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欠了黑社会1亿,明天他们就上门要债。"
那个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盯着我,手指敲击着扶手,"你怎么办?"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看着他太阳穴上那道疤,看着他眼底若隐若现的杀气。
这是我人生中最贵的一次面试——年薪1000万的私人保镖。
前面已经走了十几个应聘者,个个都是圈里响当当的人物。
但现在,这个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
"想好了吗?"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01
2023年3月的北京,春寒料峭。
我站在朝阳区某高档会所门口,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反复确认。这栋外表低调的建筑,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有一个编号:8808。
"张先生?"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年轻女子走出来,"请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进大厅。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空气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请在这里等候。"她指了指休息区。
我坐下,环顾四周。大厅里已经坐了二十几个人,清一色的男性,年龄在25到45岁之间。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场。
我认出了其中几个。
靠窗的那个光头,曾经是某特种大队的格斗教官。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听说在中东做了八年雇佣保镖。还有角落里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据说徒手能掰断钢管。
这些都是圈子里的狠角色。
"兄弟,你也是来面试的?"光头主动搭话。
我点点头。
"啧,这场面够大的。"他压低声音,"你知道雇主是谁吗?"
我摇头。
"我也不知道。"光头叹气,"但能开出1000万年薪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1000万。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我退役回国后,在一家安保公司做了三年普通保镖,月薪两万。这已经是圈内的正常水平。
能拿到年薪百万的,都是顶尖高手。
年薪1000万?我从没听说过。
"各位。"那个黑衣女子再次出现,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现在开始第一轮筛选。请依次上前签署保密协议。"
我排在第17个。
轮到我时,她递过来一份厚厚的协议。我快速翻了翻,基本都是保密条款。今天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一切,都不能对外透露。违约金500万。
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能给得起1000万年薪的人,肯定有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秘密。
"很好。"她收起协议,"现在请各位跟我来。"
我们被带到地下一层。
这里别有洞天。标准的训练场馆,跑道、器械、靶场一应俱全。
"第一轮测试,体能和格斗。"一个寸头教练站在场地中央,"规则很简单。5公里越野跑,前20名晋级。然后两两对抗,胜者晋级。"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5公里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在国外那几年,每天的训练量远超这个。但我没有冲在最前面,而是保持在中间位置。
15分23秒,我跑完全程,排名第12。
光头比我快,11分48秒,第4名。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更猛,10分59秒,第1名。
淘汰了10个人。
接下来是格斗对抗。
我抽到的对手是个30出头的精壮汉子,脖子上有刀疤。一看就是见过血的。
"开始!"
他直接冲过来,拳头带着风声。我侧身闪开,顺势一记鞭腿扫向他的膝盖。他反应很快,抬腿格挡,同时用肘击反攻。
我们交手了不到一分钟。
我找到机会,一个锁喉把他制服。
"停!张先生胜。"
我松开手,那个汉子揉着脖子,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
五轮对抗结束,30人淘汰到15人。
让我意外的是,光头被淘汰了。他的对手是那个瘦高个,虽然光头力量更强,但瘦高个的技术太灵活,三招就把他放倒了。
"妈的,大意了。"光头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加油。"
黑衣女子再次出现。
"恭喜各位通过第一轮。现在休息30分钟,准备第二轮测试。"
我坐在休息区,观察剩下的14个人。
除了那个瘦高个,还有几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身材不算魁梧,但眼神极其冷静。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动作干净利落,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还有一个让我不舒服的家伙,满脸横肉,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他在对抗中下手特别狠,差点把对手的胳膊卸了。
30分钟后,第二轮开始。
02
"第二轮,心理测试和情景模拟。"
我们被带进一个会议室。每个人面前有一台平板电脑。
"现在开始答题。60道题,时间30分钟。"
我点开第一题。
"你在保护雇主时,发现跟踪者是雇主的妻子,你会怎么做?"
A.立即告诉雇主B.私下警告跟踪者C.装作没发现D.先调查原因
我选了D。
第二题。
"雇主的儿子吸毒,雇主不知情,你会怎么做?"
A.立即告诉雇主B.私下劝说儿子C.报警D.保持沉默
这题有陷阱。如果选A,可能会破坏雇主的家庭。如果选D,又违背职业道德。
我选了B,但心里没底。
60道题都是这种没有标准答案的情景题。有的问如何应对绑架,有的问如何处理雇主的婚外情,还有的问如果雇主违法你怎么办。
30分钟后,系统自动提交。
"请稍等,我们会根据答案筛选。"
15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15人淘汰到10人。
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被淘汰了。瘦高个和中年人都晋级了。
"接下来是情景模拟。"黑衣女子把我们带到另一个房间,"你们将面对一系列突发状况,需要在30秒内给出处理方案。"
第一个场景:雇主在餐厅用餐,突然有人冲过来泼硫酸,你怎么办?
瘦高个回答:"第一时间用身体挡住雇主,同时制服袭击者。"
黑衣女子摇头:"雇主也被硫酸溅到了。"
他被淘汰了。
第二个轮到我。
场景:雇主的车在高速公路上被多辆车包围,你怎么办?
"我会先判断对方是不是冲着雇主来的。"我说,"如果是,我会找最薄弱的突破口冲出去。如果不是,我会配合警方处理。"
"你怎么判断?"
"看对方的车辆配置和人员数量。如果是专业团队,车辆改装过,人员超过5个,那就是有预谋的。如果只是普通车辆和普通人,可能是交通纠纷。"
黑衣女子点点头。
10个人又淘汰了5个。
剩下5个人。
除了我,还有那个中年人,那个年轻人,以及两个我之前没注意的——一个是退役拳击手,一个是前刑侦队员。
"最后一轮。"黑衣女子的表情变得严肃,"你们将见到真正的雇主。他会亲自面试你们。"
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紧张。
"注意。"她提醒,"雇主脾气不太好,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而且,他只会问一个问题。回答得好,立刻签约。回答不好,立刻走人。"
只问一个问题?
这不符合常理。
正常的高端保镖面试,至少要经过背景调查、多轮面谈、试用期考核。怎么可能只凭一个问题就决定?
"还有。"她补充,"雇主会单独见每个人。你们在外面等候,叫到谁谁进去。"
第一个进去的是中年人。
5分钟后,他出来了,脸色很平静。
"怎么样?"年轻人问。
"还行。"中年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第二个是退役拳击手。
他进去不到3分钟就出来了,满脸怒色。
"什么鬼问题!"他骂了一句,摔门而去。
第三个是前刑侦队员。
他出来的时候摇着头,表情复杂。
"兄弟,你小心点。"他走过我身边时低声说,"那个老板不简单。"
第四个是年轻人。
他进去了7分钟,出来时眼神有些迷茫。
"祝你好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终于轮到我了。
"张先生,请进。"
我推开门,走进会议室。
03
会议室很大,但只有一个人。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50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太阳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神锐利得像刀。
桌上放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
"坐。"他没有抬头,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保持着挺直的姿势。
他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几秒。
"张扬,32岁,退役雇佣保镖,曾在中东工作5年。"他念着我的资料,"回国后在华安保镖公司工作,月薪2万。"
"是的。"
"你觉得你凭什么拿1000万年薪?"
这个问题很直接。
"我不觉得我现在值1000万。"我如实回答,"但如果您愿意给我机会,我会让自己值这个价。"
他笑了,但笑容里没有温度。
"至少你很诚实。"他弹了弹雪茄的烟灰,"不像前面那几个,一个个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
我没接话。
"我时间宝贵,直接开始。"他的声音突然变冷,"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得好,你现在就签合同。回答不好,立刻滚蛋。"
我点头。
"我儿子在国外留学。"他缓缓开口,"有人要绑架他。你怎么办?"
这是个陷阱题。
如果我说"保护他",太笼统。如果我说"报警",太被动。
"我会先问您。"我看着他的眼睛,"您儿子知不知道有人要绑架他?"
他一愣。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我解释,"如果他知道,可能是他自导自演想要钱。如果他不知道,我需要判断消息来源是否可靠。"
他沉默了三秒。
"继续说。"
"我还要问,这个消息是谁告诉您的?是您儿子的朋友、学校、还是您的商业伙伴?"
"为什么要问这个?"
"因为很多绑架案其实是骗局。有人故意制造恐慌,目的是勒索或者转移注意力。"
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兴趣。
"第二个问题。"他又问,"我的商业对手要暗杀我。你怎么保护?"
又是陷阱。
"我会先反问您。"我说,"您确定是商业对手吗?还是有人想让您这么认为?"
这次他的眼神明显变了。
"什么意思?"
"很多暗杀案背后,真正的凶手往往不是表面上的敌人。"我说,"可能是想嫁祸给商业对手,也可能是内部人员作案。"
"所以你会先调查?"
"对。调查清楚再制定保护方案,比盲目保护更有效。"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我看了很久。
空气凝固了。
我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能闻到雪茄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你知道前面那些人怎么回答的吗?"他突然开口。
我摇头。
"有人说要24小时贴身保护。有人说要安装监控和报警系统。"他冷笑,"还有人说要雇佣一个保镖团队。"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但他们都忘了问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人要杀我?"
我心中一震。
他转过身,眼神如刀。
"保镖不是打手,也不是保姆。"他一字一句,"我要的是能独立思考的人,不是只会听命令的工具。"
我终于明白了。
这场面试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考验武力值,而是在考验思维方式。
"现在。"他走回沙发,点燃另一支雪茄,"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我欠了黑社会1亿,明天他们就上门要债。"
他盯着我的眼睛。
"你怎么办?"
04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难回答,而是因为太真实。
他说这句话时,手在微微颤抖。雪茄的烟灰掉在了裤子上,他都没注意。
这不是假设。
这可能是真的。
我迅速整理思路。如果这是真实情况,那么前面所有的测试都是在为这个问题做准备。
他要的不是普通保镖,而是能帮他解决这个麻烦的人。
"您欠的是本金还是利息?"我问。
他眉头一皱。
"这重要吗?"
"非常重要。"我说,"本金说明您可能真有债务纠纷。利息说明可能是高利贷陷阱,性质完全不同。"
他没说话,示意我继续。
"这1亿,对方是一次性要,还是可以分期?"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问你怎么办,不是问你为什么。"
"因为不同的情况,处理方式完全不同。"我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是真实债务,我会帮您制定还款计划。如果是敲诈勒索,我会帮您报警。如果是高利贷陷阱,我会帮您找律师。"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能感觉到他在评估我的每一句话。
"如果我说。"他突然转身,"这1亿我根本不欠,是被人栽赃的呢?"
果然有猫腻。
"那我首先要确认,栽赃您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你不是保镖吗?"他的声音提高了,"难道不应该先考虑明天怎么保护我?"
"保护您不难。"我缓缓开口,"难的是保护您一辈子。"
他愣住了。
"如果不查清楚幕后真相,今天躲过了黑社会,明天可能是警察,后天可能是您的家人。"我继续说,"只有解决根源问题,才能彻底保护您。"
他的眼神变了,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重新坐回沙发。
"说下去。"
"我需要知道,您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有什么人想要您的命或者您的钱。"
"如果我说,我谁都没得罪呢?"
"那说明对方隐藏得很深。"我说,"可能是您最信任的人。"
这句话说完,他的脸色骤变。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突然,他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听起来有些诡异。
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
"你知道前面那些人怎么回答的吗?"
我摇头。
"有人说要集结兄弟跟黑社会火拼。"他伸出一根手指,"有人说要帮我跑路,连护照都准备好了。"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还有人说要报警,让警方保护我。"
他看着我。
"但只有你,问我为什么会欠钱,问我对手是谁,问我是不是被栽赃。"
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年薪1000万,现在签。"
他把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有些意外。
"就这样?"
"就这样。"他拿起笔,"签完字,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拿起合同,翻开第一页。
标准的雇佣协议。年薪1000万,分12个月支付。工作内容是"私人安全顾问"。
我刚要拿起笔。
05
他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无比严肃。
"但是——"
他一字一顿。
"在签之前,我要听你完整的答案。"
我一愣。
"什么完整答案?"
"那1亿的债。"他松开手,坐回沙发,"你到底打算怎么办?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能少。"
我正要开口。
06
他突然抬手打断:"等等!"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拨通了。
响了三声,对方接起。
"陈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带着一股子阴沉的味道,"考虑好了吗?今晚12点是最后期限。"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这不是演习。
这是真的。
真的有人在要债。
老板——他姓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现在。"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压抑的紧张,"当着他的面,告诉我你的答案。"
话音刚落,会议室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是门。
有人在锁门。
我猛地回头,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门外站着三个人影,其中一个正在用钥匙反锁会议室的门。
老板的脸色唰地变白。
他盯着门口的方向,嘴唇在颤抖。
电话里的沙哑男声还在说:"陈总,你在听吗?"
老板没回答。
他看着门外的人影,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
然后,他的嘴唇动了动,蹦出三个字——
07
"是你们!"
老板的声音里带着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我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透过磨砂玻璃,能清楚地看到门外站着三个人。门已经被反锁了,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电话里的沙哑男声冷笑起来。
"陈总,别紧张。"那声音慢悠悠地说,"我们只是想听听这位新保镖的高见。毕竟,他要是连我们都应付不了,怎么保护你呢?"
我立刻明白了。
我看向他,他的手在抖,额头上沁出了汗珠。这不像是演的。
"你们想听我的答案?"我对着电话说。
"对。"那个沙哑的声音带着玩味,"我们很好奇,年薪1000万的保镖,到底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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