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退休金9786，每月转5000给林悦，这事儿也有五年了。"
苏婉婷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进婆婆江秀珍碗里，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意。
"我和泽昊商量了下，觉得您两个儿子，不能厚此薄彼。"
"要不这样，以后您每月给两家平分9000，剩下的786您留着零花，也够用了。"
饭桌上瞬间安静。
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婆婆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丈夫宋泽铭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01
江秀珍今年六十三岁，退休前在纺织厂当了三十五年工人。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宋泽铭，小儿子宋泽昊。
宋泽铭是我丈夫，老实本分，在一家物业公司做维修工，月薪四千出头。我叫林悦，在超市做收银员，每月三千多。我们结婚十年，有个八岁的儿子叫宋晨。
小儿子宋泽昊比我丈夫小三岁，五年前娶了苏婉婷。苏婉婷是独生女，娘家条件不错，人长得漂亮，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精明劲儿。他们夫妻俩在外地开了家服装店，生意时好时坏。
五年前婆婆退休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
那天晚上，婆婆拿着刚领的退休金工资条，在客厅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9786块。"婆婆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干了一辈子，没想到退休金还能拿这么多。"
宋泽铭接过工资条看了看："妈，您这辈子不容易，这钱您自己留着养老。"
"养什么老，我还能动。"婆婆摆摆手，"这钱我想给你们，你和林悦这些年照顾我，每月给你们五千，当家用。"
我连忙推辞："妈，这怎么行，这是您的养老钱。"
"就这么定了。"婆婆的语气很坚决，"我跟你们住，吃你们的用你们的，给点钱也是应该的。剩下的我自己够花了。"
那时候宋泽昊还没结婚，在外地打工，婆婆特意打电话跟他说了这事。
"妈，您的钱您自己做主。"电话那头，宋泽昊的声音很轻松，"哥嫂照顾您辛苦，您给他们是应该的。"
婆婆听了这话，眼眶都红了："还是老二懂事，知道体谅妈。"
挂了电话，婆婆拉着我的手："林悦啊，这钱你拿着，别嫌少。"
"妈，已经很多了。"我说，"我们一家四口，加上这五千，日子过得挺宽裕的。"
"那就好。"婆婆笑了，"妈就怕亏待了你们。"
就这样，从婆婆退休那天起，每月15号工资一到账，她就给我转五千块。
头一个月，我还有些不好意思，特意记了账，把每一笔开销都记下来。
买菜花了1200，水电费300，物业费280，婆婆的药费800，给孩子买学习用品500，剩下的补贴家用。
我把账本拿给婆婆看，婆婆摆摆手："不用记这么细，你们用就是了。"
"妈，这是您的钱，我得记清楚。"我坚持。
"傻孩子。"婆婆笑着摸摸我的头，"你照顾我，比钱重要多了。"
那时候的婆婆，脸上总是挂着笑容，逢人就夸我们。
"我这大儿媳啊，比亲闺女还亲。"
"老大老实，找了个好媳妇，我享福了。"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暖暖的，觉得再辛苦也值得。
头两年，日子过得平静。
每天早上六点，我起床给婆婆准备早饭。婆婆有高血压，不能吃太咸，我专门学了几道清淡的菜。
"林悦，你对我比亲闺女还好。"婆婆不止一次这么说。
"妈，您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
宋泽铭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陪婆婆在小区花园散步。婆婆腿脚不好，走得慢，他就慢慢陪着，从不嫌烦。
那五千块，我们用得明明白白。买菜、水电、物业费、婆婆的药钱，还有给儿子买学习用品，基本刚刚够用。有时候不够，我们还得往里贴。
但我们从没跟婆婆提过，她给我们照顾，我们照顾她，天经地义。
有一次，婆婆半夜突然肚子疼，疼得在床上直打滚。
宋泽铭二话不说，背起婆婆就往医院跑。
那天正下着雨，路上积水很深，宋泽铭深一脚浅一脚，硬是把婆婆背到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是急性肠胃炎，幸亏送得及时。
婆婆躺在病床上，拉着宋泽铭的手，眼泪直流："儿子，你受累了。"
"妈，您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宋泽铭说。
那一夜，我和宋泽铭轮流守着婆婆，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婆婆病情好转，看着我们俩布满血丝的眼睛，又哭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你们。"婆婆哽咽着说。
出院后，婆婆偷偷给我转了两千块。
"妈，这是干什么？"我不解。
"昨晚的医药费，我知道你们垫付了。"婆婆说，"这钱你拿着。"
"妈，医药费才一千多，而且这本来就该我们出。"我推辞。
"拿着。"婆婆硬是把钱塞到我手里，"你们不容易，别让妈不安心。"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婆婆的良苦用心。
她给我们钱，不是施舍，而是怕我们负担重，怕亏待了我们。
转折发生在三年前。
宋泽昊结婚了，新娘就是苏婉婷。
婚礼那天，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弟媳。她穿着白色婚纱，化着精致的妆，笑容甜美得体。
"嫂子，以后多关照。"苏婉婷拉着我的手，说话客客气气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笑着回应。
婚礼办得挺体面，苏婉婷家陪嫁了不少东西，光家电就是全新的进口品牌。我跟宋泽铭随了五千块礼金,已经是我们能拿出的极限了。
婚礼结束后，宋泽昊夫妇去了外地，说是要闯一闯。
婆婆很舍不得，送他们上车时，眼眶都红了。
"妈，您保重身体，我们过年就回来看您。"宋泽昊抱了抱婆婆。
苏婉婷也很乖巧："妈，您跟着大哥大嫂，有什么需要就给我们打电话。"
车开走了，婆婆站在路边看了很久。
"老二从小就有出息，不像老大，只会守着家。"婆婆嘟囔着。
我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宋泽铭突然问我："你说妈给老二多少钱？"
"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
"我是说，老二结婚，妈肯定给了钱。"宋泽铭说，"你觉得会有多少？"
"不知道。"我摇摇头，"这是妈的钱，妈愿意给多少是妈的事。"
"也是。"宋泽铭叹了口气，"只是觉得，妈对老二，好像更偏心一些。"
"别多想。"我拍拍他，"妈心里有数的。"
那时候的我，还天真地以为，婆婆顶多给小儿子十万八万的。
却没想到，真相会那么让人震惊。
02
头一年，宋泽昊夫妇过年回来住了五天。
苏婉婷进门就夸："妈，您气色真好，嫂子把您照顾得真不错。"
"那可不，林悦对我好着呢。"婆婆笑着说。
吃饭时，苏婉婷一直给婆婆夹菜，嘘寒问暖的。
"妈,您每个月退休金够花吗？"苏婉婷问得很自然。
"够了够了，我给你哥嫂五千当家用，剩下的我自己花不完。"婆婆说。
"那就好。"苏婉婷笑着，"妈您可别亏待自己，想买什么就买。"
我在旁边听着，觉得这弟媳挺懂事的。
可没想到，吃完饭后，苏婉婷就拉着宋泽昊去房间里说话。
我路过门口，无意中听到了几句。
"你妈每月给他们五千，咱们一分没有？"苏婉婷的声音有些不满。
"妈跟哥嫂住，给他们钱正常。"宋泽昊说。
"正常什么正常？她有两个儿子，不能只照顾一家。"
我心里一紧，赶紧走开了。
那次过年，他们初五就走了，说是店里忙。
临走前，苏婉婷拉着婆婆的手："妈，您保重身体，我们会常回来看您的。"
"好好好，路上小心。"婆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送走他们后，婆婆感叹："婉婷这孩子真不错，知道心疼人。"
我笑着附和，心里却有些不安。
第二年，他们只回来住了三天。
第三年，也就是去年，他们回来住了一周。
这次回来，我明显感觉苏婉婷变了。
她话变多了，总爱打听家里的事。
"嫂子，你们家一个月开销多少？"
"妈的药费一个月得多少钱？"
"妈给你们五千，够用吗？"
我都是实话实说："差不多够用，有时候不够我们自己贴点。"
"嫂子真是贤惠。"苏婉婷笑着说，但笑容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有天晚上，我去厨房倒水，无意中听到苏婉婷跟宋泽昊在房间里说话。
"你妈每月给他们五千，我们一分钱没有，这合适吗？"苏婉婷的声音压得很低。
"妈跟我哥住，给他们钱正常。"宋泽昊说。
"正常什么正常？她有两个儿子，凭什么只给他们？我们在外面这么辛苦，连句关心都没有。"
"行了行了，别说了，让人听见不好。"
"我就是不服气。"苏婉婷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凭什么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你小声点！"宋泽昊压低声音，"妈已经给了我们很多了，你别不知足。"
"给了很多？那些够干什么的？"苏婉婷冷笑，"我就不信，妈每月9786，给他们5000，剩下的全自己花了？"
我悄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宋泽昊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妈已经给了他们很多？
第二天早上，苏婉婷又是那副笑脸，好像昨晚的对话从没发生过。
但我注意到，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婆婆面前说一些话。
"妈，我听说隔壁王阿姨，每月给两个儿子平分退休金，一碗水端平，两家都没意见。"
婆婆听了，只是笑笑，没说话。
"妈，其实您也不容易，两个儿子都要照顾，压力大。"苏婉婷又说。
"不大不大，老大他们照顾我，我给点钱应该的。"婆婆说。
"那我们呢？"苏婉婷试探着问，"我们虽然不在您身边，但心里也惦记着您啊。"
婆婆愣了一下："你们有困难？"
"也不是困难。"苏婉婷赶紧说，"就是觉得，妈您对两个儿子，应该一视同仁才对。"
我在厨房听着这些话，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
这个苏婉婷，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今年春节前，宋泽昊突然打电话回来。
"妈，我和婉婷商量了，今年不在外地过年了，回家跟您一起过。"
婆婆高兴坏了："好好好，一家人团团圆圆。"
腊月二十八，宋泽昊夫妇开车回来了。
车是去年新买的，白色的SUV，看着挺气派。
"大哥，嫂子。"宋泽昊下车就跟我们打招呼，"我和婉婷商量了,今年在家多住些日子，好好陪陪妈。"
"那感情好。"宋泽铭帮着搬行李，"妈早就盼着你们回来了。"
苏婉婷穿着一身名牌羽绒服，踩着高跟鞋，拎着名牌包，打扮得光鲜亮丽。
"妈，我给您买了保健品，都是进口的。"她从后备箱拿出几个大盒子。
"哎呀，花这冤枉钱干嘛。"婆婆嘴上说着，脸上却笑开了花。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大桌菜。
苏婉婷一边吃一边夸："嫂子手艺真好，比外面餐馆做的还香。"
"喜欢就多吃点。"我笑着给她夹菜。
吃完饭，苏婉婷主动要洗碗，我说不用，她却坚持。
"嫂子，您辛苦一天了，这点小事我来就行。"
接下来几天，苏婉婷表现得特别勤快，又是拖地又是擦窗，把婆婆哄得开开心心。
"还是婉婷懂事，知道心疼我。"婆婆逢人就夸。
我听了心里五味杂陈，但也没说什么。
大年三十那天，宋泽昊突然提出要请全家去外面吃年夜饭。
"妈，您辛苦一辈子了，今年就别做饭了，我订了酒店包间，咱们出去吃。"
"这多浪费钱啊。"婆婆有点舍不得。
"妈，这是我和婉婷的一点心意。"宋泽昊说得很诚恳。
年夜饭吃得很丰盛，席间气氛热闹。
苏婉婷特别会说话，把婆婆逗得笑个不停。
"妈，您这身体真硬朗，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妈，您保养得真好，皮肤都比我细。"
婆婆笑着摆手："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宋泽铭在旁边喝着酒，话不多。我看得出来，他心里也有疑惑，但不好说出来。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我无意中听到婆婆跟宋泽昊说话。
"老二啊，你们小两口过日子不容易，妈手里还有点钱，你要是需要就跟妈说。"
"妈，不用不用，我们还过得去。"宋泽昊连忙说。
"你这孩子，跟妈还客气什么。"婆婆叹了口气，"妈就你们两个儿子，总不能看着你们过得苦。"
"妈，真不用，您自己留着养老。"宋泽昊说。
"傻孩子。"婆婆笑了，"妈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走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给小儿子钱？
03
过完年，宋泽昊夫妇没有离开，说是要在家多住一段时间。
"我和婉婷商量了，店暂时交给朋友打理，我们想在家陪陪妈。"宋泽昊这么解释。
婆婆当然高兴，恨不得他们天天住家里。
但我和宋泽铭却越来越不自在。
家里突然多了两个人,生活节奏全被打乱了。
以前我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饭，现在苏婉婷总是比我起得更早。
"嫂子，您多睡会儿，早饭我来做。"她系着围裙，笑容甜美。
我只好退回房间，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苏婉婷开始对家里的事指手画脚。
"妈，这个菜太咸了，对您血压不好。"
"妈，您这个药吃得不对，应该饭后吃才对。"
"妈，您这衣服该扔了，我给您买新的。"
婆婆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反驳。
有天中午，我正在厨房做饭，苏婉婷走进来。
"嫂子，我看妈的药快吃完了，您平时都在哪买？"
"就在小区门口那家药店。"我说。
"那家药店贵，我知道一个网上药店，便宜很多。"苏婉婷说，"以后妈的药我来买吧，能省不少钱呢。"
"不用麻烦你，我买习惯了。"我婉拒。
"嫂子，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别跟我客气。"苏婉婷笑着，但眼神里有种让我不舒服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跟宋泽铭说了这事。
"她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生气。
"可能就是好心吧。"宋泽铭说，"别多想。"
"你就是老实，什么都看不出来。"我没好气地说。
宋泽铭沉默了一会儿："我也觉得弟妹有点怪，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第二天早上，苏婉婷又起得很早。
这次她不仅做了早饭，还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妈，您看这地，嫂子平时也忙，顾不上。"她拖着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我听见。
我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婆婆尴尬地笑了笑："林悦挺勤快的，是我老了，掉头发多。"
"妈，您这是护着嫂子呢。"苏婉婷笑着说，"不过也对，嫂子这些年确实辛苦，照顾您不容易。"
这话说得我心里堵得慌。
明明是夸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接下来的日子，苏婉婷越来越过分。
她开始翻看家里的账本，问这问那。
"嫂子，这个月水电费怎么这么高？"
"嫂子，妈的药怎么总在这家买，网上不是更便宜？"
"嫂子，这菜买得是不是贵了？"
我忍着气，一一解释。
宋泽铭看不下去了，有天晚上跟宋泽昊说："弟妹这样不太好吧，林悦也是为了这个家。"
"哥，婉婷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忙。"宋泽昊解释。
"帮忙？"宋泽铭冷笑，"我看是来挑刺的。"
"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宋泽昊脸色也不好看了。
两兄弟差点吵起来，还是婆婆出来劝住了。
"都是一家人，吵什么吵。"婆婆说，"老大，婉婷也是好意，你别多心。"
"妈..."宋泽铭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宋泽铭躺在床上，叹了口气："妈太偏心老二了。"
"别这么说。"我劝他，"妈养大你们不容易，她心里有数。"
"有数？"宋泽铭苦笑，"她要是有数，就不会这么护着弟妹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握着他的手，无声地陪伴。
那一夜，我们俩都没睡好。
窗外的风吹得窗户哗啦哗啦响，就像我们此刻的心情，乱糟糟的。
三月初的一个周末，苏婉婷提议全家一起吃顿饭。
"好久没聚了，我去买菜，做一桌好吃的。"她说得很热情。
中午，苏婉婷真的做了一大桌菜，色香味俱全。
"哟，弟媳手艺不错啊。"宋泽铭夸了一句。
"哪里哪里，跟嫂子学的。"苏婉婷谦虚地说。
吃饭时，气氛还算融洽。
宋泽昊给婆婆夹菜："妈，您多吃点，婉婷做的菜您爱吃。"
婆婆笑着点头："好吃好吃，都好吃。"
我正低头吃饭，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抬起头，看见苏婉婷正盯着婆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就在这时，苏婉婷突然放下筷子。
"妈，有件事我想跟您说说。"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婆婆抬起头："什么事？"
苏婉婷看了看宋泽昊，又看了看我们，深吸一口气。
"妈，您退休金9786，每月转5000给林悦，这事儿也有五年了。"
她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进婆婆碗里，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意。
"我和泽昊商量了下，觉得您两个儿子，不能厚此薄彼。"
我的筷子悬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什么意思？"宋泽铭皱起眉头。
苏婉婷笑了笑，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很简单，妈有两个儿子，退休金应该两家平分才对。"
"要不这样，以后您每月给两家各4500，剩下的786您留着零花，也够用了。"
话音刚落，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婆婆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宋泽铭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苏婉婷神色自若，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大哥，您别激动，我说的是实话。"她擦了擦嘴，"妈的退休金是她自己的没错，但她有两个儿子，不能只照顾一家吧？"
"我们在外面这么辛苦，店里生意也不好做，车贷房贷压力那么大。"
"妈每个月给你们五千,我们一分钱都没有,这公平吗？"
宋泽昊在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看向婆婆，她的手在发抖，脸色越来越白。
"婉婷，你这话..."我刚想开口。
"嫂子，我知道您这些年辛苦。"苏婉婷打断我，"但辛苦是一回事，钱是另一回事。"
"照顾妈是应该的，是我们做儿女的本分，不能拿这个换钱。"
"你！"宋泽铭气得脸通红，"你知道这五年我们为妈做了多少吗？妈半夜生病，是谁背着她去医院？妈想吃什么，是谁半夜出去买？"
"大哥，这些我都知道。"苏婉婷不慌不忙，"但这不能成为妈偏心的理由啊。"
"偏心？"宋泽铭冷笑，"你知道什么叫偏心吗？"
苏婉婷却越说越起劲："大哥，您别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咱们这个家，妈有两个儿子，她的钱就该两家平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再说了，您和嫂子也不缺这点钱吧？您工作稳定，嫂子也有工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我们可不一样，在外面创业，每天都是钱钱钱。房贷车贷压着，店铺租金要交，员工工资要发，哪样不要钱？"
她说着,眼圈竟然红了，"妈，您不能只疼大哥一个人，我们也是您儿子啊。"
婆婆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手心。
04
"你还有脸说？"
宋泽铭怒了，"这五年，你们回来过几次？每次住几天？妈生病的时候，你们在哪？"
"大哥，我们在外地，不是不想回来，是真的走不开。"苏婉婷说。
"走不开？"
我终于忍不住了，"去年妈住院，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说店里忙。前年妈生日，你们也说店里忙。你们是真忙，还是不想回来？"
"嫂子，您这话就不对了。"苏婉婷擦了擦眼泪，"我们是真的忙，生意不好做，您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照顾妈是应该的，我们虽然不在身边，但钱总该给点吧？"
"给钱？"宋泽铭气笑了，"你还有脸说给钱？这五年，你们给过妈一分钱吗？"
宋泽昊终于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哥，我..."
"你什么你？"宋泽铭指着他，"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让你媳妇在这胡搅蛮缠，你一句话都不说？"
"大哥，婉婷说的也有道理..."宋泽昊小声说。
"有道理？"宋泽铭彻底怒了，"什么道理？妈偏心的道理？"
就在这时，婆婆江秀珍缓缓放下筷子，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划开屏幕。
"五年前，老二结婚那天，我给了什么，你们都忘了？"
她把手机递向苏婉婷。
屏幕上是一张转账记录，金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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