥，您渴了我给您倒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张强又拿出一盒酸奶递给小宇，"儿子，喝这个。"
"对了。"张强喝完饮料，把空瓶随手扔在流理台上，"晓雯，晚上吃什么？我想吃红烧肉，多放点糖，小宇喜欢吃甜的。"
"还有啊。"婆婆走过来，"你哥不吃辣，小宇不吃葱姜蒜。你做饭的时候注意点。以后每天都这样。"
我站在厨房门口，感觉自己像个佣人。
"还有，你哥睡觉轻，晚上你们走路轻点。"婆婆继续说，"小宇要上学，明天你就去联系学校，看看能不能插班。"
我走到阳台上，给张伟打电话。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的声音都在抖。
"怎么了？"
"你哥他们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发生的事全说了，"老公，我受不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晓雯，你先忍忍。"张伟说，"我现在手上有个项目，大概六点半能回去。回去我就跟他们说清楚。"
"你一定要说清楚！"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我走回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做饭的时候，我听见客厅里传来对话。
"妈，老二现在一个月赚多少？"张强问。
"听说有一万多。"婆婆说。
"一万多？在城里工作就是好。"张强的声音带着羡慕。
"你现在失业了，正好留在城里找工作。"婆婆说，"有老二帮衬着，你怕什么？"
"也是。不过老二得把话说清楚，我住这儿，生活费他得出一部分吧？"
我切菜的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晚饭做好的时候，已经六点了。
张伟还没回来。
"晓雯，饭好了吗？"婆婆在客厅喊，"我和你哥都饿了。"
"好了。"我把菜端上桌。
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西红柿蛋汤。我做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张强看了看桌上的菜，皱起眉头："怎么没有我说的多放糖？这红烧肉看起来不甜啊。"
"已经放了。"
"放得不够。"张强夹起一块肉尝了尝，"一点都不甜。小宇，你别吃这个。"
小宇本来已经伸出筷子，听到这话又缩回去了。
我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门开了。张伟回来了。
03
张伟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的混乱。
四个大箱子堆在角落，茶几上摆着零食袋和饮料瓶。张强正坐在餐桌旁吃饭，小宇端着碗在看电视。婆婆从主卧走出来，看到张伟，脸上堆起笑容。
"老二回来了。"婆婆说，"快来吃饭。"
张伟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我。我站在厨房门口，眼眶通红。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我能看出他在努力压制怒火，手指攥得紧紧的。
"妈。"张伟放下包，声音很冷，"我没同意让哥住主卧。"
空气突然安静了。
张强抬起头，筷子停在半空中。
"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婆婆的脸色也变了，"你哥带着孩子，不住主卧住哪儿？"
"可以住次卧和书房。"张伟说，"主卧是我和晓雯的房间。"
"你们俩口子住次卧也一样！"婆婆的声音提高了。
"那也不能让我们的主卧。"张伟寸步不让。
"老二。"张强放下筷子，站起来，"兄弟，帮帮忙而已。我现在没工作，你让我和小宇住哪儿？睡大街？"
"哥可以去租房，房租我出一半。"
"租房？"张强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我现在没工作你让我租房？你还是不是我弟弟？合着在你眼里，我连个外人都不如？"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张强打断他，"我是你亲哥！你有房有车，我现在落难了，你不帮我还让我出去租房？"
婆婆也开始哭了："老二，你翅膀硬了是吧？你哥失业了你都不管？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张伟深吸一口气："妈，不是我不管。但哥说要长住，还要给小宇转学，迁户口，这不是住几天的意思。"
"长住怎么了？"张强走到张伟面前，"你们这房子120平，三室两厅，我们住一间怎么了？小宇要在城里上学，户口也要迁过来，有什么问题？"
"迁户口？"张伟的声音猛地提高，"哥，这是我和晓雯的房子，凭什么给你迁户口？"
"凭什么？"张强冷笑，伸手指着张伟的鼻子，"就凭这房子当年买的时候，妈也出过钱！就凭我是你亲哥！"
"妈出的那五万块，我们三年前就还清了。"张伟说，"连本带利，还了六万。妈，您不记得了？"
婆婆的脸色变得很不自然："那个……那是你们孝敬我的，不算还钱。"
"不算还钱？"我终于忍不住了，冲出来，"妈，当时您可是写了借条的！我现在就能拿出来给您看！"
我转身回到卧室，从抽屉翻出借条和转账记录。
"这是三年前妈写的借条，借我们五万块钱。"我把纸递到张强面前，"这是我们还钱的转账记录，六万，分三次还清。哥，您看清楚了吗？"
张强看了一眼，脸色难看，但他立刻找到新理由："还就还了，那又怎么样？我是你哥，你们帮我不是应该的？"
"应该的？"张伟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哥，你在老家的时候，爸妈全靠你养？你30岁到40岁，整整十年没工作，天天在家打麻将！"
"你放屁！"张强的脸涨得通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那是陪爸妈！"
"陪爸妈？"张伟冷笑，"爸生病住院，二十万的医药费，你出了一分钱吗？都是我出的！"
"我那时候没钱！"张强吼道。
"没钱你还能娶老婆？"张伟也不甘示弱，"妈给你的15万彩礼钱呢？我结婚的时候妈给了我多少？两万！还是借的！"
"那是因为你哥要面子！"婆婆在旁边哭。
"要面子？"张伟转向婆婆，眼泪都出来了，"妈，我敬您是我妈，但您做事也得讲道理。您偏心哥，我从小到大都忍了。但这次不行，这是我和晓雯的家，我们说了算。"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婆婆尖叫，"你就这么对我？"
"我没有不孝顺您。"张伟说，"但哥的事，您不能强迫我们。"
张强突然上前，揪住张伟的衣领："行！不让我住是吧？那咱们去法院告！这房子妈有份！"
"去啊！"张伟一把推开他，"你去告！看看法院怎么判！"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别吵了！"我大喊，"邻居都能听见！"
但他们根本不听。
就在这时，张伟突然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他抓起张强放在门口的一个行李箱。
"你干什么？"张强想要阻止。
张伟一把推开他，把行李箱拖到门外，用力一推。
行李箱从三楼的楼梯滚了下去。
砰！砰！砰！
最后，行李箱重重地摔在一楼，发出巨大的声响。箱子的拉链崩开了，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楼下的邻居都被惊动了，纷纷开门。
"老二！你疯了！"婆婆尖叫着冲过去。
张伟甩开她的手，转身又去抓第二个箱子。
"你还来？"张强冲上来想抢。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够了！都够了！"我冲上去拉开他们。
张伟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张强也退后几步，脸色铁青。
"你给我等着！"张强指着张伟，"这事没完！"
他转身冲下楼，去捡散落的行李。
婆婆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哭："造孽啊！怎么养了这么个儿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张伟。
"对不起。"他突然对我说，"让你受委屈了。"
我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抱住他："不是你的错。"
小宇还站在客厅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楼下传来张强的骂声，夹杂着婆婆的哭声。
几个邻居拿着手机在录像。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兄弟俩吵架了。"
"吵得够凶的。"
我和张伟站在三楼的窗口往下看，气氛剑拔弩张。
张强蹲在地上捡行李，动作很粗暴。婆婆在旁边劝他，他却不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小区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壮汉。
为首的是个光头男，脖子上纹着龙，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们直奔张强。
"找到你了！"光头男一把揪住张强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张强的脸立刻白了："李哥……我……"
"李哥？"光头男冷笑，"你还知道叫我李哥？钱呢？说好的上个月还，现在都过了半个月了！"
婆婆吓得尖叫起来："你们是谁！放开我儿子！"
我站在窗口，腿都软了，紧紧抓着张伟的胳膊。
就在这时，张强突然抬起手，指着我们家的窗户，声音尖锐地喊："钱在我弟弟那！他有房有车！找他要！这房子值三百多万！"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张伟的脸瞬间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那三个壮汉同时抬头，看向我们家的窗户。
光头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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