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值得关注的是该项目已经覆盖了12个国家,其中有印度尼西亚、蒙古以及多个太平洋岛国,把中国近邻差不多连成了一条线。这是系统性的铺排,用援助来武装中国的周边国家,拉拢、黏连、织网。

美国在中国周边建立联盟已经不是新闻了,日本学得很快,而且很隐蔽,直接把后勤链、装备入口开到了别人的家门口。选择菲律宾,因为它既有与中国在海上主权上的争端,又有亲美日的政治氛围。武装菲律宾就等于在南海钉上了一颗钉子,固定了摩擦点,提高了对抗的烈度,使菲律宾有了更多的底气,中国的活动空间也就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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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零散的操作,而是日本国家的战略转换:一是为自卫队松绑,能力已经不是防御了,准航母已经成型,远程攻击导弹也一直在获取当中,海外派兵以及行动自由的问题也摆上了桌面,一支具有主动进攻能力的现代化军队正在重新塑造;二是重建战争机器,自主研发远程导弹发动机,就连“爱国者”生产线也建立了,转向了完整的、可以自主的军工体;三是前沿要塞化,西南诸岛武装直接瞄准中国东海进出通道以及台海敏感区域,把潜在前线推到了中国家门口和航线外侧,使紧张和摩擦成为常态。

协定签定之后,美军两艘军舰经过台湾海峡,东部战区全程监控。这是特朗普上台之后第四次没有多国伴航,日本右翼借此机会更加积极地前台出现,分担美国的压力,在东南亚海面上增加军事存在,中国反应直接,把军国主义死灰复燃定性为军国主义死灰复燃,强调血债要血偿、罪行要清算,把历史和现实结合起来,警示旧账没有清算完毕,今天的动作会压缩对方试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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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中国加强了对日军民两用产品的出口管制,稀土出口企业被要求提供非常详尽的供应链资料,从资质、用途、路线、对象、是否转口等各个方面把每一粒矿的去向都照亮,把每一次边界跨越都标出。日媒称部分中国国有稀土企业已告知日本客户不再签订新的供货合同,并正在考虑终止现有的供货合同。自从中国建立起稀土优势之后,日本第一次收到了明确的断供警告。

中国的军事反制只是其中一部分,更重要的是中国在全世界的产业链中占据着重要的阀门地位。选择极端不友好的人,就要承受经济和技术脱钩之痛。这不是单方面的惩罚,而是预先设计好的风险控制。更有效的后手是药品、原料药。

南华早报称日本医疗界对于管制扩大到抗生素以及API表示担心。日本医药供应链最大的缺陷就是对中国的过度依赖,虽然在推动国产化,但是关键还是依靠进口,从中国进口的药品活性成分的价值超过1.2亿美元,基础抗生素和常见原料,中国为主要甚至唯一的供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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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中国一家生产头孢唑林原料药的企业因为环保问题而停产,日本医院药品不足,手术延期,这主要是由于市场的波动所引发的一系列反应。如果出于战略目的而有计划地控制,不是一种原料的断供,而是一类药品的节流以及全面审查。

那么压力就会从仓库传到病房,外科排班受到影响,慢性病治疗被打乱,情绪迅速外泄。日本用制度、预算、装备、生产线把安全框架往外推,用后勤协议、免费援助把邻国拉进自己的安全叙事,美国需要有人站出来承受压力,日本愿意抢戏。

中国回应的态度不是空谈,而是有可以落实的工具。稀土为硬牌,立竿见影,药品原料有软硬兼施之效,直击社会神经。主要就是供应链管理能力、出口流向可视化以及军民两用敏感领域精准识别。协定合法化了弹药、燃料的互相供给以及后勤链的互相联通,用在训练、演习、海上对峙上,把风险推到别人的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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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战略转向已经在制度上启动了,美国在该地区的压力要分担,东南亚国家有自己的安全与经济考虑。中国反制的工具箱更丰富,也更会使用,一些国家会有被迫站队的感觉,舆论更加吵闹,海上更加危险,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一条新闻。

围堵和反围堵,短期是外交和军事的对冲,中期是产业链和技术节点的博弈,长期是秩序的重塑。日本想借助“印太战略”的东风,再次捧为中国东亚军事强国,洗掉战败的痕迹,中国则用话语定性、组合拳敲打,用产业阀门管理对手的风险,让挑衅者付出长期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