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林诗涵今年36岁了。
12年前,她24岁那年远嫁沙特阿拉伯,说是嫁给了利雅得的石油富商。
这12年来,她一次都没回过家。
她爸去世那年她说沙特女性出境手续复杂,回不来。我想去沙特看她,她说那边对女性限制多,文化差异大,让我别去。
但她每个月都往家里打钱,第一年每月150万,后来越打越多,最近几年每月都是四五百万。
12年下来,她给家里寄了3亿7千万。
我一个退休银行职员,做梦都想不到能见到这么多钱。
可我宁愿一分钱都没有,只要女儿能回家看看。
直到那天,我在迪拜的墓园里,才明白这些钱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
01
我叫方婉秋,今年58岁,在杭州一家国有银行工作了三十五年,三年前退休。
老伴林国栋是搞建筑的,十二年前在工地上出了意外,走得突然。那年诗涵才24岁,刚大学毕业两年,在一家外贸公司做翻译。
诗涵是我们的独生女,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孩子的标准模板。小学到高中成绩年年第一,浙江大学英语系毕业,长得也标致,一米六八的个头,瓜子脸,大眼睛,走在街上回头率特别高。
老林出事那年夏末,诗涵每天下班就往医院跑,陪着我守在太平间外面办后事。我记得很清楚,她穿着黑色的短袖衬衫,眼睛红肿,拉着我的手说:"妈,以后我养您。"
可没想到,仅仅过了半年,她就跟我说要嫁到沙特阿拉伯去。
"妈,我交了个男朋友,他叫法赫德,是沙特人,在利雅得做石油生意。"那天晚上,诗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绞着衣角。
我当时正在厨房切菜,听到这话,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
"沙特?那么远?"我走出厨房,"你们怎么认识的?"
"公司有个沙特客户,法赫德是他侄子,来中国考察项目,我负责接待翻译。"诗涵说,"妈,他对我特别好,他说要娶我。"
"娶你去沙特?"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那你以后还回不回国?我怎么办?"
"妈,法赫德家里很有钱的,他说会让您过得很好。"诗涵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我是希望你嫁得好,但不是嫁到那么远的地方!"我把菜刀放下,"况且你们才认识多久?半年都不到吧?"
"五个月。"诗涵咬着嘴唇,"但我觉得他就是对的人。"
我看着女儿脸上那种坚定的表情,突然想起她小时候,每次做了决定就谁也拗不过。
"那个法赫德,你带回来让我见见。"我说。
诗涵的眼睛亮了:"真的吗妈?那我明天就带他来!"
第二天傍晚,诗涵带着一个穿白色长袍的中东男人回家。法赫德看起来三十出头,留着短胡须,鼻梁很高,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
"方女士,您好。"法赫德很礼貌地跟我握手,"诗涵跟我说了很多关于您的事。"
那天晚上,法赫德说了很多。他说他家在利雅得有五家石油公司,在迪拜还有房地产生意,他是家里的次子,已经继承了父亲一部分产业。他说他会对诗涵好,会给她最好的生活。
"方女士,我知道您担心诗涵嫁得太远。"法赫德说,"但我保证,我会让她每个月都跟您视频,我也会经常带她回中国看您。"
我看着他,又看看诗涵满脸期待的样子,最后还是点了头。
02
2014年3月,诗涵和法赫德在杭州办了婚礼。
婚礼很盛大,法赫德包下了西湖边一家五星级酒店,请了三百多个客人。诗涵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特别灿烂。婚礼上来了很多法赫德的亲戚,都是从中东飞过来的,一个个穿着白袍子,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妈,您放心,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诗涵抱着我说。
婚礼结束三天后,诗涵就跟着法赫德飞去了沙特。临走前,她塞给我一张银行卡。
"妈,这里面有五十万,您先用着。我到了那边就给您打钱。"她说。
我送她到机场,看着她过了安检,挥手告别,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到了沙特之后,诗涵果然每周都给我打视频电话。
"妈,这边挺好的,法赫德家的房子特别大,有游泳池和花园。"视频里,诗涵站在一个很豪华的客厅里。
"你在那边还习惯吗?"我问。
"习惯,就是天气有点热,其他都挺好的。"诗涵笑着说,"对了妈,我给您打了一百万,您收到了吗?"
"什么?一百万?"我吓了一跳,"这么多钱干什么?"
"妈,这是我和法赫德商量好的,以后每个月都给您打一百万。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省着。"诗涵说。
我当时就急了:"诗涵,你疯了?一个月一百万,你们哪来这么多钱?"
"妈,法赫德家真的很有钱,一百万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您就安心收着吧,这是我们的孝心。"诗涵说。
第一个月确实收到了一百万。我看着银行账户上突然多出来的七位数,整个人都懵了。我一个退休银行职员,退休金一个月才五千多,这一百万够我花二十年的。
从那之后,每个月初,我的账户上就准时多出一百万。
头半年我还惴惴不安,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我用这些钱重新装修了房子,买了辆车,还报了老年大学的书法班。
但我最想要的,是女儿能回家看看我。
03
到了沙特之后的第五个月,我接到诗涵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爸...爸他..."诗涵的声音颤抖着。
"诗涵,怎么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爸出车祸了,在医院抢救。"诗涵哭着说,"妈,您快去医院!"
老林那天在工地上被倒塌的脚手架砸中,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我一边哭一边给诗涵打电话:"诗涵,你爸走了,你快回来!"
"妈,我..."诗涵的声音也在发颤,"我现在怀孕了,刚三个月,医生说不能长途飞行。"
"你说什么?怀孕了?"我愣住了。
"对,我本来想等稳定了再告诉您的。"诗涵说,"妈,我现在真的不能回去,医生说有流产风险。"
"那你爸的后事怎么办?"我声音都哑了。
"妈,我让法赫德给您转两百万,您找人帮忙办。"诗涵说,"我真的对不起爸..."
我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老林就这么走了,女儿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老林的葬礼办得很体面,花了八十多万。那天来了很多人,都在问诗涵怎么没回来。我只能说她在国外,身体不方便。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诗涵又给我打电话。
"妈,我给您转了五百万。您要照顾好自己。"她说。
"诗涵,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问。
"等我生完孩子,身体恢复了就回去。最多半年。"诗涵说。
但半年过去了,诗涵没有回来。她说孩子早产,在保温箱里住了一个月,她要照顾孩子。
又过了半年,诗涵还是没回来。她说沙特那边女性出境要丈夫签字,法赫德家里有事走不开,手续办不了。
"妈,我也想回去,但真的走不开。"诗涵在视频里说,她身后是一个婴儿床,里面躺着个小婴儿,"您看,这是您外孙,叫哈桑。"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混血宝宝,心里又喜又悲。喜的是我有外孙了,悲的是这孩子我连抱都抱不到。
"诗涵,那我去沙特看你们吧。"我说。
"妈,这边文化跟国内差太多了,女性出门都要穿黑袍,还要有男性监护人陪同。您来了也不方便,等哈桑大一点,我一定带他回国看您。"诗涵说。
从那之后,每个月打来的钱越来越多。先是一百五十万,然后是两百万,到了2018年,每个月都是三百万以上。
04
钱多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我把老房子卖了,在市中心买了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花了一千万。又给老林买了块最好的墓地,花了五十万。剩下的钱就存在银行里,看着数字一天天往上涨。
搬进新房子后,邻居们开始议论我。
一天早上,我在电梯里遇到隔壁的张太太。她上下打量着我,突然开口:"方姐,听说你女儿嫁到中东去了?"
"是,嫁到沙特了。"我说。
"那她老公家里肯定特别有钱吧?"张太太笑着说,"我看你这房子买得多痛快,一千多万眼都不眨。"
我笑了笑,没接话。
"不过说实话,女儿嫁那么远,你不想她吗?"张太太又问,"她多久回来一次?"
"她...她那边忙,暂时还没回来过。"我说。
张太太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一次都没回来?这都几年了吧?"
电梯到了,我匆匆走了出去。
从那之后,小区里关于我的议论越来越多。有人说我女儿嫁给了阿拉伯王子,有人说我女儿其实是被人贩子卖到中东去了,还有人说我这些钱来路不明。
我的表姐有一次专门跑来找我。
"婉秋,你老实告诉我,诗涵在那边到底过得怎么样?"表姐坐在我家客厅里,一脸担忧,"她爸走的时候都不回来,这不对劲啊。"
"她当时怀孕了,医生不让坐飞机。"我解释。
"那生完孩子呢?这都五年了,她回来过吗?"表姐问。
我摇摇头。
"婉秋,你不觉得奇怪吗?"表姐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些女孩被骗到中东,护照被收走,根本回不来。"
我的心咯噔一下:"你别瞎说,诗涵不是被骗的,她老公家里很有钱。"
"有钱又怎么样?你见过她老公吗?除了婚礼那次,他还来过中国吗?"表姐说,"而且婉秋,我跟你说实话,那边对女人的规矩多得很,女人出门要男人同意,离婚孩子归男方,女人什么权利都没有。"
表姐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睡不着。我拿起手机,翻看诗涵这几年发给我的照片。照片里的她总是穿着黑色的长袍,只露出一张脸。我仔细看那张脸,发现她的笑容越来越少,眼神也越来越暗淡。
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诗涵刚去沙特那年,视频里她的头发还是披散着的,穿着普通的衣服。但从第二年开始,她就开始戴头巾,穿黑袍。到了第三年,她几乎每次视频都是全身包裹,只露出眼睛。
我给诗涵发了条微信:"诗涵,妈想你了,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妈?"
等了两个小时,诗涵才回复:"妈,我也想您,但现在真的走不开。哈桑还小,离不开我。"
"那哈桑多大了?"我问。
"快五岁了。"诗涵说。
"五岁还离不开你?幼儿园都该上了。"我打字的手在发抖。
诗涵没有再回复。
05
2019年,我做了个决定。我要去沙特,亲眼看看女儿过得到底怎么样。
我开始办签证,但沙特的旅游签证很难办,需要各种证明材料。我找了旅行社帮忙,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月,签证还是没批下来。
"方女士,沙特那边对单身女性入境管得很严。"旅行社的人说,"要不您换个国家?"
我不甘心,又托朋友找关系,最后还是没办成。
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我开始在网上查关于沙特的资料,看到的内容让我越来越不安。那些报道说,沙特女性没有监护人同意不能出国,不能工作,甚至连看病都需要男性陪同。
我还加入了几个"嫁到中东的中国女性"的群。群里有些人分享着幸福的生活,但也有人在哭诉。
有个网名叫"迷失的茉莉"的女孩说:"我老公把我护照收走了,说等我学会阿拉伯语再还给我。现在我想回国都回不去。"
还有个人说:"我在这边生了三个孩子,老公家里说女人就该在家带孩子,不让我出门,不让我工作。我每天就是做饭带孩子,像个保姆。"
我看着这些留言,手心都是冷汗。我给诗涵打电话,但她的电话总是打不通。我发微信,她也是隔很久才回一句。
2020年疫情爆发,全世界都乱了。我每天看新闻,看到沙特也有很多确诊病例,就更担心诗涵。
我给她打视频电话,她说她们家住在独立别墅区,很安全。但我注意到,她的脸更瘦了,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诗涵,你是不是生病了?"我问。
"没有,就是有点累。"诗涵说,"妈,这个月我给您打五百万,您买点口罩和消毒液,多囤点东西。"
疫情三年,诗涵每个月照常打钱,而且越打越多。到了2022年,每个月都是四五百万。我的账户上已经累积了两亿多。
但这三年,我一次都没见过诗涵本人,连视频都很少打。每次打视频,诗涵都说那边网络不好,或者她正忙着照顾孩子。
有一次,我在视频里听到背景有个男人在大声说话,声音很凶。我问诗涵那是谁,她说是法赫德在跟朋友通电话。但我听那声音,怎么都不像是在跟朋友聊天,更像是在吵架。
2023年初,我给诗涵的大学同学小雅打电话。小雅在上海工作,以前和诗涵关系很好。
"方阿姨,我也好久没有诗涵的消息了。"小雅说,"我们前年还联系过一次,她说她在沙特过得挺好的,但后来就再也没回过我的消息。"
"她跟你说过她在那边的生活吗?"我问。
小雅沉默了一会儿:"方阿姨,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跟您说。前年那次,诗涵跟我视频的时候,我觉得她好像在哭,眼睛特别红。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想家了。但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的心一沉。
挂了电话后,我坐在客厅里发呆。窗外是杭州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但我的心里一片黑暗。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诗涵穿着黑色的长袍,站在一片沙漠里,朝我伸手。我想跑过去抱她,但怎么跑都跑不到。她的嘴在动,好像在喊什么,但我听不见。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06
2024年3月,我终于接到了诗涵的电话。
"妈,我下个月要去迪拜办点事,您要不要来迪拜,我们在那儿见面?"诗涵说。
我一听,立刻就答应了:"好!我马上订机票!"
迪拜的签证好办多了,我找旅行社办了落地签。订了4月15号的机票,从杭州飞迪拜,要转机,总共十几个小时。
临行前,我去给老林上了柱香。
"老林,我去看女儿了。"我站在墓碑前说,"你放心,我一定要搞清楚诗涵到底过得怎么样。"
4月15号那天,我带着一个小行李箱,坐上了飞往迪拜的飞机。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晚上九点,走出机场,迪拜的夜晚灯火通明,到处都是高楼大厦。
诗涵说她会来接我,让我在机场等她。
我站在出口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跳得厉害。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我终于要见到女儿了。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我看到一个穿黑色长袍的女人朝我走来。她戴着头巾,只露出一张脸。
"妈。"她叫了我一声。
我愣住了。眼前这个女人,瘦得不成样子,脸颊凹陷,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要不是那双眼睛,我几乎认不出这是我女儿。
"诗...诗涵?"我的声音在发颤。
"妈,是我。"诗涵走过来,伸手要帮我拿行李。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细得吓人,我几乎能摸到骨头。
"诗涵,你怎么瘦成这样?"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妈,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忙。"诗涵说,"我们先回酒店吧,我给您订了酒店。"
我跟着诗涵上了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司机是个包着头巾的中东男人。车在迪拜的街道上开着,我一直盯着诗涵看。
"诗涵,法赫德呢?他怎么没来?"我问。
"他在利雅得,有事走不开。"诗涵说。
"那哈桑呢?我外孙呢?"我又问。
诗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几秒才说:"哈桑在家,有保姆照顾。"
到了酒店,是一家五星级的帆船酒店。诗涵给我订了一间海景套房,站在窗前能看到整个波斯湾。房间很豪华,但我一点心思都没有欣赏。
"妈,您先休息,明天我再来找您。"诗涵说完就要走。
"诗涵!"我叫住她,"你就这样走了?咱们十二年没见了!"
诗涵转过身,我看到她眼眶红了。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说:"妈,我明天一定好好陪您。"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迪拜的夜景,心里堵得慌。女儿的样子不对,非常不对。
第二天上午十点,诗涵来接我。她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长袍。
"妈,我带您去吃早午餐。"她说。
我们去了一家高档餐厅,诗涵点了很多菜,但她自己几乎不怎么吃,只是看着我吃。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筷子拿得很不稳。
吃完饭,诗涵说要带我去迪拜购物中心逛逛。我们在商场里走着,诗涵总是走在我身后半步,很少说话。我给她买了件衣服,她接过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诗涵,你手上这是怎么回事?"我抓住她的手腕。
诗涵迅速把手缩回去:"没事,不小心烫的。"
我们在商场里逛了两个小时,诗涵一直心不在焉。我问她什么,她都是简短地回答几个字。
下午两点,诗涵突然说:"妈,您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带您去个地方。"
"去哪?"我问。
"去了您就知道了。"诗涵说。
我跟着她上了车。车开了很久,离开了市区,朝着郊外开去。我问司机要去哪里,司机用阿拉伯语回答了几句,我听不懂。
"诗涵,我们这是去哪?"我转头问她。
"很快就到了。"诗涵看着窗外,没有看我。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我下车一看,周围很安静,远处有成排的建筑。
"墓园?"我愣住了,"诗涵,你带我来墓园干什么?"
诗涵没有回答,她推开车门,朝墓园里面走去。我跟在她后面,心里越来越不安。
迪拜的墓园很大,一排排白色的墓碑整齐地排列着。诗涵走得很慢,好像每走一步都特别艰难。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重。
走了大概十分钟,诗涵在一个区域停了下来。
不远处,有一座白色大理石的墓碑。
墓碑很大,上面刻着阿拉伯文和英文。
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黑色的长袍,眼神清澈而忧伤。
我盯着照片,突然浑身一震。
"这...这是..."我转头看向诗涵。
诗涵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地上。
"妈,我有些事要告诉您。"她说。
"什么事?"我问。
诗涵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双手颤抖着递给我。
"妈,您看完这个,就明白我这12年为什么给您打了三亿七千万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接过那份文件,翻开第一页。
仅仅看了三行字,我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我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件从我手中滑落,散落一地。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墓碑前的石凳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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